《顾衍林玥》小说精彩试读 《顾衍林玥》最新章节列表

跟我一起穿到古代的闺蜜,失踪五年了。我从深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

爬到了垂帘听政的太后之位,手握滔天权柄,就是为了找到她。可我没想到,再见她,

是在皇家春日宴上。她形销骨立,跪在阶下,给一个不知名的小官宠妾剥荔枝。

那宠妾娇声嫌她手粗,惹得满堂哄笑。她那高中探花的夫君,坐在席上,

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我捏着御赐琉璃盏的手,指节一寸寸发白。当着满朝文武,

我重重掀开面前的十二旒珠帘,将那酒杯砸得粉碎。“哀家当年连碗都没让她洗过,

你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剥荔枝?”“来人,把他俩的手骨,给哀家一寸寸敲碎!

”第1章大楚的春日宴,设在皇家御苑的揽月湖心亭。金碧辉煌,丝竹悦耳,

暖风里都带着御赐香料的甜腻味道。我端坐在十二M珠帘之后,身侧是年仅八岁的小皇帝,

我的亲生儿子,赵恒。他正襟危坐,小大人似的,学着我的样子,

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推杯换盏的文武百官。“母后,那个顾探花又在看您了。

”赵恒压低声音,小手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我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阶下不远处,

新科探花郎顾衍,正举着酒杯,遥遥地对着我的方向。他一身绯色官袍,面如冠玉,

确实是京中贵女们梦寐以求的佳婿人选。见我看来,他唇角勾起一抹自以为风流的笑意。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这五年来,我看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他们敬畏我,垂涎我,

想借着我这太后的身份一步登天。可他们不知道,我这身凤袍之下,

藏着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名叫沈薇的灵魂。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与我一同穿越至此,

却在逃亡路上失散的闺蜜,林玥。为此,我一步步从先帝后宫的才人,爬到贵妃,

再到如今垂帘听政的太后。我将大楚的暗卫“玄镜司”牢牢攥在手里,五年间,

几乎翻遍了整个大楚的疆土。却始终,杳无音信。“太后娘娘,臣敬您一杯。

”顾衍不知何时离了席,竟端着酒杯走到了珠帘之前。他声音清朗,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儒雅,

引得席上不少人侧目。按照规矩,他根本没资格上前。我身旁的内侍总管李德全刚要呵斥,

我抬手止住了他。我倒想看看,这新科探花,想做什么。“顾爱卿,有心了。

”我的声音透过珠帘,听不出喜怒。顾衍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觉得,

这是我对他青睐的信号。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跟着的一个娇俏女子。“这是臣的爱妾,

柳氏。她听闻宫里的荔枝是南国新贡的‘玉荷包’,特地求了臣,想让太后娘娘赏个脸,

让她也尝尝鲜。”他话说得漂亮,实则是在炫耀。谁都知道这“玉荷包”金贵,

一骑红尘才送来几篓,只有我跟皇上能享用。我还没开口,那柳氏就娇滴滴地行了个礼,

声音腻得发慌:“妾身谢太后恩典。”她身段窈窕,眉眼间全是恃宠而骄的风情,

确实有几分颜色。我淡淡道:“赏。”李德全立刻会意,

示意小太监端了一小碟晶莹剔لي的荔枝下去。那柳氏接过,却不自己剥,

反而转头对着身后一个跪着的身影,娇嗔道:“还不快给本夫人剥好?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养你何用?”周围的席位上,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大家心照不宣,

都知道顾探花家里那位正妻,是当年他落魄时娶的糟糠,如今早就失了宠,

过得连下人都不如。今日这般场合,竟还带出来,就是为了给爱妾做脸,羞辱正妻。

我本对这种后宅烂事毫无兴趣,目光随意地扫过去。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个跪在地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低着头默默剥荔枝的妇人,

身形瘦削得几乎脱了相。她的头发枯黄,手指粗糙红肿,像是常年做粗活泡冷水留下的痕迹。

可她抬起头,将剥好的荔枝递给柳氏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的脸。那张脸上布满风霜,

眼角有了细纹,可那五官,那眉眼,分明就是我找了整整五年的林玥!我最好的朋友,

我发誓要用一切去守护的闺蜜!她也看到了我,或者说,

看到了珠帘后那个模糊的、高高在上的身影。她的动作一僵,眼神里先是茫然,

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惊骇,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她飞快地低下头,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手这么粗,剥的荔枝都脏了。”那柳氏却毫无察觉,

厌恶地甩开她的手,饱满的荔枝滚落在地,沾上了尘土。柳氏似乎觉得还不够,抬脚,

用绣花鞋尖碾了碾那颗荔枝,娇嗔地对顾衍说:“夫君,你看她,笨手笨脚的,真是扫兴。

”顾衍的目光落在林玥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嫌恶和不耐。“废物东西,

还不给柳儿道歉?”满堂宾客,都在看笑话。他们笑这个不识时务的正妻,

笑这个攀上高枝就忘了旧人的探花郎。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冷,和血液里奔涌叫嚣的杀意。当年,我们一起从车祸现场穿越。

我穿成了不受宠的才人,她穿成了个逃荒的孤女。在那个破庙里,我们分食最后一个冷馒头,

我把干净的里衣撕下来给她包扎伤口。我发过誓,只要我沈薇有一口饭吃,

就绝对不会让林玥受半点委屈。我跟她说,等我,等我爬上去,我就接你来,

让你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爬上来了。我成了大楚最尊贵的女人。可我的闺蜜,

我舍不得让她碰一滴冷水的林玥,却跪在这里,被人当成一条狗一样作践。

“咔嚓——”我手中的琉璃盏,应声碎裂。锋利的碎片割破了我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染红了明黄的凤袍。尖锐的碎裂声,让整个揽月亭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珠帘之后。

小皇帝吓了一跳,小声喊:“母后?”那柳氏更是面色惨白,拉着顾衍的衣袖,瑟瑟发抖。

顾衍也僵住了,他不知道,是哪里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后。我缓缓地,站起身来。

李德全大惊失生,想用拂尘裹住我流血的手:“太后娘娘,您的手……”我推开他,

亲手掀开了那道隔绝了我所有情绪的十二旒珠帘,一步步,走了出去。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我绣着九凤的袍角上,刺得人睁不开眼。满朝文武,连同顾衍和那个柳氏,

全都骇然跪倒在地,山呼:“太后娘娘千岁!”只有林玥,还愣愣地跪在原地,仰着头,

泪流满面地看着我。我的目光越过所有跪伏的人头,径直落在顾衍的脸上。我的声音很冷,

冷得像腊月的冰。“哀家当年,连碗都没让她洗过。”我顿了顿,

抬手指着地上那颗被碾碎的荔枝。“你,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剥荔枝?”顾衍浑身一颤,

冷汗瞬间浸透了官袍。他终于意识到,太后的雷霆之怒,是因为他那个他视若敝履的妻子。

可……为什么?一个乡野村妇,怎么会和太后……他来不及想明白。我已经下了命令。

“来人。”殿前骁勇的禁军侍卫闻声而动,甲胄铿锵。“把这对狗男女的手骨,

给哀家一寸寸敲碎。”第2章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揽月亭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敲碎手骨?就因为……一个妾室刁难正妻?

这未免也太……顾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凉的石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太后娘娘息怒!臣有罪!臣管教不严,惊扰了圣驾,臣罪该万死!

”他语速极快,试图将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把事情定性为“管教不严”。那柳氏已经吓傻了,

瘫软在地,话都说不出来,裤脚下传来一阵骚臭。禁军侍卫可不管这些,他们只听我的命令。

两个魁梧的侍卫上前,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把顾衍和柳氏按在地上。“不要!夫君救我!

夫君!”柳氏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顾衍脸色煞白如纸,他拼命挣扎,

朝着我嘶吼:“太后!您不能这样!臣是新科探花,是朝廷命官!您无故残害臣子,

就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吗?”他搬出了“士子之心”。这是文官集团最常用的武器,

用舆论和名声来要挟皇权。若是先帝,或许会忌惮一二。可我不是。我走到林玥面前,俯身,

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将她扶了起来。她的膝盖跪得久了,一起身就发软,

整个人都倒在我怀里。好轻。我抱着她,感觉像抱着一捧枯萎的稻草,硌得我心口生疼。

我脱下身上那件价值万金的九凤缂丝外袍,披在她满是补丁的旧衣上,

遮住她瘦削的身体和旁人探究的目光。然后,我才回头,看向还在叫嚣的顾衍,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寒了天下士子的心?”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冰。“顾衍,

你是不是忘了,这天下,是谁的天下?”我扶着林玥,走到御座前,

让她坐在我身边的软榻上,又亲手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参茶。“在你眼里,

她是你的糟糠之妻,是你仕途上的污点,是你随意打骂羞辱的出气筒。

”我的手指抚过她手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和冻疮,声音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可在哀家眼里,她是哀家的手足,是哀家的性命。”“哀家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你把她作践成这个样子。”我抬起眼,

看向那两个已经准备动手的禁军侍卫。“还愣着做什么?动手。”“是!”侍卫不再犹豫,

举起了手中的短棍。“不——!”顾衍的惨叫和柳氏的哭嚎响彻整个揽月亭。紧接着,

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一棍,两棍,三棍。

侍卫下手极有分寸,每一棍都精准地敲在指骨和腕骨上,既能造成最大的痛苦,

又不会立刻让人昏死过去。鲜血飞溅。在座的文武百官,养尊处优的贵妇贵女们,

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有人当场就吐了,有人吓得晕了过去,整个宴会乱成一团。

我却看都没看那两人一眼,只是低头,柔声问怀里的林玥。“玥玥,渴不渴?

”林玥的身体还在抖,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拼命地摇头。我知道,她吓坏了。不是被顾衍和柳氏的惨状吓到,而是被我。

被这个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太后娘娘”吓到了。我心里一痛,握住她冰冷的手,

放在唇边哈着气。“别怕,玥玥,我还是我。我还是沈薇。”“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林玥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她“哇”的一声,

像个孩子一样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那哭声里,

积压了五年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和恐惧。我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凤袍。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有我,谁也别想再欺负你。”另一边,

顾衍和柳氏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手腕软软地垂着,形状诡异。我挥了挥手。“拖下去,

扔回顾府。传哀家旨意,顾衍德行有亏,不堪为官,革去探花郎功名,永不叙用。其妻林氏,

温良贤淑,与顾衍义绝和离,即日起,接入宫中,封为‘安和郡主’,食邑千户。

”李德全躬身领命:“是。”一道旨意,天翻地覆。一个是从云端跌入泥沼,

一个是从地狱升上天堂。我抱着怀里哭到脱力的林玥,目光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众人。

“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句,与顾衍同罪。”所有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摆驾,回宫。

”我亲自抱着林玥,上了太后御驾。身后,是血腥与混**织的春日宴。

回到我的寝宫长乐宫,我遣散了所有宫人,只留下我的心腹大嬷嬷和太医院院首。

院首张太医战战兢兢地为林玥诊脉,那脸色,越听越沉。“说。”我声音冰冷。

张太医扑通一声跪下:“回太后娘娘,郡主她……她身子亏空得厉害。常年饮食不济,

郁结于心,又受过寒,伤了根本。小产失调,再加上……再加上身上这些外伤,

若再晚个一年半载,恐怕……神仙难救。”我心头一紧。小产?我看向昏睡中的林玥,

伸手想解开她的衣襟,查看伤势。手刚碰到,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嘴里喃喃着:“别打我……别打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深吸一口气,用最轻柔的力道,一点点解开她的衣带。

褪去那身破旧的衣服,露出的身体,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那根本不是一具二十多岁女人的身体。瘦得皮包骨头,肋骨根根分明。从手臂到后背,

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掐痕、鞭痕,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最刺眼的,

是她小腹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道疤,声音都在发抖。

大嬷嬷是宫里的老人,验人无数,她只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冷气。

“太后娘娘……这……这不是正常生产留下的疤。

倒像是……像是被人活生生……剖腹取子……”剖腹取子。四个字,像四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沈薇!”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喊。

林玥醒了。她挣扎着坐起来,抓住我的手,脸上是惊恐和哀求。“薇薇,算了,求你了,

我们斗不过他的……他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我们快跑吧,

跑得远远的……”她怕成这样,还在担心我。我反手握住她,一字一句地问:“林玥,

你告诉我,顾衍,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到任何解释。

一个古代的男人,就算再厌恶自己的妻子,

也不会用这么现代、这么残忍、这么充满恶意的方式去折磨她。

这种系统性的精神摧残和身体虐待,不像仇恨,更像是一种……变态的实验。听到我的话,

林玥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第3章林玥的反应,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测。

那是一种被道破了最深层恐惧的、无法掩饰的战栗。“他……他怎么会……”她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他没告诉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我猜的。你告诉我,

是不是?”长乐宫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这刺骨的寒意。林玥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灰败和空洞。最终,她缓缓地,绝望地点了点头。

“是。”一个字,却重如千钧。我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你是我朋友吗?他知道我也是穿过来的吗?”我追问道。林玥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神情混乱:“我不知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文质彬彬,

满腹经纶。他说他也是‘异乡人’,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我以为……我以为我找到了同类,

找到了依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泣音。

“我太傻了……我把我们俩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说我有个最好的朋友,叫沈薇,

我们一起穿过来的,她进了宫,我跟她失散了。

我求他帮我打探你的消息……”我闭上了眼睛。原来如此。原来根源在这里。

顾衍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接近林玥,娶她,根本不是什么偶遇和爱情,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后来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来……他考中了举人,

我们就成了亲。成亲之后,一切都变了。”林玥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他不再跟我聊以前的事,甚至不许我再提‘沈薇’这两个字。

他开始……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他说,我们这种‘异类’,能活下来就是恩赐,

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他说,我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思想,都是糟粕,是罪孽,

他要帮我‘净化’。”“他让我跪着伺候他,让我学最卑贱的妾室礼仪。我稍有不从,

就是一顿毒打。他说,这是在磨掉我的‘现代性’,让我真正融入这个世界。

”我听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这哪里是“净化”,这分明是PUA,是精神控制!这个顾衍,

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的变态!他自己也是穿越者,

却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他要通过摧毁另一个穿越者来证明自己的优越感!“孩子呢?

”我哑声问,“剖腹取子,是怎么回事?”提到孩子,林玥的眼神彻底死了。“我怀了孕,

他很高兴。他说,这是我们两个‘新人类’的后代,一定会是个天才。可后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你成了贵妃,很得宠。他的脸色就变了。”“他开始变得暴躁,

总说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女人能爬那么高,凭什么……他开始打我,打我的肚子。他说,

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不能让你的‘同党’多一个。”“我拼命护着,

可最后……他找来一个稳婆,把我绑在床上,他说要看看,我们这种人的身体构造,

和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他亲眼看着……看着他们划开我的肚子,

把那个还没足月的孩子……拿出来……”林玥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脸,

发出野兽般压抑的悲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一直以为,顾衍的恶,

是古代社会背景下,男人对女人的轻贱和凉薄。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这是同类对同类的背叛与屠杀。这是人性最深处,

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恶。“砰!”我一拳砸在旁边的紫檀木桌上,

坚硬的木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顾衍!”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要他死。不,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生不如死。

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碾成粉末。我要让他体验林玥所承受的、百倍千倍的痛苦!

就在这时,李德全在门外急声禀报:“太后娘娘,不好了!翰林院学士周正,

联合了十几名御史,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请求皇上收回成命,严惩……严惩您,

说您滥用私刑,残害忠良!”来了。顾衍的反击来了。他虽然被废,

但他经营多年的“清流名士”人设还在。他笃定我不敢冒着与整个文官集团为敌的风险,

真的把他怎么样。林玥一听,脸色更白了,她抓住我的手:“薇薇,你听我的,别管我了,

你快把我送出宫去!你斗不过他们的!文人的笔,比刀子还厉害!他们会毁了你的!

”我看着她惊惶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替她掖好被角,声音平静得可怕。“玥玥,

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以前,是我没能力,让你受了这么多苦。”“现在,

你就在这儿,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一个,

全都踩进地狱里去。”我站起身,重新披上那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凤袍。“李德全。

”“奴才在。”“传哀家懿旨,在长乐宫前殿,召集所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员,

哀家要亲自审一审,这桩‘残害忠良’的案子。”第4章长乐宫前殿,香炉里檀香氤氲,

气氛却凝重得像一块铁。黑压压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小皇帝赵恒坐在我身旁的御座上,

小脸紧绷,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翰林院学士周正,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跪在最前面,

一脸的刚正不阿。“太后娘娘!”他声如洪钟,“自古以来,刑不上大夫。

顾探花乃国之栋梁,纵有小过,也当交由三司会审,岂能因后宅之事,动用私刑,废其功名,

毁其前程?此举,是置国法于何地?置天下士子之心于何地?”他身后,

十几名御史跟着附和:“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以正国法!

”“请太后娘娘严惩滥用私刑之人,以安抚士林!”好一顶大帽子。他们闭口不提顾衍虐妻,

只说我“滥用私刑”,想用程序正义来压倒一切。我端坐在珠帘后,

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护甲上的东珠。“周学士的意思是,哀家做错了?

”周正梗着脖子:“臣不敢。但国法在上,太后娘娘亦不可凌驾于国法之上。

”“好一个‘国法在上’。”我轻笑一声,“那哀家倒要问问周学士,大楚律例,

第二百七十一条,‘殴妻致伤者,杖八十;致重伤者,徒二年;致死者,绞。’这一条,

周学士可还认得?”周正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跟他抠法条。“臣……自然认得。

可顾探花之事,尚未经三司审理,何谈‘致伤’?”“是吗?”我的声音陡然转冷,“来人,

传太医院院首张太医。”张太医很快被传了上来,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张太医,

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你昨日的诊脉结果,再说一遍。”张太医咽了口唾沫,

战战兢兢地将林玥的伤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常年营养不良,

到浑身上下新旧交加的伤痕,再到最骇人听闻的“剖腹取子”留下的疤痕。每说一句,

殿内百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听到“剖腹取-子”四个字时,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周正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们可以容忍男人三妻四妾,可以容忍丈夫教训不听话的妻子。

但他们无法容忍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近乎妖魔的行径。这已经不是“后宅之事”,

而是“人神共愤”的恶行。我的声音幽幽响起:“周学士,你现在还觉得,

哀家只是因为‘后宅之事’,就废了他吗?”“哀家倒是想问问你们,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

是怎么通过层层考核,成了我大楚的探花郎?你们的圣贤书,就是这么教你们修身齐家,

治国平天下的?”“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只要会做几首酸诗,写几篇锦绣文章,

就可以罔顾人伦,草菅人命了?”句句诛心。跪在前排的几位内阁大学士,老脸都臊得通红。

科举取士,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制度。现在,这个制度选出来一个“**”,

被太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周正汗如雨下,他知道,舆论的风向,

已经彻底变了。“臣……臣不知顾衍竟是如此丧心病狂之徒!臣有眼无珠,请太后娘娘降罪!

”他立刻调转枪头,与顾衍划清界限。“降罪?”我冷笑,“哀家为什么要降你的罪?

哀家还要赏你。”周正懵了。“哀家要赏你的‘仗义执言’,赏你的‘刚正不阿’。

”我一字一句道,“来人,传哀家懿旨。”“翰林院学士周正,素有清名,然识人不明,

险些为奸人张目。罚俸一年,以儆效尤。”“另,着大理寺、刑部、都察院,成立专案组,

彻查顾衍一案。哀家要亲自督办。凡与此案有关之人,上至亲族,下至仆役,一律严查,

绝不姑息!”“哀家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究竟藏了多少腌臜事!”周正瘫软在地,

他知道,他完了。太后没有杀他,却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把他钉在了“识人不明”的耻辱柱上,让他成了整个士林集团的笑柄。而顾衍,

也彻底完了。太后亲自督办的案子,三司会审,还有活路吗?我看着底下或惊恐,或沉思,

或庆幸的众生相,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革职查办,只是第一步。

这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大楚律法的审判。我要的,是我的审判。我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退下。“母后威武。”小皇帝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威武吗?如果我不是太后,如果我没有这点权力,

那跪在地上被碾碎尊严的,就是我。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道理可讲。唯一的道理,

就是权力。当晚,玄镜司的指挥使,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精悍男人,

小说《闺蜜跪地剥荔枝,我当场废了她夫君》 闺蜜跪地剥荔枝,我当场废了她夫君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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