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界第一废柴,系统让我逆袭打脸虐渣。我直接原地摆烂,
当着全宗门的面把掌门令牌卖了换火锅。全宗门气到吐血,连夜把我丢进万魔窟喂妖兽。
可他们不知道,万魔窟里那位沉睡万年的魔尊——是我上辈子养的小奶狗。三天后,
魔尊抱着我冲出万魔窟,哭着喊“主人”。全宗门跪在门口,求我回去当老祖宗。
我吃着魔尊剥的葡萄,看了一眼跪在最前面、曾经最看不起我的大师兄:“你继续跪,
我看着挺凉快的。”01测灵盘上灰蒙蒙一片,连最低等的杂灵根都算不上。周围站满了人,
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过来。有人嗤笑出声,有人交头接耳,
更多人脸上写着“果然如此”四个字。我盯着那块破盘子看了三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能退钱吗?“沈鹿溪,灵根品质……无。
”执事长老念出结果时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心疼我,是气的。苍玄仙宗建宗三千年,
头一回收了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人群中走出一个人。白衣如雪,面如冠玉,
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苍玄仙宗的山水。大师兄沈惊鸿,金丹期天才,
宗门上下捧在手心里的人物。他在我面前站定,折扇一合,指着我的鼻子:“沈鹿溪,
你这种废物,也配待在内门?”声音不大,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指,
指甲修得很整齐,保养得比脸还仔细。“那你说我该待哪?”我打了个哈欠,“食堂后厨?
我看那炒菜的大师傅颠勺挺帅的。”周围倒吸一口凉气。
沈惊鸿脸黑了:“你——”“我什么我?”我掏了掏耳朵,“大师兄,你站这么近,
口臭熏到我了。”全场死寂。沈惊鸿的脸从黑转红,又从红转紫,像颗快炸的茄子。
他攥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好,好得很。”他咬牙冷笑,“我倒要看看,
你能嘴硬到几时。”他甩袖离开,白衣猎猎作响,走路的姿势都带着怒气。人群跟着散了,
临走还回头看我几眼,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站在原地,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块淡金色的光斑,只有我能看见。
【系统提示:宿主灵根检测完毕,评价为“废柴中的废柴”。
主线任务已解锁——逆袭打脸虐渣,登顶修仙界。】【是否接受任务?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抬手点了——【否】。系统卡了。面板上的字闪了又闪,
像电脑死机前的挣扎。【宿主,您确定?拒绝任务将无法获得任何奖励,
也无法开启修炼系统。】【确定。】【……宿主,您再考虑一下?】我翻了个白眼。
这系统话怎么比我还多。【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摆烂意愿强烈,
已自动切换至“摆烂模式”。】【摆烂模式天赋技能已激活:说啥啥灵。
】【技能说明:宿主随口说的话将有一定概率成真。概率与宿主的摆烂程度正相关。越摆烂,
越灵验。】【温馨提示:宿主本人并不知道这个技能的存在。】我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半天。
这系统脑子有病吧?我自己不知道的技能,那我要它干嘛?算了,反正摆烂就完事了。
我转身往山下走,路过宗门大殿时,殿门开着,里面坐着一群长老,正围在一起商量什么事。
沈惊鸿也在,站在最前面,脸上的怒气还没消。“那个废物必须赶出内门。
”沈惊鸿的声音从殿里传出来,“留在宗门也是丢人现眼。”二长老点头附和:“确实,
灵根都没有,留着何用?
”三长老犹豫了一下:“可她毕竟是掌门亲自带回来的……”“掌门一时糊涂罢了。
”沈惊鸿冷笑,“总不能因为一个废物,坏了宗门千年的名声。”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掌门亲自带回来的?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进宗门那天是被人捡回来的,
捡我的人说我有仙缘,扔给苍玄仙宗就走了。我一直以为那是宗门招生的套路,
合着还有隐情?算了,懒得想。我抬脚走进大殿。所有人都看向我,表情各异。
沈惊鸿皱起眉头,像看到一只苍蝇飞进了饭桌。“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像在赶苍蝇。
我笑了笑:“听说你们要把我赶出内门?”沈惊鸿抬了抬下巴:“是又如何?”“行啊。
”我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我先把掌门令牌卖了换顿火锅,
不过分吧?”大殿里安静了整整五秒。掌门手里的茶杯“啪”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八瓣。
沈惊鸿的脸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二长老张着嘴,下巴快掉到胸口。
三长老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他自己都没发现。我转身往外走,
背影潇洒得像要去赴一场盛宴。身后传来沈惊鸿的怒吼:“沈鹿溪!你敢!”我没回头,
只是抬手挥了挥:“等着啊,火锅我请你,但不一定有你位置。”大殿里一片混乱,
茶杯碎裂声、桌椅碰撞声、长老们的呵斥声混在一起。我走得很快,嘴角压不下去。
卖掌门令牌?我连掌门令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那又怎样,吓唬人又不犯法。
02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坊市。掌门令牌确实没见过,但我有内门弟子令牌,
上面刻着“苍玄仙宗”四个字,背面还有宗门的莲花纹。我找了坊市最大的拍卖行,
把令牌拍在柜台上。“老板,这个能卖多少?”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
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表情微妙:“姑娘,这是内门弟子令牌,不是掌门令牌。
”“我知道。”**在柜台上,
“但我可以写个宣传语——苍玄仙宗掌门亲笔签名**版令牌,居家旅行**必备。
反正买家也不知道真假。”掌柜嘴角抽了抽:“姑娘,你这是诈骗。”“我又没说是真的,
我说的是‘**版’,又没说**版就是掌门用的。”我眨了眨眼,“这叫营销策略。
”掌柜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给了五十灵石。我揣着灵石走出拍卖行,心情好得想唱歌。
五十灵石不多,但够我吃十顿火锅了。消息传回宗门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我还没走到山门,
就看见一道剑光从头顶掠过,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十几道剑光像流星一样划过天际,
全往宗门大殿的方向飞。“沈鹿溪!你给我站住!”二长老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像平地一声雷。我没站住,反而走得更快了。一道身影落在我面前,挡住去路。
二长老满脸通红,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手里的拂尘抖得像筛糠。
“你……你竟敢……”他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二长老,您别激动,小心高血压。
”我绕开他继续走,“我就是卖了块令牌,又不是卖了宗门祖坟。”“你!
”二长老差点背过气去。我加快脚步,一路小跑回住处。刚推开门,就看到屋里坐着一个人。
掌门。苍玄仙宗的掌门,道号玄清,活了八百多岁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
此刻他坐在我的床上,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表情平静得像来串门的邻居。“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来,顺手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叶不错,入口回甘。
“令牌卖了?”掌门问。“卖了。”我点头,“五十灵石。”“知道那令牌代表什么吗?
”“内门弟子的身份呗。”掌门看着我,眼神复杂:“令牌上有宗门的阵法印记,丢了令牌,
宗门大阵就会缺一个阵眼。”我端茶的手顿了一下。“所以?”我放下杯子。
“所以宗门大阵现在缺了一角,防御力下降三成。”掌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如果这时候有外敌入侵,后果不堪设想。”我沉默了。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那我去把令牌赎回来?”我问。“不用了。”掌门放下茶杯,“我已经让人去赎了,
花了两百灵石。”我:“……”合着我还亏了。掌门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鹿溪,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但有些事,不是你摆烂就能躲过去的。”他没回头,
声音很轻:“你是我带回来的,我会对你负责。但你也得对自己负责。”门关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梗发呆。对自己负责?我一个废柴,连灵根都没有,
拿什么负责?手腕上的系统面板闪了一下。【摆烂值:+15。当前总摆烂值:87。
】【天赋技能“说啥啥灵”激活概率:8.7%。】我看了一眼,关掉了面板。这破系统,
除了给我报数,屁用没有。傍晚的时候,沈惊鸿来了。他站在门外,脸色铁青,
手里攥着一张纸——拍卖行的赎金单据。“沈鹿溪,掌门替你出了两百灵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但我告诉你,这笔账,
宗门不会就这么算了。”“行啊。”**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从食堂顺的鸡腿,
“那你还想怎样?把我卖了抵债?我这身板也值不了两百灵石啊。”沈惊鸿深吸一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三天后,宗门大会。”他一字一顿地说,“到时候,
你会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他转身离开,背影都带着杀气。我咬了一口鸡腿,嚼了两下,
突然觉得不香了。宗门大会?听起来不太妙啊。算了,到时候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有路我也刹不住。03三天后,宗门大会。苍玄仙宗的议事大殿能容纳三千人,
今天座无虚席。内门外门弟子全到了,连扫地的杂役都被叫来旁听。我站在大殿中央,
四面八方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身上。正前方的高台上坐着掌门和七位长老,
沈惊鸿站在掌门右手边,姿态倨傲,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大长老清了清嗓子,
展开一卷长长的竹简。“沈鹿溪,罪状如下。”他开始念,一条接一条。“灵根全无,
辱没师门。”“不修功法,懒散成性。”“贩卖宗门令牌,致使大阵受损。”“顶撞师长,
不知悔改。”“当众放言卖掌门令牌换火锅,大不敬。”每念一条,周围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交头接耳。大长老念完,抬头看我:“沈鹿溪,你可认罪?
”我点头:“认啊,全认。”全场安静了一秒。大长老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认得这么干脆。他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等等。”我举起手,
“还有吗?凑个整数呗。”大殿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大长老手里的竹简差点掉地上。
掌门喝茶的动作僵住了,茶杯悬在半空,茶水顺着杯壁滴在他的衣袍上,他都没发现。
沈惊鸿的脸抽搐了一下,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你……”二长老拍案而起,“沈鹿溪!
你这是什么态度!”“认真的态度啊。”我摊手,“你们给我列了五条罪,
五这个数字多不吉利,凑个六不好吗?六六大顺。”“放肆!”三长老也站起来了,
胡子气得翘上天。“够了。”掌门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
他看着我的眼睛:“沈鹿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想了想,认真地说:“掌门,
我觉得你们这个宗门大会办得挺好的,就是椅子不太舒服,下次能不能加个垫子?
”沈惊鸿终于忍不住了。他从高台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带着威压,
金丹期的气势像山一样压过来。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
我站在原地没动,不是因为我扛得住,是因为腿软走不动。“沈鹿溪。”沈惊鸿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以为嘴硬就能解决问题?”“我没想解决问题啊。”我抬头看他,
脖子仰得有点酸,“我就想吃顿火锅。”“你——”“惊鸿。”掌门开口了,声音平淡,
“退下。”沈惊鸿不甘心地退后一步,但眼神还是钉在我身上,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掌门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沈鹿溪,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宗规。”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能听出里面的疲惫,“按照宗规,应当废除修为,逐出宗门。”全场哗然。废除修为,
对修仙者来说比死还难受。但我没有修为可废,所以这惩罚对我来说,就是直接逐出宗门。
“不过——”掌门话锋一转,“念在你入门不久,可以从轻发落。”沈惊鸿急了:“掌门!
这种废物留在宗门也是——”“我说了,退下。”掌门的声音沉了一分。沈惊鸿闭嘴了,
但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掌门看向我:“沈鹿溪,你可愿接受惩罚?
”“先说说看。”我一脸无所谓。“万魔窟,面壁思过三个月。”这三个字一出来,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女弟子捂住了嘴,
连长老们的脸色都变了。万魔窟。苍玄仙宗的禁地,封印着上古魔尊的地方。
里面全是妖兽、魔气、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怖东西。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
出来的那个也疯了。沈惊鸿的脸上闪过一丝快意。“万魔窟?”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听说里面妖兽肉挺好吃的?”大殿再次陷入死寂。
掌门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确定?”他问。“我有什么不确定的。”我耸肩,
“反正留在这儿也是被你们嫌弃,去万魔窟好歹能清静三个月。”“沈鹿溪,
你知道万魔窟是什么地方吗?”二长老厉声道,“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那不就剩一成了吗?”我笑了笑,“万一我就是那一成呢?”没人笑得出来。
掌门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好。三日后,送沈鹿溪入万魔窟。”他站起来,
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沈惊鸿跟在他身后,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得意、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高台,
突然觉得有点冷。万魔窟啊……算了,反正死不了。系统说的。【摆烂值:+32。
当前总摆烂值:119。】【天赋技能“说啥啥灵”激活概率:11.9%。
】我看了一眼面板,又关掉了。这破系统,就会给我画饼。04三天后,万魔窟入口。
洞口在山崖底下,黑漆漆的像一张大嘴,里面飘出来的风带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
洞口周围的石壁上刻满了封印符文,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全宗门的弟子都来了,乌压压站了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沈惊鸿站在最前面,
手里拿着一卷封印符,表情庄严得像在执行什么神圣使命。“沈鹿溪。”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在风里飘,“最后的机会,认错求饶,或许还能——”“别废话了。”我打断他,
“赶紧的,我赶着进去吃晚饭。”沈惊鸿的脸抽搐了一下,没再说话。他一挥手,
封印符文亮了起来,洞口的光幕裂开一条缝。黑色的雾气从缝隙里涌出来,冷得刺骨。
周围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只有我站在原地没动。“进去吧。
”沈惊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把垃圾扔了”。我看了他一眼。“大师兄,我进去之后,
你晚上睡觉能睡得着吗?”沈惊鸿愣了一下。“当然睡得着。”他冷笑,“为什么睡不着?
”“那就好。”我点点头,转身往洞口走,“我怕你良心不安。”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我走进裂缝,身后的光幕合上了。黑暗瞬间把我吞没。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冷。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像有人把冰水直接灌进了血管里。我往前走了一步,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没敢低头看。又走了几步,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化。腥味更重了,还夹杂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像腐烂的水果。远处传来低沉的吼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我。我停下脚步,
深呼吸。“系统?”我小声叫了一句。【摆烂值:+5。当前总摆烂值:124。
】【天赋技能“说啥啥灵”激活概率:12.4%。】“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系统沉默了。算了,指望这破系统不如指望我自己。我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越来越窄,
两边的石壁湿漉漉的,摸上去滑腻腻的。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周围的吼声消失了。
安静得不正常。连风声都没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我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什么都没有。
突然,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一双眼睛。红色的,像两团燃烧的火。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第四双……密密麻麻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来,像夜空中的星星,但比星星恐怖一万倍。
我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那个……”我开口,声音有点抖,“你们好?
”红色眼睛们眨了眨。没有扑上来,没有攻击,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我愣了。什么情况?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红色眼睛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它们又往后退了一步。我停下来,它们也停下来。“你们……怕我?”红色眼睛们闪了闪,
像是在点头。我脑子有点懵。万魔窟里的妖兽怕我一个废柴?这剧本不对吧。算了,
怕我就好办了。我大摇大摆往前走,红色眼睛们自动让开一条路,像夹道欢迎一样。
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闭着眼睛,皮肤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像血。黑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像泼墨画。
身上没有衣服,只有缠绕的黑色雾气遮住了关键部位。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材不错。
“喂。”我叫了一声,“醒醒。”没反应。我走过去,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凉的,像冰块。
“死了?”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动了。接着是眼皮,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是金色的,
像融化的琥珀,里面映着我的倒影。他看着我,瞳孔慢慢放大,像是在辨认什么。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石台上。
“主……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哭腔。他坐起来,
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然后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我差点喘不上气。“主人,
我终于等到你了……”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滚烫,滴在我脖子上,
烫得我一哆嗦。“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该放哪。
我什么时候养过小奶狗?我连狗都没养过。“那个……你先别哭了。”我拍了拍他的背,
“你谁啊?”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我。“我是你养的。
”“我养的?”我皱眉,“我怎么不记得?”“你忘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上辈子的事,
你都忘了。”上辈子?我脑子转了好几圈,没转明白。“你先松开。”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没推动。他反而抱得更紧了,像怕我跑了一样。“不松。”“你——”“主人,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鼻音,“我睡了好久,好久好久。每次做梦都梦到你,
醒来你就不在了。”我沉默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像极了我养的那条死了三年的狗。
“你……”我试探着问,“你上辈子是什么品种?”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表情委屈巴巴的。“你以前说我像萨摩耶。”我:“……”我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算了,
不想了。“行了行了,别哭了。”我拍了拍他的头,“走,出去吃火锅。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点亮了两盏灯。“好。”他站起来,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抬起。
黑色雾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汇成一道冲天的光柱,轰向头顶的石壁。
轰——万魔窟的封印炸了。碎石飞溅,黑雾翻涌,阳光从裂缝里照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
他抱着我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风声在耳边呼啸,刮得脸生疼。
落地的时候,我看到洞口外跪了一地的人。全宗门的弟子,长老,掌门,全跪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有些人浑身发抖,有些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沈惊鸿跪在最前面,
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拍了拍搂在腰上的手:“放我下来。”“不放。”“放我下来。”我加重语气。
他不情不愿地松了手,但立刻站到我身边,像一条护主的狗。我看着跪在最前面的沈惊鸿,
嘴角翘起来。“大师兄。”沈惊鸿抬起头,眼神复杂得要命。“你继续跪。”我笑了笑,
“我看着挺凉快的。”风吹过来,卷起我的衣摆。沈惊鸿的脸从惨白变成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涨红。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但他一句话都没说。不敢说。也说不出来。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走吧。”我拉了拉身边的男人,“吃火锅去。”“好。
”他乖乖跟在我身后,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身后,跪了一地的人,
没有一个敢站起来。【摆烂值:+999。当前总摆烂值:1123。
】【天赋技能“说啥啥灵”激活概率:100%。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达成“废柴逆袭”成就。但请注意,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看了一眼面板,关掉了。什么开始不开始的,我现在只想吃火锅。05宗门食堂。
大师傅举着锅铲愣在原地,嘴张着,下巴上还沾着葱花。食堂里其他弟子早就跑光了,
凳子倒了一地,碗筷散得到处都是,有半碗汤还在桌上晃悠,汤洒了一桌。我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身高三米的男人——不是他变高了,是他脚底下踩着黑雾,黑雾把他托起来,
看起来像飘在半空。“大师傅,红烧肉还有吗?”大师傅没说话,
手里的锅铲“咣当”掉在地上。“别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是来砸场子的,
就是来吃饭的。”“我……我……”大师傅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
“红烧肉……有……有……”“那来两份,再加一个酸辣汤,一个炒青菜,米饭多来点。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魔尊飘过来坐我对面,黑雾收起来,身高恢复正常。一米八几,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发光,眼睛还是金色的,像两颗宝石。他坐得很端正,
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看什么?”“看你。”他的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好久没看到了。”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摆弄筷子。
“你叫什么名字?”“你以前叫我小白。”“小白?”我差点笑出声,“你哪里白了?
”他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脸:“这里白。”我:“……”行吧,确实挺白的。
大师傅端着菜上来,手还在抖,盘子磕在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红烧肉色泽红亮,
肥瘦相间,香气扑鼻。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酱汁浓郁。“好吃。
”我点头,“大师傅手艺没变。”大师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身就跑,
跑得太急还绊了一跤,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厨房门口。魔尊看着我吃东西,一动不动。
“你不吃?”我夹了一块肉到他碗里。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肉,金色的眼睛里又泛起了水光。
“你又哭什么?”“以前你也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每次吃东西都会分我一半。
”我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你记性这么好?”“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他抬起头,
认真地看我,“每一件都记得。”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酸辣汤很开胃,炒青菜很清爽,
米饭粒粒分明。他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我吃,偶尔帮我添汤加饭,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吃到一半,门外传来脚步声。掌门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长老,
表情都很微妙。想进来又不敢进来,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有事?”掌门清了清嗓子:“鹿溪啊……魔尊他……”“他怎么了?
”“他……会不会……”掌门斟酌着用词,“对宗门不利?”我转头看魔尊:“你会吗?
”魔尊摇头:“不会。主人不喜欢我杀人。”掌门和长老们的脸色更微妙了。
“主人”这个词从一个上古魔尊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诡异。“听到了?”我继续吃饭,
“他不会对宗门不利。”“那……他能不能……”掌门犹豫了一下,“能不能收敛一下魔气?
宗门大阵撑不住。”我看了一眼魔尊。他乖乖地把魔气收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美男子,只是皮肤白得不太正常。“行了。”我挥挥手,
“没别的事就走吧,别打扰我吃饭。”掌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魔尊,
把话咽回去了。他们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食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吃饭的声音。
魔尊突然开口:“主人,他们以前对你不好。”不是疑问,是陈述。“还行吧。
”我扒了一口饭,“也就那样。”“他们把你丢进万魔窟。”他的声音冷了一度,
“那里很危险。”“危险?”我想起那些看到我就跑的红色眼睛,“还好吧,
那些妖兽挺怕我的。”魔尊沉默了一下:“它们不是在怕你,是在敬你。”“敬我?
”“你是万魔之主。”他的声音很平静,“所有妖兽的力量,都是你给的。”我放下筷子。
“什么意思?”“上辈子,浩劫降临,你把力量分给了所有妖兽,自己变成了普通人。
”他看着我,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然后你就死了。”“我死了,然后呢?
”“然后我沉睡了一万年,等你回来。”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我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发抖。“一万年。”我重复了一遍,“你睡了一万年?”“嗯。
”“不无聊吗?”“不无聊。”他摇头,“梦里都是你。”我沉默了很久。碗里的饭凉了,
汤也不冒热气了。“那我现在算什么?”我问,“废柴?”“你是我的主人。
”他的语气坚定得像在宣誓,“永远都是。”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行吧,
那你以后别叫我主人了。”他慌了:“为什么?”“叫名字。”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我叫沈鹿溪,记住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嘴唇动了动,像在练习发音。
“沈……鹿……溪……”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温度,像冬天的热茶。
“嗯。”我点头,“再叫一声。”“沈鹿溪。”他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沈鹿溪。”“乖。”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吃火锅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被点燃的烟花。“好!”我站起来往门口走,他跟在后面,步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食堂。桌上的碗筷还摆着,红烧肉的汤汁在碗底凝固,
酸辣汤的碗边沾着一圈油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我突然觉得,
这破宗门也没那么讨厌。至少红烧肉做得还不错。06宗门最好的院子,望月峰,
掌门亲自批给我住的。院子很大,有假山有流水有竹林,还带一个温泉。
以前是掌门闭关用的,现在成了我的私人住所。魔尊——我现在叫他小白——住在我隔壁。
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他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新奇。
“以前我们住的地方比这大。”他说,“有一座山那么大。”“那是以前。
”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现在我就这么大点地方,爱住不住。”“住的。
”他赶紧说,“你住哪我就住哪。”我没理他,闭上眼睛假寐。阳光暖洋洋的,
照在身上很舒服。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远处瀑布的水声,像一首催眠曲。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脚步声。很轻,像怕吵醒我。然后有什么东西盖在我身上,
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我睁开一条缝,看到小白把自己的外袍脱了盖在我身上。
他蹲在摇椅旁边,下巴搁在扶手上,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不冷?”我问。
“不冷。”他摇头,“我体温低,不会冷。”“那你盖什么?”“你体温高,会冷。
”他理所当然地说,“睡着了体温会下降,不盖东西会着凉。”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讨好,更像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你以前也这样?”我问。
“嗯。”他点头,“你以前总熬夜,我怕你着凉,就给你盖被子。你每次都说我多管闲事,
但从来不会掀开。”我闭上眼睛,嘴角翘了一下。“多管闲事。”声音很轻,
不知道他听到没有。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声响吵醒。院子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语气很急。“……不能再让她待下去了,有魔尊在,
宗门迟早完蛋……”“……其他宗门已经知道了,联合来讨伐,
我们怎么办……”“……都是那个废物惹的祸……”我坐起来,小白的外袍从身上滑下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是小白。他站在月光下,
银色的光芒勾勒出他的轮廓,像一尊雕塑。“谁在外面?”我问。他没回头,
声音很平静:“几只老鼠。”院墙外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安静了。小白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吵醒你了?”“外面是谁?”“几个长老。”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他们想进来,
我把他们挡在外面了。”“你把他们怎么了?”“没怎么。”他摇头,
“就是让他们睡一会儿。”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小白。”我叫他。“嗯?”“你是不是在保护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以前都是你保护我。”他说,“现在换我保护你。”第二天早上,
院门口躺了三个长老,姿势千奇百怪,像被人随手扔在那里的。
他们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只是觉得脖子疼。消息传开后,再没人敢半夜来我院子。
但有人不服。沈惊鸿。他被从树上放下来之后消停了几天,但心里的火没灭。第三天,
他来了。站在院门口,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没拿折扇,换了一把剑。“沈鹿溪。
”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出来。”我正躺在摇椅上啃苹果,听到声音翻了个白眼。
小白坐在旁边剥葡萄,手很巧,皮剥得干干净净,果肉完整地放在小碟子里,
摆成一朵花的形状。“外面有人叫你。”他说。“让他叫。”我咬了一口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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