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言温黎夏柔 呆呆讷讷的哈哈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导语:婚礼上,司仪问陈烬言是否愿意娶我。他拿起话筒,

深情地看着台下的我的闺蜜:“我爱的是夏柔。”全场死寂,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哗然。

我平静地摘下无名指上那枚八克拉的钻戒,走到他父亲,陈氏集团董事长面前。“叔叔,

我们两家的合作到此为止。那笔六千万的周转资金,明天之内到账,有问题吗?

”他以为我没了陈家就活不下去,他不知道,我姓温,也姓傅。傅家的傅。

【第一章】“陈烬言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温黎女士为妻,

无论……”司仪公式化的声音回荡在装点得如同童话仙境的礼堂里。

我穿着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婚纱,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着我对面的男人,

我名义上的未婚夫,陈烬言。他今天很英俊,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眉眼间是我看了七年的熟悉。台下坐满了名流,闪光灯此起彼伏,

记录着这场被誉为“世纪联姻”的盛典。所有人都以为,我,温黎,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能嫁给陈氏集团的独子,是攀了天大的高枝。这七年,我陪着他从一个不被看好的纨绔子弟,

到如今执掌陈氏部分业务的青年才俊。我为他拉投资,为他做企划,为他打理一切人情往来。

陈氏集团能从三年前的资金链危机中挺过来,甚至更上一层楼,我是最大的功臣。

这是圈内人尽皆知,却又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们都说,我爱惨了陈烬言,

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所以,陈烬言也这么认为。他以为,我离不开他。

司仪的声音顿了顿,将话筒递向陈烬言。全场都屏住了呼吸。陈烬言接过了话筒,

却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投向了台下第一排,那个穿着一身白色伴娘裙,

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我的好闺蜜,夏柔。我嘴角的笑意未变,眼底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终于,要来了。陈烬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满是挣扎、痛苦,

最后化为一种决绝的深情。“我……”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

“我不能娶温黎。”轰!人群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

惊愕的抽气声,难以置信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扎了过来。我父母双亡,

唯一的亲人,我的舅舅,坐在主桌,脸色已经铁青。而陈烬言的父母,

陈董事长和他那位贵妇**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烬言!你胡闹什么!

”陈董事长压低了声音怒斥,但已经晚了。陈烬言像是没听见,他的眼里只有夏柔。

他举着话筒,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我爱的人,

一直都是夏柔。这七年,我活在对温黎的愧疚和对夏柔的思念里。

我以为我可以为了家族、为了责任放弃我的爱情,但我做不到!就在刚才,

我看到小柔穿着伴娘服,哭着看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果我今天娶了温黎,

我会后悔一辈子!”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转向我,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高高在上的歉意。

“温黎,对不起。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们之间,

更多的是恩情和责任,不是爱情。我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除了陈太太这个位置。”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施舍。台下的夏柔,已经捂着嘴,

哭得快要昏厥过去,一副被这“真爱”感动得不能自已的柔弱模样。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天啊,这也太劲爆了吧?当场悔婚?”“那个夏柔不是温黎最好的朋友吗?

这……简直是现实版的好友撬墙角啊。”“不过陈少好深情啊,为了真爱敢在婚礼上悔婚,

有魄力!”“可怜了温黎,付出了七年,结果就是个笑话。”我静静地听着,

感受着那些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心里一片冰凉,又有一簇火苗在烧。补偿我?

他拿什么补偿我?我抬起手,摄像机立刻给了我一个特写。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

将那枚象征着我们七年感情的八克拉钻戒从无名指上褪了下来。阳光下,

钻石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我拿着戒指,没有扔,也没有还给陈烬言。我提着婚纱的裙摆,

一步一步,走下高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整个礼堂,

诡异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没有走向陈烬言,也没有走向哭泣的夏柔。

我径直走到了主桌,走到了陈烬言的父亲,陈董事长面前。他看着我,脸色极为难看,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将那枚钻戒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我笑了。不是那种强撑的、悲伤的笑。而是一种轻松的,

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叔叔。”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既然烬言做出了选择,那我尊重他。”陈董事长的脸色稍缓,

似乎以为我会说出什么顾全大局的话来。“我们温家虽然人丁单薄,但也容不得这样的羞辱。

从这一刻起,温黎与陈烬言,婚约作废,再无瓜葛。”“这是自然,温黎,

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叔叔先别急着道歉。

”我的笑容更深了,“既然婚约作废,那我们两家的商业合作,自然也该到此为止了。

”陈董事长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年前,陈氏资金链断裂,

是我以个人名义,通过‘盛源资本’向您提供了六千万的无息周转资金。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这笔资金,是基于我们两家的联姻关系。现在,这个基础不存在了。”我微微前倾,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笔六千万,我要求,明天下午五点之前,

必须全额打到我的账户上。有问题吗,陈董事长?”陈董事长的脸,在一瞬间,血色褪尽,

变得惨白。【第二章】陈董事长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第一天认识我。六千万。对于如今的陈氏来说,

不是拿不出来,但绝对会伤筋动骨。更重要的是,这笔钱一旦被抽走,

他们正在进行的好几个项目会立刻陷入停滞,造成的连锁反应,绝对不止六千万。

“温黎……你……”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直起身子,

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叔叔,做生意,讲究的是契约精神。白纸黑字,您不会想赖账吧?

”我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陈董事长的脸,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红,精彩纷呈。他想发作,可理亏的是他们陈家。他想求情,

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又拉不下这个脸。而台上的陈烬言,此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看着他父亲惨白的脸,又看了看我,脸上满是错愕。“温黎!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爸?

”他冲下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吗?不就是没娶你吗?你至于用这种手段来报复?

”我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放手。”“我不放!温黎,

我告诉你,别耍这些小聪明!你以为六千万就能吓到我们陈家?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别后悔!”“后悔?”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陈烬言,你是不是以为,

我温黎没了你,就活不下去?”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

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我再说一遍,放手。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一甩。

陈烬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我回头,看到了我的舅舅,温博。

他虽然只是个大学教授,但常年健身,身材高大,此刻一脸怒容地挡在我面前,像一堵山。

“陈烬言,你还想对我外甥女动手?”温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

“你们陈家欺人太甚!”陈烬言看着我舅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一个穷教书的,

他还没放在眼里。“舅舅,这是我和温黎之间的事,您最好不要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温博气笑了,“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爱的是别人,给我外甥女难堪。现在,

又想动手打人?陈烬言,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眼看就要爆发更大的冲突,

陈董事长终于回过神来。“够了!”他厉喝一声,“还嫌不够丢人吗!”他走到我面前,

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只是眼神依旧阴沉。“温黎,这件事,是我们陈家不对。但是,

一码归一码。六千万不是小数目,你这样突然抽资,是不合规矩的。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他开始跟我讲规矩了。我笑了。“陈董事长,当初签合同的时候,附加条款写得清清楚楚,

若婚约有变,我有权随时单方面终止协议并要求立即还款。您当时为了尽快拿到钱,

可是毫不犹豫就签了字的。怎么,现在想不认了?”陈董事长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份合同,是他亲自签的。他当时只觉得这是为了安我的心,根本没想过,

一向对他儿子言听计从的温黎,有一天会真的用这份合同来对付他。“温黎,你别太过分!

”陈烬言还在叫嚣,“你陪了我七年,我对你没有爱情也有恩情!这七年你吃我们家的,

穿我们家的,现在为了钱,翻脸不认人?”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是啊,

一个孤女,靠着陈家养了七年,现在反咬一口,确实有点忘恩负义的味道。就连我舅舅,

都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吃你们家的?穿你们家的?

”我看着陈烬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烬言,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七年,

到底是谁在养谁?”“你20岁生日,我送你的那辆保时捷911,

花了我整整一年的奖学金和打工钱。”“你妈50岁大寿,我送她的那套翡翠首饰,

是我拿了全国设计金奖的奖金买的。”“三年前,陈氏危机,你爸焦头烂额,

是我不眠不休做了半个月的方案,帮你拉来了第一笔三千万的投资,让公司缓过一口气。

”“你现在身上穿的这套高定西装,是我托我朋友从意大利给你带回来的。

”“就连今天这场婚礼,从场地布置到宾客邀请,哪一样不是我亲力亲为?”我每说一句,

陈烬言的脸色就白一分。我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陈烬言,

我温黎在你身上花了七年的青春和心血,不是让你在今天,用一句‘没有爱情’来践踏的。

”“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从未花过你陈家一分一毫。倒是你,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还觉得是我高攀了你。”“现在,我不要你了。我的东西,

自然也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我转头,看向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的陈董事长。

“陈董事长,我的话说完了。明天下午五点,钱到不了账,我们法庭见。”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我走到我舅舅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舅舅,我们走。”“好。

”舅舅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我提着我那身华丽却讽刺的婚纱,

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本该是我人生最幸福,

却变成了最大笑话的礼堂。身后,是陈烬言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她的钱……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是啊,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不仅是温黎。我还是盛源资本,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创始人。

【第三章】走出礼堂,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舅舅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的肩上,遮住了我**的后背。“黎黎,没事了。”他笨拙地安慰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舅舅,我没事。”不是不难过。七年的感情,

说没有就没有,是假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地割,一刀一刀,鲜血淋漓。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像是背负了七年的枷锁,在今天,终于被我自己亲手砸碎了。

“我们回家。”我说。“好,回家。”舅舅的车就停在外面。我坐上副驾驶,

将那身沉重的婚纱费力地塞了进来。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礼堂门口,陈烬言追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夏柔。他们在我身后,

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点,消失不见。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不用看也知道,

是陈烬言,是陈家的人,或许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我直接按了关机。

世界瞬间清净了。“黎黎,那六千万……”舅舅有些担忧地开口,“他们会还吗?

会不会狗急跳墙?”“会的。”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语气平静,

“陈董事长是个商人,他比谁都清楚,赖掉这笔账的后果,比还钱要严重得多。”“那就好。

”舅舅松了口气,“只是……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七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闪过。我第一次见到陈烬言,

是在大学开学的迎新晚会上。他是学生会主席,在台上意气风发地演讲,浑身都散发着光芒。

而我,只是台下一个不起眼的贫困生。后来,他追我,全校皆知。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

我也曾以为,我是那个被王子选中的灰姑娘。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我学金融,学管理,学一切他需要的东西。

我用我外公留下的一笔遗产,加上我自己的奖学金和投资收益,创办了盛源资本。一开始,

只是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他的菟丝花。后来,盛源越做越大,成了我最大的底牌。

这张底牌,我藏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有用到它的一天。

车子停在了我位于市中心的一处高层公寓楼下。这是我三年前买的房子,陈烬言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我住在舅舅家那个老旧的教职工小区里。“舅舅,我到了。您回去吧,别担心我。

”“你一个人……行吗?”“行。”我对他笑了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舅舅看着我,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好。”我下了车,看着舅舅的车走远,

才转身走进公寓大楼。刷卡,上楼,开门。迎接我的是一片寂静。两百平的大平层,

装修是我喜欢的极简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冷硬又空旷。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

提着那身婚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将那身昂贵的婚纱,随手扔在了地上,像扔掉一件垃圾。然后,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打了个冷战。我想哭,

却发现眼泪早已流干。七年。我用七年,看清了一个男人。代价惨痛,但,不晚。洗完澡,

我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重新开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拉黑了陈家所有的号码。然后,

我拨通了我的助理,林晚的电话。“温总。”林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林晚,

发两份东西。”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一,

以盛源资本的名义,向陈氏集团发送正式的催款律师函,要求他们在二十四小时之内,

还清六千万的欠款,以及按照合同计算的违约金。”“是,温总。

违约金按照合同是……千分之五的日息?”“对。”“好的。第二份呢?”“第二,

以我个人的名义,拟一份声明,发给今天到场的所有媒体。”我顿了顿,看着窗外的夜色,

一字一句地说道:“声明内容:本人温黎,今日起,与陈烬言先生婚约解除,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过去七年,种种付出,皆为笑话。所幸,青春不贵,买个教训,不算太亏。

多谢各位关心。”电话那头的林晚,沉默了几秒。她跟了我五年,是我的心腹,

自然知道我和陈烬言的事情。“温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这样……是不是太绝了?”“绝?”我轻笑一声,“他们在我婚礼上做的事,就不绝了?

”“我明白了,温总。我马上去办。”“嗯。办完早点休息。”挂了电话,

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陈烬言,夏柔。

你们以为,六千万,就是结束了吗?不。这只是个开始。一场好戏,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章】第二天,我是在头痛中醒来的。宿醉的后遗症。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刺眼。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温黎!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那头,

是陈烬言气急败坏的声音。看来,他是收到了律师函。“陈先生,我想我昨天说得很清楚。

”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楼下车水马龙,新的一天开始了。“六千万,

加上违约金,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打到我账上。否则,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你!

”陈烬言气得说不出话,“温黎,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七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就只值六千万?”我笑了。“陈先生,你搞错了。七年的感情,在我眼里,

一文不值。是你们的背叛,让我看清了这一点。”“至于那六千万,不是感情的价码,

是你们陈家欠我的债。”“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很忙。”“等等!

”他急忙喊道,“温黎,你到底在哪里?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不必了。

”我语气淡漠,“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跟你的律师谈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顺手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我走进衣帽间,看着满墙的衣服包包,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些东西,很多都是我为了搭配陈烬言的身份,

为了在那些所谓的名流宴会上不给他丢脸而买的。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我随手挑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西裤,换了上去。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

但眼神清亮,脊背挺得笔直。很好。这才是温黎该有的样子。我化了个淡妆,

将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走出了公寓。我没有去盛源资本的办公室。

盛源的日常运营有专业的团队在负责,我很少过去,一直都是幕后遥控。我去了另一家公司。

一家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公司。“星辰科技”。

这是一家做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小公司,成立不到两年,规模不大,

但技术核心全都是我从硅谷挖回来的顶尖人才。这是我的野心,也是我未来的倚仗。

“温总早。”前台的女孩看到我,甜甜地打了个招呼。我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我的办公室。

我的合伙人,也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陆川,已经在等我了。他是个技术宅,三十岁出头,

常年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但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

却总是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老大,你来了。”他看到我,推了推眼镜,“新闻我看了。

干得漂亮。”他是我大学的学长,也是少数知道我所有事情的人。当初我创办盛源,

他就是我的第一个合伙人。后来他对金融不感兴趣,一头扎进了人工智能领域,

我就又投钱给他,成立了星辰科技。“别贫了。”我坐到他对面,“让你查的事情,

怎么样了?”“查清楚了。”陆川的表情严肃起来,他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陈氏集团这几年,业务扩张得很快,但根基不稳。他们最大的软肋,就是原材料供应链。

他们百分之七十的特种化工材料,都依赖于一家叫做‘新阳化工’的公司。”“新阳化工?

”我看着平板上的资料。这是一家位于邻市的公司,规模中等,看起来平平无奇。“对。

”陆川点点头,“这家公司,表面上和陈氏没有任何股权关系。但实际上,它的幕后老板,

是陈烬言的舅舅,马国良。”我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说,陈氏通过这种方式,

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了自家人手里,顺便还做低了采购成本,一举两得。”“没错。

”陆川说,“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新阳化工的核心生产技术和一条关键的生产线,

并不是他们自己的。”“哦?”“是他们三年前,从一家濒临破产的德国公司手里收购的。

而当时,促成这笔收购,并且为他们提供了**技术支持和后期维护的,

是一家叫做‘维特科技’的瑞士公司。”陆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我瞬间明白了。“维特科技……是我们的公司?”“准确地说,

是盛源资本去年全资收购的一家子公司。这件事进行得很隐秘,陈家那边,应该还不知道。

”我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敲击着。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陈烬言,陈董事长。

你们以为,我手里只有六千万的债权这张牌吗?你们以为,我只是想抽走你们的流动资金,

让你们难受一下吗?不。我要的,是釜底抽薪。我要的,是你们整个陈氏集团,

为你们的傲慢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陆川。”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通知维特科技那边,以技术专利侵权和违反维护协议为由,

单方面终止与新阳化工的所有合作。”“立刻,马上。”【第五章】陆川的动作很快。

一个小时后,远在瑞士的维特科技,就向新阳化工发出了措辞严厉的解约函。

函件里明确指出,新阳化工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改造核心生产线,试图窃取技术专利,

严重违反了双方的合作协议。维特科技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这封邮件,

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新阳化工内部炸开了锅。马国良,陈烬言的舅舅,新阳化工的老板,

在收到邮件的那一刻,差点当场心梗。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合作愉快的维特科技,

会突然翻脸。更让他恐惧的是,对方指控的“窃取技术专利”,是真的。

他确实让手下的工程师,偷偷破解了那条德国生产线的核心程序,想要复制出来,

摆脱对维特科技的依赖。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陈董事长都不知道。现在,

被人家抓了个正着。一旦维特科技真的起诉,新阳化工不仅要面临天价的赔偿,

整个公司都可能直接倒闭。马国良疯了一样地给维特科技的负责人打电话,

但对方的回复只有一句:这是我们总部的决定,无可奉告。走投无路的马国良,

只能把电话打给了他姐夫,陈董事长。彼时,陈董事长正在办公室里,

为了那六千万的欠款焦头烂额。公司的账上,流动资金根本不够。他打了一上午的电话,

想从银行紧急贷一笔款出来,但几家相熟的银行经理,都以各种理由婉拒了。他隐隐感觉到,

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向陈氏集团收拢。接到马国良的电话,听到新阳化工出事的消息,

陈董事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你说什么?维特科技要终止合作?”“姐夫!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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