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葬礼散场那夜，程砚之把林晚照扔回别墅。
“三天后雪瑶婚礼，你去做伴娘。”他扯开领带，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没有温度，“穿我准备的裙子，笑容要甜，敢哭，我就把李婉清的骨灰冲进马桶。”
林晚照蜷缩在地毯上，黑色的丧服还没换，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好。”
程砚之满意地转身离去，皮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晚照缓缓抬起头，她摸向枕头夹层，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边角，那是院长妈妈临死前塞进她手里的银行卡。
还有半个月，她会逃。
哪怕爬，也要爬出这栋吃人的别墅。
婚礼当日，程雪瑶穿着百万高定婚纱。
林晚照被推进后台化妆间时，身上只套着一件情趣内衣改成的“伴娘服”，薄如蝉翼，后背**，遮不住那些青紫的淤痕。
门被轻轻敲响。
林晚照抬起头，看见陈屿川闪身进来。
他穿着伴郎西装，手里拿着一瓶药和一件外套，眼睛里是她许久未见的慌乱：“晚照，你脸色太差了，我给你带了……”
“带了什么？”
程砚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慵懒，危险。
他推开门，倚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屿川手里的外套。
陈屿川僵住了，外套掉在地上。
“屿川还是这么贴心，”程砚之走进来，反手锁了门，捡起那件外套，慢条斯理地披在林晚照肩上，手指却狠狠掐进她锁骨的软肉里，“可惜，我的女人，用不着你关心。”
他转头看向陈屿川，语气平静：“听说你公司刚拿到融资？要是现在爆出创始人勾引伴娘的丑闻，或者孤儿院的拆迁款突然断了……”
陈屿川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砚之哥，我只是……”
“还不死心？”程砚之突然笑了，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针管，“那就好好看着，看清楚林晚照是谁的女人。”
程砚之掐住林晚照的脖子，把她按在化妆台上。
针尖刺入静脉，冰凉的液体涌进来，林晚照瞬间瘫软，四肢像被抽了骨头，只有意识清醒得可怕。
她看着陈屿川，看着他眼里闪过的挣扎和恐惧。
“你不是想安慰她吗？”程砚之对陈屿川抬了抬下巴，“她现在动不了，你可以随便碰。或者，我让别人碰给你看。”
门开了，三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走进来。
“程先生说，随便玩，”为首的男人蹲下来，手指撕开那件薄如蝉翼的布料，当着陈屿川的面，“反正也是条众人皆知的母狗，玩坏了算我们的。”
第一个男人压上来时，林晚照看见了陈屿川的眼睛。
他站在三步之外，手里还捏着那瓶没送出去的药，看着她被粗暴地撕开衣服，看着她瞳孔里的绝望。
他往前走了一步，程砚之却轻轻咳了一声：“屿川，你公司的对赌协议，明天就要签了吧？”
陈屿川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看着林晚照被第二个男人撕咬，看着她嘴角溢出的血，看着她伸向他的手，那只手在空中抓了抓，最终无力地垂下。
那双曾给他缝过扣子、省下早饭钱给他买鞋的手，现在正被别的男人按在血泊里。
“别看了，碍事。”程砚之突然挡在陈屿川面前，遮住了他的视线，却更残忍地命令，“叫大声点，让雪瑶的婚礼进行曲配着你的叫声，才算喜庆。”
第三个男人侵犯她时，陈屿川转过了身。
他背对着那具被凌虐的身体，肩膀在颤抖，却没有离开，也没有回头。
他像个懦夫一样站在那里，听着身后林晚照破碎的呜咽，听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听着程砚之温柔的倒计时：“还有十秒，屿川，你可以走了，记得带上门。”
陈屿川逃也似的冲向了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
林晚照在血泊中看着他，看着他微侧的脸，看见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拉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那扇门。
“咔哒。”
门外响起婚礼进行曲。
“新郎入场。”掌声雷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林晚照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毯上，身下全是血。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屿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那么清晰：“我愿意娶程雪瑶为妻，无论贫穷富贵，不离不弃……”
程砚之推开门，看着地上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的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蹲下来，用指腹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血和别的男人的体液。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肮脏破败的倒影，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和占有：
“你看，全世界都嫌弃你脏，连陈屿川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只有我还愿意碰你，还愿意把你锁在身边。”
“晚照，你要感恩。”
林晚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程砚之那张虚伪的脸，舌尖抵住牙齿，尝到了血腥味。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在心里默念，还有半个月，她一定会离开的。
小说《佛心照我皆成慌》 主角：程砚之程雪瑶 4 试读结束。
《佛心照我皆成慌》小说大结局精彩试读 程砚之程雪瑶小说全文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