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对话，我全都录下来了。
婆婆说我是外人。
婆婆说张强给弟弟钱是天经地义。
婆婆让我滚出去。
这些话，全都录下来了。
我把这些录音保存好，备注上日期。
又多了一份证据。
婆婆以为我是软柿子。
她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第四章 回娘家
我约了周末回娘家。
说是回去看看爸妈，其实是想聊聊。
我妈早就看出我最近不太对劲。
电话里她问过几次，我都没说。
这次回去，我想跟他们说说。
周六上午，我买了点水果，坐公交回了娘家。
娘家在城东，离我婆家大概四十分钟车程。
我爸妈住的是老房子，两室一厅。
我哥前几年买了新房，搬出去了。
我到的时候，我妈正在择菜。
“晓晓回来了？”
她站起来，脸上带着笑。
“快进来坐，妈给你炖了排骨汤。”
我放下包，坐到沙发上。
沙发还是那个沙发，我从小睡到大的。
客厅里摆着几张全家福。
有我小时候的，有我哥结婚时的，还有我结婚时的。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酸酸的。
“妈。”
我开口，声音有点哽咽。
“怎么哭了？”
我妈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坐到我旁边。
“是不是婆婆又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她太过分了。”
我把婆婆逼我签协议的事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气得脸都红了。
“她凭什么？”
“这房子是你和张强一起还贷款的！”
“她想给你小叔子就给你小叔子？”
“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苦笑了一声。
“张强不管这事。”
“他只会让我忍。”
我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
“晓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妈知道，妈心里清楚。”
“当年你非要嫁过去，妈就不同意。”
“张家那婆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我低下头。
当年是我自己要嫁的。
张强虽然家里穷了点，但对我还行。
我以为有情饮水饱，没想过婚后的日子会这么难。
“妈，你别说了。”
“是我当初看走眼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
“晓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重要的是以后。”
“你跟妈说实话，张强对你怎么样？”
我想了想。
“还行吧。”
“就是太听他妈的。”
“他弟弟的事，他从来不含糊。”
“轮到我的事，他就装傻。”
我妈点点头。
“那就对了。”
“张强是个没主见的，什么都听他妈的。”
“你跟他说没用，跟他吵也没用。”
“要想解决问题，得让他妈怕你。”
我愣了一下。
“让他妈怕我？”
“怎么怕？”
我妈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候，门铃响了。
是我哥回来了。
我哥比我大五岁，在市里做工程。
条件还行，有车有房。
他进门看到我，愣了一下。
“晓晓回来了？”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
我哥笑着走过来，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怎么，又被婆婆欺负了？”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我哥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张家真是太过分了。”
“晓晓，你别怕。”
“真要打官司，哥帮你找律师。”
我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还没到那一步。”
我哥看了我一眼。
“还没到？”
“婆婆都让你净身出户了，还叫没到？”
我妈在旁边插嘴。
“行了行了，别吓你妹妹。”
“晓晓心里有数。”
我哥哼了一声。
“有什么数？”
“忍着忍着，忍到什么时候？”
“你自己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
“张强一个月赚多少？给你多少？给张浩多少？”
“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沉默了。
张强的工资我知道。
一个月一万二。
房贷五千，水电物业一千。
剩下的六千，他要给我三千当生活费。
但实际上，他只给两千。
剩下的四千，说是存起来。
结果呢？
昨天刚转了五万给张浩。
“还有那房子。”
我哥继续说。
“当初买的时候，首付二十万。”
“我记得你说过，你娘家出了十万。”
我点点头。
当年买房子的时候，我们刚结婚，没什么钱。
首付不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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