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拔掉氧气管的那一刻,我才从结婚十年的丈夫顾言洲口中,
听到那个荒唐而残忍的真相。他和我的闺蜜许柔安,那对世人眼中的“知己”,
竟深爱了彼此一辈子。为了这份爱而不得的“纯洁”,他们互相为对方守身如玉,
一个成了我有名无实的丈夫,一个成了她未婚夫的“白月光”。而我,林知夏,
就是他们伟大爱情里,那个碍眼、多余、活该被牺牲的工具。带着滔天恨意重回十年前,
我看着许柔安娇羞地向我介绍她那位温润如玉的教授追求者。我笑了。这一次,
我主动走向那个男人:“季教授,我喜欢你,我们结婚吧。”男人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而有力:“好。”我们闪电订婚,火速领证。
当我和季屿川的结婚证甩在顾言洲和许柔安面前时,
他们那张标榜着“伟大爱情”的虚伪面具,终于彻底碎了。
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生命力正一点点从这具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里流逝。
结婚十年的丈夫顾言洲坐在床边,英俊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悲伤,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我的闺蜜,许柔安,站在他的身侧,眼眶红红的,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她善良体贴的角色。
“知夏,你别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水,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我费力地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顾言洲握住我枯瘦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这十年来,他从未真正碰过我,每次同床共枕,
中间都隔着楚河汉界。所有人都以为他清心寡欲,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清高,
是彻头彻尾的嫌恶。我曾以为他身体有疾,还傻傻地为他寻医问药,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言洲……”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俯下身,
将耳朵凑到我的唇边。我以为他至少会给我一句温柔的告别,可我听到的,
却是足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残忍真相。“林知夏,你终于要死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快意,“你占了柔安的位置十年,也该还给她了。你知道吗?
我爱的人一直是她,为了她,我守了十年活寡。现在,你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猛地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又转向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许柔安。许柔安的眼中没有悲伤,
只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得意的怜悯。原来如此。原来他们才是真爱。原来我温文尔雅的丈夫,
和我情同手足的闺蜜,在我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场长达十年的精神恋爱。他们爱而不得,
互相为对方守身如玉,而我,就是那个阻碍他们伟大爱情的、面目可憎的绊脚石。
我那十年无性的婚姻,我那十年小心翼翼的讨好,我那十年自欺欺人的幸福,
全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滔天的恨意和悔恨席卷了我,我拼命地想坐起来,
想撕碎眼前这对狗男女虚伪的面具,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顾言洲冰冷的手指,
轻轻覆上了我的氧气面罩。“别挣扎了,知夏。”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柔安等得太久了,
我们不能再等了。”窒息感瞬间涌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眼中的冷漠,
和许柔安嘴角那一抹来不及掩饰的、胜利的微笑。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发誓,若有来生,
我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2】“知夏,知夏?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唤醒。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大学城旁那家我们最爱去的咖啡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而坐在我对面的,正是年轻了十岁的许柔安。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
清纯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是饱满的胶原蛋白,
呼吸顺畅,胸口也不再疼痛。我……重生了?我重生回到了十年前,我二十二岁,
还在读大四的这一年。许柔安见我还是不说话,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发什么呆啊?
是不是昨天跟顾言洲吵架了?我跟你说,男人嘛,哄哄就好了。你看顾言洲对你多好,
整个学校谁不羡慕你?”顾言洲。听到这个名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辈子的这个时候,
我和顾言洲正在热恋期。他是学生会主席,家世显赫,英俊帅气,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
而他偏偏对我情有独钟,将我宠上了天。现在想来,他当初之所以选择我,
不过是因为我家世尚可,性格温顺,是个好拿捏的、能让他对家族交差的工具人罢了。
而他对我所有的“好”,都是演给许柔安看的。他要让她知道,他即便娶了别人,
心里也只有她一个。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们爱情的“伟大”和“牺牲”。何其可笑!
“知夏,我跟你说个事,”许柔安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
“我们学校新来的那位客座教授,季屿川,你听说了吗?”季屿川。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当然记得。季屿川,年仅二十八岁的物理学博士,
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他清冷矜贵,温润如玉,是许柔安挂在嘴边的“白月光”。上辈子,
许柔安一边享受着顾言洲的深情守护,一边又吊着季屿川的追求。她时常在我面前唉声叹气,
说季教授对她太好了,可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怕伤了季教授的心。
现在我才明白,她哪里是怕伤别人的心,她分明是享受着被两个优秀男人同时爱慕的虚荣感。
她要让季屿川成为她的备胎,成为她向顾言洲证明自己魅力的工具。直到后来,
季屿川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主动选择了退出,出国做研究,再也没有回来。而现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柔安见我没反应,用手肘碰了碰我,
语气里满是炫耀:“他昨天约我吃饭了,还说……想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她说完,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似乎在期待我的羡慕和嫉妒。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虚伪的脸,
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的爱情是伟大,
我的十年就是活该?凭什么你们可以守身如玉,我就要当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许柔安,
你不是最喜欢玩这种精神恋爱的把戏吗?你不是最在意季屿川这个清冷高贵的白月光吗?好。
那这一次,我就亲手毁掉你最在意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
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是吗?那太好了!”我握住许柔安的手,
表现得比她还要激动,“柔安,你这么好,就该配季教授那样优秀的人!对了,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想当面恭喜他,顺便替你把把关。
”许柔安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但她向来喜欢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优越感,
毫不设防地将季屿川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他下午在物理学院A栋302实验室,
你要是想去,我可以陪你。”她假惺惺地说道。“不用了,”我笑着摇摇头,
将那串数字牢牢记在心里,“你跟顾言洲的误会还没解开呢?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去就行。
”我故意提起顾言洲,果然看到许柔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就是这样,
永远要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享受那种被争夺的**。走出咖啡馆,我没有丝毫犹豫,
径直朝着物理学院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顾言洲,许柔安,
你们的爱情游戏,从今天起,由我来制定规则。【3】物理学院A栋,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站在302实验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身形挺拔清瘦。金丝边眼镜下的那双眼睛,
正专注地盯着眼前的精密仪器,神情一丝不苟。阳光透过窗户,
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这就是季屿川。上辈子,我只在许柔安的照片里见过他。照片上的他总是温和地笑着,
可我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听到声响,季屿川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同学,你找谁?”他的声音清越,
像山间清泉,冷静而克制。我走到他面前,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丝属于实验室的清冷味道。“季教授,
我叫林知夏,是许柔安的朋友。”我开门见山。听到许柔安的名字,
季屿川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好。”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等着我的下文。我看着他,看着这张即将成为我未来丈夫的脸,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我不是来替她传话的。”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季教授,我喜欢你,
我想和你结婚。”空气瞬间凝固了。季屿川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潭古井,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但我没有退缩。
我知道这很疯狂,很突兀。但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激进的方式,
将他和许柔安之间那点微弱的可能彻底斩断。我要让他成为我的人,名正言顺,无可辩驳。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林同学,我们……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是一见钟情。”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心脏却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从我第一次在学校的海报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正在追求许柔安,
但我不想放弃。我不想等你们在一起之后,再来后悔自己没有争取过。”我的话半真半假。
对他的喜欢,或许还没有那么深。但想和他结婚,想让他成为我反击的利刃,这份决心,
却是真的。季屿川沉默了。他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着。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他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锐利。他似乎在审视我,也在审视我这番话的真伪。
我紧张地攥紧了拳头,等待着他的判决。如果他拒绝,我就……我就再想别的办法。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对待其他疯狂的女学生一样,将我礼貌地请出去时,他却重新戴上眼镜,
开口了。“为什么是我?”他问,声音平静无波。“因为你足够优秀,”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也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种人。”这句话我说的是真心话。上辈子,
他能毅然决然地放弃许柔安,远走他乡,就证明他是一个果断、清醒,且有原则的人。
他不会像顾言洲那样,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季屿川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林知夏……”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仿佛在细细品味,“你的提议很大胆,也很有趣。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牢牢地锁住我,声音低沉而认真:“正好,
我最近也确实有结婚的打算。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么,我们试试?”我的心,在这一刻,
重重地落回了原处。紧接着,是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我成功了。我竟然真的成功了!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明天中午十二点,学校南门,
我来接你。”他看着我,像是在下一个不容置喙的通知。“我们去哪?”我下意识地问。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让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字。“民政局。
”【4】从物理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季屿川说,既然是以结婚为前提,
那就省掉那些不必要的恋爱流程,直接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来证明彼此的决心。他说,
如果我明天敢来,他就敢娶。我站在阳光下,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薄汗,心脏依旧在狂跳。
我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艰难的博弈,却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干脆利落。我甚至有些怀疑,
他是不是也察觉到了许柔安的摇摆不定,所以才想用这种方式,来彻底了断自己的念想。
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于我而言,是最好的。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顾言洲发了一条短信。【我们分手吧。】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拖泥带水。很快,
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高高在上的施舍:“知夏,别闹了,
昨天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晚上我请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好不好?
”他甚至不问我为什么分手,只当是我在无理取闹,耍小脾气。也是,在他眼里,
我林知夏就是一条离不开他的藤蔓,怎么可能会主动离开他?“我没有闹,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言洲,我说的很认真,我们结束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为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知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有为什么,不爱了而已。
”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躺在床上,将上辈子和这辈子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我既然要和季屿川结婚,就必须和顾言洲彻底断干净。离婚和分手,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我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被动地被一张结婚证困住。至于我的父母那边……上辈子,
他们对我嫁给顾言洲这件事,是乐见其成的。顾家家大业大,能和他们家联姻,
对我家的生意有百利而无一害。但他们也是真心疼爱我的。
如果他们知道顾言洲和许柔安的那些龌龊事,知道我那十年的婚姻生活过得是什么鬼样子,
他们绝对不会同意。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活。第二天上午,我没有去上课,
而是去商场给自己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十一点五十五分,
我准时出现在学校南门口。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路边,低调而沉稳,一如它的主人。
车窗降下,露出季屿川那张清隽的脸。他今天没有穿实验服,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愈发挺拔。“上车。”他言简意赅。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很好闻。“户口本带了吗?”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带了。”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秒,眸色暗了暗。“很好。
”车子平稳地驶向民政局。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不真实的、荒诞的感觉。几个小时后,
我就要和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了。可我一点也不后悔。甚至,
还有一丝隐秘的、报复的**。许柔安,你不是喜欢吊着季屿川吗?顾言洲,
你不是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了吗?我偏要让你们看看,离开你们,我能过得有多好。
我要让你们那份自以为是的“伟大爱情”,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5】红色的结婚证,
拿在手里还有些温热。照片上,我和季屿川并肩而坐。他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而我,
则努力地挤出一个最标准的微笑。从民政局出来,我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
依旧觉得像在做梦。“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了。”季屿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转过头,看着他。“季……屿川,”我有些不自然地叫着他的名字,
省去了那个略显生疏的“教授”,“我们……真的结婚了。”“嗯。”他应了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这是我家里的钥匙。市中心,御景园A座1801。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愣住了。“我们……要住在一起?
”他用一种“你是不是在说废话”的眼神看着我:“我们是夫妻,不住在一起,难道分居?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我们是夫妻了。“我……”我有些犹豫,“我学校还有课,
宿舍也……”“我会跟学校打招呼,给你办理走读。至于宿舍里的东西,
今天下午我陪你回去收拾。”他条理清晰地安排好了一切,完全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
这个男人,行事作风和他做学术研究一样,严谨、高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忽然觉得,和他结婚,或许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正确的决定。至少,
他不会像顾言洲那样,优柔寡断,虚伪至极。“好。”我收下了钥匙。下午,
季屿川开着车送我回了宿舍。他没有上楼,只在楼下等我。我推开宿舍门,
许柔安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一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知夏,你一上午去哪了?
顾言洲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他到处找你,都快急疯了!”她一脸焦急,
仿佛真心在为我担心。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急疯了?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他的所有物,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感到了冒犯和失控。“我有点事。
”我淡淡地应了一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许柔安见我态度冷淡,愣了一下,
随即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对了,你昨天……真的去找季教授了?你们聊了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
从包里拿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在她面前缓缓打开。“也没聊什么,”我看着她,
笑得云淡风轻,“就是顺便,领了个证。”许柔安的目光,
在看到结婚证上我和季屿川的名字以及那张刺眼的合照时,瞬间凝固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错愕,
以及……难以置信。“你……你们……结婚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是啊,”我将结婚证收好,欣赏着她失态的模样,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昨天不是你跟我说,季教授想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吗?
我觉得他这个人不错,就主动争取了一下。没想到,我们一拍即合。”“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许柔安失声尖叫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温柔娴静的模样,
“季教授喜欢的人是我!他怎么可能跟你结婚!林知夏,你是不是用什么手段逼他了?!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她那份所谓的对季屿川的“愧疚”,
此刻全都变成了**裸的嫉妒和不甘。“手段?”我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直视着她的眼睛,“许柔安,是你自己没有珍惜。你一边吊着他,一边又和顾言洲不清不楚,
你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你的那点心思吗?”“我没有!”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我和言洲只是朋友!知夏,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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