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红油菜头”带着书名为《发小找我要名分》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那封情书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全班手里。第二天课间,一群人围在一起传阅一张信纸,有人在大声朗读。我的血一下子凉了。然后教室门被………
新生代网文写手“红油菜头”带着书名为《发小找我要名分》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那封情书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全班手里。第二天课间,一群人围在一起传阅一张信纸,有人在大声朗读。我的血一下子凉了。然后教室门被……
“叫宝宝。”顾行舟举着那沓厚得离谱的红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愣住了。窗外是除夕夜,万家灯火,
鞭炮声稀一阵密一阵。我妈在厨房炸丸子,油烟机轰鸣。
客厅茶几上摊着我刚封好的十二个红包,薄薄瘪瘪的,
跟他手里那摞烫金印花、鼓鼓囊囊的“大家伙”一比,寒酸得像叫花子。“你有病吧?
”我说。他没说话,只是把那沓红包往上又举高了一寸。一米八三对一米六,
他随便抬抬手我就得踮脚跳起来才能够到——而我现在已经跳了两轮了,气喘吁吁,
面红耳赤,像只被逗猫棒耍得团团转的猫。“叫不叫?”他问。“不叫!”“叫一声给一个。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包,钞票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盯着那沓红包——至少十五六个,每个都塞得满满当当。这家伙把年终奖全塞红包里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别管。”我又跳起来去够,他轻巧地往后一退,我扑了个空,
差点撞进他怀里。他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肩膀,掌心干燥温热,
在我肩头停了一秒就收回去了——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么。
“说点好听的。”他说,声音低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哥哥你今天真帅。
”他摇头。“怎么不够了?”“换一个。”“换什么?”他沉默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叫宝宝。”就是这两个字,让我从头发丝红到了脚趾头。“你疯了吧顾行舟!”他没疯。
他清醒得很。他站在那里,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深灰色大衣敞着怀,
整个人又高又直,站在我家客厅中央像一尊从年画里走出来的门神——帅得欠揍。
但他的耳朵尖红了。顾行舟耳朵红,这是我认识他二十三年头一次见到。“叫一声。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但坚持没减。“……宝宝。”我咬着牙挤出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从那沓红包里抽出一个,递给我。我机械地接过来,
碰到他指尖的一瞬间,两个人的皮肤都是烫的。“继续。”他说。
“你不是说叫一声给一个吗?”“刚才那个是开胃菜。”他把剩下的红包在手里码了码,
“正餐在这儿——你要把整句话说完。”“什么整句话?”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
客厅吊灯的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碎钻。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
认真到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宝宝,我喜欢你。”他一字一顿地说。不是让我说。
是他自己在说。空气凝固了。窗外炸开一串密集的鞭炮声,玻璃震得嗡嗡响,
可我在这噪音里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有害怕,还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温柔。
不是刻意做出来的那种,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藏了太多年,终于藏不住了。“轮到你了。
”他说,嘴角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你说一遍,这些全是你的。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说不出口。”他举着红包的手僵了一瞬。“不是因为你。”我赶紧说,
“是因为……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他没说话,慢慢把举着红包的手放低了一点。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闹你?”他忽然问。“不是。”“那你为什么说不出口?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是不想叫,还是不敢叫?”我抬头看他。“不敢。”我听见自己说。
这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我忽然觉得鼻子酸了。“我不敢叫。”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开始发抖,
“我叫了之后呢?我叫了你一声宝宝,然后呢?我们之间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我的眼眶热了。“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学会跟你正常相处?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心跳加速的时候都要告诉自己‘别想了他是你发小’?你倒好,
拿着一沓红包跑过来说什么宝宝我喜欢你,你有没有想过——”我闭了嘴。因为我说漏了。
顾行舟举着红包的那只手彻底垂了下来。他看着我,
眼睛里的光从惊讶变成了一种我不敢辨认的东西。“每次看见我心跳加速?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没有。”“你有。你刚说的。”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步步逼近,我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电视柜。
他一只手撑在我旁边的墙上,微微俯身,低头看着我。“林思甜。”他叫我全名,
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你每次看见我心跳加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说话。“是什么时候?”“……关你什么事。”“关我事。”他说,
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因为我也一样。”我猛地转过头看他。他的脸近在咫尺,
鼻梁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我也一样。”他重复了一遍,“每次看见你,心跳加速。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的笨蛋。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问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我怕你跑。”这四个字比“宝宝我喜欢你”还让人想哭。他用二十三年的时间,
一点一点靠近我,让我习惯他的存在,让我把他嵌进我的生活里,嵌到我想跑都跑不掉。
“顾行舟。”“嗯。”“你**。”“嗯。”“你拿红包逼我说喜欢你,你卑鄙。”“嗯。
”“你……”“你先把红包拿着。”他把那沓红包塞进我手里,厚厚一摞,沉甸甸的,
“然后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说那句话。”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红包,
烫金的“新年快乐”四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红包上还有他的体温,温热的,
透过纸背传到我的掌心。“宝宝。”我说。他整个人僵住了。“我喜欢你。”我说,
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说完了。说完之后,我忽然觉得浑身发软。
顾行舟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我连人带红包一起拉进了怀里。他的怀抱比他看起来要瘦,
但很暖。大衣的布料蹭着我的脸颊,洗衣液的味道灌满鼻腔。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胸腔里传来剧烈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你心跳好快。”我闷在他怀里说。
“我等这句话等了八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八年。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八年?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低头看着我,
伸手抹掉了我眼角的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十八岁。高考完那天。
我在楼道里送你费列罗。”“你拿巧克力砸我脸上了。”他说,语气里有委屈。“你活该。
谁让你之前老欺负我。”“我那不是欺负你……”“你就是欺负我。”“好好好,我欺负你。
”他重新把我按回怀里,收紧了手臂,“以后不欺负你了。”“骗人。”“不骗你。
”“那你以后还抢不抢我东西?”“不抢。我的都是你的。”“还放不放毛毛虫?”“不放。
”“还当不当众朗诵我的情书?”他闷笑了一声:“那封情书你本来就不是写给那个男生的,
你塞错信封了。我不那么做,你得被全班笑一年。”“……你知道我塞错了?
”“我当然知道。你写情书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你信封上写的是那个男生的名字,
但信纸里写的是另一个人的特征——‘眼睛很亮,笑起来像星星,总是穿深蓝色外套’。
那个男生从来**深蓝色。”我愣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谁?”他低下头,
嘴唇凑近我的耳朵,“你喜欢的那个男生,眼睛很亮,笑起来像星星,总是穿深蓝色外套。
他住在你家对面,每天放学跟你一起走,你写情书的时候他在旁边给你递橡皮擦。
”我的眼泪彻底绷不住了。他知道。他全都知道。那封情书是写给他的。我十五岁那年,
喜欢顾行舟喜欢得要死要活,写了一篇肉麻兮兮的情书,却在塞信封的时候手抖塞错了。
他当众朗诵的不是我写给隔壁班男生的乌龙情书,
而是我写给他的、没来得及寄出的、真正的心意。他用那种方式保护了我,然后等了八年。
“你怎么这么能忍?”我哭着问他。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他说,“我十五岁就知道了。你在情书里写‘顾行舟,我喜欢你,但我不敢告诉你’。
所以我告诉自己,那就等吧。等到你敢的那天。”“如果我一直不敢呢?”“那我就一直等。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反正你就在我对门,跑不掉。
”厨房门忽然被打开,我妈端着一盘炸丸子走出来,看见我们抱在一起的姿势,愣了一下,
然后面不改色地把丸子放在餐桌上:“行舟留下吃年夜饭啊。”“好的阿姨。”顾行舟回答,
手臂没有松开。我妈转身回了厨房,关上门的前一秒,我听见她小声说了一句:“谢天谢地。
”我:“……你妈也知道?”“我妈和你妈是闺蜜。”顾行舟说,
“你以为她们这些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在说什么?”我忽然觉得,
全世界都知道顾行舟喜欢我,只有我以为他是在欺负我。时间倒回十五岁。
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我们两家人一起去公园散步。夕阳从西边照过来,
把一切都镀成了橘红色。顾行舟走在我前面,逆光的背影修长挺拔。他忽然转过头来看我,
眼睛被夕阳映得透亮,像两颗浸在蜂蜜里的琥珀。“你走那么慢干什么?又胖了?
”他笑着说的,语气欠揍得要命。可我看着他的笑脸,心脏忽然像被人攥了一下——不是疼,
是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一刻我知道了。我喜欢顾行舟。
我花了大概零点三秒确认这件事,然后花了接下来整整三年否认它。因为我不敢。
他太重要了。他是我生活里最稳定的存在,
是我哭的时候第一个想找、笑的时候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如果我表白,他拒绝了,
我们之间就完了。连邻居都做不了。我不能失去他。所以我把那份喜欢压到心底最深处,
用嬉笑怒骂盖住它,用“我们是发小”催眠自己。可我还是没忍住,写了一封情书。
那个秋天的深夜,我趴在书桌上,借着台灯的光,一笔一画地写:“顾行舟,我喜欢你。
但我不敢告诉你。你眼睛很亮,笑起来像星星,你总是穿深蓝色外套。
你每天放学跟我一起走,你给我递橡皮擦的时候手指很长很好看。我喜欢你,
但我怕说了之后连现在这样都没有了。”写完之后我看了一遍,哭了一场,
然后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我本来要写“顾行舟”,但手一抖,
写成了隔壁班那个男生的名字。更蠢的是,我没有发现这个错误。
第二天我把信封塞进那个男生的书包里。放学的时候那个男生叫住我,
表情古怪地递给我一封回信:“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愣了一下,
然后意识到他看了我的情书。但他以为情书是写给他的。然后第二天,更大的灾难来了。
那封情书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全班手里。第二天课间,一群人围在一起传阅一张信纸,
有人在大声朗读。我的血一下子凉了。然后教室门被推开了。顾行舟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外套,逆着走廊的光。他走进来,抽走那张信纸,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戏剧化的、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朗读——“‘你眼睛很亮,笑起来像星星。’——嗯,
写得不错,但用词太俗了。”教室里哄堂大笑。“‘你总是穿深蓝色外套。
’——这个观察倒是挺仔细的,但我上周穿的灰色外套你怎么没看见?”笑声更大了。
“‘你每天放学跟我一起走。’——废话,我家住她对面,我不跟她走跟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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