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菱郑子岚小肚圆滚滚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重来一世,我不当面首只想报仇》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小肚圆滚滚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景月菱郑子岚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我还不放在眼里。他们这样的士族子弟,平日专务清谈,虽然学问好,但身体

《重来一世,我不当面首只想报仇》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小肚圆滚滚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景月菱郑子岚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我还不放在眼里。他们这样的士族子弟,平日专务清谈,虽然学问好,但身体多半羸弱不堪。……。

第1章皇后一句话,毁了我一辈子。赏花宴上,

未婚妻郡主景月菱不过夸了一句郑家公子的诗词,皇后便立刻给他们赐下婚约。

有人提醒皇后,景月菱已经和我订下婚约,皇后却轻描淡写道:「景郑二人天作之合,

岂可轻易更改。」「至于卫含章,就指婚给璇城公主吧。」上一世,

我在皇后的长乐宫前跪了一天一夜,只为了求皇后收回成命。

却只等来景月菱的一句:「郑家最重颜面,郑尚书说我若退婚,便是瞧不起郑家,

他就活活打死郑公子。」「我已经求陛下开恩,但……你只能以面首的身份和我在一起。」

「虽然名义上是面首,但在我心里你就是唯一的丈夫。含章,我必不负你!」我信了他的话,

一顶小轿进了郡主府的门,成了她的面首。然而成婚不过三年,我便从朱砂痣变成了蚊子血,

在后宅里任人欺辱折磨。她听信谗言,罚我跪在冰天雪地里给郑子岚抄经祈福,

就连我们的孩子,都被她接连抱给郑子岚抚育,不认我这个亲生父亲。

我在病榻上挨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听到丫鬟在我窗下窃窃私语:「你说,

姓卫的知不知道卫家抄家的事?」「可怜啊,自己的孩子不认他,现在家里又没人了,

他活着还有什么指望?」我一口气没上来,死了。再睁眼,我竟又回到了那年春日宴上。

前世欺骗我、伤害我的,这辈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春日风暖,

丝竹声隔着水音传入耳中,越发悦耳动听。我尚未适应年轻的身体,

就听到皇后笑道:「月菱丫头和郑公子算是郎才女貌了,本宫现在就给你们赐婚,

成全你们这对璧人。」「至于卫含章,就指给璇城公主吧,又是一对好夫妻。」

众人目瞪口呆,没想到指婚还有这种玩法。在众人的私语中,景月菱走到我身旁,

低声安慰:「含章放心,我绝不会爱上别人。等到宴会结束你就去求皇后,我去求陛下恩典。

」「实在不行,你就让你父兄去求陛下,你父亲刚立功不久,陛下一定会给这个面子的。」

景月菱神态焦急,语气又温柔恳切。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对我说的。我信了,

我在长乐宫前跪了一天一夜,只为求皇后收回赐婚。结果我和璇城公主的婚事退了,

她却不肯和郑子岚退婚。她说,郑家最要面子,她若退婚,郑公子会被活活打死的。她说,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因她而死。她说,我虽然只能做她的面首,

但她心里永远把我当成夫君。我满心苦涩地点了点头。我在长乐宫前跪了一天一夜,

满长安都知道,我为了她不惜忤逆皇后,还和璇城公主退婚。事情闹得那么大,

肯定没有别人敢嫁我了。想到这里,我冷笑着扯出我的袖子:「你若真心只爱我,

为什么不当众求皇后开恩,不叫你父亲去求陛下恩典?」景月菱所说的「不会嫁别人」是假,

不想我娶别人才是真。景月菱一愣神的工夫,我已经拂袖而去。我走到皇后面前跪下,

朗声谢恩:「臣谢皇后赐婚。」景月菱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浑身僵直。

皇后欣慰一笑:「你这孩子倒是懂事,本宫的眼光一向不错,赐婚的夫妻还没有不般配的。」

赏花宴结束,我正打算回家,景月菱快步上前拦住我的去路。「含章,

你怎么能答应皇后的赐婚呢?」「我不是说了,我们一起去求皇后收回赐婚,

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吗?」「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但是你不能真的不要我啊。」她满脸不解和惶惑,似乎真的很着急,真的很在乎我们的婚事。

可是,她现在的在乎是真的,日后的变心也是真的。我们成婚的头两年,

她确实满心里只有我一个,对郑子岚只是礼遇而已。只不过她的礼遇里,

总夹着两分愧疚和怜惜。随着时间推移,她对郑子岚的怜惜越来越重,她开始关心郑子岚,

给郑子岚买点心、买笔墨,甚至开始关注郑子岚的喜好和禁忌。我们成婚的第三年,

她睡在了郑子岚的房里。我站在门外,听到她对郑子岚说:「子岚,

你是这世间最温柔、最值得怜惜的人。」「卫含章吗?只是少年时不懂事,

把新鲜感当成了男女之爱。」「再后来,他一个将军嫡子给我做面首,我不忍心伤害他,

所以迟迟不愿接受对你的感情。」「现在想来,我对他容忍得够多了,你委屈的也够多了。」

她躺在郑子岚床上的时候,她现在对着我的时候,都是一样温柔深情的语气。

我突然有点恶心:「景月菱,现在你我身上都另有婚事,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也不要来纠缠了。」说罢,我扯出袖子就要走。春衫本就轻薄,我用力一拉扯,

居然硬生生的扯下袖角一块布料。也好,古人有割袍断义之说,如今我衣袖断裂,

就当是和前世的感情作别吧。今断我袍,与卿断交。第2章回家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里,

开始整理思绪。不走前世的老路,不给景月菱做面首,不意味着彻底平安。

前世璇城公主景嫖和嘉城公主景姚争夺储君之位,最终皇帝驾崩之际传位于嘉城公主,

璇城公主落败,被贬往岭南,终生不得回京。景月菱一向亲近嘉城公主,自然名利双收,

卫家却更敬重璇城公主,所以后来才被抄家治罪。正在沉思间,

小厮狼毫来禀告:「郡主来了。」我这才想起,我重生后只顾整理前世的信息,

居然还没来得及告诉父母,我不想娶景月菱了。也罢,我索性给她说个明白,

免得她纠缠个没完。来到客厅,景月菱神情有些凝重:「含章,我去求过陛下恩典了,

只是、只是郑家那里有些不便。」「郑家的伯父说了,郑家丢不起这个人,要是退婚,

就只能活活打死郑子岚了。」「我想,你能不能以面首的身份进门,就当是我们做好事,

保全郑子岚一条命。」看着景月菱忐忑的样子,我心中冷笑,嘲讽道:「想做好事,

你去嫁郑公子好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退一次婚就要悬梁自尽的人,

我为什么要给你做面首?」景月菱有些着急:「不是做面首,虽然名分上是面首,

但关上门你和郑子岚平起平坐。」「他只有仪宾的名分,我心里只有你是丈夫。」

「郑子岚是我远房表哥,一向性子温和,他必不会为难你的。」她还要再说,

我当即打断:「景月菱,我最后给你说一遍,我已经接受了皇后赐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以后不许再来纠缠。」「我发现你这人真是自私又虚伪。」「你要真是想做好事,

就干脆接受郑子岚,一心一意待他,让我另寻姻缘。」「真按照你说的,

我和郑月笙一起跟你,郑月笙空有名分而没有妻子,这就是你对他做的好事?」

「面首再怎样,也不是正经夫妻。我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成婚,却要沦为面首,

全家受人嘲笑,这就是你对我的【情谊】?」「见异思迁、贪得无厌,

我卫含章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看上你这种人!」景月菱被我骂的无言以对,

只得愤愤的丢下一句:「含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你既然这么误会我,

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冷静一点再来找你。」景月菱拂袖而去。母亲担忧的来问我:「含章,

要不要让你父亲去陛下面前求求退婚的事?」「只要你还想娶她,爹娘一定全力为你争取。」

看着母亲满眼心疼的样子,我不由心里一酸。「娘,不用让父亲去求情,我不想跟景月菱了。

」我把景月菱的意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母亲。母亲气得直拍桌子:「这个混账,

我家世代武将,她居然想让你做面首?」看着母亲气愤心疼的样子,我心里愈加难受。

上辈子我给景月菱做面首,父母一定也是心疼、不情愿的。只是木已成舟,他们不能改变,

又不愿漏出情绪让我难过,只能强颜欢笑,给我备好厚厚的银票,免得我在郡王府受委屈。

后来我失宠抱病,父母也到处寻医问药。他们当着我的面宽慰我,

背地里不知道赔进去多少眼泪。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剧痛。景月菱,郑子岚,

前世的恩怨,今生我必一一报偿。我轻轻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我想好了,

我愿意尚璇城公主。」说起璇城公主景嫖,除了前世那段短暂的婚约,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交集。我幼年跟着父母,在边关长大。边关仗打得怎么样,

将帅指挥得当是一回事,后方的粮草供应又是一回事。那年战事焦灼,

偏偏负责粮草押运的又是一个世家子弟,那人没经过历练,把粮饷供应搞得一塌糊涂。

我们因此连吃两个败仗,因为缺医少药,我左臂几乎就要保不住了。

后来还是璇城公主即使接手了粮饷供应,又惩办了误事的官员,我们才恢复了供给,

最终转败为胜,我也保住了左臂。虽然朝中不少文臣都议论璇城公主冷酷刻薄、不近人情。

但我知道,她的心是热的。第二天诗会,我一早坐上了马车。别苑里桃花灼灼,杨柳如线,

景色颇为可人。擅诗文的早就围湖而坐,准备流觞曲水,饮酒作诗。

我和几个关系较好的少年凑在一起,商量着一会儿投壶。

林家公子突然拉了拉我:「你看那边!」第3章我侧头一看,景月菱正痴痴的盯着我看。

「郡主早早来了,也不作诗,只顾盯着门口,你来了又盯着你。」

我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不必管她。我和她现在另有婚事,再无半点关系。」

景月菱见我没有反应,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旁边的人也悄声议论起来:「怎么回事?

不都说卫含章与景月菱情深意切吗?怎么卫含章看都不看郡主一眼?」

「人家日后就是璇城公主的驸马了,何必再看她?」景月菱的脸色愈加阴沉了下来。我不管,

抬手一个竹箭轻轻投入壶中。景月菱气去吧,气死了我还省事了呢!

我和朋友们投壶玩得正起劲儿,林家公子又悄悄拍了拍我:「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往他指得方向看去,只见景月菱将一块玉佩双手递给郑子岚:「今日郑公子做得好诗,

赢了景某。」「郑公子若不弃,请收下这块玉佩,也不辜负皇后娘娘赐婚的美意。」

林公子喃喃道:「她一进门的时候一直看着你,我还以为她是想着你,

结果她转脸就和郑子岚……她到底怎么想的啊?」无非是因为我昨天冷待她,

所以想气我罢了。不过,我已经不是前世的卫含章,不会再对她恋恋不舍、自讨苦吃了。

旁边的人好奇的问:「郡主,你之前不是和卫公子两情相悦,昨天还往卫家跑吗?」

「你现在把玉佩送给郑公子,那卫公子怎么办?」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众人的目光瞬间投向我。景月菱目光一顿,旋即高声道;」我和郑子岚是皇后赐婚,

自然要让他为仪宾。「至于卫含章,我可以给他一个面首的位置。」旁人纷纷议论起来。

郑子岚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郡王府的玉佩,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隐隐的挑衅。

我微觉诧异,我还没真的给景月菱做面首,郑子岚对我哪来的敌意呢?莫非这其中,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有人奉承到:「郡主真是好福气啊,一个温柔似水的世家公子,

一个英姿飒爽的将门之子。齐人之福,羡煞旁人啊!」「是啊,郑公子虽然家道中落,

但毕竟也是荥阳郑子岚的旁支,匹配郡主为仪宾,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也有人质疑道:「卫公子之前和郡主订婚,是要做仪宾的,现在郡主要他做面首,

会不会有些不妥?」此言一出,也有人附和起来。「是啊,要是有缘无分,

还不如干脆一别两宽的好。否则仪宾变面首,就算卫公子同意,卫家也不会同意吧?」

见有人反驳,景月菱似乎脸上有些挂不住:「卫家不过是舞刀弄枪的粗人,

一个军户子给我做面首,也不算辱没。」景月菱说完,园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时下风气,

重士族而轻寒门,重文臣而轻武人。景月菱自然有资格蔑视卫家。可今日的诗会,

在场的不止有崔卢李郑这样的一等士族,还有不少次等士族,乃至我这样的寒门出身之人。

景月菱这话,已经得罪了在场的一半人,她自己却茫然无知。

我冷笑起身:「没想到世间还有郡主这样眼盲心瞎的人!」「昨日赏花宴上,

皇后娘娘亲自给我赐婚,众人有目共睹。今天你口口声声要我给你做面首,

是拿皇后的凤旨当玩笑吗?」景月菱猛然起身,满面惶恐之色:「我没有,你休要胡说!」

「卫含章,我们曾经有过婚约,我是不忍心你痴心落空,才想争取两全其美,

即不违背皇后的美意,也不抛弃你,绝非无视凤旨之意!」我不管她辩解,

继续说道:「没错,你我曾经订婚,但那是【曾经】,如今你我各自有婚约,已无半点瓜葛,

我更是从没答应要给你做面首。」「你自己痴心妄想,发癫也就罢了,别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都说瑞郡王家一向崇尚斯文,我倒要请教一下,这就是所谓瑞郡王府的家风吗?」

景月菱张嘴要反驳,但我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有,景月菱,

你可以羞辱我,但是最好别拿军户子三个字开玩笑!」「军户子怎么了?

军户吃的是朝廷的粮饷,不是你郡王府的饭食。」「要没有军户子,

你祖父当初渡黄河的时候,早就在水里泡浮囊了,哪还有你张嘴乱喷的机会。」说罢,

我拂袖离去。大概是被我伤了面子,景月菱有一段时间没来骚扰卫家了。这天,

母亲拿着一张朱红洒金的帖子过来:「含章你看,这是什么?」第4章我心头一震,

这是婚帖。上辈子的这个事后,我还在担心给郑子岚敬茶的事。而这辈子,

璇城公主早早就送来了婚帖。拿着这张朱红洒金的帖子,我才第一次有了重来一世的实感。

母亲欣慰笑道:「璇城公主还特意派人来说了,这张婚帖,可以留几日。」时下有「留婚帖」

的习俗,婚礼一方下婚帖之后,另一方家里可以留下帖子,不立刻应下,

而是拖延几天再答应下来。这一来,是让家里有更充足的时间准备婚礼用的东西;二来,

是显示自己珍爱孩子,所以要犹豫斟酌几天。璇城公主是金枝玉叶,婚事是宫里操办的。

如果没有璇城公主的明确表态,家里即使再疼我,也不敢按照民间嫁娶的规矩留婚帖。

如今璇城公主如此传话,是特意给我脸面。我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突然对和璇城公主在一起的生活,生出了微微的期待和遐想。下午我正在房间里看书,

狼毫突然过来禀报:「公子,郡主她、她又来了。」我皱眉,景月菱还没和郑子岚在一起,

对我依然有感情,自然不甘心直接罢手。但是她这样在卫府门前纠缠,对我也是一桩麻烦事。

我只好咬咬牙:「罢了,我再见她一次,好让她彻底死心。」再次见到景月菱,

她神态有些焦虑。见我出来,她眼前一亮:「含章!」我后退一步,

冷漠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各有婚约,郡主还是非礼勿言的好。」

景月菱有些受伤:「含章,你是因为上次诗会,我把玉佩给郑子岚的事情在生气吗?」

「可郑子岚毕竟是皇后赐婚于我的仪宾,有些礼遇,是我应该给他的。」

「至于那天我对他殷勤,也只是气你对我冷淡,所以想用郑子岚气气你罢了。」

「上次你对我出言不逊,言语间又伤我家族的事情,我都原谅你了。」「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你也不要对我生气了,可以吗?」什么?我还没愧疚,她就先原谅我了?

我要气笑了:「郡主有话直说,没话我就回去了。」

景月菱赶紧问我:「听说璇城公主给你下婚帖了?」「含章,朝廷不少人都知道,

璇城公主为人冷酷苛刻,不近人情,你尚她不会幸福的!」「我们前些日子虽然有些矛盾,

但我真的是爱你的。」「郑子岚那你不用担心,他是我远房表哥,最是温柔知礼,

绝不会为难你的。」绝不会为难我?上辈子我在郡王府,可没少吃郑子岚的暗亏。

他和我在花园里巧遇,故意自己摔下台阶,磕破了脑袋,栽赃到我头上。

景月菱因此扇了我一巴掌,骂我恶毒,又让我在雪地里给郑子岚诵经祈福,

我一直跪到双腿失去知觉,后来直到死都有腿疾。他把我送给景母赏玩的狸奴溺死,

说是我做的,景母大怒,打了我二十板子,我大病一场,景母从此对我无比厌恶。

后来我彻底失宠,他更是对我百般刁难,饮食碳火,处处克扣。如此机心、如此恶毒,

在景月菱口中,居然是「温柔知礼」的人?我不禁觉得嘲讽。景月菱见我发笑,

以为我是动心了,连忙补充道:「到时候我会让你和郑子岚平起平坐,而且我发誓,

我心里只会把你一个人当成丈夫的。」发誓?誓言不过是一种真心的谎言。

何况景月菱的誓言,我上辈子已经验证过了,毫无可信度。至于她说的「平起平坐」,

则更是可笑。真正地位平等,哪用得上强调「平起平坐」?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吐出一句话:「景月菱,你画饼都画不好。」「别在做我给你当面首的美梦了,

再敢胡言乱语坏我名声,我就让我爹参你一本。」「好走,不送。」

景月菱满脸不解:「含章?」她不明白她明明已经那么诚恳的表态,我居然还是不为所动。

我扭头叫来狼毫:「你在门口放个牌子,上面写着【景月菱和狗不许入内】」

第5章谁知清净了没几天,景月菱居然再次派人送来一张帖子,邀请我参加第二天的马球会。

我自然置之不理。不想当天下午,有一张递到了我面前。是嘉城公主的帖子,

还是第二天的马球会。我不想去,可我九族毕竟不是批发的。武将最忌讳被人说骄狂。

拒绝了嘉城公主,扫得是皇上的面子。一旦哪个政敌抓住小辫子,去朝堂上讲两句,

我家就完了。我长叹一声,只好应下。狼毫见我不情愿,

不由嘟囔道:「八成是景月菱要见公子,要嘉城公主帮她下帖子。」

「嘉城公主殿下真是烂好心,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答应。」我横了狼毫一眼:「住口!

公主也是你能议论的吗?」嘉城公主喜欢结交官员,尤其是权贵和世家子弟。

景月菱已经投靠了嘉城公主,嘉城公主自然不介意帮个小忙。嘉城公主对待官员们一向宽厚,

无论大事小情,但凡能帮忙的,都尽量施以援手。所以朝中说嘉城公主好话的人不少,

都说嘉城公主是个贤公主。上辈子,嘉城公主也是靠着群臣的口碑和支持,

才最终打败璇城公主,继承了皇位。可是,嘉城公主这个【贤公主】,「贤」得有点恶心。

当年,我还跟着父母在边关的时候,曾经因为后方官员把粮草运输搞砸了,我们缺医少药,

差点病死在营帐里。我左肩的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后来那个误事的官员要被治罪,

嘉城公主却说:「他只是不习惯处理这些钱粮琐事,又不是故意耽误战事。」

刑部给嘉城公主面子,最终这个误事的官员只受到了降职的处罚。嘉城公主轻飘飘一句话,

便抹平了杀头的大罪。君臣有别,我即使再不情愿,也不能拂嘉城公主的面子,只好前去。

进了场地,我果然晦气的见到了景月菱。不同于上次见面的焦急恳切,

这次景月菱满脸春风得意,看得我一头雾水。她咋了?吃了蜜蜂屎了?我转开视线,

她却满脸笑意的带着郑子岚走了过来:「含章,你以后进了门,和郑子岚低头不见抬头见,

还是提前熟悉一下吧。」当着景月菱的面,郑子岚笑得如沐春风:「卫公子。」

我被恶心的够呛:「景月菱,你不会磕坏脑子了吧?我上次说过什么你忘了?」

「我都说过不会给你做面首了,你耳朵聋吗?」景月菱看着我的脸,突然幽幽得叹了一口气,

叹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像看着一个嘴硬的孩子一样,

满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叹道:「含章,你这么要强,自己不会难过吗?」

「璇城公主府的婚帖送去那么久,你家却一直没答复,不就是你不愿意尚璇城公主,

想在等等,等着我去提亲吗?」「你分明等着我,却一点都不说。」

「要是我没有体会到你这番痴心,你岂不是白白垂泪,也误了我们之间的姻缘?」

我目瞪口呆。原来她以为,我家没有立刻回复璇城公主府的婚帖,是我在等她?我的天爷啊,

工部能不能来个人?这大厦避风了!第6章我深吸一口气:「谁说我家不回婚帖,

是我在等你啊?」景月菱的表情凝固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家不回婚帖,

只是按照【留婚帖】的习俗,打算等几天再回复?」景月菱还没说话,

郑子岚先笑了起来:「卫公子,你就算想让郡主多在意你一点,也不用找这么可笑的借口吧?

」「时下虽然有【留婚帖】的习俗,但那都是民间嫁娶。」「可是皇家之中,

除了从前东阳公主与驸马恩爱甚笃,婚礼一应遵循民间习俗以外,

还没有哪个宗室这般行事过呢?」「要我说,公子还是不要再和郡主做这种小把戏了。

吹嘘太过,事后难免招人笑话。」听了郑子岚的话,景月菱又恢复了自信:「含章,

我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气,可是日后进了郡王府的门,就万不可这般放纵了。」我被恶心到了。

既然景月菱听不懂人话,我就不以理服人了,还是以德服人吧?毕竟武德也是德。就在这时,

一声「嘉城公主驾到」,生生打断了我抬手的动作。嘉城公主入场后,笑着讲了几句场面话,

便拿出了这次马球会的彩头。两套文房四宝。一套镶嵌红宝,一副镶嵌犀角。

两样东西拿出后,众人都啧啧称赞,议论嘉城公主出手阔绰。

嘉城公主却含笑看向景月菱:「听闻郡主好事将近,不知道郡主要是得了今天的彩头,

打算把这东西送给谁啊?」景月菱含笑看了我一眼。我直觉不好,一般出彩头,

出一件东西就够了,嘉城公主却特意拿出了两件。果然,景月菱朗声说道:「殿下,

臣若是得了这对彩头,想把第一套,送给臣未过门的仪宾郑子岚;至于稍次一点的那套,

臣打算送给卫公子,臣虽不能让他做仪宾,但是也绝不辜负他的情谊。」此言一出,

众人的目光纷纷开始在我和景月菱之间打转。嘉城公主更是抚掌大笑:「好啊,

郡主果然情深义重。既不忘旧情,也知道尊重礼法,给仪宾礼遇体面。」「如此,

真可称得上是两不辜负,尽善尽美了。」此言一出,谁还听不出来,

嘉城公主今天是有意要撮合我和景月菱。所谓的马球比赛,所谓的彩头,

其实已经内定了冠军。嘉城公主含笑看向我:「卫公子请看,但论价值,镶嵌犀角的砚台,

价值并不比镶嵌红宝的那套低。正如郡主待卫公子之心。」「名分看似不同,

但爱重之心没有丝毫差别。」嘉城公主说得恳切,景月菱也是满眼真诚。我心中冷笑,

景月菱当众表态,看似深情。然而众目睽睽,又有嘉城公主这个帝女亲自出言安抚,

我压根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嘉城公主以帝女之尊,说得这么恳切,我若是拒绝,

那便是不识好歹;可我若不拒绝,一旦收下了那套东西,

那便相当于默认了要给景月菱做面首。日后就算我照样尚了璇城公主,也显得我言行反复,

更丢了璇城公主的脸面。景月菱满脸自得,嘉城公主更是一脸笃定笑意。今天这一场,

我要么从此流出不敬公主的跋扈之名,要么被一套笔墨束缚住,和景月菱撇不开关系,

璇城公主亦会颜面扫地。嘉城公主,可真会「贤」啊。景月菱满脸得意的往球场走去,

还不忘递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含章放心,我一定把那套笔墨给你赢过来。」

看着景月菱得意洋洋的走向马匹,我突然喊了一声:「慢!」

第7章我看向嘉城公主:「殿下既然出得好彩头,还请允许臣也下场一试。」

嘉城公主沉吟不语。既然是赛马球,自然受邀之人谁都可以参加,

何况我还是她亲自下帖子请来的,她没有理由阻拦。可她今天出彩头,是想帮景月菱一把,

既卖郡王府一个人情,又能恶心一下璇城公主。她不情愿横生枝节。景月菱反应过来,

赶紧厉声阻止:「含章,你休要添乱,马球场上凶险,你伤到可怎么办?」「快快回去,

你想要笔墨,我自然给你赢回来就是了!」我不加理会,

继续说道:「殿下既然出了这么重的彩头,自然就是希望大家拿出真本事,各显身手,

场面越热闹越好。」「殿下以为如何呢?」嘉城公主尴尬的笑了笑:「卫公子说得没错,

各位公子**,就请一展身手吧!」我换上骑装,翻身上马。景月菱有些吃惊,我轻蔑一笑。

景月菱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个军户子。我在军营里出生,从会走就学骑马,

区区马球如何难得过我。只不过回到京城以后,爹娘说长安里的人不喜欢太出风头的人,

才要我规行矩步的。嘉城公主见我上马,神色有些不好:「卫公子要和谁组队,

我看还是和郡主组队,熟悉些的更好吧?」我摇头:「不需如此。」

嘉城公主既然想让景月菱拿彩头,必然会准备人给景月菱打配合。

我若是按照嘉城公主的安排组队,反而容易横生枝节。不过,士族子弟的骑术,

我还不放在眼里。他们这样的士族子弟,平日专务清谈,虽然学问好,但身体多半羸弱不堪。

早些年,他们还有子弟,竟然被马匹吓出病来。这几年虽然也开始重视强身健体,

但毕竟底子在那里,再加上他们一贯重文采轻武功的风气,所以也不过是花架子罢了。

两队人马很快分定,嘉城公主亲自担任裁判。我这边分到的队员,

大多是些素日不善骑射的人,有几个上马时腿都在抖。而景月菱那边,

却几乎都是禁军中的世家子弟,平日里没少玩马球。景月菱策马经过我身边,

低声道:「含章,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万一伤着你,我心里也不好受。」我懒得看她,

只伸手抚了抚马鬃。鼓声一响,景月菱那边的先锋便如离弦之箭冲出,一杆挥出,

彩球直飞向景月菱。她稳稳接住,策马直奔我方的球门。她动作倒是漂亮,可惜太慢了。

我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如风掠出。景月菱慌忙挥杆传球。这一瞬间,我已侧身探出,

月杖斜挑,硬生生从她杖下将球截走。「好!」场外传来几个平日里相熟的公子的赞叹声。

对方越急越乱,有一人甚至挥杖朝我马腿扫来。这在马球场上是大忌,按规矩该罚下场的。

但嘉城公主坐在裁判席上,纹丝不动,如同盲人。我冷笑一声,勒马躲开那一杖。

从他身侧掠过时,我顺手将他球杖一勾,他整个人一晃,险些落马。场边一阵哄笑。

一场马球结束后,我取得胜利。景月菱自信满满的上场,连彩头要送给谁都说完了,

结果却在马球场上连连吃瘪,一时颜面大跌。嘉城公主亦是表情僵硬,只是没有翻脸的理由,

只能勉强笑着,让手下把那两副头面递给了我。我接过东西,端详着盒子里的东西,

又向深深施了一礼:「臣谢殿下赏赐,只是臣斗胆,想再求殿下一个恩典。」

嘉城公主点点头:「你说吧,只要合理,本公主都可以考虑。」我笑了起来:「殿下恩典,

用这千金的东西做彩头。」「只是时下江淮大旱,臣听闻灾民数量剧增,

朝堂正忙着赈灾募捐,不知臣可否将这两样东西捐出去,也算略尽心力。」「不知殿下,

意下如何?」嘉城公主没有说话,我抬头直视她,笑容灿烂。江淮大旱,

她这个公主不把心思放在募捐赈济上,却拿出千金之物,只为了撮合婚事。

若是男未婚女未嫁的普通婚事也就罢了,偏偏是皇后已经各自赐婚的两个人,

偏偏其中一个人还是她姐姐的未婚夫,偏偏另一个人不是求正经婚事,而是想纳面首。

在嘉城公主的沉默中,本来窃窃私语的人群也察觉异常,很快安静下来。

第8章扯上赈济灾民,为朝堂分忧的大旗,嘉城公主如何能拒绝?可要是同意,

我把这千金的笔墨捐出去,必然会引起别人的好奇和询问。一旦议论起来这头面的来历,

嘉城公主今天的言行难免被人咀嚼揣度。朝堂有难,她为臣为子,不想着替君父分忧,

这是不忠;作为女儿,视皇后的赐婚如无物,这是不孝;作为妹妹,

她当众撮合姐姐的驸马给另一个人做面首。这是不悌;作为公主,

她言辞间暗示官员的儿子打算给人做面首,哪怕她自称只是一时糊涂,这依然是不仁。

不忠不孝,不仁不悌。这四个罪名堆在一起,足够压得她抬不起头。嘉城公主难得变色,

死死的盯着我,如同想要噬人的凶兽。我毫不畏惧,依然笑嘻嘻的和她对视。

是你先想陷我于两难的,如今我不过是原样奉还罢了。半晌,嘉城公主才咬牙切齿道:「好,

卫公子如此大爱,本公主怎么会不许。」回去的路上,狼毫高兴的不得了:「公子没看到,

公子上马的时候,郡主的脸色才难看呢!」「还有那个嘉城公主,差点就坏了公子的名声,

也活该她吃瘪!」回到家里,我让母亲尽快回复璇城公主府的婚帖,变得夜长梦多。

璇城公主府的动作也很快,我家刚回过婚帖,那边很快就送来一对玉环。

盒子里面还附上一张彩笺,上面写着两句诗:「无滞碍时从拨弄,有遮拦处任钩留。」

我看着这张彩笺,不由笑了起来。玉环让狼毫帮我妥善安置,那张彩笺却被我看来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准备成婚的事,一边听外面的事。随着两幅价值千金的笔墨捐出去,

上次马球场上的事情也很快在长安里流传开来了。嘉城公主苦心经营的贤良名声,

就此出现了裂痕。不过,她在文臣和士族之中的人缘一向很好,所以不过三天的功夫,

长安里又传来一条消息。听说嘉城公主为了给江淮一带的灾民祈福,连续数日茹素,

还背地里以自己的鲜血抄经祈福,以至于身体虚弱,当众晕倒。一时间,

朝中的世家子弟们又开始盛赞,嘉城公主贤德。嘉城公主用自伤的方式,挽回了自己的名声。

我微微一笑,嘉城公主是急躁过了,想要一箭双雕,一点活路也不给人留,

最后变成了自己给自己挖坑。常言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嘉城公主最大的长处,

就是经营她的名声。可今日她的名声出了一点纰漏,不知她贤公主的面具到底能戴多久呢?

这时,母亲突然来到了我的房间:「含章,你林伯父他、病逝了。」我一惊,

打翻的手里的茶盏。第9章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跟着父母去林家吊唁帮忙。灵堂搭得很简陋。

林伯父只是五品的武官,棺椁用得是寻常的薄木,连漆都没上几道。母亲悄悄告诉我,

林家这些年为了给伯父治伤,早把家底掏空了。我跪在灵前烧纸,火光映着林伯母苍老的脸。

她比我记忆中老了太多,明明才四十出头的人,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脊背佝偻着,

像六十老妪。「伯……」我想说什么,却哽在喉咙里。林伯母反倒拍拍我的手:「好孩子,

别难过。你伯父他……走了也好。这些年,他太苦了。」她说得平静,我听得心酸。

怎么能不难过呢?那年玉门关那一战,我十四岁。原本不该打得那么惨的。

可朝廷派来押运粮草的,是陇西李家的一位公子。据说他是个清谈高手,诗写得极好,

在士族圈子里还有个雅号,叫「玉面郎君」。

这位玉面郎君哪懂得粮草该什么时候发、药品该怎样保存。

他更不知道前线将士等的是救命的东西,不是他那些风花雪月的文章。

粮草在路上堵了一个月,药品送到时也有多半发霉变质。营帐里,

每天都有将士因为伤口感染死去。那些悍不畏死的儿郎,没死在敌人的刀下,

却死在伤口化脓的高烧里。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我也倒下了。

左肩的刀伤本来不致命,可因为没有药,伤口溃烂发臭,高烧烧得我连铠甲都拿不动。

林伯父是父亲的副将。他自己身上也有伤,却硬撑着来看我,带了一壶烈酒给我洗伤口。

那是他偷偷藏起来的最后一壶酒。他说「孩子,撑住。等回了长安,

我们给你买蜜饯、带你去吃春宁坊的酱鸭。」我迷迷糊糊地笑。后来敌军夜袭营帐,

我烧得浑身发软,连刀都握不住。一个敌军举刀砍向我,是林伯父冲过来,替我挡了那一刀。

那一刀砍在他背上,深可见骨。血喷在我脸上,烫得惊人。后来我们赢了。

因为璇城公主接手了粮草,那个「玉面秀才」被赶回了长安。

据说他回去后还被士族亲友们当成英雄迎接,他们说他在边关吃了苦,

还说璇城公主如此粗暴的对待他,太委屈他了。他犯了那么大的错,

却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疏忽」。哪怕数名将士上表请求将他治罪,

却还是有无数士族子弟帮他说话,替他开脱。而林伯父,从那天起,每逢阴天下雨,

背上的旧伤就疼得他整夜睡不着。这七八年,他就在这种疼痛里熬着。不能久坐,不能久站,

不能骑马,不能饮酒。他年轻时最爱骑马打猎,后来却连出门都困难。林伯母说,

他最后这半年,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怕吵醒他,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从半夜坐到天亮。

我家送去的银子,他一两也没花。「他说你以后长住长安,那些士族之间弯弯绕多,

你手里多点银子,免得受人欺负」林伯母说这话时,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攥紧了手里的纸钱,

指节发白。那一刀,是替我挨的。他这七八年的疼,是替我受的。

而那个害得我们断粮断药、害得林伯父挨刀的「玉面郎君」,

如今依旧是长安城里的清谈名士,依旧是士族宴席上的座上宾。去年,

嘉城公主还给他升了官。思及此,我对嘉城公主愈加憎恶。这天,

我带着狼毫去林家送东西回来,竟在我家门口看到了景月菱的身影。

我早让狼毫在府外留了牌子,不许景月菱和狗进去,所以门房一直不许她进去,

她就这么僵在了门外。见我回来,景月菱赶紧凑了过来。她眼眶通红,

身上还带着隐隐的酒气:「含章,你怎么能、你为什么要同意璇城公主的婚事?」

我好笑道:「我跟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景月菱满嘴酒气:「可你明明爱的是我!」

我冷笑一声,指着景月菱对门房说:「把这人乱棍打出去,别让她再碍我的眼。」

门房也被骚扰得烦躁不堪,闻言如蒙大赦,抄起木棍就跑了过来。景月菱冷不丁的挨了一棍,

「哎呦」一声,方才有些醒酒,却仍不死心:「含章,我知道你一定还是爱我的,

只是不想做面首,所以才赌气要尚璇城公主的对不对?」「含章你等着,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到时候你就和璇城公主退婚,依旧跟我好不好?」鼻青脸肿的景月菱终于离开了卫府门前。

我走进家门,进门的一刹那,我余光却瞥见,巷子尽头有个人影一晃而过,似乎是郑子岚。

第10章再次见面,景月菱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她目光中满是期待:「含章,

我解决了我们之间的障碍了。」我正准备再喊门房来赶人,她赶紧阻拦住,

语速急促:「含章,你先别急着生气,你先听我说完。」「你不是不想做面首吗?

我已经和郑子岚沟通过了,他同意你和我一起住在正房。」「外面没有办法,但是在家里,

奴仆们只称你为仪宾,好不好?」她满脸欢喜之

景月菱郑子岚小肚圆滚滚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