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资源在线阅读《第七世怨》陈屿徐鹤鸣

陈屿徐鹤鸣《第七世怨》是由大神作者白幽辰夏写的一本爆款小说,第七世怨小说精彩节选导航显示目的地到了,他停下车,抬头一看——巷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红色的漆已经斑驳脱落,但字迹还能辨认:“棺材………

陈屿徐鹤鸣《第七世怨》是由大神作者白幽辰夏写的一本爆款小说,第七世怨小说精彩节选导航显示目的地到了,他停下车,抬头一看——巷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红色的漆已经斑驳脱落,但字迹还能辨认:“棺材……

1深夜订单凌晨一点十七分,陈屿的手机响了。不是闹钟,不是微信,

是外卖平台的接单提示音。他已经连续跑了十一个小时,双腿发软,眼皮打架,

本打算抽完这支烟就收工回家。但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犹豫了——配送费八十九块,

从城南送到城北,全程二十三公里。八十九块,顶得上他跑七八单了。陈屿今年二十四岁,

大专毕业后在老家县城送外卖。不是没找过正经工作,简历投了上百份,面试了十几家,

不是工资低得离谱就是人家嫌他学历不够。送外卖虽然累,但好歹每月能挣个七八千,

够还花呗和房租。他掐灭烟头,点了接单。取餐地址是老城区的一条巷子,叫“棺材巷”。

陈屿在县城长大,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打开导航,跟着路线七拐八拐,越走越偏。

路两边的路灯越来越少,最后连路灯都没了,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面。

两侧的建筑越来越旧,从九十年代的砖混楼房变成了七八十年代的土墙瓦房,

有些墙壁上还能看到褪色的红色标语。路面上长满了枯草,车胎碾过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屿心里有点发毛。他在这个县城生活了二十四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片地方。

导航显示目的地到了,他停下车,抬头一看——巷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

红色的漆已经斑驳脱落,但字迹还能辨认:“棺材巷”。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肩通过。

两边的墙壁高耸,遮住了月光,巷子里一片漆黑。陈屿打开手机手电筒,硬着头皮往里走。

走了大约五十米,左手边出现了一扇木门。门是老式的双开木门,

门板上贴着两张褪色的门神画像,画像上的秦琼和尉迟恭面目模糊,只剩大致的轮廓。

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蔡记小吃”。就是这里。陈屿敲了敲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老头,七十多岁的样子,干瘦,皮肤蜡黄,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他的眼睛很奇怪——瞳孔的颜色很浅,近乎透明,

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玻璃珠。“陈屿?”老头问。“对,我来取餐。”“进来吧。

”陈屿跟着老头走进屋里。屋子不大,摆着四五张八仙桌,桌上放着老式的煤油灯。煤油灯?

陈屿愣了一下,这年头谁还用煤油灯?但他没多想,只当是这家店的特色。厨房在里屋,

老头进去鼓捣了几分钟,拎出一个食盒。食盒是竹编的,古色古香,上面还盖着一块红布。

“六十七号订单,两份桂花糕,一份莲子羹。”老头把食盒递给他。陈屿接过食盒,

感觉分量不轻。他瞄了一眼食盒上的订单备注栏,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送到北郊乱葬岗,

六十七号碑。”陈屿的手抖了一下。“大爷,这地址……”他抬起头,发现老头已经不见了。

里屋的灯也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他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刚才还看得真切的八仙桌和煤油灯全都不见了。屋子里空空荡荡,墙壁上的墙皮大片脱落,

露出下面的土坯。地上堆着一些破烂——碎瓦片、烂木头、发霉的棉絮。

这分明是一间废弃了很久的老屋。陈屿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食盒——食盒还在,沉甸甸的,红布盖得严严实实。他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可能是幻觉。送外卖这几年,熬夜多了,偶尔会眼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转身走出屋子,快步回到摩托车上,打开了手机导航。北郊乱葬岗,

距离当前位置十八公里。导航上显示的路线上,有一大片区域标着“无数据”——没有路名,

没有卫星图,只有一片灰白色的空白。陈屿犹豫了。他想取消订单,

但平台上根本没有“取消”的选项。他想联系客户,但客户的电话显示为一串星号,

打过去是空号。他试着在平台上点了“遇到异常情况”,

系统弹出一行提示:“此订单为特殊配送,不可取消。

完成配送后将获得额外奖励:888元。”八百八十八块。陈屿咬了咬牙,发动了摩托车。

2六十七号碑北郊的路越走越荒凉。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

土路最后变成了一条被荒草淹没的小径。摩托车的轮胎在泥地上打滑,

陈屿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几乎是推着车在走。周围的景象越来越诡异。

路两边的树上挂满了白色的布条,布条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无数只手在招摇。

有些树干上钉着生锈的铁钉,钉子上挂着已经腐烂的纸钱。

地上偶尔能看到破碎的瓷碗和烧尽的香烛。陈屿开始后悔了。他不是没听过那些传说。

小时候,村里的老人常说,县城北边那片荒地以前是乱葬岗,解放前穷人家死了人没地葬,

都往那儿扔。后来城市扩建,那片地一直没人敢开发,开发商请了几拨风水先生来看,

都说地底下不干净,动不得。但八百八十八块实在太诱人了。他这周的单量不够,

月底的奖金要泡汤,加上花呗的账单和马上要交的房租,口袋里只剩下三百多块。

“送完这单就收手。”他对自己说。

导航上显示的距离越来越近——五公里、三公里、一公里。但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荒凉,

连土路都没了,只剩下被压平的荒草。摩托车彻底走不动了,陈屿只好把车停在路边,

拎着食盒步行。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四周一片漆黑。他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在黑暗中切出一条狭窄的通道。走了大约十分钟,他看到了一片墓地。

说墓地都抬举了——就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地上零零散散地插着一些木牌,

有些木牌已经歪倒,被荒草半掩。没有墓碑,没有坟包,只有木牌上模糊的字迹,

记录着一个个被遗忘的名字。陈屿咽了口唾沫,开始在木牌中寻找“六十七号”。

他数着木牌上的编号走——五十八、五十九、六十……有些编号缺失了,

有些木牌上的数字已经被风雨磨得看不清。他走了大约两百米,

终于在一块还算完整的木牌前停了下来。木牌上写着:“六十七号无名氏之墓”木牌下面,

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水。碗旁边是三根燃尽的香,香灰被风吹散,

只剩下三根光秃秃的竹签。陈屿蹲下来,把食盒放在木牌前。他掀开红布,

打开了食盒——食盒里是空的。不是被人吃过的空,是从来就没有装过东西的空。

食盒的内壁干净得像新的一样,没有任何食物残留的痕迹。陈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明明看到老头把食盒递给他的时候,盒子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碰撞着食盒内壁,

发出清晰的声响。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走。走了三步,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谢谢。

”声音很轻,像是一个女人的叹息,被风送到了他耳边。陈屿不敢回头,加快了脚步。

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像是在他耳边说的:“你不想知道是谁点的餐吗?

”陈屿的脚步停住了。不是他想停,是他的腿不听使唤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上吸住了,

动弹不得。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外卖平台的订单界面自动刷新,

那条“六十七号”的订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界面:“您已成功完成特殊配送。

客户留言:请回头。”陈屿的脖子不受控制地转了过去。木牌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赤着脚站在荒草丛中。她的脸色很白,

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是鲜红的,像是刚刚喝过血。她在笑。“陈屿,”她说,

“我等了你很久了。”“你……你是谁?”“我叫阮青。”女人走近了一步,

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她身上——她没有影子。“或者说,我曾经叫阮青。三百年前,

我叫阮青。”陈屿想跑,但他的腿还是动不了。他低头一看,

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一丛黑色的藤蔓缠住了。藤蔓不是从地上长出来的,

而是从地底深处伸出来的,像是无数条黑色的蛇。“别怕,”阮青说,“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帮……帮什么忙?”“帮我杀一个人。

”陈屿以为自己听错了:“杀……杀人?”“不,”阮青摇了摇头,“杀一个不是人的人。

”3阮青的故事阮青说,她要杀的人叫徐鹤鸣。三百年前,阮青是江南书香门第的**,

徐鹤鸣是她家的西席先生。两人私定终身,却被阮青父亲拆散,将阮青许给富商之子。

新婚之夜,阮青逃出与徐鹤鸣私奔,被家丁追上。徐鹤鸣被打得半死,阮青被拖了回去。

“后来呢?”陈屿问。“我父亲将我锁在柴房。徐鹤鸣伤好后来找我,被家丁打了一顿赶走。

他走投无路,投了江。”“死了?”“死了。尸体三天后泡得面目全非。”“那你呢?

”“我父亲把我嫁了过去。那富商的儿子喝酒就打我。过门不到一年,

我被打断三根肋骨扔进井里,对外说是失足落水。”阮青说这些时语气平淡,

但脚下的荒草正无声枯萎。“那徐鹤鸣不是死了吗?”“他死了,但又活了。

一个道士说他是‘三阴聚命’的修炼奇才,用邪术将他炼成活尸——有意识,有记忆,

但不是人了。三百年了,他不会老、不会病、不会死。”“他在做什么?

”“找九世怨女的魂魄——连续九世死于非命的女子。炼化之后,

他就能从活尸变成超出三界外的存在。”“你就是九世怨女?”“我是第七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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