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点乱。
“你就这么走了？”
我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话，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停顿。
把所有还没彻底散掉的情绪压下去。
然后我回头，看着她。
“你不是已经选好了吗？”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婚礼照常。”
她愣住。
“只是新娘换人。”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睛睁得很大，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我说，婚礼不取消。”
“换个人结。”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你疯了吗？”
“你刚才还……”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我刚才确实只说了一个“好”。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曾经我以为她所有的犹豫、任性、反复，都是因为她还不够成熟。
现在才发现，不是。
是她一直把我放在可以随时调整的位置上。
而我今天，把这个位置收回来了。
她盯着我，眼里开始有点慌。
“你是在气我对不对？”
“你不可能这么快……”
我打断她。
“你刚才不是已经做完你的选择了吗？”
她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
“那我也做一个。”
她的手慢慢垂下去。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气。
我没再看她。
转身走下台阶。
阳光有点刺眼。
我眯了一下眼睛，把那张流程单又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新娘那一栏，还写着——庄玉芬。
我看了两秒。
然后把它撕掉了一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很轻。
但很干脆。
像某些东西，终于断了。
02
婚礼当天，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我就到了现场。
酒店大厅灯光已经全开，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舞台，两侧摆满鲜花。布置还是原来的布置，花是她喜欢的白玫瑰，清冷、干净。
司仪在台上试音，音响里传出断断续续的音乐。
工作人员见到我，立刻迎上来。
“周先生，新娘那边……”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显然已经有人告诉他们，情况不一样了。
我把西装袖口整理了一下，语气很平。
“按流程走。”
他愣了一下，又点头：“明白。”
我往休息室走。
门推开的时候，林晚晴正坐在化妆镜前。
她穿着婚纱，头发已经盘好，妆容精致，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她听见声音，抬头看我。
我们对视了一秒。
没有尴尬，也没有试探。
她只是问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
我点头。
“嗯。”
她站起身，把裙摆稍微整理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
林晚晴是我大学同学，后来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关系不算亲密，但一直有联系。
昨晚我给她打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婚礼，你愿不愿意来顶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只问：“你想清楚了？”
我说：“想清楚了。”
她说：“好。”
没有多余的问题。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像是在替我把一场已经失控的局面重新收拾好。
我看了她一眼。
“今天可能不太好看。”
她笑了一下，很轻。
“那就别太客气。”
我没再说话。
婚礼正式开始。
宾客陆续入座，亲戚、朋友、合作伙伴都来了。
他们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往入口方向看。
显然，他们都在等原本该出现的人。
音乐响起。
我站在台前，手心有点凉。
不是紧张，是一种身体还没完全适应的冷。
主持人开始走流程，声音热情而流畅，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让我们欢迎新郎——周俊甫！”
掌声响起。
我走上台。
灯光打下来，刺得人有点不适。
我站定，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他们在笑，在看，在等。
等一个他们以为理所当然的画面。
主持人继续。
“接下来，让我们迎接今天最美的新娘——”
音乐切换。
门被推开。
林晚晴出现在入口。
她挽着礼仪人员的手，一步一步走进来。
白色婚纱拖在地上，光线落在她身上，整个人显得很干净。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低声议论
未婚妻为初恋守孝三年，我当场换了新娘推荐章节第2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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