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尘窑血锤.二尸第一章红砖房里的血1985年,秋。苏北的风,裹着水泥灰,
刮得人脸皮发紧。某市水泥厂,烟囱日夜吐着黑烟;球磨机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发颤。
家属区是一排排红砖平房。李建军家,在第四排最里头一间。墙根堆着煤球,
窗户上糊着旧报纸。风一吹,哗哗响。这天傍晚,邻居王婶端着饭碗路过,闻到一股怪味。
不是煤烟味,也不是水泥灰味。而是腥味。浓得化不开的腥,混着秋天的冷风,
直往鼻孔里钻。王婶停下脚,喊了声:“建军,秀兰,做饭呢?”没人应。门虚掩着,
留着一道缝。她伸手推了一下。门轴吱呀一声,像鬼哭。屋里没开灯,昏沉沉的。水泥地上,
一滩黑红的血,已经半干,黏糊糊地粘住了鞋底。王婶的碗“哐当”砸在地上,
稀饭洒了一地。客厅里,张秀兰躺在地上。头发披散,脸上全是血,
额头凹下去一大块;白花花的脑浆混着血,流了一地。她穿着宽松的罩衫,肚子微微隆起,
五个月的身孕,还没显怀,就这么没了。里屋门口,七十岁的丈母娘陈桂英,趴在地上。
后脑一个血洞,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浸透了粗布衣裳。眼睛圆睁,死死盯着门外,
像是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把钳工小铁锤,丢在血滩里。锤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滴。咚。
咚。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王婶腿一软,瘫在地上。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浑身发抖。有人路过,看见她这副模样,赶紧凑过来一看,也被吓得尖叫出声。天黑前,
警车开进了水泥厂。红蓝警灯,划破了灰蒙蒙的天,照得红砖房一片惨白。
厂里的工人、家属,围了一大圈,都在交头接耳,脸色发白。“杀人了!
李建军把媳妇和丈母娘杀了!”“造孽啊,秀兰还怀着孩子呢!”“李建军平时看着挺老实,
怎么下得去手?”民警封锁现场,拍照取证,血迹、铁锤、尸体,一一标记。凶手李建军,
不见了。他是厂里的机修工,三十岁,个子不高,整天沉默寡言。平时干活勤快,
手上全是老茧。谁也想不到:这个老实人,会举起铁锤,砸向自己的妻儿老小。
民警连夜排查,在厂区后面的废窑里,找到了李建军。他缩在角落,身上沾着血,眼神呆滞,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民警上前抓人,他不反抗,像个木头人。被带走时,
回头看了一眼家属区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看得民警后背发凉。当夜,
消息传遍全厂。两个死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一把染血的铁锤,一个疯癫的凶手。
红砖房的血腥味,散了好几天,总是飘不走。夜里,风刮过窗户,
经常有人听见女人的哭声一一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喊着“救命”。
没人敢靠近那间空房。第二章三月侦查案子,交给了县公安局刑侦队。队长赵卫国,
四十多岁,老刑警,办过不少命案。可这起案子,让他心里发沉。二尸三命,还有老人,
手段太狠。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李建军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问他什么,
只是摇头。要么就胡言乱语:说看见鬼了,说有人要杀他。“是不是你杀了张秀兰和陈桂英?
”李建军突然抬头,眼睛通红,嘶吼道:“不是我!是鬼!是鬼逼我做的!”说完,
又缩回去,浑身发抖。赵卫国皱紧眉头。这人,要么是真疯,要么是装疯卖傻,想脱罪。
侦查持续了三个月。走访调查,取证问话,一点点拼凑真相。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不是仇杀,不是财杀。是情杀。李建军有外遇。女人是邻村的,年轻漂亮,
比张秀兰小好几岁。两人偷偷来往半年多,藏得严实,可终究还是被张秀兰发现了。
案发当天下午。张秀兰拿着证据,和李建军大吵一架。“你个没良心的!我怀着你的孩子,
你居然在外头找女人!”“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去厂里告你,让你丢了工作!
”陈桂英也在一旁骂,指着李建军的鼻子,骂他忘恩负义。李建军恼羞成怒,
继而和她们娘俩大打出手。混乱中,李建军看见桌边的钳工小铁锤。那是他干活的工具,
天天带在身边,锤头锋利,沉甸甸的。一时冲动,他抓起铁锤,狠狠砸在张秀兰的额头上。
砰。一声闷响。张秀兰应声倒地,哼了一声,没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恨意。李建军杀红了眼。他骑在张秀兰身上,一锤又一锤,砸下去。
直到她不动了,完全没了气息。陈桂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夺门而逃,想要喊人救命。
李建军冲上去,从背后,一锤砸在老人的后脑勺。干脆利落。陈桂英当场倒地,没了呼吸。
两条人命,二尸三命。短短几分钟,家破人亡。作案后,李建军慌了。丢了铁锤,跑出门外,
躲进了废窑。证据确凿。凶器上有他的指纹,现场有他的脚印,
有邻居也听见了他们的争吵声。所有人都以为:这案子铁证如山,李建军肯定必死无疑。
可意外,来了。李建军的家人,拿出了一份材料。精神病历。上面写着,
李建军早年患有间歇性精神病,曾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平时靠药物控制,情绪激动时,
容易发病,失去理智。案子,彻底变了。第三章无罪判决消息传开,整个厂炸开了锅。
“精神病?他平时好好的,怎么会有精神病?”“肯定是装的!家里花钱买通了关系,
为的是让他活命!”“杀了人就该偿命!怀了孕的媳妇都下得去手,不是人!”赵卫国不信。
他办了这么多年案,太清楚这种套路。有些人为了脱罪,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他申请重新鉴定。市里的精神病专家来了,对李建军进行了全面检查。观察,问话,测试。
折腾了半个月。鉴定结果出来。李建军,案发时处于精神病发病状态,
丧失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不负刑事责任。按照法律规定,不予刑事处罚,
送往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判决下来那天,法庭上一片哗然。张秀兰的娘家人,哭天抢地,
大骂不公,却无可奈何。法律就是如此。精神病人行凶,不负刑责。1986年,春。
李建军被送进了市精神病院。穿着病号服,头发剪得很短,每天按时吃药,看上去安安静静,
和普通病人没什么两样。没人知道,他是真疯,还是装疯。赵卫国不甘心,多次向上级反映,
要求重查。可鉴定报告摆在那里,程序合法,他无力回天。水泥厂的丁工人们,
心里都憋着一团火。疑问,像种子一样,埋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第一个疑问:李建军的精神病,到底是真是假?平时的他,老实本分,干活积极,
从没见过他发病;怎么偏偏杀人时,就发疯了?第二个疑问:就算真的有病,杀了两个人,
二尸三命,就这么算了?!不用坐牢,不用偿命,天理何在?流言蜚语,满天飞。有人说,
李建军家里有钱有势,买通了医生,伪造了病历。有人说,专家被收买了,
故意做出虚假鉴定。还有人说,李建军根本没病,在精神病院装疯卖傻,早晚能出来。
那间红砖房,彻底空了。门窗紧闭,灰尘落满,屋里的血迹,被清洗过,可墙缝里,
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腥气。夜里,风大。住在附近的人,总能听见奇怪的声音。女人的抽泣声,
老人的叹息声,还有铁锤砸在硬物上的闷响。砰。砰。一声接一声,直到天亮才消失。
有胆大的年轻人,半夜偷偷趴在窗边看。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可那声音,真切得很,
就在耳边。久而久之,那间房成了凶宅。没人敢靠近,就连白天,都绕着走。苏北某水泥厂,
阴气越来越重。工人们下班,都不敢走夜路,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冷风一吹,
浑身起鸡皮疙瘩。第四章出院回乡转眼,一年过去。1987年,春。精神病院传来消息。
李建军病情稳定,不再发病,符合出院条件,可以回老家疗养。消息传到厂内,
所有人都懵了。“他要回来了?”“那个杀人凶手,要回厂里住?”“太吓人了!
他要是再发病,再杀人怎么办?”恐慌,蔓延开来。赵卫国得知消息,立刻赶到精神病院,
想要阻止。可医生告诉他,李建军经过治疗,已经痊愈,情绪稳定,没有暴力倾向。
按照规定,可以出院,由家人看管。无力回天。这天,一辆面包车,停在水泥厂家属区门口。
李建军从车上下来。穿着干净的布衣,脸色苍白,眼神平静,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看见的人都说:他比以前更沉默了。他没有回那间凶宅,而是住在了哥哥家。哥哥**,
也是水泥厂的工人。为人老实,起初不愿收留,可毕竟是亲兄弟,最终也实在没法拒绝。
李建军回来后,很少出门。每天待在屋里,要么坐着发呆,要么手脚不停。
但他从不和人说话。有人远远看到他,他也不抬头,像是没看见。可厂里的人,都很怕他。
如果看见他,赶快绕道走,更不敢和他对视。私下里,都叫他“杀人疯子”。夜里,
诡异的事情,开始发生。先是**家门口,每天早上,都会出现一滩血水。淡淡的,
红得刺眼,很快就干了。那颜色,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第二天依旧会出现。然后,是哭声。
每天半夜,李建军的房间里,都会隐隐地传出女人的哭声。不是外面的风声,是真切的人声。
委屈、怨恨,听得人头皮发麻。**夫妻俩,吓得睡不着,夜夜失眠。他们问李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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