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公司交给林越管吧。」
「三十不到就废了,真惨。」
上一世,丈夫在我汤里下了三年铊。
闺蜜抱着他的孩子住进我家。
婆婆签了假鉴定,看着我被冰水泼死。
这一世我睁眼坐在听证会上,手里已经攥好了所有人的秘密。
「判我疯?好。那你们猜猜,疯子会先咬谁。」
第一章
头顶的灯管嗡嗡响,把整间屋子的颜色刮成了白。
我的膝盖磕在石地面上。
有人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塞进一把椅子,金属扶手冰得像冬天的水管。
「乖一点。」张姐的手掐在我后颈上,指甲陷进肉里,嘴巴凑到我耳边,「等会儿法官问你话,你就说头疼,听见没?别的一个字都不准讲。」
法官?
我抬起头。
面前是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三个人。
左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在翻文件,中间那个女法官正看着我,右边那个文员在往电脑里打字。
法庭。
这是法庭。
我低头看自己。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右手腕上有一圈发紫的淤痕——被绑带勒的。
脚上拖鞋破了一只,露出发青的脚趾。
前排旁听席上坐着三个人。
第一个,林越。
他穿着我结婚纪念日送他的那件深灰西装,衬衫领口熨得一丝褶子都没有。
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愁。
他旁边放着一沓文件,最上面那页印着「精神健康状况鉴定申请书」。
申请人:林越。
与被申请人关系:配偶。
第二个,钱桂花。
我婆婆。
六十岁不到,保养得比同龄人年轻十岁——用的是我每个月打给她的生活费。
她攥着一张纸巾,眼眶红红的,不时擤一下鼻子,看上去伤心极了。
她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我妈留给我的。
第三个。
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像是专门来旁听的路人。
周婉。
她换了个新发型,***浪,烫得精致。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领口别着一枚胸针——蝴蝶形状,翅膀镶碎钻。
我的胸针。
我三十岁生日时自己买的,花了两万三。
她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低头看手机。
像是在等一出戏开场。
这一幕我见过。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上一世。
这场听证会。
我坐在同一把椅子上,穿着同一件病号服,被张姐掐着后颈不让说话。
林越站起来对法官说——
「法官,我妻子苏念从两年前开始出现严重的认知障碍。」
他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
真的传过来了。
他站了起来。
他真的站起来了,正在说这段话。
我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铁扶手的棱角硌进掌心。
「她记不清日期,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多次对家人进行无端的暴力攻击。作为她的丈夫,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照顾她。」林越低下头,捏了捏眉心,声音微微发颤,「但她的情况持续恶化。上个月她拿刀追着我母亲跑了三条街。我……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
他扭过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心疼。
好演技。
上一世我信了这副嘴脸。
我以为自己真的疯了。
药片吞下去,脑袋越来越沉,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一点点剥掉。
我以为是病。
后来才知道是铊。
三年。
他在我喝的银耳汤里放了三年铊。
「林先生所言属实。」李明德站了起来。
白大褂,圆框眼镜,胸前挂着的工牌写着「市第三精神卫生中心·主任医师」。
他打开一份报告,「患者苏念,入院六个月,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伴有被害妄想和间歇性暴力倾向。我建议***指派其配偶林越为法定监护人,并对其名下财产实施保全代管。」
财产。
她名下的财产。
念生科技,一家年营收过亿的生物制药公司。
核心资产是一项药物缓释技术专利——我读博期间用五年时间做出来的。
这项专利,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钱桂花站了起来。
「法官,我来说两句。」她用纸巾按了按眼角,嘴唇哆嗦,「这孩子以前多好的一个人啊。自从生了病,就完全变了。上个月拿菜刀砍我的时候,我都没还手。我就想着,她是我儿媳妇,我不能跟她计
苏念林越小说大结局 被丈夫毒死后,重生的我不装了在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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