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叶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不负时光不负你小说最新章节

“想吃吗?”叶深见小女娃可爱,声音不自觉柔了几分。女娃哭得眼睛红,鼻子红,小脸红,重重点头,“想。”“叫叔叔。”“叔叔。”这一声奶呼呼的,叶深稀罕的紧,忍不住伸手揉了女娃脸一下,“诺,给你。”叶深给女娃分了一半,还剩一半。哄着她回家去了,而后走到简宁身边,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剩下的肉脯给她了。
女人这般,男人仍不知心疼。
“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见她死了男人可怜,帮她一把而已。”
“我的男人倒是没死,但我比她更可怜!”
“你还咒我死,你这个毒妇!”
“反正我不许你离开家,我马上要生了,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抛下我们,你有心没心啊!”
两个人还在拉扯,这时候叶深穿着皮大氅从胡同口进来了。
他身后雪漫千里,胡同口一高大的松树,此刻犹如玉树银花,而他像是从一幅绝色的雪景图中走来。那张脸昳丽生辉,是这天地间最浓眼的色彩。
他一抬眼,看到她在门口,启颜一笑,于是这幅画便灵动了起来。
他经过时,那妇人急得没招了,便冲他喊了一声:“官爷,您帮帮我,孩子爹不要我们娘俩了,他要是走了,我们就活不成了。”
叶深愣了一愣,看看那身怀六甲的妇人,再看看门口的女娃,于是冲男人喝了一声:“抛妻弃子乃重罪,你想进大牢?”
那男人见叶深穿着城门守将的衣服,还真有些发怵,“我没有抛妻弃子,不过是寻常吵架而已。”
“吵架吵成这样?没看到你女儿在哭?没看到你娘子挺着大肚子辛苦?”
“是是,我这就带她回家。”
那男人怕叶深,忙扶着哭累的妇人回去了。
女娃还在哭,爹娘暂时没空管她。叶深呆呆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前,想哄哄女娲,但没什么经验,显得有些笨拙。
他摸摸鼻子,想起什么,从大氅里掏出一包牛肉脯,拿出一条在女娃眼前晃了晃。
女娃看到立时就忘记哭了,只是还不住的打哭嗝,但也不妨碍口水往外流。
“想吃吗?”叶深见小女娃可爱,声音不自觉柔了几分。
女娃哭得眼睛红,鼻子红,小脸红,重重点头,“想。”
“叫叔叔。”
“叔叔。”这一声奶呼呼的,叶深稀罕的紧,忍不住伸手揉了女娃脸一下,“诺,给你。”
叶深给女娃分了一半,还剩一半。哄着她回家去了,而后走到简宁身边,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剩下的肉脯给她了。
“其实生个女儿也好。”
简宁推了他一下,“你找别人去生。”
用午饭的时候,饭桌上多了一个乞丐。
“弟妹,你家这饭菜好吃,我以后常来啊!”
简宁看看叶深,又看看那乞丐,两人吃是大口吃着,一点都不见外。
“所以你们俩什么关系?”
叶深答道:“他是我义父另一个儿子。”
简宁嘴角扯了一下,“东厂督公的干儿子混这么差?”
乞丐扒拉一口饭,道:“我这是伪装,懂吗?”
“那你这乞丐装的真像,像是真三天没吃过饭似的。”
乞丐噎了一下,继而嘿嘿一笑:“倒也不至于,早上运气好,跟狗抢了半块馒头。”
简宁:“……”
叶深见简宁嘴上吃亏了,没忍住笑了一声。
简宁转头看他:“怎么,你也跟狗抢了半块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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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叶深非要陪着简宁午睡。
“你不当值去?”
“温香暖玉在床,谁傻乎乎去城门口吹寒风。”
说着,叶深已经躺下了,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简宁也躺下。
简宁摇头,她刚吃完饭,酸水一直往上顶,正难受的紧。在屋子里走了几圈,仍是难受,而且还走累了。
“你给我往床头垫个被子。”简宁道。
昨晚伺候简宁一宿,叶深瞌睡的紧,本来已经睡迷糊了,但听到这声还是赶紧起来了。
他往床头靠了个被子,见她动作笨拙,于是又下床帮她坐下,再脱下鞋,把双腿放床上。
“难受?”他问。
简宁点头,“烧心。”
“要不要去请曲大夫?”
“没用的,只能忍着。”
叶深见简宁脸色煞白,眉头紧锁,还一阵阵犯恶心,实在痛苦的很。
他上去将她搂到怀里,“时常这样?”
“最近常这样。”
叶深低头爱怜的吻过简宁的额头,鼻子,再到唇角。
“我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的痛苦?”
简宁摇摇头,埋首在叶深怀里。
睡到天快黑的时候,乞丐过来说有事让他去东厂一趟。
“再晚我都会回来的。”叶深说道。
叶深下床,简宁扯住他衣角。
“突然很想吃聚仙楼的烧鸡。”
叶深笑,“我给你买回来。”
“那你早点回来。”
“好。”
用晚饭的时候,张琪过来了,简宁让张大娘赶紧给张琪添副碗筷。
他是来给简宁送这个月的账本的,现在是四间铺子四本账,看其厚度便知这一个月生意不错。
“我不看了,以后你也别给我送,这四间铺子往后就全权交给你管理。”简宁将账本推了回去。
张琪低头默了片刻,接着讲账本收了回去,“夫人,您信我,我张琪当着我老娘子发誓,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张大娘叉腰道:“他要是敢对不住夫人,我第一个不饶她。”
简宁笑着点头,还是红了眼睛,“张大娘,张琪,我简宁谢谢二位。”
又说到炭铺的生意,因为之前给烧炭的散户收购价钱高,大家都把炭送到他们铺子,存量是相当大的。
当时张琪还有些担心,怕这些炭卖不出去,不想早早天就冷了,还下了大雪,一下子进入了严冬。
需求量陡然增大,而其他炭铺准备不足,这时他们炭铺的生意就起来了。
而且他们炭,银骨炭就是银骨炭,普通的黑炭就是普通黑炭,好的次的绝不掺杂,因此用过他们一次炭的,往往就成了回头客。
再加上‘灵云’这块招牌,太后亲赐,百姓们都认,其他炭铺即便眼红也不敢使坏招儿。
简宁听完点头,如此她就放心了。
有这四间铺子,有谨烟、子衿、曲墨染和张琪他们,她能为孩子做的已经做足了。
还有将孩子托付给陆长安,这事她也该着手准备了。
用过晚饭,送走张琪,简宁早早进屋里躺着了。不过她睡不着,还等着聚仙楼的烧鸡呢。
这一等二等的,院门敲响了。
她心想叶深这狗东西竟然吧不翻墙改敲门了?
谁开了门,嘹亮的哭声突然传了进来,接着谨烟急匆匆进来。
“姑娘,咱们东边邻居家那个小姑娘,她说她娘像是要生了,但她爹不在家。”
简宁忙让谨烟扶着起身,“快让子衿去找曲大夫来。”
子衿去找曲墨染,张大娘去隔壁院帮忙,简宁不放心,让谨烟扶着她也过去了。
进了院,小女娃穿着单薄,正无助的哭着。
简宁过去,将小女娃拉到自己身边,用身上大氅裹住她。
“不怕,大夫很快就来了。”
小女娃抬头看到简宁,转身抱住她的腿,“娘流血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找谁……”
简宁揉着小女娃的头问道:“你爹呢?”
“他跟娘吵了一架就走了,娘拦不住,还摔了一跤。娘说他不要我们了,说我们要活不成了。”
简宁听着又气又心酸,“乖,别哭了,你娘不会有事的。”
张大娘出来,说是要生了,但看情况不大好,流了太多血。简宁听着心慌,她见识过一次,真真是凶险至极。
好在这时候曲墨染来了,看到她在院子里,喝了一句:“你在这儿做什么,快回自家屋里去。”
“姐姐,我没事,你快进屋吧。”
屋里传来女人的惨叫声,曲墨染忙往屋里走。
“她家男人呢?”
“不知道啊,家里只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太可怜了。”张大娘叹声道。
“这种没有担当,没有良心的男人,要让我遇到,肯定抽他几巴掌。”
曲墨染进屋了,简宁让谨烟带着小女娃回她们院里睡。
女人惨叫声不断,简宁听得心惊胆跳的。她忍不住想,要是没有他们这邻居,今晚女人和那女娃会经历什么。她又忍不住想,要是这妇人难产而亡,那男人在哪儿,他回来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会不会后悔。
她越想越心凉,越想越害怕。
这时,一人从后面抱住她,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安又很生气。一下没忍住,回手就是一巴掌。
叶深懵了,“我怎么惹你了?”
简宁抿了抿嘴,“他抛下妻儿,不管她们死活,一人在外面逍遥快活,这种男人还算人么!”
叶深很委屈,“你打我是为何?”
“打你那是你欠打!”
简宁瞪了叶深一眼,转身往外面走。
终究,他也会成为那个男人,而她会变成那个女人,一巴掌还轻了呢。
叶深追上来,“解气没有?”
“哼!”
“要不你再打我一巴掌,诺,刚才是左脸,这次给你右脸。”
“不打,没心情!”
“我给你买了烧鸡,用大氅裹着,捂在怀里,还热乎着呢。”
墙头两名东厂暗卫,受命保护简宁的。
二人面面相觑,一人道:“刚才那个舔着脸讨打的是咱们七爷?”
另一个人反问:“是吗?”
“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咱们七爷不会这么贱。”
“确实挺贱的。”

进了院,叶深跟在简宁身后,不经意扫了西边领院一眼,见竟然亮灯了。
“咦,西院原来也住人啊,我还以为是空的。”
简宁看过去,果然有亮光,陆长安在?
叶深又看到挨着墙的树上竟然有只风筝,于是过去,腾身一跃,将之拿了下来。
“上面还有字。”
简宁一听这话,忙走过去,一把夺过来。
“嘿,你抢什么啊,又不是你的。”叶深好笑。
简宁抿嘴,“我喜欢不行?”
“行,哪天我给你做一只,比这只大,比这只好看。”
“谁稀罕!”
简宁拿着风筝进屋,在叶深没进来前,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着一句话:北风突至,相见难求,此间千万里,望安好。
笔迹是陆长安的,这几句是在向她告别。
他要去哪儿?
为何不当面跟她说?
“你走那么急做什么,烧鸡还热着,你要不要吃了?”叶深走进来道。
简宁已将风筝收了起来,回头看到叶深将烧鸡装在盘子里,已经拆好了,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
但此刻,她却没什么胃口。
“不吃了。”
她走到床前,慢慢躺下,而后长呼一口气。
叶深气的咬牙,自己塞了一口,而后走过去,见简宁皱着眉头,手无力的捶着腰,那股怒火一下又熄了。
他坐过去,将简宁拉到怀里,一手拦着她一手给她揉捏腰部。
“那妇人可怜,你气什么?”
简宁哼了哼,也不说话。
“等你生的时候,我定陪着你。”
“我不……唔。”
叶深低头吻住简宁,把她负气的话又顶了回去,一番柔情后才放开她。
“你就不能信我?”
简宁突然红了眼,“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说。”
简宁别过脸,本来只是气,但现在更多的是委屈了,眼泪也不听话的流下来。
她以为,上一世她为他已经把眼泪流干了。
叶深啄吻着她脸上的泪,很轻很柔,直至将她呜咽再次吞下去。
夜深,叶深给出了薄汗的简宁换了干净的中衣,再看她红着眼,娇气的埋在软枕里,由着他伺候,心不知不觉化成一滩水。
“你不说,我怎么应你,嗯?”他哄她道。
简宁摇头,“不说。”
叶深叹了口气,“那我先应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
翌日,简宁醒的晚,叶深陪她一起躺着,知道谨烟在外面唤用早饭了。
简宁睁开眼,见叶深正盯着她看,手把玩着她的头发,嘴角带笑,一脸不正经的样子。
想到昨晚,简宁红着脸捶了他一下。
“你先穿好衣服,我让谨烟进来。”
“不用她,以后我服侍你起身。”
叶深说干就干,先自己起来穿好衣服,再小心的扶起简宁,细致的给她穿衣服。
因为白木这毒,简宁比一般孕妇更显手脚笨重,别说自己穿衣了,便是起身都起不来。
叶深将她拉起来,先在屋里走动两圈,活动开筋骨,这才出去。
用早饭的时候,隔壁突然有哭声,而且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听着人心里就难受。
简宁让叶深扶着她出门,正好和张大娘碰到一起。
“夫人,可别过去,小心沾上晦气。”
“怎么了?”简宁问。
“哎,那家男人昨夜里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在街上睡着了,这么冷的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成冰块了。”
简宁皱眉,“那妇人……”
“哎,拼着命把孩子生下,母子平安,这才缓过一口气,男人竟没了,从此孤儿寡母的,太可怜了。”
风吹的冷,谨烟拿出来大氅,叶深给她裹紧,同时搂到怀里。
“能帮的,你已经帮了,别人的苦,你就别替着难过了。”
“若是我,我该怎么办呢?”
叶深心猛地一痛,是啊,如果他死了,她和孩子怎么办呢?
“官差把尸体送回来了,那妇人哭得起不来,我得过去劝着点。”张大娘说着叹了口气,又嘱咐道:“我就是回来跟夫人说一声,您千万别过去那院,我知您心善,已经让子衿去喊张琪了,让他帮忙把男人给葬了。”
简宁点头,“还是大娘您想的周到。”
“快回屋吧!”
这时官差从那院里出来了,领头的竟然是陆长安。他穿着着素色圆领的官服,不期然往这边望一眼,也看到了她,还有她身边叶深。
隔着几步远,陆长安冲他们颔首,而后转身离开。
“陆世子端方雅正,谦谦君子,这样的男人很招女人喜欢吧?”叶深突然转头问简宁。
简宁愣了一愣,猛地想起来,她曾让乞丐破坏陆长安相亲,而那时候她不知道乞丐和叶深是一家子。
所以他会怎么揣测她这一行为呢?
以为她爱慕陆长安?以为他俩有什么?
简宁一笑,“陆世子就像那天上的月,美好但遥不可及,只能奢望一眼,这种心情,你很能理解吧?”
“苏、惜、卿!”
简宁打了个哈欠,“不行,我还要回去补一觉。”
说着她转身回院里,留叶深一人在寒风中咬牙切齿。
中午叶深没有回来,而简宁一觉睡到了下午,直到谨烟进屋说昭华郡主来了。
慕容令宜!
她来做什么?
简宁稍稍梳洗了一下,从屋里出来,便见那慕容令宜坐在厅子里,穿着绯色的外裳,玉带束腰,妆容浓丽,妖而凌厉。
简宁眸光沉了沉,上一世的仇还没报呢,到底还是不甘心,既然她送上门来了,便是老天爷给她机会。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笑吟吟的走过去。
“郡主,许久不见。”
慕容令宜看到来人,再看一眼她挺起的肚子,怒火一下冒出来。
她倏地站起身,眼神一厉,抬手朝简宁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子衿精准的接住。
“贱婢,你敢碰本郡主!”
“昭华郡主。”简宁看向慕容令宜,脸上仍带着笑意,只是眼神有些锋利,“喝茶吧,稍稍一等,他就回来了。”
“他是我七哥,即便今天打了你,又能怎样?”慕容令宜咬牙道。
简宁扶着腰,歪头一笑,“他是我男人,熟远熟近?”
慕容令宜看向简宁的肚子,眼神愈加凌厉,犹如刀刃一般,带着凛凛杀气。
一个元卿月,她已经要嫉妒的发狂了,现在又是简宁。
一个嫁给了叶深,一个怀着叶深的孩子,而她这么爱他,却只有一个好妹妹的头衔。
不,她不甘心!
简宁在慕容令宜的怒火中坐下,还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郡主,你是七爷的义妹,往后我们也算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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