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述白没搞懂宋九兮的操作。宋九兮也学着她的语气,假装不明白地回,“姐姐,不是说,只要我吗?”燕述白心跳的速度更快了,‘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会!’“我那是——”燕述白还想找补什么,却被宋九兮的食指按住了她的唇,他轻声道,“嘘,姐姐别说,我都懂。”‘懂什么?’“姐姐只要温怀。”散去的那股热意又重新爬上了她的面颊,‘我好像知道什么是恋爱的感觉了。’她看着那牛头,目光真挚,眼里夹杂着某种情愫,直达宋九兮的内心。他在这里好像看见了很多她不一样的另一面。她完全脱离他对于她的定义。结婚那三年,他觉得她无趣,认为她只是一个绣
燕述白没搞懂宋九兮的操作。
宋九兮也学着她的语气,假装不明白地回,“姐姐,不是说,只要我吗?”
燕述白心跳的速度更快了,‘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会!’
“我那是——”燕述白还想找补什么,却被宋九兮的食指按住了她的唇,他轻声道,“嘘,姐姐别说,我都懂。”
‘懂什么?’
“姐姐只要温怀。”
散去的那股热意又重新爬上了她的面颊,‘我好像知道什么是恋爱的感觉了。’
她看着那牛头,目光真挚,眼里夹杂着某种情愫,直达宋九兮的内心。
他在这里好像看见了很多她不一样的另一面。
她完全脱离他对于她的定义。
结婚那三年,他觉得她无趣,认为她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对他并无用处,她怯懦的样子,他看不上。
所以在宋九兮没听见燕述白的心声时,他一直觉得燕述白这样的人是配不上自己的。
离婚时,他听见了她的心声,觉得她虚情假意,她心机深沉,她嫁给他的这三年别有所图。
虽然他现在也这么认为。
可自从他用了温怀这个虚假的身份以后,他又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燕述白。
她目光真挚,眼神清澈,心地善良,时而可爱,时而糊涂。
最主要的是她不装。
宋九兮也不知道自己坚硬的心,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动摇了。
只要她说一句,“我只要你。”

他心里瞬间兵荒马乱,城池失守。
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彷徨又突然。
“温怀,我们谈恋爱吧。”
唐暮直白的话把宋九兮拉回了现实。
她这是在跟他表白?她说要和他谈恋爱!
他讶异又紧张,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下,他瞳孔颤了颤,哑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说什么?”
燕述白又重复了一遍,“温怀,我们谈个恋爱?”
这次是试探,她怂了,也有点后悔了。
‘温怀那么好,怎么会喜欢我这种离过婚的女人?’
她并没有立刻等到温怀的回应,她低落地垂下头,‘他应该是不愿意的吧。’
“好。”
少年温润的一声好,再次让燕述白抬起了头,她心中雀跃,可却忍不住的害怕。
‘他是不是因为我为他赎身才答应我的。’
‘我是不是又强人所难了?’
‘三年前,也是这样,宋九兮原是不愿意的。’
‘可迫于陆家的压力他还是道了声好。’
‘温怀,你是不是也迫于我的压力,所以才……’
第47章 三年前的联姻
三年前,陆宅书房。
陈静在一旁指着宋九兮,嚷道,“宋九兮,我告诉你,这门婚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她一看见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宋九兮跪在地上,他视线低垂,颀长的身形挺得笔直,有股傲劲,不肯服输。
他不卑不亢地道,“我不会娶她!”
‘
陈静听完后更生气了,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鸡毛掸子,重重地往宋九兮身上抽去。
陈静用的是尖细的一头,落在宋九兮的身上又急又快,力气也不小。
可他愣是没吭一声,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
陈静虽然心疼,但还是咬着牙抽在了他的身上,她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宋九兮的鼻子问,“我再问你一遍,你娶还是不娶!”
宋九兮依旧坚持自己最初的选择,“我不娶!”
“好,你不娶是吧。”陈静见他软硬都不吃,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你不娶,好,你不娶。”
陈静边说,边绕着房间四处走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她从抽屉里面翻出一把剪子。
她颤巍巍拿起剪子,落下了两行泪。
“安之,我向你赎罪,都怪我这该死的儿子。”
说到此,她狠狠瞪了一眼宋九兮。
“他欺负了烟烟,负了她,我没能照顾好你的孩子,是我毁了她,我向你赎罪。”
随即,她将锋利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还好宋九兮动作快,在剪刀刺下去之前夺走了。
他原以为陈静拿着剪刀准备刺向他,可谁知她转过刀口对准了她自己。
宋九兮未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为一个刚来陆家不久的人做到这份上。
仓促之下,剪刀还是误伤了陈静的脖子。
“妈,我带你去看医生。”
看见血,宋九兮的声音都紧张起来了。
可陈静执拗地夺着他手里那把剪刀,并没有理会他。
最后,宋九兮妥协了。
“我娶,您别闹了成不成,我娶。”
宋九兮终于松了口。
陈静恍然,她擦掉眼边的泪水,问宋九兮,“真的?”
宋九兮无奈,“真的!”
出了书房,陆御城看见陈静受了伤,当时就抢过陈静送去了医院。
事后,他的父亲还打了他一巴掌,他也没吭一声。
燕述白见状,也要跟上去,可却被宋九兮拦住了去路。
“我们谈谈。”
他声音冷淡,眼里散着阴冷的光。
燕述白抿唇,朝着陈静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淮沉哥哥,我想先去看陈姨。”
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可宋九兮却觉得她虚伪。
要不是因为她,母亲也不会受伤,现在假惺惺地装什么关怀。
他没跟面前的女人废话,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动作粗暴地把她拽上了楼。
他打开客房的门,把燕述白丢了进去。
正是燕述白住的那间。
就在前阵子,宋九兮强要了她。
她当时明明可以喊,可以挣扎,可她却没有。
那夜她哭了好久,细小的啜泣声只会让他更加的上头。
事后第二天,燕述白和宋九兮全身不着一寸地躺在了一张床上。
彼时,陈静正好来叫燕述白起床吃饭,没成想撞见了这一幕。
真是好不尴尬。
她只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宋九兮醒来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喝酒果然误事。
自那发生以后,他戒了酒。
就算喝,也只会示意性地碰一点儿而已。
燕述白也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醒来后的她直接蒙了,视线落在宋九兮身上的那一刻,她就红了眼睛。
宋九兮见不得女人落泪,他为难地皱起了眉。
那句我会负责的话,就哽在喉边,出不来。
他跟燕述白并没有感情基础,也不能因为一夜的暧昧就结婚,这样的事情,太荒唐,他接受不了。
可让他开口说那些话,他又不忍心。
女孩看出了他的犹豫,她道,“淮沉哥哥,没关系,我们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她红着眼睛,眼里还蓄着泪水,她咬住唇,垂下头,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声音很小地说,“淮沉哥哥,你能不能先出去。”
宋九兮忙避开视线,随手捞过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临走时,他留下一句,“我会补偿你的。”
而今天,他们又重聚在这里。
“燕述白,我倒是小瞧你了。”他讥讽的目光落在面前束手束脚的女孩。
他讽笑道,“你不是说权当那天的事没发生过吗?”
“怎么?临时变卦了?”
少女垂下眼帘,不敢正视他,支支吾吾的,“我……我……只是……”
宋九兮突然靠近,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的视线对上他的墨色锐利的眸光,“你只是什么?”
“我……”
燕述白害怕的身体抖成了筛子,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宋九兮依旧没打算放过她,继续咄咄逼人,“你什么,你只是贱,对吗?”
“燕述白,这是不是都是你的算计,你可真会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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