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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江城拾荒者》,是作者“张老卖”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王浩刘志强。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王浩接过来,信封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头是一沓钱,………

短篇言情小说《江城拾荒者》,是作者“张老卖”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王浩刘志强。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王浩接过来,信封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头是一沓钱,……

第一章从今天开始王浩蹲在出租屋门口,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房租再不交,明天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他喉结动了动,把那张十块钱又塞回裤兜里,拍了拍**站起来。屋里头霉味儿冲鼻子,

墙皮子掉得跟雪花似的,这破地方月租都要八百,他兜里连八十都凑不出来。“浩子!浩子!

”楼下传来一声喊,王浩探出头去,看见刘志强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手里拎着两瓶啤酒,

冲他咧嘴笑。“下来整两口!”王浩挤了个笑出来,踩着嘎吱嘎吱响的楼梯往下走。

这楼栋子里头黑漆漆的,声控灯坏仨月了也没人管,他脚底板踩着一滩不知道啥玩意儿,

黏糊糊的,也懒得低头看。刘志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俩人一个村长大的,

一块儿来江城打工。刘志强在工地上搬砖,好歹一个月能挣个四五千,

王浩就惨了——本来在快递分拣中心干夜班,上个月老板跑路,工资一分没拿着,

到现在还欠着俩月房租。“咋的了,看你那脸拉得跟苦瓜似的。”刘志强把啤酒递过来,

又掏出一袋花生米,“来,先喝一口。”王浩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嗓子眼下去,

胃里头烧得慌。他一天没吃东西了。“强子,你那儿能不能……”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王浩实在张不开这个口。借过多少回了,上次借的三百还没还呢。刘志强看了他一眼,

没接话茬,反而拍了拍电动车后座:“上来,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电动车在江城的大街小巷里钻来钻去,

穿过高架桥底下那片乱糟糟的批发市场,又拐进一条王浩从没走过的小巷子。

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两边墙上刷满了“办证”“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空气里头有股子泔水味儿。开了得有二十来分钟,刘志强在一扇铁皮门前头停下了。“到了。

”王浩抬头看了看,门头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江城红星废品回收站”。

“你带我上废品站干啥?”刘志强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

一股子铁锈味儿、塑料味儿、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儿混在一块儿扑面而来。

院子里头堆得跟山似的,纸壳子捆成一摞一摞的,塑料瓶子踩扁了装在大蛇皮袋子里,

还有一堆一堆的废旧电线、旧家电、破铜烂铁。“这地儿是我舅开的,他上个月回老家了,

想把这块盘出去。”刘志强走到院子中间,张开胳膊转了一圈,“浩子,

你要是实在找不着活干,先来这儿干着。收废品是脏点累点,但好歹能糊口。”王浩愣住了,

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收废品?他在村里头的时候,他爹就是收废品的,

骑着一辆三轮车走街串巷,

嗓子都喊哑了——“收破烂咯——旧书旧报纸旧家电——”小时候同学都笑话他,

管他叫“破烂王的儿子”。他咬了一口啤酒,没说话。刘志强看他不吭声,

又补了一句:“我跟我舅说好了,你来看场子,一个月给你开四千,包住。那边有个小屋子,

收拾收拾能住人。”“四千?”“对,四千。”刘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子,

我知道你心气儿高,觉得收废品丢人。但你现在这情况……先将就将就,等找到好活再走呗。

”王浩低着头,拿脚尖碾地上的一个烟头。心气儿高?他哪还有什么心气儿高。

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在电子厂拧过螺丝,在饭馆洗过盘子,在工地搬过砖,

干的哪样不是脏活累活。收废品怎么了,收废品也是凭本事吃饭。“行。”他抬起头,

“**。”刘志强笑了,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这就对了!走,先回去收拾收拾,

明天就搬过来。”当天晚上,王浩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像一条蜈蚣,趴在那儿嘲笑着他。他把兜里那十块钱掏出来,

借着窗户外面透进来的路灯光看了看,又塞回去。“王浩啊王浩,你混得可真够惨的。

”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头回荡。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

是他妈发来的微信语音。他犹豫了一下,没点开,

他妈肯定又是问他找着工作了没有、钱够不够花。他不想撒谎,更不想说实话让她担心。

他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这回不是微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想知道财富的密码吗?明天早上七点,

在废品站门口等。”王浩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半天,以为是垃圾短信,骂了一句“有病”,

把手机关了。第二天一大早,王浩背着个破帆布包,里头就几件换洗衣服,到了废品站。

刘志强已经把钥匙给他了,他开了门进去,先把那间小屋收拾了一下。屋子不大,

也就十来平方,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本去年的老黄历。

王浩拿扫帚扫了一遍,又从院子里找了个纸箱子当衣柜,把衣服叠好放进去。收拾完了,

他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一堆一堆的废品,深吸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

我王浩就是收破烂的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八。

突然想起来昨晚那条短信,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门外头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我就说嘛,垃……”他话还没说完,铁皮门被人敲了三下。“咚咚咚。

”王浩走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人。男的,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这打扮在这地方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的白领。“你是王浩?”“我是,

你哪位?”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王浩接过来,信封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头是一沓钱,

红彤彤的百元大钞,还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这啥意思?”王浩抬起头,

那男人已经转身走了,走得还挺快,夹克角在风里飘着。“哎!你等等!”王浩追出去,

巷子里头已经没人了。他低头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废品站地下有东西,

挖出来,这些钱是你的。钥匙开仓库的门。”王浩的手开始发抖。

他数了数那沓钱——整整一万块。一万块啊!他干三个月活都不一定能攒下这么多。

可是……这钱能拿吗?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他懂。什么人会平白无故给他一万块钱,

就为了让他在废品站挖东西?他站在门口,心里头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说:“拿着吧,

管他呢,挖就挖呗,反正是废品站,又不是别人的地方。”另一个说:“不能拿,这钱烫手,

谁知道是什么来路。”王浩攥着信封,手心都出汗了。他想给刘志强打个电话商量商量,

又觉得这事说出来怪得很,万一强子也不知道咋回事呢?他咬了咬牙,走进了仓库。

仓库比院子里还乱,各种废品堆得满满当当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王浩拿着那把钥匙,

在仓库里头找了一圈,最后在墙角找到了一把锁——锁着一块铁板。他把钥匙**去,

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掀起铁板,底下露出一个洞,黑洞洞的,

看不清楚有多深。王浩拿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洞不深,也就一米多的样子,

底下有个木头箱子,箱子不大,跟个鞋盒子差不多。他跳下去,把箱子搬上来。箱子挺沉的,

他摇了摇,里头叮叮当当的,像是金属的声音。打开箱子的一瞬间,王浩的呼吸都停了。

里头是金条。一块一块的,码得整整齐齐,黄灿灿的,在手电筒的光下面反着光。

王浩数了数——十块。他哆嗦着手拿起一块,沉得坠手,翻过来一看,底下刻着几个数字,

像是编号。“这……这他妈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王浩心脏砰砰跳,

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把金条放回去,盖上箱子,一**坐在地上。发了?

他是不是发了?这十块金条得值多少钱?几十万?上百万?不对不对不对——这事太邪门了。

什么人把金条埋在废品站底下?又是什么人知道他的底细,还知道他要来废品站上班?

那条短信、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这把钥匙……一切都像是被人安排好的。王浩猛地站起来,

把箱子又放回了洞里,盖上铁板,锁上锁,跑出了仓库。他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汗水把后背都湿透了。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金条是真的。这只是开始。

想继续的话,今天晚上十二点,城东老码头,一个人来。”王浩盯着屏幕,

手指头悬在屏幕上面,想回一句“你到底是谁”,打了几个字又删了。他蹲在地上,

抱着脑袋,脑子里头乱成一团浆糊。一万块钱,十块金条,

一个神秘的指令——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套。可是……他又看了一眼信封里的钱,

那一万块钱红得刺眼。他现在的处境,一万块钱能解决多少问题啊。房租能交了,

能给家里寄回去三千,剩下的还能撑一段时间。要是那些金条也是真的……“操!

”王浩骂了一声,把钱塞进裤兜里,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

他想起他爹说过的一句话——“天上掉馅饼,不是圈套就是陷阱。”可他妈的,

他现在穷得叮当响,连陷阱都顾不上挑了。王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干活的时候老走神,

把塑料瓶子和纸壳子都分错了类。他脑子里头一直在转那个问题——去还是不去?到了下午,

刘志强来了一趟,给他带了份盒饭。“咋样,第一天还习惯不?”刘志强坐在一堆纸壳子上,

打开自己那份盒饭,扒拉了一口。“还行。”王浩接过盒饭,没心思吃。

刘志强看了他一眼:“咋了,有啥心事?”王浩张了张嘴,想跟他说金条的事,又咽回去了。

不是不信任刘志强,是这事说出来太离谱,万一强子觉得他脑子有病呢?“没事,就是想家。

”“想家就给婶子打个电话呗。”刘志强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浩子,

我跟你说个事。”“啥事?”“昨天我不是跟你说这废品站是我舅开的嘛,

其实……也不全是我舅的。”王浩停下了筷子:“啥意思?”刘志强吸了口烟,

表情有点不自在:“这废品站是我舅跟一个人合伙开的,那个人出了大头,我舅就是挂个名。

后来那个人出了点事,进去了,我舅也害怕,就跑了。”“进去了?进哪儿了?”“监狱。

”刘志强压低声音,“那个人叫程哥,是这一片混社会的,放高利贷的,

后来因为故意伤害罪判了八年。我舅就是给他看场子的。

”王浩手里的盒饭差点掉了:“**咋不早说?”“我这不是怕你不敢来嘛。

”刘志强赶紧摆手,“你放心,程哥还在里头蹲着呢,还有三年才出来。

这废品站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没人管。我舅说了,让咱先干着,等程哥出来再说。

”王浩放下盒饭,站起来,脸色铁青。“强子,咱俩从小一块长大,你就这么坑我?

”“我哪坑你了!”刘志强也急了,“这废品站是正规的营业执照,又不是黑店。

程哥进去了,这地方就没人管了,咱先挣点钱不行吗?你都快睡大街了,还挑啥?

”王浩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想骂人,可又骂不出来,

因为刘志强说的没错——他确实快睡大街了。“行。”他一**坐下来,“行,**。

”刘志强松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这才对嘛。浩子,你放心,有我在,亏不了你。

”王浩没说话,扒拉了两口盒饭,味同嚼蜡。等刘志强走了,天也黑了。

王浩坐在小屋的床上,把那信封又掏出来,钱和纸条都在。他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上面那行字跟刻在他脑子里似的——“城东老码头,晚上十二点,一个人来。

”他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了。“去他妈的。”王浩把纸条揉成一团,穿上鞋,出了门。

城东老码头在江边上,早就荒了,连路灯都没有。王浩骑着一辆破自行车,

沿着江堤一路骑过去,江风吹得他脸生疼。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

哗啦哗啦的,听着瘆人。到了码头,他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走进去。

码头上堆着一些锈蚀的集装箱,歪歪扭扭的,像一排排棺材。王浩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没人应。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咔嚓一声,低头一看——一个碎了的酒瓶子。

“你来了。”声音从身后传来,王浩猛地转过身,

手电筒照过去——一个黑影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男的,

个子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你谁啊?”王浩的声音有点抖。“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刻意压着嗓子在说话,“金条你看到了?”“看到了。

”“想要更多吗?”王浩吞了口唾沫:“你到底想干啥?

”那个人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了过来。王浩接住,是一个U盘,小小的,黑色的。

“这里面有一份名单,是程哥当年放高利贷的账本。那些欠钱的人,有些已经还了,

有些没还。你拿着这份名单,去找那些没还钱的人,把钱收回来。每收回一笔,你拿三成。

”“凭啥?我又不是要债的!”“因为你没有选择。”那个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收了那一万块钱,挖了金条,你以为你还脱得了身吗?”王浩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你要是不干,我就把这事告诉程哥的人。你拿了他的金条,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程哥虽然进去了,但他的人还在外面。”“**威胁我?”王浩怒了。“不是威胁,

是交易。”那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你帮我收账,我给你钱。等账收完了,你就自由了。

就这么简单。”王浩站在原地,浑身上下都在发抖。愤怒、恐惧、憋屈,一股脑涌上来,

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我给你三天时间,先把名单上第一个人搞定。”那个人说完,

转身走进了黑暗里,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剩下江水拍岸的声音。

王浩一个人在码头上站了不知道多久,手里的U盘攥得发烫。他慢慢走回去,骑上自行车,

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骑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会儿在前头,一会儿在后头,

像个甩不掉的尾巴。回到废品站,王浩把门锁好,进了小屋,坐在床上发呆。

他把U盘**手机里,打开一看——一个文档,里头列着十几个名字、地址和欠款金额。

第一个名字:孙德明,欠款八万,地址在城北老街47号。王浩关掉文档,把手机扔到一边,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也有一道裂缝,跟出租屋里那条差不多,弯弯曲曲的,

像一条蛇。“王浩啊王浩,**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他自言自语,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头飘着。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墙上的老黄历被风吹得哗啦响了一声。

##第二章这就是现实王浩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窝子凹进去一圈,

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他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底下接了捧凉水洗了把脸,冰得他一激灵,

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坐在台阶上,把那个U盘里的文档又看了一遍。孙德明,八万块。

地址在城北老街47号。“八万块,三成就是两万四……”王浩嘟囔着,

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几下。不对,不能这么算。这钱不是他的,是程哥的。他去要账,

拿提成,这不就成了高利贷的狗腿子了吗?他爹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可他要是不去呢?那个穿风衣的家伙说了,会把金条的事告诉程哥的人。程哥虽然进去了,

但他在外面还有一帮弟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王浩心里清楚——放高利贷的、收保护费的、打架斗殴的,没一个善茬。

王浩想起去年在工地上,有个工友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被人堵在宿舍里打断了三根肋骨。

那惨叫声他现在还记得,嗷嗷的,跟杀猪似的。他打了个寒噤。“不行,我得想个法子。

”王浩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报警?报什么警?说有人给了他一万块钱和金条,

让他去收高利贷?那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而且那个穿风衣的人说了,金条是程哥的,

程哥虽然进去了,但金条这东西来路正不正还两说呢。跑?他能跑哪儿去?老家?

程哥的人要是找上门去,他爸妈怎么办?王浩越想越窝火,一拳砸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操!”他掏出手机,给刘志强打了个电话。“强子,你过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半个小时后,刘志强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来了,一进门就看见王浩坐在一堆塑料瓶子上头,

脸色难看得跟吃了死耗子似的。“咋了?出啥事了?”王浩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从那条短信到金条,从码头上的神秘人到U盘里的名单。刘志强的脸色越来越白,

等王浩说完,他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你……你说啥?程哥的金条?

”刘志强声音都变了调,“浩子,你疯了吧!程哥的东西你也敢动?”“我又不是故意动的!

是有人让我挖的!”“谁让你挖的你就挖?你脑子呢?”刘志强急得直跺脚,

“程哥那是什么人?那可是真正混社会的!他手底下那帮人,哪一个不是刀尖上舔血的主儿?

你惹了他们,十条命都不够死的!”王浩腾地站起来:“那你说我咋办?我他妈能咋办?

我一睁眼就是这个局面了!”两个人对视着,都喘着粗气。沉默了好一会儿,

刘志强先开口了,声音低了下来:“那个U盘……给我看看。”王浩把手机递过去,

刘志强翻了一遍名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孙德明……”他念叨着这个名字,

“这名字我好像听过。”“你认识?”“不认识,就是好像在哪听过。

”刘志强把手机还给王浩,“浩子,我跟你说实话,这事你躲不过去。

程哥的人要是知道你拿了金条,你就完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按那个人说的做,

先把账收了,拿钱,然后……”“然后啥?”“然后再说。”刘志强咬了咬牙,“我帮你。

我跟你一块去要账。”王浩看着他,眼眶有点发酸:“强子,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和。

”“去**,咱俩谁跟谁?”刘志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小时候你替我挨了多少打?

这回该我还你了。”王浩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头堵得慌。当天下午,

两个人骑着电动车去了城北老街。老街是江城最老的一片居民区,

房子都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红砖墙,瓦片顶,墙皮子掉得一块一块的,像害了皮肤病。

巷子窄得只能走一个人,两边墙上到处是电线,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跟蜘蛛网似的。

47号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一楼是个小卖部,门口摆着几箱饮料和一个冰柜。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门口的塑料凳子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正眯着眼睛打盹。王浩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就是这个人,孙德明。他深吸了一口气,

走过去。“孙叔?”孙德明睁开眼,打量了他一下:“你谁啊?”“我……我是废品站的,

有个事想跟您聊聊。”“废品站?”孙德明皱了皱眉,“我不认识你啊,有啥事?

”王浩看了刘志强一眼,刘志强冲他点了点头。他硬着头皮说:“孙叔,

您是不是欠程哥一笔钱?八万那个……”孙德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从凳子上站起来,

蒲扇也不摇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你是程哥的人?”“不是不是,

我就是……”“你给我滚!”孙德明猛地推了他一把,王浩没站稳,趔趄了两步差点摔倒,

“老子不欠程哥的钱!那八万块早就还了!你们这帮狗腿子还来缠着我?滚!

再不滚老子报警了!”“孙叔,您别激动,我就是问问……”“问个屁!

”孙德明抄起门口的扫帚,劈头盖脸就打过来了,“滚!滚远点!”王浩和刘志强抱头鼠窜,

跑出巷子口,骑着电动车跑了。孙德明还在后头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巷子里头回荡。

两个人跑到路边停下来,王浩大口喘着气,胳膊上被扫帚划了一道红印子,**辣的疼。

“这人咋这样啊?我就问了一句!”王浩揉着胳膊,又气又委屈。

刘志强也有点懵:“他说他还了……会不会是真的还了?”“还了为啥名单上还有他的名字?

”“那谁知道呢。”刘志强挠了挠头,“要不……咱们再打听打听?”王浩没说话,

他掏出手机,把U盘里的文档又看了一遍。名单上一共十五个人,孙德明是第一个,

后面的十四个他一个都不认识。他突然注意到文档最底下有一行小字,

昨天没看见——“备注:部分债务人已还款,但程哥不认,需重新催收。”“操!

”王浩骂了一声,“这他妈的不是要账,这是讹人!”刘志强凑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也变了:“程哥这……这不是高利贷,这是黑吃黑啊。人家还了钱他还说不认,

让底下人再去要一遍?这他妈的不是人干的事!”王浩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孙德明那张脸——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开个小卖部,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

哪像个欠钱不还的老赖?人家是真的还了,是程哥不讲理。“强子,这活我不能干。

”“你不干?你不干那个穿风衣的人……”“我不干。”王浩打断他,

“我宁可跟程哥的人硬碰硬,也不干这种缺德事。我爹从小就教我,做人要凭良心。

这种讹人的事,干了这辈子都睡不安稳。”刘志强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叹了口气:“行,你不干就不干。咱再想别的办法。”两个人骑着电动车往回走,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王浩心里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他不知道那个穿风衣的人会怎么对付他,也不知道程哥的人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变成程哥那样的人。回到废品站,天已经黑了。王浩没胃口吃饭,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刘志强回去了,走之前说了句“有事打电话”。王浩掏出手机,

想给家里打个电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打。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让他妈听出来不对劲。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老照片——是他和他爹的合影。

照片里头他爹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站在那辆破三轮车旁边,笑得很开心。

那是他考上高中的那天,他爹特意带他去镇上照相馆拍的。“爸,你要是知道我现在这样,

会不会骂我?”王浩自言自语,手指头摩挲着屏幕。照片里的他爹不会回答他。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不是短信,是电话——陌生号码。王浩犹豫了一下,接了。“王浩。

”电话那头是那个低沉的声音,就是昨晚在码头上的那个人,“你今天去孙德明那儿了?

”王浩的心一紧:“你咋知道的?”“我让你去收账,不是让你去问话。

孙德明的事你办砸了。”“他压根就不欠程哥的钱!人家还过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人笑了,笑声很冷:“还过了?谁说的?程哥说没还就是没还。”“你这是放屁!

”“王浩,注意你的态度。”那个人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收破烂的,也敢跟我叫板?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去也得去。三天之内,

孙德明的钱你要是收不回来,你就等着程哥的人来找你吧。”电话挂了。王浩举着手机,

手都在发抖。他想把手机摔了,想骂人,想砸东西,可他啥也做不了,只能坐在那里,

像个傻子一样。那天晚上,王浩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自己站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周围全是金条,金灿灿的,堆得跟山一样高。他想捡,可手一碰上去,金条就变成了蛇,

吐着信子往他胳膊上爬。他吓得拼命甩,可蛇越爬越多,把他整个人都缠住了,

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猛地惊醒,浑身都是汗。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刘志强发的。“浩子,我打听到了。孙德明有个儿子,叫孙浩宇,

在城南开了一家修车铺。你要不要从那儿入手?”王浩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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