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她，跟踪她，我他妈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立推了推眼镜，看向我。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邻居，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关心？有你这么关心的吗？大半夜敲门，堵在公司楼下，你管这叫关心？”孟佳气得发抖。
“我那是看她一个人住，不安全。”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方可，我没有恶意的。”
他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我再说一遍。”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说，“离我远点！否则，我就报警！”
他沉默了。
良久，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开门，回家。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愤怒。
平静得可怕。
我和孟佳对视一眼，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个人，绝对不正常。
当晚，孟佳留下来陪我。
我们把所有能反锁的门都锁上了。
半夜，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按了免提，孟佳凑了过来。
电话接通了。
里面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阵沉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喂？”我试探着问。
呼吸声还在继续。
像一头野兽，在黑暗中窥伺着它的猎物。
我头皮发麻，正要挂断。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方可……”
“你跑不掉的。”
03
我和孟佳吓得同时尖叫起来，手机被我失手扔了出去。
那声音，阴冷，笃定。
像来自地狱的宣判。
我们两个女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一夜没敢合眼。
天一亮，孟佳就拉着我去了派出所。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报警。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轻的民警，姓李。
他很耐心地听我讲完了整个过程，还做了详细的笔录。
我把那条短信，那个陌生号码，全都提供给了他。
讲到最后，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警察同志，他这是骚扰，是跟踪，他威胁我！”
李警官听完，面露难色。
“方女士，我能理解你的恐惧。”他斟酌着用词，“但是，根据你提供的这些情况，他并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我愣住了。
“什么叫实质性的伤害？他每天蹲在我家门口，跟着我上下班，半夜打电话威胁我，这还不算吗？”
“从法律上讲，这些行为很难界定。”李警官解释道，“他送你东西，可以说是邻里热情。他等你下班，可以说是在等你。那通电话，他也可以说打错了。”
“可他说了‘你跑不掉的’！”孟佳激动地喊。
“这句话，也可以有多种解释。而且，你录音了吗？”
我摇摇头。
当时吓都吓傻了，哪里还想得到录音。
“你看，没有证据。”李警官摊了摊手，“我们警察办事，一切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我们就算把他叫过来，也只能进行口头批评教育。”
“批评教育？”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种人，批评教育有用吗？”
“方女士，你先冷静一下。”李警官安抚道，“这样吧，我们会派人去他家，跟他核实情况，警告他一下。你回去之后，尽量避免跟他接触，注意保护好自己。”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那如果……如果他再来骚扰我呢？”
李警官说：“那你就再报警。”
我走出派出所，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这就是我能得到的帮助。
一句口头警告，和一句“有事再报警”。
孟佳气得不行，“这算什么事儿啊！这不是和稀泥吗？”
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整个人吞噬。
警察是对的，他们要讲证据。
周立很聪明，他做的所有事，都游走在法律的边缘。
他没有动手，没有破门而入，甚至没有一句明确的威胁。
他只是像一团甩不掉的影子，一点一点地，蚕食我的精神，摧毁我的正常生活。
而我，除了躲，毫无办法。
当天下午，我接到了李警官的电话。
他说他们已经找过周立了。
周立全盘否认，说一切都是误会，是我们对他有偏见。
电话号码，他说不是他的。
至于跟踪，他说只是上下班顺路。
“我们已经严厉地
范海辛的故事小说《搬家第一天邻居敲开我门后，我的噩梦开始了》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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