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嫌她丑，三年后我是她榜一app免费阅读 陆川林玥小说在线看

，结果等着等着就忘了。

隔了三天，她又发了一条，分享了一个搞笑的猫猫视频，配了个“哈哈哈哈”的表情包。我点开看了，确实挺好笑的，一只橘猫从沙发上滑下去，脸先着地。我笑了几声，然后划出对话框，继续刷别的。

两次之后，她的头像就再也没有跳出新消息。

对话框沉到了列表最底下，被各种工作群、外卖红包、快递通知一层一层地压住了。

这事就这么翻篇了。翻得干干净净，像一页翻过去的日历。

2 年蜕变直播沉沦

三年能改变很多东西。

比如我从一个普通程序员干到了项目组长，工资从一万二涨到两万三，发际线也往后挪了半厘米。每次洗头的时候，手指缝里能带下来七八根头发，浴室地漏堵得越来越频繁。

比如杭州的房价又涨了一轮，滨江那边均价破了五万。我攒的首付从够买个两居室变成够买个厕所，后来又变成连厕所都够呛。

比如我妈已经放弃了给我介绍对象。过年回去的时候她改了口风，不催婚了，改求菩萨。客厅茶几上供了个观音像，每天早晚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我问她念的啥，她说保佑你自己能开窍。

再比如，我染上了一个烧钱的毛病——看直播。

说起来挺丢人的。我们公司有个同事叫大刘，三十五岁，已婚有娃，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戴副黑框眼镜，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开会的时候最爱说“我建议咱们回归业务本质”。

结果有一天午休，我发现他戴着耳机对着手机傻笑，那种笑法非常诡异，嘴角往上咧，眼睛眯成一条缝，跟被点了笑穴似的。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在刷一个女主播跳舞。穿得不多，扭得挺欢。

“你也看这个？”我拍了拍他肩膀。

大刘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别跟别人说啊。就看看，又不犯法。”

我说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平时跟个老干部似的。

他说你懂什么，这叫释放压力。上班当了一天的孙子，下班看会儿直播，找找当大爷的感觉。

我笑他没出息。

结果当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半，回到出租屋洗完澡躺床上，鬼使神差地下载了那个直播软件。

首页推荐了一堆直播间，我随手划了几下。全是滤镜拉满的网红脸，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眼睛大得像动画片里的，说话声音夹得能挤出糖水来。一个接一个划过去，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正准备关掉，划到一个叫“月月爱吃糖”的直播间。

封面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一个女孩抱着吉他，背景是书架。没有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美颜滤镜，也没有写着“新主播求关注”的花字。就安安静静的一张图。

我点进去。

画面里没有大浓妆，没有扭来扭去，甚至没有开那种把脸磨成塑料的滤镜。一个女孩坐在镜头前，抱着一把吉他，正在调弦。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有点自然的弯曲。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袖子长了一截，只露出几根手指头。背景是她家里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和几个手办，还有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调好弦，她抬头冲镜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手指停住了。

不是那种网红营业式的假笑，嘴角往上一拉，眼睛一瞪，像流水线上批量生产的。就是很随意地弯了一下嘴角，眼睛也跟着眯起来，像冬天早上喝了一口热茶，从喉咙暖到胃里的那种感觉。

“今天嗓子有点哑，唱个简单的吧。”她说话的声音带一点点沙哑，不嗲不作，像电台深夜节目的主持人，听着让人想窝进被子里。

然后她弹了一段前奏，开始唱。是陈粒的《小半》。

我不敢说自己懂音乐，但那个五分钟里，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就盯着屏幕看她的脸，看她唱歌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她拨弦时候手指的动作。她的手指不是很细的那种，指节分明，按弦的力道刚刚好。

歌唱完，她凑近屏幕看弹幕，念了几个ID感谢礼物。直播间里大概有两三百人，弹幕稀稀拉拉的，礼物也不多。有个叫“夜深人不静”的刷了个一块钱的荧光棒，她也认认真真念了名字说谢谢。

我犹豫了一下，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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