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白鸦宋时予》我老婆要干掉我?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我老公是个老实人我叫林栀,今年二十八,已婚三年,职业是——家庭主妇。不对,

准确地说,我的职业是杀手。但你要问我过去三年干的最多的事是什么,

那答案是:擦地、做饭、洗袜子。三年前我金盆洗手,嫁了个老实人,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我老公叫宋时予,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后端开发,每天背着个双肩包上班,

格子衬衫能穿一礼拜不重样。第一次见面是在相亲局上,他迟到了十五分钟,

原因是“地铁坐过站了”。坐下来之后紧张得连喝了三杯水,问我会不会做饭,我说会一点,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我不会。”我当时就想,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装。

后来他追我,追得也特别朴素——每天给我带早饭,豆浆油条换着来,

偶尔奢侈一回买个三明治,还因为怕凉了揣在怀里,掏出来的时候皱皱巴巴的。

我问他为什么喜欢我,他想了半天,说:“你看起来特别……安全。”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安全。我,林栀,代号“灶神”,前全球排名前十的顶级杀手,

在他眼里看起来“特别安全”。行吧,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金盆洗手之后的气场变化。

结婚三年,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得像白开水。他上班我做饭,他加班我等门,

周末一起逛菜市场,他为了一块五毛的葱能和摊主聊十分钟。唯一不太普通的是,

宋时予这个人,厨艺天赋异禀。你没听错,一个不会做饭的男人,娶了个杀手老婆之后,

自学成才,成了米其林级别的家庭煮夫。起因是结婚第一周,我给他做了一顿饭。糖醋排骨,

我严格按照菜谱来的,结果他吃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委婉地说:“老婆,以后要不……我来?

”我尝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毒死。从那以后,宋时予就接管了厨房。他开始研究菜谱,

买各种各样的调料,甚至建了个Excel表格记录每道菜的配方和火候。

一个程序员做起饭来,跟写代码一样严谨。他管这叫“参数调优”。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他颠勺,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但我喜欢。有时候我也会想,

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就好了。直到两周前,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起初是些小细节。

宋时予开始频繁加班,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这本来没什么,互联网公司嘛,996是常态。

但他每次回来都特别干净,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头发纹丝不乱,连鞋底都没什么灰。

一个程序员,加完班,鞋底是干净的?他在哪加的班,写字楼的保洁阿姨用舌头舔的地?

然后是身上的味道。他以前回家身上是键盘上的零食碎屑味和咖啡味,

现在变成了一种很淡的……金属和火药混合的气味。他解释说公司最近在搞团建,

去了几次射击馆。一个互联网公司,团建去射击馆?我当时没追问,但心里已经起了疑。

真正让我警觉的,是上周的事。那天他在洗澡,手机放在客厅充电。我路过的时候,

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不是微信,不是短信,

是一个我太熟悉的界面——军用加密通讯协议,MESH-7系统。

那是我以前所在的杀手组织“蝉衣”使用的通讯系统。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钟馗,待命。

”我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

然后我做了一件任何合格的家庭主妇都会做的事——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把他的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然后去厨房给他热了一杯牛奶。等他洗完澡出来,

我把牛奶递给他,问他明天想吃什么早餐。他说想吃小笼包,我说好。然后我转身走进卧室,

锁上门,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落满灰的金属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格洛克17,

两个弹匣,一把战术折刀,还有一个加密U盘。我把U盘**那台落灰的老旧笔记本,

输入一串三年没碰过的密码,进入了“蝉衣”的系统。输入我的代号:灶神。

系统提示:身份已确认。灶神,状态——休眠中。我继续深入,找到了任务数据库。

搜索关键词:钟馗。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名:未知】【性别:男】【年龄:约30-32岁】【身份背景:表面为互联网公司程序员,

已婚】【危险等级:SSS】【任务状态:待击杀】【备注:该目标为全球头号通缉杀手,

代号“钟馗”,活跃时间超过十年,据信已金盆洗手。

最新情报显示其目前以普通程序员身份潜伏于某二线城市。已锁定其住址,请执行击杀。

】页面最下方附了一张照片。是宋时予的证件照。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五分钟。

照片里的他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蓝色格子衬衫,头发有点长,刘海搭在额前,

表情是一如既往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实巴交的——“您好,我是后端开发宋时予。

”我把电脑合上,深呼吸了三次。然后我打开手机,

翻到宋时予的微信头像——一只卡通柴犬——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老公,

明天小笼包要猪肉大葱馅的还是纯肉的?”他秒回:“猪肉大葱!老婆我爱你!

”后面跟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包。我放下手机,拿起那把格洛克17,检查了一下弹匣。

三年没碰了,枪油都干了。我又翻了翻那个金属盒子,在最底下找到了一根扎头发的皮筋。

明天小笼包,猪肉大葱馅的。吃完再说。第二章我老婆做的饭能毒死人我叫宋时予,

今年三十,已婚三年,职业是——程序员。不对,准确地说,我的职业是杀手。

但你要问我过去三年干的最多的事是什么,那答案是:做饭、拖地、哄老婆。

三年前我决定退休,找了个老婆过安稳日子。我老婆叫林栀,温柔、文静、话不多,

最大的爱好是窝在沙发上看狗血剧,看哭了就揪我袖子擦鼻涕。第一次见面是在相亲局上,

我故意迟到了十五分钟,先在外面观察了一圈。她坐在角落里玩手机,面前的水已经喝完了,

服务员问她要加什么,她说“不用了,等人”。看起来很有耐心。耐心是一个好品质,

尤其是在我们这个行业。我问她会不会做饭,她说会一点。

我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同行。我们这个行当的人,做饭都特别好吃,因为下毒下多了,

火候掌握得比谁都准。后来我追她,追得很朴素。每天带早饭,豆浆油条换着来。

我不敢搞得太花哨,怕引起怀疑。一个前杀手追一个普通姑娘,

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比普通人还普通。我问她为什么喜欢我,

她想了想说:“你看起来特别……老实。”我差点没绷住。老实。我,宋时予,

代号“钟馗”,蝉联“年度最致命杀手”五年的男人,在她眼里“特别老实”。行吧,

这可能就是退休生活的意义。结婚三年,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

唯一的缺点是——我老婆做饭太难吃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难吃,是那种具有杀伤力的难吃。

结婚第一周她给我做了一顿饭,糖醋排骨。我咬了一口,舌头瞬间发麻,

喉咙像被火烧了一样。我凭着多年训练出来的强大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那不是厨艺问题,那是化学武器。我怀疑她连糖和盐都分不清,

但后来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放的根本不是盐,是工业亚硝酸钠。我老婆,

一个普通家庭主妇,厨房里放着工业亚硝酸钠。我当时后背就凉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很自然地说:“老婆,以后要不我来做饭?”她看起来有点愧疚,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我就接管了厨房。一方面是真的怕她把自己毒死,

另一方面——我得确保我们的食物里没有莫名其妙的东西。我承认,我有点草木皆兵。

但干我们这行的,谨慎是刻在骨子里的。三年来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普通人的身份,

每天背着双肩包出门,去我精心挑选的那家互联网公司上班。我特意选了一家小公司,

工资不高不低,同事都是些普通的技术宅,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沉默寡言的后端开发。

我甚至学会了在工位上放一袋吃了一半的零食,键盘缝隙里塞点面包屑,

营造出一种“我是个邋遢的程序员”的真实感。细节决定成败。但最近,

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初是些小细节。我老婆开始晚归。她说去超市买菜,

一去就是三四个小时,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说“没看到合适的”。一个买菜的人,

去了三四个小时,什么都没买?她去干嘛了,在超市里跟大妈们打麻将?然后是她的手机。

以前她手机随便扔,现在开始随身携带,连上厕所都不离手。有一次我瞥到她的屏幕,

是一个我太熟悉的界面——军用级加密通讯软件的登录页面。我当时正在切土豆丝,

刀差点切到手指。我老婆,一个家庭主妇,手机里有军用级加密通讯软件?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切土豆丝。刀工稳得像外科医生。真正让我确认的,是上周的事。那天我在浴室洗澡,

故意把手机留在客厅充电。出来的时候,手机的位置变了——被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屏幕朝下。我老婆从来不翻我的手机。她甚至不知道我的锁屏密码。但她今天翻了。

不仅如此,她还给我热了一杯牛奶。温度刚好,不烫嘴。

她以前热牛奶永远是用微波炉叮三分钟,烫得能泡茶。这个细节太小了,

小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钟馗。我在这个行业活了十年,

靠的就是对这种微小异常的敏感。我接过牛奶,笑着说谢谢。然后我走进书房,锁上门,

从书架后面那个暗格里取出一台加密通讯终端。登录系统,输入代号:钟馗。

系统提示:身份已确认。钟馗,状态——退休。我进入任务数据库,搜索关键词:灶神。

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我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

【真实姓名:未知】【性别:女】【年龄:约26-28岁】【身份背景:表面为家庭主妇,

已婚】【危险等级:SSS】【任务状态:待击杀】【备注:该目标为前顶级杀手,

代号“灶神”,据信已金盆洗手。最新情报显示其目前以家庭主妇身份潜伏于某二线城市。

已锁定其住址,请执行击杀。注意:该目标极度危险,精通近身格斗、各种枪械及冷兵器,

尤其擅长——】我往下拉。——擅长使用厨具进行暗杀。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想起每次我老婆进厨房,厨房里都会传来各种可疑的声响。有一次我冲进去,

发现她在剁骨头,那把菜刀在她手里转了一圈,骨头应声而断,切口整齐得像激光切割。

她看到我,笑着说:“老公,这个骨头好硬啊。”我当时还心想,这姑娘力气真大。

现在想想——那把刀是德国双立人的不假,但能把猪筒骨一刀两断的,

绝对不是普通家庭主妇。我退出系统,把终端重新藏好。然后我打开微信,

看到老婆发来的消息:“老公,明天小笼包要猪肉大葱馅的还是纯肉的?

”我回复:“猪肉大葱!老婆我爱你!”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抵住下巴,

陷入沉思。我老婆是灶神。灶神要杀我。不对——组织要我去杀灶神。也就是说,

组织同时派出了我和灶神,互相击杀。这意味着什么?要么是组织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分别下达了任务——这不太可能,“蝉衣”的情报能力没那么差。要么是组织知道,

故意为之。如果是后者……那就是一场清理门户的局。

“蝉衣”要同时清除两个退休的金牌杀手。一石二鸟。**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忽然觉得这件事有一种荒诞的好笑。我,钟馗,全球头号通缉杀手,

退休之后最大的烦恼是我老婆做的饭太难吃。而现在我发现了——我老婆做的饭难吃,

不是因为她厨艺差,而是因为她是个用厨具杀人的顶级杀手,她根本不会做家常菜。

她会的只有一种烹饪方式——暗杀式烹饪。

我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能把糖醋排骨做成化学武器——在她的职业生涯里,

“放调料”这个动作对应的肌肉记忆,是“下毒”。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笑容慢慢收敛,

眼神变得锐利。不管怎样,明天的小笼包,我得先吃。吃完再谈。毕竟——老婆做的饭,

再难吃也得吃完。这是婚姻的基本原则。第三章猪肉大葱馅的博弈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

“咣当——”“咔嚓——”“嘶啦——”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在拆炸弹,而不是在做小笼包。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默默数了数那些声音对应的动作——咣当是铁锅落地,

咔嚓是骨头断裂,嘶啦是……算了,不想了。我翻了个身,假装还在睡。六点半,

林栀推了推我:“老公,起来吃早饭了。”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睁开眼,

看到她站在床边,围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用皮筋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脸上带着标准的“贤妻良母”式微笑。但我注意到了几个细节——她的马尾扎得很高,很紧。

这种发型在格斗中不会被对手抓住。她的围裙系带打的是死结,

而且位置在侧面而不是背后——这样在紧急情况下可以单手解开。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第二关节处有轻微的茧子——那是长期扣扳机留下的。

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些?哦对,因为我以前看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我老婆真好看”。

“发什么呆?快起来,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在普通人看来,

这是夫妻间的小亲密。在我看来,她刚才那一巴掌拍的位置,精确地覆盖了我的颞浅动脉。

如果她手里有刀,这一下就能让我在五秒内失血昏迷。我坐起来,揉了揉脸,

打了个哈欠:“来了来了。”走到餐桌前,小笼包已经摆好了。一笼六个,褶子均匀,

大小一致,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蒸笼里。卖相非常好。好得过分。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包出来的小笼包。褶子的数量、深度、间距,

几乎一模一样——这是经过长期训练才能达到的手部控制精度。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

“老婆,你也吃。”我夹了一个放到她碗里。“你先吃,我去倒杯豆浆。”她转身走向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碗里的小笼包。这包子里有毒吗?以她的职业素养,

如果真想毒死我,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方式。但以她的身份,如果不想暴露,

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下毒。她转身去厨房,是在给我留出“检查食物”的时间和空间。

她知道我会检查。她知道我知道。这场早餐,本质上是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

我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爆开,鲜香浓郁,猪肉和葱花的比例恰到好处,

面皮薄而有韧性。好吃。真的好吃。这不可能是一个不会做饭的人能做出的水平。

除非——她不是“不会做饭”,而是“只会做这种经过精确计算的食物”。

杀手做饭和普通人做饭的区别在于:普通人凭感觉,杀手凭精确度。

这笼小笼包的每一个参数都是最优解——面皮厚度2毫米,馅料重量15克,

汤汁温度65度。这不是烹饪,这是工程学。林栀端着豆浆回来,坐在我对面,

托着腮看我吃。“好吃吗?”“好吃。”我真心实意地说。她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那你多吃点。”我低头又咬了一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笼小笼包,大概是她这辈子做的第一顿“不是用来杀人”的饭。不对——也许这笼小笼包,

就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杀人,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她在告诉我:我知道你知道了。她在告诉我:但我不想杀你。我在咀嚼中读懂了这层意思,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我把剩下的五个小笼包全部吃完了。“老公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忽然说:“老婆,你今天化妆了?

”她愣了一下:“啊?没有啊。”“那为什么你看起来比平时好看?”她脸红了。

一个SSS级杀手,脸红了。我心想,这才是我老婆。不是灶神,

是那个看狗血剧会哭、揪我袖子擦鼻涕的林栀。“你一大早说什么呢……”她小声嘟囔,

起身去收碗筷。我拉住她的手:“放着吧,我来洗。”“你不是要上班吗?”“今天请假。

”“为什么?”“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陪我老婆。”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神经病。”她抽回手,端着碗筷走进厨房。

但我看到了——她转身的那一刻,嘴角翘了一下。上午十点,我说出去买个东西,出了门。

我没有去超市,而是拐进了一条巷子,找到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五金店。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的老头头都没抬:“买什么?”“买把好用的菜刀。”我说。老头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柜台上。硬币正面朝上,

但被我人为地磨掉了一个角。这是“蝉衣”的暗号。老头的眼神变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拉下了卷帘门。“哪个编号?”“钟馗。

”老头的表情出现了极其微妙的变化——敬畏、警惕、还有一丝……同情?“你需要什么?

”“情报。”我说,“关于这次任务的真实目的。”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有人让我转交给你。打开之前,

想清楚——有些真相,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我接过信封,没有当场打开。“还有一件事。

”我说,“帮我查一个人。”“谁?”“我老婆。”老头看了我一眼:“你认真的?

”“认真的。查她的所有信息——真实的姓名、来历、在‘蝉衣’的履历。我要全部。

”“你确定?有些东西查出来,你可能就不想知道了。”“查。”老头叹了口气:“行。

三天。”我点点头,转身要走。“钟馗。”老头叫住我。“嗯?

”“你老婆……她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我想了想:“应该知道了。”“那她为什么没动手?

”“因为……”我推开门,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她大概也在想,

我为什么没动手。”回到家,林栀在客厅看电视。还是那部狗血剧,男女主角在雨中分手,

她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一团纸巾。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怎么了?”她声音闷闷的。“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她没说话,把头靠在我肩上。

电视里男女主角在歇斯底里地吵架,客厅里很安静。过了很久,她忽然说:“宋时予。

”“嗯?”“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的心跳加速了半拍。来了。“有。”我说。

她身体僵了一下。“什么事?”“我藏了一笔私房钱,在书架的第三层,

夹在一本《Java编程思想》里面。”她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我一拳。

那一拳捶在我肩膀上,力度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要害部位,但震得我整个左臂都麻了。

灶神的拳头,果然名不虚传。“你神经病啊!”她笑着骂我,眼泪都出来了。我也笑了,

但心里在想——老婆,你那一拳,打的是我左肩的臂丛神经。你在试探我的反应速度。

你在确认——我是不是同行。普通人挨了这一拳,手臂会自然下垂,因为神经受到压迫,

肌肉暂时失去控制。但我刚才控制住了,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没有出现手臂下垂的反应。

因为我经过训练,可以对抗这种神经压迫。这意味着——在她眼里,我已经暴露了。同样,

在我眼里,她也暴露了。但我们谁都没有点破。因为一旦点破,

我们就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要不要执行任务?是杀对方,还是违抗组织?

两个退休的顶级杀手,坐在沙发上,看着狗血剧,各自在心里盘算着同一个问题。这场面,

比任何一次暗杀任务都**。第四章菜刀与平底锅三天后,我收到了情报。

牛皮纸信封里装着两份文件。

第一份是关于这次任务的真相——“蝉衣”内部发生了权力更迭。

新上任的首领代号“白鸦”,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主张“清理门户”——所有退休且脱离组织控制的前成员,一律清除。我和林栀,

都在这个名单上。而且“白鸦”知道我们的关系。他故意同时派我们去杀对方,

为的就是看一场好戏——两个顶级杀手自相残杀,无论谁死,组织都少一个隐患。

如果两个人都不动手,那就一起处理掉。这是一道精心设计的送命题。我放下第一份文件,

拿起第二份。这是林栀的档案。

灶神】【真实姓名:林栀】【年龄:28岁】【加入时间:16岁】【履历:孤儿,

被“蝉衣”前首领收养,从小接受杀手训练。18岁首次执行任务,成功率100%。

擅长近身格斗、冷兵器、爆破,尤其擅长使用厨具进行暗杀。22岁成为亚洲区王牌杀手,

24岁主动申请退休。】【退休原因:不明。】【备注:该目标心理评估稳定,

但存在一个潜在弱点——对“家庭生活”有异常强烈的执念。建议利用此弱点进行控制。

】“对家庭生活有异常强烈的执念。”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一个从小被当作杀人机器培养的孤儿,在职业生涯巅峰期突然退休,

嫁给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过上了每天做饭洗衣的平淡生活。她不是想退休。

她只是想有个家。而我——一个同样在巅峰期退休的杀手,

选择了一个看起来“特别安全”的女人结婚。我们都以为找到了避风港。结果发现,

避风港里住着另一个杀手。这大概就是命运开过的最大的玩笑。我把文件烧掉,

灰烬冲进马桶。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林栀发了条消息:“老婆,今晚想吃什么?

我早点下班回来做。”她秒回:“红烧鱼!要加豆腐!”“好。”我放下手机,开始规划。

不是规划怎么杀她——是规划怎么活。“白鸦”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如果我和林栀都没有动手的迹象,组织的清理小组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就不是“夫妻对决”了,而是一场围剿。我需要一个计划。但在那之前,

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林栀到底想不想杀我。如果她想杀我,我有一百种方法先下手为强。

如果她不想杀我——那我们就要一起对付整个“蝉衣”。这取决于一件事:在她心里,

“家”的分量,到底有多重。晚上六点,我准时到家。推开门,红烧鱼的香味扑面而来。

等等——我老婆在做鱼?我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林栀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煎鱼。

鱼身两面金黄,完整无损,火候恰到好处。灶台上摆着切好的葱姜蒜,大小均匀,排列整齐,

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你回来了?”她回头冲我一笑,“马上好,你先洗手。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熟练地翻锅、调味、勾芡,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不是一个不会做饭的人。这是一个能用任何工具杀人的职业选手,

把她的技能用在了烹饪上。她以前做的饭那么难吃,是因为她在刻意隐藏。那现在呢?

现在她为什么突然不藏了?答案只有一个——她觉得没必要藏了。因为她知道我知道了。

“发什么呆?端菜!”她把盘子递过来,语气理所当然。我接过盘子,低头看了一眼。

红烧鱼,色泽红亮,汤汁浓郁,豆腐吸饱了鱼汤的鲜味,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

这是一道顶级水准的红烧鱼。我把菜端上桌,

林栀又端出来两盘菜——清炒时蔬和番茄蛋花汤。三菜一汤,标准的家常晚餐。

我们面对面坐下,她给我盛了一碗汤。“尝尝。”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我喝了一口汤。番茄的酸甜和蛋花的嫩滑完美融合,温度刚好,不烫嘴。“好喝。”我说。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以前的“贤妻良母式微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那当然,我可是练过的。”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空气凝固了一秒。

“练过的”——这三个字,在普通夫妻之间可能意味着“练过做饭”,但在我们之间,

它的含义完全不同。我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接话。然后她低头开始吃鱼,

我低头开始喝汤。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得像是拆弹。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了。“宋时予。

”“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会怎么样?

”我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如果我们是普通人——”我说,“那我们现在应该在吵架。

”“为什么?”“因为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我会吃胖,然后你会嫌弃我。

”她被我逗笑了:“我才不会嫌弃你。”“那你会在意什么?”她咬着筷子,

歪着头想了想:“我会在意……你有没有藏私房钱。”“那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藏了。

”“我知道,在《Java编程思想》里嘛。”“你怎么知道?!

”“我前天打扫书架的时候看到的。”她撇了撇嘴,“三百块钱,你也好意思藏。

”“……你数过了?”“当然数了。我还给你加了二百。”“……”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也笑了。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忽然红了。“宋时予。

”她的声音有点哑。“在。”“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很大的事……你会不会害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期待。她在怕。一个SSS级杀手,在怕。不是怕死,

是怕我拒绝她。“你说。”我的声音很轻。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筷子,

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我不是普通人。”“我知道。”她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你……你知道什么?”“我知道你的身份。”我说,“灶神。”这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

她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警惕到释然的完整变化,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了下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上周。

”“上周?!”她又瞪大了眼睛,“那你这一个星期都在装?”“你不也是?

”我们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笑了出来。那种笑很复杂,有苦涩,有无奈,有荒诞,

还有一丝……如释重负。“所以——”她看着我,“你也收到了任务?”“嗯。杀灶神。

”“我也是。杀钟馗。”“那你为什么没动手?”我问。她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

声音很轻:“因为我在想,如果你真的是钟馗……那你为什么三年来一次都没杀过人?

”“一个顶级杀手,退休之后每天做饭、拖地、哄老婆,

连吵架都不会——你要么是真的想金盆洗手,要么就是……”她顿了顿,“你是真的喜欢我。

”我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我选了第二种。”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所以我没动手。

”“那你呢?”她反问我,“你为什么没动手?”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因为我在想,如果你是灶神……那你为什么三年来,一次都没有用过你的技能?

”“一个顶级杀手,每天窝在沙发上看狗血剧,

看哭了就揪我袖子擦鼻涕——你要么是彻底废了,要么就是……”我学着她的句式,

“你是真的想当个普通人。”“我选了第二种。”她眼泪掉下来了。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温热的。“所以,”我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她吸了吸鼻子,

眼神忽然变得清明。“先吃饭。”她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好。

”我们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红烧鱼确实凉了,但还是很好吃。吃完饭,我洗完碗出来,

看到她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堆东西。一把格洛克17,两个弹匣,

一把战术折刀,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型电子设备。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信号屏蔽器,放在桌上。“这是我刚才在厨房装的。”她说,

“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电子信号都会被屏蔽。包括组织的监听信号。

”“所以你刚才在厨房不是在做饭,是在装设备?”“顺便做了个饭。”她耸耸肩,

“红烧鱼而已,又不费事。”而已。不费事。一个退休杀手,

一边做红烧鱼一边装信号屏蔽器,跟玩似的。我在她对面坐下,

从沙发垫下面抽出我藏的那把战术刀和一把HKP30手枪。她看了一眼我的装备,

挑了挑眉:“HKP30?品味不错。”“谢谢。你的格洛克也是经典款。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藏在客厅里的武器,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诡异的喜感。

结婚三年,我们一直在互相隐瞒身份,却一直把武器藏在对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藏在围裙口袋里,我藏在沙发垫下面。她的武器在厨房,我的武器在客厅。

——完美覆盖了整个家的防御范围。我们甚至在不自觉中形成了战术配合。“所以,

”我率先开口,“你了解到了什么程度?”“我知道‘蝉衣’换了新首领,代号白鸦,

要清理门户。”她说,“你呢?”“一样。我还知道他是故意派我们互相击杀的。

”“我知道。”她点点头,“他想看我们自相残杀,省得他动手。”“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那把战术折刀,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我不想杀你。”她说,“但我也不想死。”“巧了,我也是。

”“那剩下的选项只有一个了。”“干掉白鸦。”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

我们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宋时予。”她忽然叫我全名。“嗯?”“你怕不怕?

”“怕什么?”“怕我。”她看着我,表情认真,“我毕竟是灶神。”“我老婆是灶神,

我怕什么?”我说,“我怕的是你做的饭。”她抄起沙发靠垫就砸了过来。我接住靠垫,

顺手把她也拉进了怀里。她挣扎了一下,然后安静了。“宋时予。”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

“嗯。”“如果我们能活着回来……你还愿意跟我过日子吗?”我低头看着她,

认真地说:“只要你以后做饭别放亚硝酸钠就行。”她在我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第五章行动既然决定要干掉白鸦,那就需要一个计划。当天晚上,

我们俩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周围摊满了各种装备——我的,她的,

还有我们这三天分头准备的。客厅看起来像一个小型军火库。“首先,

”林栀拿起一支马克笔,在墙上贴的白板上写下了“白鸦”两个字,

“我们需要搞清楚他现在的位置。”“根据我的情报,他目前在东南亚某处。”我说,

“‘蝉衣’的总部在三年前搬迁过一次,新址在柬埔寨和泰国边境附近。

”“我知道那个地方。”林栀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易地图,“前首领在位时我去过一次。

那是一个伪装成橡胶园的庄园,地下有三层。”“你还记得结构吗?”“记得大概。

”她画出地下三层的布局,“第一层是办公区,第二层是通讯和情报中心,

第三层是——”她停了一下。“第三层是什么?”我问。“审讯室和……处理室。

小说《我老婆要干掉我?》 我老婆要干掉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林栀白鸦宋时予》我老婆要干掉我?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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