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新婚第一天,婆婆端着补汤进来,笑眯眯地说:“禾禾,喝了这个,
早点给我们傅家生个儿子。”上辈子我乖乖喝了,结果是助孕的猛药,伤了身子,
十年都没怀上。婆婆嫌我是“不下蛋的鸡”,老公傅西洲嫌我丢人,
连家里的保姆都敢甩我脸色。我累死在医院那天,傅西洲在开董事会,电话响了三次,
他按掉了。再睁眼,我回到了那碗汤面前。我笑着接过来,当着全家人的面,
泼在了婆婆脸上。“妈,这么想要儿子,让您儿子自己生啊。”傅西洲拍桌而起:“姜禾,
你疯了?”我擦擦手,拎起包就往外走。“傅先生,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这次,
换你求我。”第一章那碗汤我是在闻到中药味的那一刻醒过来的。苦,涩,
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这味道我太熟悉了,上辈子喝了整整十年,喝到看见砂锅就想吐,
喝到闻到当归就想死。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傅家老宅的天花板。红木吊顶,水晶灯,
雕花的石膏线。这是傅西洲父母住的老宅,我们每周日都要回来吃饭,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上辈子我为了这个“雷打不动”,
放弃了多少个周末的休息、多少场朋友的聚会、多少次想一个人静静的时刻。“禾禾,
醒了没?”门被推开,婆婆赵玉兰端着个砂锅进来了。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旗袍,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戴着傅西洲去年送她的翡翠耳环,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脸上挂着笑,那种笑我太熟了——嘴角上扬,眼角不动,标准的“婆婆笑”。
她身后跟着保姆刘姐,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碗和勺子。“妈特意给你熬的补汤,
”赵玉兰把砂锅放在床头柜上,揭开盖子,那股腥气更浓了,“当归、川芎、熟地、白芍,
四物汤加了阿胶和鹿茸,最补气血了。喝了这个,早点给我们傅家生个儿子。”我看着她。
上辈子的我,这个时候是什么反应来着?哦,想起来了。脸红,低头,小声说“谢谢妈”,
然后捏着鼻子把那碗腥得要命的东西灌下去。喝完还要笑着说“好喝”,因为傅西洲说过,
“我妈不容易,你让着她点”。让了十年。让到身子伤了,让到怀不上了,
让到她在全北京城的阔太太面前说我是“不下蛋的鸡”,
让到她把我当保姆使唤、当出气筒、当免费劳动力。让到我死在医院里,都没人来看一眼。
“禾禾?”赵玉兰见我没反应,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发什么呆呢?
快趁热喝,凉了药效就差了。”她把砂锅里的汤倒进碗里,端到我面前。那碗汤是深褐色的,
表面浮着一层油光,热气腾腾的,带着一股刺鼻的药味。我伸手接过来。赵玉兰笑了,
刘姐也笑了。她们大概觉得,我又会跟上辈子一样,乖乖喝下去。我站起来。
赵玉兰愣了一下。“禾禾?”我端着碗,走到她面前。她的笑容还在脸上,
但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丝疑惑。我低头看着她——她比我矮半个头,穿着高跟鞋也就到我下巴。
上辈子我永远低着头看她,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比她高这么多。“妈,”我说,
声音很平静,“这碗汤,您喝过吗?”赵玉兰的笑彻底僵了。“什么?
”“四物汤加阿胶加鹿茸,”我一字一句地说,“您知道这方子有多猛吗?
这是给多年不孕的女人催卵用的。我一个刚结婚的小姑娘,您给我喝这个?
”赵玉兰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这是补汤——”“补什么?”我看着她,
“补到我月经紊乱?补到我内分泌失调?补到我十年都怀不上?”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赵玉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刘姐身上。
刘姐手里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碗碎了一地。然后我把那碗汤,泼在了赵玉兰脸上。
深褐色的药汁从她的头发上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她那件暗红色的真丝旗袍上。
阿胶的腥气、当归的苦味、鹿茸的膻味,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她尖叫了一声。
那声尖叫很尖,很响,像杀鸡一样。我上辈子听过无数次她这样尖叫——对着保姆尖叫,
对着司机尖叫,对着商场里的导购尖叫。但从来没有对着我尖叫过,因为我太乖了,
乖到她不需要对我尖叫。现在她叫了。“姜禾!你疯了!”傅西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头,看到他站在卧室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
显然是刚起床就被叫声引过来了。他的眉头皱得很深,眉心拧出一个川字,
眼睛里是我上辈子最常见的表情——不耐烦。他看着我,又看着满脸药汁的赵玉兰,
脸色沉了下来。“你干什么?”我没有回答他。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拿起床头柜上的包——上辈子我放在这里的一个小包,
里面装着身份证、银行卡和几千块现金。我上辈子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包里的东西,
因为傅家什么都不让我自己买。“姜禾!”傅西洲走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妈给你熬的汤,你不喝就不喝,泼人脸上什么意思?”他的力气很大,
上辈子我被他这样抓过无数次,每次都不敢挣脱。
现在我低头看着他抓着我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是一双从来没有洗过碗、没有拖过地、没有洗过衣服的手。我抬头看着他。傅西洲,
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京城四少之一,身家百亿。上辈子我叫了他十年“老公”,
他叫我十年“姜禾”。不是“禾禾”,不是“老婆”,是连名带姓的“姜禾”。
像叫一个下属,一个外人,一个不太熟的人。“傅西洲,”我也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
像他叫我一样,“你妈给我喝的什么,你知道吗?”他愣了一下。“补汤。”“什么补汤?
”“我怎么知道?我妈还能害你?”我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傅西洲的表情变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听我这样笑过——不是温柔的、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
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讽刺的、冷的笑。“四物汤加阿胶加鹿茸,”我说,
“这是给不孕的女人催卵用的猛药。我一个刚结婚的女人,你妈给我喝这个,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傅西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转头看向赵玉兰。
赵玉兰正在用毛巾擦脸,听到我的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一种我熟悉的东西——委屈。“西洲,妈好心好意给她熬汤,
她倒打一耙!”赵玉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活了五十多年,还能害自己的儿媳妇不成?
这汤是你张阿姨推荐给我的,她家媳妇就是喝了这个怀上的!我好心——”“好心?
”我打断她,“张阿姨的媳妇喝了三年才怀上,怀上之后胎像不稳,卧床保胎六个月,
最后早产。这方子有多伤身,您不知道吗?”赵玉兰的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
我看着她的表情,忽然觉得很好笑。上辈子我喝了十年的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每次我喝完之后恶心、头晕、月经紊乱,她都说是“正常反应”。我信了十年。十年。
“姜禾,”傅西洲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你泼人一脸汤就是不对。道歉。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深邃的、黑亮的、像星星一样的眼睛。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样的眼睛里沉沦的,以为他只是不会表达,以为他心里是有我的,
以为我再努力一点他就会看见我。现在我看着这双眼睛,只看到了一件事——他不在乎我。
不是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不在乎我这个人。“傅西洲,”我说,“离婚吧。”空气凝固了。
赵玉兰的哭声停了。刘姐蹲在地上捡碎瓷片的手停了。傅西洲脸上的不耐烦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没在我面前露出过的表情——震惊。“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我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结婚证还没领,还来得及。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我拎着包,绕过他,走向门口。“姜禾!”他在身后喊我。我没有停。“你给我站住!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赵玉兰在后面说了一句:“西洲,别拦她!让她走!我倒要看看,
她离了傅家能过成什么样!”我推开卧室门,走出去。走廊很长,铺着红木地板,
两边挂着傅家历代祖先的画像。上辈子我每次走过这条走廊都觉得压抑,
像被那些画像里的眼睛盯着,提醒我“你配不上这个家”。现在我走过这条走廊,
脚步很轻快。我甚至抬头看了一眼那些画像——傅家的老祖宗们,一个个板着脸,
穿着长袍马褂,像在参加葬礼。“别送了,”我对他们说,“我不伺候了。”我下楼,
穿过客厅,推开大门。院子里停着傅西洲的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牌号我背得比自己的身份证号还熟。上辈子我每次坐这辆车都小心翼翼,
怕弄脏座椅、怕留下指纹、怕给傅西洲丢人。现在我走过这辆车,连看都没看一眼。
大门外是一条林荫道,两边种着法国梧桐。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印出一片片光斑。
我站在光斑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有自由的味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没有淤青,没有针眼,没有输液留下的疤痕。
上辈子那些伤疤全都不在了。我的身体是新的,是好的,是还没有被那十年的药毁掉的。
我攥紧了包带。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给我灌药。
第二章她真的走了傅西洲以为我会回来。我在傅家大闹一场、摔门而去之后,
他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他走到窗边,看到我走出大门,沿着林荫道一直走,没有回头。
“她会回来的。”赵玉兰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药汁,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
“姜禾那个性子,她能去哪?她爸妈早就不管她了,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工作没存款,
离了傅家连饭都吃不上。”傅西洲没有说话。他站在窗前,看着我的背影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西洲,听妈的,别管她。”赵玉兰站起来,
拍了拍旗袍上的水渍,“让她在外面吃点苦头,她就知道傅家的好了。过不了三天,
她肯定自己回来认错。”傅西洲转身,看了他妈一眼。赵玉兰的脸上还有药汁的痕迹,
头发湿漉漉的,旗袍领口洇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像是一个稳操胜券的赌徒。“你给她喝的到底是什么?”傅西洲问。赵玉兰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说了,补汤——”“我问过张阿姨了。”傅西洲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她家媳妇确实喝了这个方子,也确实怀了。但她没告诉你,她媳妇喝了之后大出血,
差点没命。”赵玉兰的脸色变了。“妈,”傅西洲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个方子有多伤身?
”赵玉兰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西洲,
你以为妈不知道吗?妈当然知道。但你想想,傅家三代单传,你爸走得早,就剩你一个独苗。
你今年都三十二了,再不生孩子,傅家的香火怎么办?
”“那也不能拿她的身体开玩笑——”“她的身体?”赵玉兰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
“她一个穷人家的女儿,嫁进傅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让她喝几碗药怎么了?她要是争气,
一次就怀上了,还用得着喝第二碗?”傅西洲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西洲,
你就是太心软了。”赵玉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女人嘛,不能太惯着。你越惯她,
她越蹬鼻子上脸。你看今天,泼我一脸汤,还说离婚——她敢吗?她离了傅家能活吗?
”傅西洲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林荫道上已经空无一人。我的背影早就消失了,
只剩下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走的时候,没有带任何行李。
没有衣服,没有首饰,没有化妆品,甚至连手机都没有拿。我只带了一个小包,
里面装着身份证和几千块现金。像是早就准备好了随时离开。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一个地方动了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地上,他没有在意。第一天,
我没有回来。傅西洲晚上应酬完回家,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我给他留的灯,
没有我给他热的醒酒汤,没有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他站在玄关,看着黑漆漆的客厅,
愣了一下。“太太呢?”他问保姆。“太太没回来。”他皱了皱眉,上了楼。第二天,
我还是没有回来。赵玉兰打电话来了。“西洲,姜禾回来了没有?”“没有。”“哼,
我就说她撑不了三天。你等着吧,明天她准回来。”傅西洲挂了电话,坐在书房里看文件。
但看了半个小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门口——以前这个时候,
我会端着一杯热茶进来,放在他手边,然后安安静静地退出去,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他突然发现,没有那个安静的身影,书房里空得让人发慌。
第三天,我依然没有回来。赵玉兰的电话又来了,但这次她的语气不像前两天那么笃定了。
“西洲,姜禾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傅西洲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他拿起手机,
翻到我的微信。聊天记录很短,全是他发的“今晚不回来吃饭”和“好的”。三年——不,
这辈子才结婚三天,上辈子是十年。但他分不清了。他只觉得那个“好的”两个字,
看起来刺眼得很。他打了一行字:“你在哪?”没有发出去。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删掉了。又打了两个字:“回来。”又删掉了。最后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不会求我回来。他是傅西洲,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京城四少之一。
他不会去求一个泼了他妈一脸汤、摔门而去的女人。她爱回来不回来。
第三章她变了傅西洲是在第六天听说我的消息的。他的助理李明打来电话,语气有些犹豫。
“傅总,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说。”“太太……姜**她,
在国贸那边的写字楼租了一间办公室。”傅西洲手里的笔停了。“什么?
”“她注册了一家公司,做活动策划的。我查了一下,法人代表是她自己,注册资本五十万。
她租了国贸三期的一间办公室,签了一年的合同。”傅西洲沉默了。五十万。
他知道我没有这么多钱。我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供我读完大学已经不容易了,
不可能拿出五十万给我创业。那这笔钱是哪来的?“还有,”李明的声音更犹豫了,
“她……她请了一个律师,在办离婚手续。”傅西洲的手指攥紧了笔。“什么律师?
”“周牧。周律师。”周牧。傅西洲当然认识。那是京城最贵的离婚律师,
打一场官司的费用够普通人花十年。我怎么可能请得起他?“查清楚她的资金来源。
”傅西洲说。“已经查了。”李明的语速很快,“姜**……她名下有一套房产,在朝阳区,
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公寓。是她外婆留给她的。她把那套房子抵押了,贷了四百万。
”傅西洲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断了。她抵押了房子。那套公寓他听说过。我外婆留给我的,
是我唯一的念想。上辈子我嫁给傅西洲之后,赵玉兰让我把那套房子卖了,
把钱给傅家“添嫁妆”。我舍不得,哭着求了很久,最后还是卖了。卖了之后,
那笔钱被赵玉兰拿去给傅西洲的姑姑家周转,一分都没剩。这辈子,我没有卖。我抵押了。
“她在哪里?”傅西洲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国贸三期,四十二楼。
”四十分钟后,傅西洲站在了我办公室门口。门是玻璃的,上面贴着一张A4纸,
打印着几个字——“禾禾策划工作室”。字是手写体,看起来很活泼,
像是一个小女孩的笔迹。他透过玻璃看进去,看到了我。我坐在一张白色的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什么。我穿着一件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
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和我以前在傅家穿的完全不一样——在傅家,
我永远穿着赵玉兰给我买的那些名牌连衣裙、高跟鞋、真丝衬衫,
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豪门太太”的样子。现在的我,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我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专注、投入、认真。
那是一个人在做自己热爱的事情时,才会有的光。他推门进去。我抬头看到他,
表情没有变化。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上辈子那种看到他就心跳加速的紧张。“傅先生,
”我说,“有事吗?”傅先生。不是“老公”,不是“西洲”,是“傅先生”。
像在叫一个不太熟的客户。傅西洲站在门口,看着我。他忽然觉得我很陌生。
不是外表上的陌生——我还是那张脸,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是气质上的陌生。以前的我像一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柔柔弱弱的,风吹一下就会倒。
现在的我像一株长在野地里的草,看着不起眼,但根扎得很深,谁也别想拔起来。
“你抵押了你外婆的房子。”他说。“对。”“为什么?”“因为需要钱。”“你可以找我。
”我放下笔,看着他。“傅先生,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为什么要找你借钱?”他沉默了。
“而且,”我笑了笑,“我不想欠你的。”“姜禾——”“傅先生,”我打断了他,
“如果你是来谈离婚的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那你白跑一趟了。
”“我没说要劝你回去。”“那就好。”我低下头,继续写文件。他站在门口,
站了大概三十秒。我始终没有抬头看他。最后他转身走了。走到电梯口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办公室。透过玻璃门,他看到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拿起手机在打电话。
我笑得很开心,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他忽然想起,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笑过。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试探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毫不设防的笑。
他按了电梯按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在镜面不锈钢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连他自己都看不懂。
第四章离婚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周牧不愧是京城最贵的离婚律师,
三天就把所有文件都搞定了。我净身出户,不要傅家一分钱。傅西洲签字的时候,
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你确定什么都不要?”“确定。”“你可以要的。
法律上你有权利。”“我不需要。”我看着他,笑了笑,“傅西洲,
我嫁给你的时候不是为了钱,离开的时候也不会要你的钱。”他没有说话,低头签了字。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把那个红色的小本本收进包里,站起来。“傅先生,祝你幸福。
”我转身要走。“姜禾。”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外婆的房子,
我可以帮你赎回来。”“不用了。”我说,“那是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我走出了民政局。阳光很好,天很蓝,风很暖。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上辈子我在这段婚姻里被困了十年,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翅膀都折了。
这辈子我只困了六天。六天,和十年比,简直不值一提。但我走出来的那一刻,
感觉是一样的——自由。第五章她活得很好离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难,
也比我想象的要好。难的是创业。我抵押了外婆的房子,贷了四百万,租了办公室,
招了两个员工。第一个月,一个单子都没有。第二个月,接了两个小单,
赚的钱还不够付房租。第三个月,我差点发不出工资。好的是——我终于在为自己活了。
每天七点起床,坐地铁去公司,见客户,做方案,改稿子,加班到半夜。累,但是充实。累,
但是值得。累,但是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的,每一个客户都是自己谈下来的,
每一个方案都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没有人叫我“不下蛋的鸡”。没有人给我灌药。
没有人让我跪在地上擦地板。没有人在我累了一天之后还要我陪她去打麻将当牌架子。
我是我自己。不是傅家的媳妇,不是赵玉兰的儿媳妇,不是傅西洲的老婆。我是姜禾,
一个做活动策划的普通人。第四个月,我接到了一个大的订单。是一个互联网公司的年会,
预算三百万。我带着团队熬了半个月,出了三版方案,改了无数次,最后拿下了这个单子。
年会很成功。客户很满意,当场签了下一年的合同。那天晚上,我带着团队去吃火锅。
喝了两瓶啤酒,脸红红的,头晕晕的,靠在椅背上笑。“禾禾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新来的实习生小杨问我。“以前啊……”我想了想,“以前在一个大户人家当保姆。
”小杨以为我在开玩笑,哈哈大笑。我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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