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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真本事。他暗中给考核长老送了一株三百年份的灵药，那灵药是从一个散修手里抢来的。

比如他跟柳盈勾搭上之前，还撩拨过内门另一位女弟子。后来发现那女弟子背景不如柳家硬，立刻抽身，转头就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去追求柳盈。

再比如，那件破损的古法器，是他在藏经阁深处偷偷翻出来的，没登记在册。他打的主意是私下修复，然后当作自己的法器在宗门大比上亮相。要是被人发现，那就是私藏宗门宝物的大罪。

徐栩把这些事一条条记在心里，像攒了一袋子钉子，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一根一根钉进裴衍之的棺材板里。

机会来得比她想的还快。

那天她在坊市采买灵材，走到一家叫“百草堂”的铺子门口，忽然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从里头出来。那人剑眉星目，腰间挂着一块令牌——内门弟子，执事殿的。

徐栩的因果丝忽然动了。

她不动声色地跟了两步，看见那人手里攥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矿石，正是裴衍之修复法器所需的关键灵材——赤精石。

她立刻“看”向那人的因果线。

这人叫沈渡，内门执事殿的三等执事，性情耿直，最看不惯那些走后门进来的弟子。他正在搜集裴衍之贿赂考核长老的证据，可惜苦于没有实证。

有意思。

徐栩收回目光，心里头盘算开了。

赤精石这种东西，坊市里一年也见不着几回。沈渡今天买到一块，八成是要拿去交执事殿的差事。可要是这块石头“碰巧”落到了裴衍之手里，裴衍之一定会用来修复法器。等法器修复好了，在大比上亮相的时候，沈渡一定会认出来——因为这块赤精石上头有一道天然的裂纹，独一无二。

到那时候，私藏宗门宝物、盗用执事殿灵材，两罪并罚，够裴衍之喝一壶的。

徐栩拐进一条小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摊开手掌。

因果丝从她指尖探出来，细得像蛛丝，却韧得像钢索。她闭上眼睛，用意念操控着那根丝线，缓缓延伸到沈渡身上。

她不打算直接动沈渡——那是作死。执事殿的人修为都不低，沈渡至少筑基中期，她一个炼气二层的小虾米，要是被发现用手段算计内门弟子，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她动的，是沈渡身边一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

那杂役弟子叫刘安，贪财好酒，在执事殿负责跑腿打杂。沈渡买到赤精石后，会交给刘安暂时保管，等明日一早登记入库。

徐栩的因果丝轻轻一拨。

刘安当晚“恰好”在酒馆里碰上了裴衍之身边的一个跟班。几杯黄汤下肚，刘安嘴上没了把门的，把赤精石的事抖落了出去。那跟班回去就告诉了裴衍之。

裴衍之正为赤精石发愁呢，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一早，他亲自去了执事殿，说是有件法器需要赤精石辅助修炼，想借调一块。执事殿的人翻遍了库存也没找着，裴衍之“恰巧”看见刘安桌上放着一块还没登记入库的赤精石，当场就要走了。

沈渡回来发现赤精石没了，大发雷霆。可裴衍之手续齐全——借调登记表上写得明明白白，归还日期也填了。沈渡就算再恼火，也挑不出规矩上的毛病。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裴衍之喜滋滋地把赤精石带回住处，开始修复那件古法器。他不知道自己修复的每一道工序，都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一点一滴地记录了下来。

徐栩蹲在灵田边上，一边拔草一边笑。

旁边的杂役弟子见了，小声嘀咕：“徐师姐今儿个心情不错啊？”

徐栩抬起头，脸上挂着温温软软的笑：“是啊，天气好嘛。”

杂役弟子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挠了挠头，没敢接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栩每天修炼、干活、用因果丝探查裴衍之的动静，三点一线，雷打不动。

她的修为还是炼气二层，一点没涨。不是她不想涨，实在是这具身体的灵根太差了。杂役房灵气稀薄，每月领的三块下品灵石还不够塞牙缝的。换成旁人，早就心灰意冷了。

可徐栩不急。

她有因果丝。

这玩意儿虽然不能直接帮她修炼，但能让她知道很多事情。比如，后山有一处废弃的灵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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