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耳边是污言秽语的叫骂,还有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像针一样扎进林兰的耳膜。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漏风的土坯墙,
房梁上挂着干瘪的玉米棒子,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打了三层补丁的粗布褥子。
这不是她的江景大平层,更不是她开了五家连锁的私房菜馆后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潮水般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穿书了。
穿进了她昨晚熬夜刷的一本八零年代狗血文里,成了书里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林兰。
原主的丈夫沈建军是边防军人,三个月前执行任务时英勇牺牲,成了全县闻名的烈士。
留下原主和刚满三岁的儿子沈小宝,还有一**烂摊子。五百块的烈士抚恤金,
刚发下来就被恶婆婆张桂兰带着游手好闲的小叔子沈建民抢了个精光,
连半袋玉米面都没给她们母子留。更缺德的是,
沈建民赌钱欠了村里无赖王二麻子五十块巨款,还不上就直接把债赖到了原主头上,
张口闭口“长嫂如母,弟弟的债就该嫂子还”。原主性格软弱,没了丈夫撑腰,
被婆婆磋磨、无赖逼迫,还要被村里的闲言碎语戳脊梁骨,说她是克死丈夫的丧门星。
走投无路之下,昨天夜里偷偷喝了半瓶农药,一命呜呼,这才让现代的林兰占了身子。
而现代的林兰,前世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从摆摊小贩做到连锁餐饮老板,
二十几岁就实现了财富自由。别说五十块的债,就是五十万,她也没放在眼里。“林兰!
你个丧门星!别给老子装死!赶紧还钱!”破木门被踹得哐哐作响,
满脸横肉的王二麻子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直接闯了进来,手里晃着一张皱巴巴的欠条,
唾沫星子横飞:“今天不把五十块钱还上,老子就把你这破屋拆了!再不还,
就把你拉去给老子当婆娘,这小崽子直接卖到外地去!”炕角的小宝吓得浑身发抖,
小脸煞白,眼泪糊了满脸,却还是张开小小的胳膊,死死挡在林兰身前,
奶声奶气地喊:“不准欺负我娘!坏人走开!”王二麻子嗤笑一声,
伸手就要去推孩子:“哪里来的小崽子,滚一边去!”就在这时,林兰猛地坐起身,
眼神冷冽如冰,一把攥住王二麻子的手腕,狠狠一拧。“啊——!”王二麻子疼得惨叫出声,
脸瞬间扭曲成了猪肝色,“你个臭娘们!敢拧老子?活腻歪了!”“我问你,欠条是谁签的?
”林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手劲又大了几分,疼得王二麻子直接跪了下去。
“是……是沈建民签的!”“沈建民签的,你找他去。”林兰一把甩开他的手,
眼神扫过在场的三个无赖,“我男人沈建军为国牺牲,是烈士。他的抚恤金,
全被婆婆和沈建民拿走了,我和我儿子一分没见着。沈建民欠的赌债,
跟我林兰没有半毛钱关系。”王二麻子揉着手腕,恼羞成怒:“他跑了!他躲起来了!
他嫂子就得替他还!不然老子就闹到大队去,让全村人都看看,你这个寡妇欠账不还!
让你在红旗村待不下去!”“你去啊。”林兰冷笑一声,往前一步,
眼神里的寒意让王二麻子下意识后退,“现在正是严打的时候,赌债不受法律保护。
你聚众堵伯,还上门敲诈勒索烈士遗孀,真闹到公社公安那里,你猜猜,
是你先被抓进去蹲大牢,还是我先还钱?”这话一出,王二麻子瞬间脸都白了。
八三年正是严打最严的时候,偷鸡摸狗都能判好几年,更别说堵伯加敲诈烈士家属,
真捅出去,他少说要蹲十年大牢!看着林兰这副油盐不进、豁得出去的样子,
王二麻子瞬间怂了,哪里还敢撒泼,只能放了句狠话:“你……你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跑了。破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林兰转过身,
看着炕角缩着的小宝,孩子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却还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小声喊:“娘……”林兰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走过去,把孩子轻轻抱进怀里,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声音放得温柔:“小宝不怕,娘在,
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小宝窝在她怀里,小身子还微微发抖,
却伸出小手紧紧抱住她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窝里,小声说:“娘,
你不喝苦苦的药了好不好?小宝害怕……小宝只有娘了。”林兰的鼻子一酸,
用力抱紧了孩子:“不喝了,娘再也不喝了。娘以后好好活着,带小宝吃香的喝辣的,
住大房子,好不好?”“好!”小宝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林兰抱着孩子,环顾了一下这个家。家徒四壁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这里的窘迫。
土坯房四处漏风,屋里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缺了腿的木桌、两个小板凳。
米缸里只有一点点见底的玉米面,连颗完整的粮食都没有,锅碗瓢盆更是缺的缺、破的破。
就在这时,小宝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孩子不好意思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小脸都红了。林兰心疼得不行,攥紧了拳头。怕什么?前世她能靠着一双手,
从一无所有做到连锁餐饮老板,到了这遍地是商机的八零年代,她照样能行!
不就是家徒四壁、带个娃、被人看不起吗?她林兰,还能栽在这八零年?等着吧,
她不仅要让自己和小宝吃饱穿暖,还要赚大钱、开铺子、当首富,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
全都高攀不起!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兰就醒了。怀里的小宝还睡得香甜,
小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噩梦。林兰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手轻脚地下了炕。
她翻遍了整个屋子,只找到了小半袋干瘪的蚕豆、一点点玉米面,
还有原主藏在床板缝隙里的五毛钱。这就是她们母子全部的家当了。林兰叹了口气,
先舀了一点点玉米面,熬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刚把锅坐上,就听到“哐当”一声,
破木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婆婆张桂兰,带着小叔子沈建民、小姑子沈建花,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始撒泼。张桂兰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我那苦命的建军啊!你走了,你媳妇就翻天了啊!招惹无赖上门,
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啊!你怎么就留了这么个丧门星克你啊!
”沈建民也跟着骂骂咧咧:“林兰!你个臭娘们!要不是你不肯帮我还钱,
王二麻子能追着我不放吗?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还!不然我跟你没完!
”沈建花站在一旁,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就是,嫂子,你一个寡妇家,留着钱也没用,
不如帮我哥把债还了。不然以后谁还敢帮你?我们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林兰靠在灶台边,
冷冷地看着这群人表演,心里只觉得可笑。原主就是被这群吸血鬼一步步逼上了绝路。
丈夫的抚恤金被他们抢了,一分钱没给母子俩留,现在欠了赌债,还要逼着原主来还,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张桂兰哭了半天,见林兰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火了,
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兰的鼻子就骂:“你个丧门星!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就去大队告你不孝!让大队把你赶出沈家!”“钱?什么钱?
”林兰终于开了口,眼神冷得像冰,“沈建军的五百块抚恤金,刚发下来就被你拿走了,
一分钱没给我和小宝留。这三个月,你们给我们母子送过一粒米,还是一根柴?
现在沈建民欠了赌债,倒想起我这个嫂子了?”她往前一步,眼神扫过沈建民,
声音陡然拔高:“沈建民,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手脚健全,不干活不挣钱,
天天去赌钱,欠了账就往我一个寡妇身上推?你还要不要脸?
”沈建民被她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我是你小叔子!我的债你就该还!
不然你就别住沈家的房子!”“这房子?”林兰冷笑一声,
“这房子是我和沈建军结婚的时候,大队批的宅基地,我们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跟你们老沈家有半毛钱关系?抚恤金是国家给烈士遗属的,我和小宝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你拿着我们的钱,花得心安理得?要不要现在就去大队,找书记评评理?看看这钱该谁拿,
这债该谁还!”这话一出,张桂兰瞬间就慌了。她也知道,抚恤金的事她理亏。
沈建军是烈士,这事要是闹到大队,书记肯定站在林兰这边,到时候她不仅要把钱吐出来,
还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说她苛待烈士遗孀。沈建民也怂了,他赌钱的事要是被大队知道,
肯定要拉去批斗,搞不好还要送到公社去。林兰看着他们这副欺软怕硬的样子,
心里更是不屑,直接指着门口:“现在,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敢上门撒泼,
再敢打我和小宝的主意,我直接去公社告你们侵占烈士抚恤金,告你们敲诈勒索!
咱们公安那里见!”张桂兰看着林兰这副豁得出去的样子,哪里还敢多待,
拉着儿女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还不死心,回头放了句狠话:“你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早晚饿死在这屋里!”林兰直接拿起门边的扫帚,作势要扔过去,
三个人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关上门,世界终于清净了。林兰转过身,就看到小宝站在炕边,
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小脸上满是崇拜:“娘,你好厉害!”林兰笑了,
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那是,以后娘保护小宝。”安抚好小宝,
林兰的目光落在了那半袋蚕豆上,眼睛瞬间亮了。蚕豆!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商机吗?
她前世的零食铺里,香酥兰花豆是爆款中的爆款,酥脆咸香,越吃越上头,
成本低、利润高、做法简单,正好适合现在摆摊卖!说干就干。林兰立刻把蚕豆倒出来,
挑出坏的,用温水泡发。泡了两个小时,蚕豆泡得鼓鼓的,
她用小刀在每颗蚕豆上切一个小口,沥干水分,然后架起锅,用家里仅剩的一点点猪油,
小心翼翼地炸了起来。油温慢慢升高,蚕豆在锅里滋滋作响,
浓郁的豆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小宝凑在灶台边,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锅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炸到金黄酥脆,林兰把兰花豆捞出来,沥干油,
撒上提前磨好的盐和花椒面,翻拌均匀。金黄的兰花豆,裹着淡淡的椒盐,香气扑鼻,
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林兰拿起一颗,吹了吹,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酥脆掉渣,咸香入味,
和她前世做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笑着递给小宝一颗:“来,尝尝娘做的好吃的。
”小宝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脆生生地喊:“娘!好好吃!
太香了!”他几口就把一颗吃完了,还想吃,却又忍住了,把小手背在身后,小声说:“娘,
留着卖钱,给小宝买糊糊吃就好。”林兰的心瞬间被揪了一下,又酸又软,把孩子抱进怀里,
抓了一把兰花豆塞给他:“没事,小宝随便吃,娘能做很多,不仅能买糊糊,
还能给小宝买大米,买肉吃!”小宝抱着兰花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娘最好了!”看着孩子的笑脸,林兰的心里充满了干劲。
就凭这兰花豆,她一定能在这八零年代,闯出一片天!天刚蒙蒙亮,林兰就起来了。
她连夜炸了两大布包的兰花豆,分了咸香和麻辣两种口味,用干净的粗布包得严严实实,
塞进了背篓里。又给小宝穿了件最厚的打补丁褂子,牵着他的小手,锁上门,往镇上走去。
村里到镇上有五里路,小宝很懂事,小小的身子迈着小短腿,紧紧跟着她,走得小脸通红,
却一声累都没喊。林兰看着心疼,心里暗暗发誓,等赚了第一笔钱,先买辆自行车,
以后再也不让孩子走这么远的路了。走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镇上。
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集市上人山人海,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得不行。
林兰找了个空着的摊位,把背篓放下,打开布包,把金黄酥脆的兰花豆倒出来,
香气瞬间飘了出去。可一开始,根本没人过来买。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有认出她是红旗村沈家小寡妇的,纷纷开始窃窃私语,闲言碎语飘了过来。
“这不是沈家那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吗?怎么跑出来抛头露面摆摊了?真不守妇道。
”“一个寡妇家,带着个孩子,能做出什么好东西?别吃坏了肚子。”“长得妖里妖气的,
不好好在家待着,出来抛头露面,一看就不是安分的。”这些话,林兰左耳进右耳出。
前世她开店创业,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这点闲言碎语,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她直接拿出提前裁好的小纸片,包了一小撮一小撮的试吃装,清了清嗓子,
对着过往的人群大声吆喝起来:“香酥兰花豆!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一毛钱一两,
五毛钱半斤!酥脆可口,下酒佐餐都合适!”八零年代物资匮乏,
大家平时根本没什么零食吃,一听到“免费试吃”,瞬间就围过来不少人。
一个拎着酒壶的大爷,半信半疑地拿起一包试吃装,倒了一颗放进嘴里。咔嚓一声,
酥脆的口感瞬间在嘴里炸开,咸香的味道裹着豆香,越嚼越香。大爷眼睛瞬间亮了,
一拍大腿:“哎呦!这豆子也太香了!真酥脆!给我来半斤!”有第一个人带头,
瞬间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围了上来。大家尝了试吃装,都被这酥脆的口感征服了,
纷纷掏钱购买。你一两我半斤,还有人直接买了一斤,说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
林兰手脚麻利地称重、收钱,忙得不可开交。小宝也懂事地站在一旁,帮她递小纸片,
不哭不闹,乖得不行。不到一个小时,两大包满满的兰花豆,竟然卖得精光!
林兰看着手里攥着的一把零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数了数,除去成本,
竟然净赚了八块三毛钱!八块钱!要知道,现在镇上的正式工人,
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多块,她一上午就赚了普通人快四分之一的月薪!这简直是暴利!
林兰激动得手都有点抖,第一时间牵着小宝,去了供销社。先买了一斤大米,一斤精白面,
还有半斤肥瘦相间的猪肉,给小宝买了两块水果糖,孩子含着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然后又买了十斤干蚕豆,一大桶菜籽油,还有花椒、盐、辣椒面这些调料,
把背篓装得满满当当的。东西买齐,林兰牵着小宝,心满意足地往村里走。走到半路,
要路过一片小树林,周围没什么人。刚走到树林边,突然窜出来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正是昨天跟着王二麻子上门逼债的那两个跟班。两人一脸坏笑,
眼睛死死盯着林兰的背篓,还有她手里的布包:“小寡妇,赚了不少钱吧?
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把钱拿出来,借哥几个花花!不然,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
”林兰瞬间把小宝护在身后,眼神冷了下来,心里暗骂这群阴魂不散的无赖。她把背篓放下,
手里攥紧了扁担,冷声道:“滚!不然我喊人了!”“喊啊?这荒郊野岭的,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其中一个青年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来抢她的布包。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冷冽的怒喝,突然从身后传来:“滚!”两个青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林兰回头,
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肩宽腰窄,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五官硬朗深邃,下颌线紧绷,
一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浑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只是往那里一站,
浑身的压迫感,就让两个青年瞬间腿都软了。他们认出了这人。是隔壁红星村的陆峥。
退伍的侦察连军官,现在跑长途运输,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万元户,身手好得很,
之前几个地痞流氓拦他的车,被他几下就打趴下了,根本没人敢惹。“陆……陆哥!
”两个青年瞬间怂了,点头哈腰地赔笑,“我们就是跟嫂子闹着玩呢,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林兰松了口气,对着陆峥微微鞠躬,
真诚地道谢:“陆同志,谢谢你了。”陆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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