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侯府三年后,全京城等我验尸》主角(谢既白裴照棠)最新章节在哪里免费看

《被逐侯府三年后,全京城等我验尸》中的主角谢既白裴照棠虽然不完美,但是通过作者谁也不知道你的描述变得非常形象,发生在谢既白裴照棠身上的事情容易让人产生共情感,第2章的主要内容:……

“跨过这道大门槛,便不要多问,也不要四处乱看。”

裴承修压低声音,停在几级斑驳的石阶前。他手里提着的羊角灯随着手腕的微颤,在青砖地上晃出一团模糊的光晕。他侧过半个身子,让出进门的余地。

裴照棠抱着那个暗红色的木箱,越过他的肩膀,迈入了义庄幽暗的院落。

沉重的黑漆***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外头长街的风声与打更声一并隔绝。

院子里没有多余的灯笼,只有几盏惨白的纱灯挂在廊檐下,被夜风吹得不安地摇晃。裴照棠踩过铺着青石板的地面,砖缝里积着泛黑的冷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苍术燃烧后的烟气,混合着烈酒挥发的味道,却依然压不住那股渗入砖石深处的幽冷与腐朽。

裴承修从袖中掏出一块素白的帕子,紧紧掩住口鼻,脊背僵硬地挺直着。

他生在侯府的锦绣堆里,这辈子都不曾踏足过这种停放横死之人的污秽之地。若不是长宁侯府如今被这几桩待嫁贵女的命案牵扯得焦头烂额,他绝不会在这个时辰站在这里。

通往停尸房的游廊深长。两名腰悬佩刀的大理寺卫士守在紧闭的隔扇门外。

“长宁侯府长子,裴承修,奉谢少卿之命前来认物。”裴承修拿开帕子,强压着喉咙里的一阵不适,递上名帖。

卫士借着廊下的白灯笼查验了名帖,目光扫过跟在后头抱箱子的裴照棠,并未多言,转身推开了两扇厚重的木门。

门轴转动,发出滞涩的闷响。

屋内的温度比院子里还要低上几分。角落里零星烧着两盆没有火星的闷炭,光线昏暗。屋子正中央,并排摆着三张长条木板,上面皆严严实实地盖着粗糙的白布。白布起伏的轮廓,静默地昭示着布下的东西。

裴承修的目光刚刚触及那些白布,便立刻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色又白了一分。

裴照棠的眼神却很平静。她抱着木箱,放轻脚步跟在裴承修身后,停在了屋子最内侧的一张宽大的黑色长案前。

长案后站着一个人。

他并未穿戴大理寺少卿的全套官服,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窄袖圆领袍,袖口用革膊高高束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正低着头,就着案头一盏明亮刺眼的琉璃灯,用一块干净的白棉布,慢慢擦拭着一柄细长的小银刀。

侧脸的轮廓在灯影下显得冷硬如铁,眉骨高挺,眼睫微垂,擦拭刀身的动作专注而平稳,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谢少卿。”裴承修深吸了一口气,上前见礼,“侯府的人到了。”

谢既白停下手里的动作,将银刀轻轻放在案上的白布托盘里。他抬起眼,目光越过跳跃的烛火,落在裴承修身上,随后平移,定格在落后半步的裴照棠身上。

他的视线没有在裴照棠那张苍白素净的脸上停留,而是扫过了她手里抱着的那个老旧木箱。

“长宁侯府管事众多,大公子却带了一位女眷来义庄。”谢既白的声音很沉,像深冬里掺了冰碎的井水,没有起伏,也没有质问,只是一句陈述。

裴承修微微弓着背,答道:“家母抱恙受不得风寒。舍妹从前曾跟着外祖家辨识过一些古董杂件。那东西既是个物件,舍妹或许能认出一二。此案事关重大,侯府不敢敷衍,故而让舍妹同来。”

谢既白没有追问一个刚从皇陵回来的闺阁女子为何会认物,也没有因为她是女子便让她去偏厅等候。他只是侧开身,让出了案头琉璃灯下的一小片区域。

在那道强光下,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红铜托盘。

托盘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小截物事。

裴承修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半步,只看了一眼,身子便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开,掩在袖子里的手骤然攥紧。

那是一截人的指骨。

剥离了血肉,干瘪,惨白,在这阴冷的停尸房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森寒。

裴照棠走上前。

她没有急着去端详那截骨头,而是将怀里的木箱稳稳地放在了长案边缘的空处。她单手拨开生锈的铜锁扣,掀开箱盖,从那排裁纸刀的旁边,取出了一个牛皮缝制的小夹子。

打开皮夹,里面整齐地插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木签,以及一把小巧的竹镊。

谢既白的目光落在她的动作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他看得分明。她没有徒手去碰那截指骨,而是先取竹镊,再俯身察看穿孔与骨节,动作谨慎得不像一个只在旧书里见过这些东西的闺阁女子。

裴照棠抽出一把竹镊,这才转过头,看向红铜托盘里的那截指骨。她没有用手碰,只是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琉璃灯的光晕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专注的线条。

“认得吗?”谢既白开口,视线盯着她的手腕。

裴照棠端详了片刻,直起身:“这骨头,不是陈家小姐的。”

裴承修在一旁猛地松了一口气,急切地接话:“既然不是陈家的骨头,那便与陈家小姐无关,更与我侯府……”

“陈家小姐的尸首完整无缺,十指皆在。这截骨头,本就是凶手带进来,塞进她喉管深处的。”谢既白打断了裴承修的话,语气冷漠,视线依然落在裴照棠身上,“本官请各府来认,认的便是这块‘外来之物’。裴四姑娘,看出什么了?”

裴照棠握着竹镊的手很稳。

“骨质泛黄,孔隙粗大,这骨头的主人死了有些年头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且骨节粗大,边缘有磨损。这是成年男子的右手食指。”

谢既白眼眸微敛。

大理寺的老仵作花了半个时辰,才断定这是一截成年男子的旧骨。眼前这个穿着粗布青衣的女子,只端详了须臾。

“还有呢?”谢既白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一部分烛光,压迫感随之而来。

裴照棠并未退缩。她用竹镊轻轻点在指骨的一端,声音依旧平稳:“这截骨头,没有丝毫腐肉残存的痕迹,骨面发灰且干透。它不是野外的枯骨,是经过滚水反复熬煮、刮洗后特意制出来的。”

她将竹镊换了个角度,轻轻挑起指骨的一侧,使其在铜盘里翻转了半圈。

“骨端有个微小的穿孔。”裴照棠看着那个位置,“孔隙边缘沾着一点朱砂微末,还有丝线长期勒紧留下的深痕。”

她抬起眼,迎上谢既白锋利的目光。

“有人用穿了朱砂红线的成年男骨,做成了一个物件,压在待嫁女子的喉咙深处……”裴照棠停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料峭的寒意,“这倒像是民间配阴亲时,用来压胜的‘定床骨’。”

停尸房里死一般寂静。炭火爆裂出一声脆响。

裴承修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照棠,连呼吸都停滞了。

谢既白没有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素净的女子,原本冷厉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透出几分深究的意味。大理寺在陈家小姐的床榻暗缝里,确实找到了一截挣断的红线,且线上沾有朱砂。

这条线索,被他死死压着,除了他与大理寺的两名心腹,连刑部的人都不知晓。她仅凭骨头上的细微痕迹,就拼凑出了大半个轮廓。

裴照棠没有理会两人各异的神色。她的视线落回那截被翻转过来的指骨内侧。

刚才翻面时,琉璃灯的强光正好扫过骨节深凹处。那里有一处很不显眼的阴刻痕迹。

像是个残缺的半边符文,刻痕里填着发黑的陈血。

裴照棠捏着竹镊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半边符文的走向与转折,像极了她木箱底部压着的那半卷《照骨录》扉页上的旧纹。

木质的镊子柄抵着她的虎口,压出浅浅的红痕。

裴照棠缓缓收回竹镊,眼睫微垂,将那一抹幽深的冷意尽数敛去。她没有再多说半个字,只是将竹镊稳稳地放回牛皮夹里,在义庄沉寂的冷风中,重新扣上了那个暗红色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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