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渊只觉得自己仿佛从一片混沌的火海中挣扎出来,头痛欲裂。
记忆的最后,是副官匆匆来报,说四姨太云婉哭喊着闯进了警察局,口口声声要告大太太沈青瓷谋杀亲女,求警察为她那早夭的女儿讨个公道。
他当时便沉了脸,立刻驱车前往,将几近癫狂的云婉从警局强行带了回来。
霍公馆的偏厅里,云婉瘫坐在地上,发髻散乱,双目红肿,早已没了昔日娇媚的模样。
她看到霍丞渊,扑过去抓住他的裤脚,声音嘶哑:“少帅!慕音……我们的慕音死得不明不白!”
“是沈青瓷亲手害死了她!求您,求您为我们的女儿主持公道啊!”
霍丞渊眉头紧锁,看着脚下形容枯槁的女人,心头只有烦躁。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公道?你要什么公道?”
云婉被他眼中的寒意刺得一哆嗦,但还是强撑着哭诉:“她是杀人凶手!她杀了您的女儿啊!”
“够了。”
霍丞渊甩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云婉,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安分待在公馆里,霍家不缺你一口饭吃,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第二,你可以继续去告,我会让人出具证明,送你进精神病疗养院,在那里‘静养’一辈子。你选。”
云婉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那也是你的孩子啊!霍丞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可以这么冷血?!”
霍丞渊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耗尽,语气森然:“比起青瓷,一个孩子而已,在我心里毫无分量。”
“你该庆幸她没死在你手里,否则……”
他微微俯身,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道,“我就送你去黄泉路上,陪那个孩子。”
云婉浑身一颤,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霍丞渊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失魂落魄的云婉半拖半架地带了下去。
“看好她,别让她再出任何岔子。”
处理完云婉,长子怀音端了参茶过来,小心翼翼地说:“父亲,您喝口茶,消消气。”
霍丞渊接过,一饮而尽,心里的郁闷才好受些。
“好了,继续去读书吧我回来要考。”
说完,他揉了揉眉心,去了司令部。
压下云婉的所有上述,不准任何风声都不准漏出去。
刚处理完公务,苏晚音便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洋装,脸上带笑:“丞渊哥,我做完手术了,想看看你这边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说着,她一点点朝他靠近。
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听着她温柔的声音,霍丞渊只觉得心头那股无名的火越烧越旺,思维也开始变得混沌模糊。
视线里,苏晚音的脸似乎与某种深藏的渴望重叠在一起。
之后的一切,仿佛水到渠成,又像是脱离了掌控。
他记不清是谁先主动,只记得自己将苏晚音拉进了怀里,吻了下去。
苏晚音起初似有挣扎,但在他强势的禁锢下很快软化,化作一滩春水。
为什么会这样?
霍丞渊残存的理智在质问,他爱晚音,珍视她,从未想过如此轻慢地对待她。
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被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吸引力驱使着。
爱不释手,甚至堪称粗暴地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撞向最深处。
苏晚音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说的欢愉。
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一片凌乱,文件散落一地。
霍丞渊不记得自己要了她多少次,不知道给她灌了多少。
直到力竭,那股焚身般的燥热才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头痛欲裂。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怀中浑身布满暧昧红痕、眼角带泪的苏晚音,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切的狼狈和失控。
他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今天的事……是个意外。晚音,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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