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上一世，那只狐狸就蜷在这些大衣里，把他的气息蹭得满身都是。
我伸手摸了摸那件深灰色的大衣，笑了。
第二天，沈怀舟果然没陪我去产检。
我一个人开车去的医院，一个人排队，一个人做B超。
医生把胎心的声音放出来，咚咚咚咚，像小马驹在跑。
我听着那个声音，眼眶热了一下。
上一世，我连这个声音都没听到过。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车里，没急着走。我拿出手机，给沈怀舟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宝宝心跳好有力，你听听。”
我发了一段录音过去。
沈怀舟回了两个字：“真好。”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拨了他的号码。
“喂？”
“老公，医生说我贫血，要多补铁。你能不能帮我买点红枣和桂圆？”
“我在开会。”
“那你开完会买嘛。”
“……好。”
“谢谢老公。对了，你今天几点回来？”
“不一定。”
“那我等你吃饭。”
“不用等我，你先吃。”
“我就等你。”
我说得甜甜的，“你不回来我不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他压低了的声音：“行，我尽量早点。”
挂了电话，我笑了笑。
我去了趟超市，买了红枣、桂圆、枸杞，还买了一包老鼠药。
04
回家的时候，那只狐狸正趴在我的床上。
我的枕头，我的被子，它趴在上面，下巴搁在我的枕头上，眼睛半阖着，像在睡觉，又像在享受。
我站在门口看着它，没出声。
它睁开眼，看见是我，没动。
它的嘴角好像又翘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站起来。
从床上跳下去，走到阳台上，蜷进了它的窝里。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我的枕头。
上面沾了几根白色的毛。
我拿起枕头，把枕套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拿出新枕套换上，去卫生间洗了手，开始准备晚饭。
沈怀舟回来得比他说的早。
六点半就到家了，手里提着一袋红枣和桂圆。
“淼淼，你要的东西。”
“谢谢老公。”
我接过袋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饭马上好，你去洗手。”
他看了一眼厨房，又看了一眼楼上：“小雪喂了吗？”
“还没呢。你先去喂它吧，饭好了我叫你。”
沈怀舟上楼了。
我把红枣和桂圆放进柜子里，打开冰箱。
拿出一盘切好的水果，每块上面都扎了牙签，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
然后我继续炒菜。
沈怀舟喂完狐狸下来的时候，菜已经上桌了。
三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他坐下来，夹了一筷子排骨。
“犒劳你啊。”
我给他盛了碗汤，“你最近太辛苦了，得多补补。”
沈怀舟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他去了书房。我收拾完碗筷，端着一盘水果上了楼。
主卧里，那只狐狸正趴在阳台上，眯着眼睛看我。
我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走到阳台门口，蹲下来，跟它平视。
“苏晚晚。”我轻声说。
它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身体瞬间绷紧，毛炸了起来。
我笑了。
“我怎么知道？”
我歪了歪头，“你猜。”
它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全是凶光。
我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上一世杀了我。”
它愣住了。
“你划开了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流了一地。”
我笑着说，声音很轻很轻。
“然后你咬断了我的手腕动脉，我流干了血死的。沈怀舟就在旁边，他帮你擦了爪子上的血，说‘乖，有没有弄疼你’。”
“这一世，我会让你死得比他更惨。”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不，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活着，生不如死。”
我转身拿起那盘水果，走出了主卧。
身后传来那只狐狸尖锐的叫声。
我没回头。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笑容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然后下楼去了书房。
沈怀舟正坐在电脑前，看到我进来，把笔记本合上了。
“怎么了？”他问。
“老公，小雪好像不太舒服。我刚才上去看它，它在发抖，还叫得很厉害。”
沈怀舟立刻站了起来：“怎么不舒服？你碰它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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