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满天下的清冷太傅,是个嗜血的疯子。
芙蓉宴庶子走丢,他怪我未曾死死拉紧那孩子。
他将我囚禁一生,日日赐我夹棍之刑。
我到死都没等来清白,连尸首都被喂了狗。
剧痛过后,我重生在挑选赴宴首饰的清晨。
丫鬟正拿着红宝石步摇在我头上比划。
我抄起剪刀,铰烂了那件准备赴宴的百蝶裙。
01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地牢里腐烂的霉味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钻入鼻腔。
指骨被寸寸碾碎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我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睁开眼。
没有阴冷潮湿的石壁,没有冰冷的铁链。
眼前是熟悉的闺房,窗外是明媚的晨光,空气里弥漫着我惯用的熏香。
我的贴身丫鬟云珠,正举着一支赤金点翠的红宝石步摇,满脸喜气地在我发间比划。
“小姐,您看,这支步摇多衬您今日的妆容,配上那件百蝶穿花裙,定能在芙蓉宴上艳压群芳。”
红宝石。
那刺目的红,像极了从我指缝里渗出的血。
前世,裴衍就是在我戴着这支步摇的那天,将我的人生拖入了地狱。
他说,沈知意,你既有闲心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为何就看不住一个孩子。
他说,你的手既然这么没用,那留着,还有什么用。
无尽的噩梦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夹棍收紧时骨头错位的脆响,日复一日。
他在我耳边冰冷无情地低语,一遍又一遍。
“疼吗?疼就对了,这样你才会永远记住,灵儿是怎么丢的。”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又一场酷刑前的幻觉。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云珠担忧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镜中那张尚且稚嫩,还带着少女天真的脸,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赴宴。
芙蓉宴。
不。
我绝不会再踏入那个噩梦的开端。
“不去了。”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云珠愣住了:“小姐,您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旁的裁衣剪上。
下一秒,我不顾云珠的惊呼,一把抓过那柄冰冷的剪刀。
百蝶穿花裙,我母亲花费重金请京城最好的绣娘为我赶制的华服,此刻正静静地挂在衣架上,流光溢彩。
我冲了过去。
“小姐!不要啊!”
云珠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凄厉而惊恐。
我充耳不闻。
我举起剪刀,对准了那裙摆上最艳丽的一只蝴蝶。
“咔嚓——”
布帛撕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是我的新生,是与前世孽缘决裂的序曲。
我疯了一样,一剪刀接着一剪刀,将那件精美绝伦的裙子绞得支离破碎。
蝴蝶的翅膀被撕裂,花朵的枝叶被剪断,上好的云锦和丝线散落一地,像一场盛大的死亡。
母亲闻声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我披头散发,手里握着剪刀,脚下是一地狼藉,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与决绝。
“沈知意!你疯了不成!”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抬起头,凄然一笑,抓住了她停在半空的手腕。
“母亲,您是想让我去芙蓉宴上送死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母亲的动作僵住了。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一个噩梦,一场预知,在旁人看来,不过是疯言疯语。
我需要一个无法辩驳的理由。
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避开这场宴会的理由。
我松开她的手,目光扫过桌上的茶具。
在母亲和云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猛地挥手,打翻了那杯刚刚沏好的热茶。
“啊——!”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臂上。
钻心的灼痛瞬间传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甚至起了几个燎泡。
云珠吓得哭喊起来:“小姐!您的手!”
母亲也彻底懵了,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平静地看着她们。
我忍着剧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这下,谁也不能逼我赴宴了。”
我的眼神,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尚书夫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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