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林晚梨孟知微小说抖音热文《他救我出深渊后,又亲手把我推了回去》完结版

作者“爱丽家人”创作的短篇言情文《他救我出深渊后,又亲手把我推了回去》,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谢砚舟林晚梨孟知微,详细内容介绍: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一句:“谢总,有孟**这样的刀,你省了半条命。”当时谢砚舟笑着揽我入怀,说:“她不是刀。”“她是我太太………

作者“爱丽家人”创作的短篇言情文《他救我出深渊后,又亲手把我推了回去》,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谢砚舟林晚梨孟知微,详细内容介绍: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一句:“谢总,有孟**这样的刀,你省了半条命。”当时谢砚舟笑着揽我入怀,说:“她不是刀。”“她是我太太……

十九岁那年,谢砚舟替我撞死了继父。被警察带走时,他隔着警戒线冲我笑:“从今以后,

谁都别想再碰你。”后来他出狱,我陪他白手起家,陪他从人人看不起的穷小子,

爬成京圈最狠的谢总。我替他挡局,替他平账,替他把满手脏水洗成风光无限。所有人都说,

谢砚舟最信的人是我。所有人都说,谢太太的位置,没人能撼动。直到有一天,

一个怀着孕的女孩给我发来照片。她戴着我母亲留给我的珍珠项链,住着我名下的海边别墅,

摸着肚子笑得天真又残忍:“他不让你生的孩子,愿意让我生。”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

谢砚舟看都没看,只是点了根烟,淡淡道:“孟知微,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收尸。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男人变心的故事。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他救过我。也亲手毁过我。

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嫌我太锋利,太清醒,太像一把随时会刺向他的刀。

所以他一边抱着我说此生不负,一边在最黑的那一夜,亲手把我推进深渊。后来,

我掀了他的订婚宴,撕了他的体面,也撕开了他藏了多年的真相。

而那个曾经说要护我一辈子的男人,站在满地狼藉里,红着眼问我:“知微,

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我看着他,笑了。“因为你救我出深渊后,又亲手把我推了回去。

”“所以这一次,我要你比我更疼。”第1章她发来孕照,

戴着我的项链我收到那条陌生短信的时候,正在给谢砚舟挑领带。晚上七点,

谢家老宅有场家宴。他说让我陪他去。衣帽间的灯很亮,亮得镜子里的人都像被打薄了一层。

我的指尖刚碰到那条深灰色领带,手机就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

只发来一句话:“你就是孟知微吧?”我皱了下眉,正要退出,对方又发来十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个年轻女孩的侧影。她穿着很宽松的针织裙,手掌轻轻扶着小腹,眉眼干净,

笑起来像没吃过苦。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却让我眼前猛地一黑。那是我的。准确地说,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她咽气前,把那只丝绒盒子塞到我手里,说:“知微,

这个你以后结婚戴。”后来我没舍得戴,结婚那天只在镜前试了一次,就又收起来了。

谢砚舟见过,也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可现在,那串项链缠在另一个女孩雪白的锁骨上,

珠光贴着她皮肤,衬得她小腹那点隆起格外扎眼。第二张照片,是她坐在海边别墅的露台上。

第三张,是她躺在一张白色大床里,手边放着半杯牛奶。第四张,最狠。她仰着脸看镜头,

谢砚舟的手落在她腰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我太熟了。可更熟的是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是我给他戴上的那只。他从来没摘过。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像被什么一下堵住了,

半晌都没喘匀气。心口并不疼,反而有种发麻的空,连指尖都一点点凉下去。

对方的语音紧跟着弹出来。女孩声音很轻,甚至带了点得意洋洋的天真。“谢太太这个位置,

你占太久了。”“他不让你生的孩子,愿意让我生。”“你还不明白吗?你早就该让位了。

”衣帽间的门被推开。谢砚舟刚洗完澡,衬衫扣子只扣了一半,发梢还带着水汽。他一进来,

第一眼先看向我手里的领带,语气淡淡的。“还没好?”我没说话。他这才抬眼看我。

大概是我脸色太白,他眉心轻轻拧了一下,走近了半步。“怎么了?”我把手机递过去。

谢砚舟垂眼看了两秒,眼神竟没什么波澜,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那两秒很短。

短到我甚至生出一丝可笑的错觉。也许他会解释。也许他说这是假的。

也许他会皱着眉把手机摔了,然后抱我,告诉我别乱想。可下一秒,他把手机还给我,

声线平静得近乎冷淡。“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把圈里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吓着她。

”我看着他,耳边嗡了一下。我想过很多种开场。唯独没想过,他第一句,是护着她。

不是否认,不是愧疚,不是心虚。是护着她。我缓了两口气,才轻声问:“你承认了,是吗?

”谢砚舟没答,只抬手去拿我手里的领带,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先去家宴。

”“这件事回来说。”他指尖擦过我手背的那一瞬,我猛地后退了一步。动作太快,

撞翻了旁边那排袖扣盒。金属掉在地上,叮叮当当响了一地。谢砚舟的眼神终于沉了沉。

“孟知微。”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尾音总是很低,压得人心口发紧。从前我最怕他这么叫。

现在却只觉得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她怀孕了?”空气安静了几秒。

谢砚舟没有否认。他只说:“孩子会生下来。”喉结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我忍了又忍,

还是笑了。“所以你今天叫我陪你去老宅吃饭,是想让我继续当那个体面的谢太太。

”“你外面养着怀孕的小姑娘,我还得陪你去敬酒,是吗?”谢砚舟眉眼压下来,

语气也凉了些。“你想怎么闹,是你的事。”“今晚不行。”“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

我不想节外生枝。”我盯着他,眼眶酸得发胀,牙根都咬得发麻。原来到了这一刻,

他想的还是大局。还是体面。还是老爷子受不受得住。唯独没想过,我受不受得住。

我把早就放在抽屉里的那份文件拿出来,直接拍到他胸口。“离婚协议。”“签了。

”纸页散开,边角划过他下巴。谢砚舟垂眼扫了一下,连翻都没翻,

抬手就把协议按回我手里。“孟知微。”“我没空陪你演这个。”我盯着他没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淡得让我后背发凉。“你该不会真以为,

我们这种人还能像普通夫妻一样,闹一闹就去民政局签字?”“我说过。”“我们之间,

没有离婚。”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我面前,垂着眼看我,声音轻得像刀锋擦过骨头。

“只有收尸。”我手心一瞬间全是汗。这句话,我听过。是在我们结婚那天。

那天谢砚舟喝了很多酒,抱着我,额头抵在我肩窝里,低低地笑。他说:“知微,

我们这种人,活着就绑一起。”“以后要么一起过,要么一起埋。

”那时候我觉得这是最深的承诺。现在才发现,原来也是最狠的诅咒。我正要说话,

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号码。只发来一个定位。然后是一句:“既然你不信,就亲自来看看。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紧,忽然抬头看向谢砚舟。“她在哪儿?”他脸色终于变了。

“你想干什么?”我笑了笑,声音却很轻。“她不是怀着你的孩子吗?”“我去看看。

”“顺便看看,谢总到底把我的项链,戴得有多值。”谢砚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重得发疼。“孟知微。”“别碰她。”他眼神里的警告太清楚了。

清楚得我胸口那点最后的热气,一下子也凉透了。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就签字。

”“要么离婚。”“要么你最好一辈子把她藏死了,别让我碰见。”谢砚舟没有松手。

可那晚,他到底也没去成老宅。因为我当着他的面,把他那只婚戒生生拽了下来,

砸进了鱼缸里。玻璃碎裂,水流了一地。我们隔着满地狼藉对视。谁都没再说话。我知道。

有些东西,从这一刻开始,彻底碎了。第2章他不肯放我走,却把她藏得干干净净第二天,

我没出门。也没再看谢砚舟。他凌晨离开的,走时没惊动我。可我知道,他在书房坐了一夜。

烟灰缸满了三次,地上还落着一枚被他捏变形的打火机。从前他心烦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会进去,把他手里的烟抽掉,再给他换杯热茶。可这次我连门都没推。早上九点,

律师上门。我让他把离婚协议重新拟了一遍,财产、股权、名下产业,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律师写到一半,抬头看了我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孟总,您确定吗?”“现在提离婚,

对您不一定最有利。”我低头翻着那份旧账册,平静道:“我要的不是有利。

”“我要的是结束。”律师不说话了。中午十一点,谢砚舟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见客厅里的律师和文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西装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

他看了律师一眼,声音冷得没什么温度。“出去。”律师下意识看我。我点了下头。

等人走了,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谢砚舟把车钥匙扔到桌上,啪的一声,脆得人心里一跳。

“非要这么闹?”我坐在沙发上,没抬头。“签字就不闹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走过来,把那份协议拿起来,翻了两页,唇角扯出一点很淡的笑。

“你连我给老爷子准备什么说辞都想好了。”“孟知微,你真是越来越周全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比不上谢总。”“外面孩子都快生了,

还记得让我回老宅陪你演恩爱夫妻。”这话一落,他眼神顿时沉了下去。“我说了,

孩子会生下来,但她不会影响你的位置。”我看着他,简直想笑。“位置?”“谢砚舟,

你现在是在跟我谈公司架构,还是谈婚姻?”他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压住心底的火。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点点头,把那份协议推过去。“所以更该离婚。

”“你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那我腾位置。”“你让她光明正大进门,不好吗?

”谢砚舟盯着我,一言不发。下一秒,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份离婚协议撕了。

纸张裂开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脆。像有人拿薄刀割开皮肉。他撕得很慢,撕完最后一张,

随手一扬,碎纸片落了满地。“我说了。”“没有离婚。”他站在我面前,

身影把天光都挡住一半,声音低得发沉。“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

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怔了两秒,心口突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怒。不是因为他出轨。

而是因为他到了这一刻,还是在替我做决定。

还是把我当成一个情绪激动、需要被安置、被驯服的人。我抬头看着他,慢慢笑了。

“谢砚舟,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你养的狗。”他眼神一沉。我站起身,和他面对面,

呼吸几乎碰到一起。“你不想离,是吧?”“行。”“那我换个办法。”他没说话,

手指却微微蜷了一下。我继续道:“我会自己查她。

”“我会把她从哪儿来、住哪儿、怀的是谁的孩子,全都查清楚。”“你最好祈祷,

她真的只是个被你养坏的小姑娘。”“否则——”我往前靠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

声音轻得几乎像情人低语。“谢砚舟,我不会让你好过。”他脸色变了。

那一瞬我看得很清楚,不是愤怒。是防备。甚至可以说,是警惕。像我不是他的妻子,

而是一个危险的对手。他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可那天开始,我就发现不对了。

我让人去查那个号码,空号。查定位,早就失效。甚至连那串珍珠项链的保养记录,

也被人从珠宝行后台抹得干干净净。那套海边别墅挂在海外信托名下,绕了三层,

最后竟然连受益人都查不到。能做到这么干净,只有一个可能。谢砚舟早就防着我。

不是从昨天开始。不是从我发现孕照开始。而是更早。也许从他把那女孩放到身边那一刻起,

就已经给她垒好了墙,连我都碰不到。这念头像一根针,慢慢扎进我后背。我忽然发现,

这事不对。如果只是养个情人,谢砚舟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他这不是风流。这是防我。

**在书房椅背上,指尖一点点敲着桌面,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刚进京圈的时候。

那会儿我们谁都不干净。合同是我谈的,局是我替他挡的,最脏的账也是我替他收的。

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一句:“谢总,有孟**这样的刀,你省了半条命。

”当时谢砚舟笑着揽我入怀,说:“她不是刀。”“她是我太太。”所有人都笑。

我那时也信。可现在回想起来,我背后竟慢慢起了一层寒意。如果他一直都把我当刀。

那他现在养的这个女孩,算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佣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慌。

“太太……”我抬头。佣人脸色发白,站在门口,声音都发紧。“外面那位林**来了。

”“她说,她怀着谢总的孩子,想跟您打个招呼。”我握笔的手顿了顿。终于,来了。

第3章她挺着肚子上门,我教她先学会低头林晚梨比照片里更年轻。大概二十一二岁,

皮肤很白,头发黑得发亮,穿着奶杏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件针织开衫。小腹已经有点显怀了,

动作却还是轻快。她一进门,就先看向我。那眼神很直。不怕,也不怯。

反而像带着点审视和不服气。我坐在客厅主位,没动,只抬了下眼皮。“谁让你进来的?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第一句会是这个。很快,她又笑了笑,摸着肚子坐下来。

偏偏坐的,正是我最喜欢的那张沙发。那是去年生日,谢砚舟专门飞去意大利给我定的,

皮料和木架都选了半年。她坐下去的时候,我眼尾轻轻跳了一下。她却像没看见,

声音软得很。“姐姐别生气。”“我就是来看看你。”“毕竟以后,我们总要见面的。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以后?”林晚梨轻轻咬了下唇,垂着眼看肚子,像有些不好意思。

“砚舟哥哥说了,孩子要生下来。”“他说我身体弱,情绪不能总大起大落,

所以让我搬到旁栋住。可我想了想,还是该先来见见姐姐。”“免得姐姐以后说我没规矩。

”她一口一个砚舟哥哥,叫得很顺。我没接她的话,只看着她脖子上那串项链。

“珍珠戴得惯吗?”林晚梨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笑得有点得意。“挺好的呀。

”“砚舟哥哥说很衬我。”我点点头。“我母亲的遗物,确实挑人。”她笑意顿时一僵。

我继续道:“你戴着别人的遗物,坐着别人的沙发,怀着别人的丈夫的孩子。

”“现在还问我会不会生气。”“林**。”“你是真天真,还是把不要脸当本事了?

”她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去了。下一秒,眼圈就红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和砚舟哥哥是真心相爱的……”“真心?”我轻轻笑了一下,指尖在茶杯边缘敲了敲。

“你知道他有太太,还怀着他的孩子上门。”“你管这叫真心?”“那看来你们这点真心,

也不怎么值钱。”林晚梨脸都白了,咬着唇看我,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可她偏偏还不走。

甚至挺直了背,像是在给自己撑胆子。“姐姐,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有一件事,你得认。”她抬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目光竟有点刺人。“他不让你生的孩子,愿意让我生。”“这就说明,在他心里,

你已经输给我了。”空气一下静了。我看着她,忽然没了说话的兴致。有些人,

天真得像白纸。可白纸上要是故意写满脏字,看着一样恶心。我慢慢站起身。

林晚梨大概没反应过来,还坐在那儿看我。下一秒,我一把攥住她头发,

把她从沙发上拽了下来。她尖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护住肚子。“你干什么!

啊——”我没跟她废话,拽着她一路拖到茶几边,砰的一声,把她额头狠狠磕了上去。

玻璃杯晃了一下,水洒了满桌。她瞬间见了血。鲜红顺着额角往下淌,

把那张本来清纯得像小白花的脸染得狼狈不堪。佣人全都吓傻了,站在原地一个都不敢动。

我低头看着她,呼吸很稳。“第一,别叫我姐姐,你不配。”“第二,

怀个孩子不代表你能进门。”“第三——”我扯着她头发,逼她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这套房子、这张沙发、那串项链,包括谢砚舟名下明面上的一切,只要我一天没签字,

你就一天没资格碰。”“听懂了吗?”林晚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唇都在抖。

“孟知微……你疯了……”我看着她,忽然抬手,又是一巴掌。“对。”“我是疯了。

”“所以你最好识相点。”“别再拿你肚子里那块肉来试我的底线。”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一声厉喝。“孟知微!”我转头。谢砚舟站在门口,脸色冷得骇人。他几步走过来,

一把将林晚梨从我手里拉过去。林晚梨扑进他怀里,捂着额头哭得发抖。

“砚舟哥哥……”“她要杀我……”谢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怒一下压不住了。

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眼神。狠,冷,带着明显的保护欲。他抬头看向我,嗓音沉得发紧。

“你动她了?”我甩了甩手,掌心还残留着她头发的触感。“看不出来?”他盯着我,

胸口起伏明显重了。“我昨晚跟你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听进去了。

”我淡淡看着他。“所以我今天只是让她先学会低头。”“免得以后死得太快。

”谢砚舟眼底那根弦像是彻底绷断了。“孟知微!”“她怀着孩子!”我听见这句话,

忽然笑了。“她怀着孩子,你就心疼了?”“那你知不知道,她坐的那张沙发,

是我最喜欢的?”“你知不知道,她脖子上那串项链,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又知不知道——”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一字一句。“从她踏进这个门开始,

就是在踩我的脸。”谢砚舟一动不动,像是被我吓到了,抱着林晚梨的手臂也微微发僵。

可他最后说出来的,还是那句最让我恶心的话。“她不懂这些。”“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站在原地,心口忽然空了一块。原来男人偏心到极致的时候,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她不知道沙发是谁的。不知道项链是谁的。不知道房子是谁的。不知道她怀着谁丈夫的孩子。

所以她不懂事。所以我活该让着。我看着谢砚舟,忽然觉得这场婚姻真的很没意思。下一秒,

我伸手把茶几上的水果刀拿了起来。屋里瞬间安静。佣人全都白了脸。林晚梨更是尖叫一声,

往谢砚舟怀里缩。谢砚舟脸色也变了。“把刀放下。”我却没看他。我只低头看着那把刀,

指尖一点点收紧,忽然笑了。“谢砚舟。”“你不是不肯离婚吗?”我抬眼看向他,

声音轻得几乎发颤。“那你最好一辈子都护住她。”“否则——”刀尖在我指间转了个方向,

最后轻轻点在我自己心口。“我们三个,总得死一个。”谢砚舟瞳孔骤缩,

几乎是立刻把林晚梨推给佣人,几步冲上来,一把扣住我手腕。那力道太重,

震得我虎口都发麻。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他死死盯着我,呼吸都乱了。“孟知微。

”“你想逼疯谁?”我看着他发红的眼,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原来他也会怕。可惜。太晚了。

我把手一点点从他掌心抽出来,声音冷得发轻。“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我这个人,

最擅长的就是同归于尽。”说完,我转身上楼。身后是林晚梨压不住的哭声。

还有谢砚舟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再追上来的脚步。我知道。从今天开始,

他们两个都会开始怕我。而我,也终于不用再装那个体面的谢太太了。

第4章他带着一层人来跟我谈规矩林晚梨被送走后,整栋宅子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上的血擦干净了。碎掉的玻璃也换了新的。连那张被她坐过的沙发,

都被佣人仔仔细细喷了三遍消毒水。可我还是觉得脏。那晚我没睡。凌晨两点,

我坐在书房里,把那串珍珠项链的旧照片调出来,一张张看。母亲年轻时皮肤白,

戴珍珠尤其好看。她抱着我拍过一张照,照片里她侧着脸笑,

我趴在她怀里抓她脖子上的珠子,像只没长开的猫。后来她把项链留给了我。再后来,

项链戴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我看到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敲了两下。佣人站在门口,

声音很轻。“太太,谢先生让人把林**送走了。”我嗯了一声。“送去哪儿了?

”佣人摇头。“不知道,只知道是连夜送走的。”“谢先生还交代,

家里以后不准再提这个人。”我听完,忽然笑了。不准再提。像极了谢砚舟的一贯做派。

出了问题,不是解释,也不是面对,而是直接把问题抹掉。从前他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

也是我陪着他一点点这么擦干净的。只是这一次,他想擦掉的是我亲眼看见的背叛。

我合上电脑,淡淡道:“知道了。”佣人刚要走,我又叫住她。“帮我约一下周明律。

”周明律是我自己的律师。既然谢砚舟不肯签,我就换条路走。可我没想到,周明律还没来,

谢砚舟先到了。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律师、助理、保镖,浩浩荡荡站了一整排,

把会客厅都塞得满满当当。我坐在主位,抬眼看过去,忽然有点想笑。

这些年我陪着他见过多少难缠的对手。只有对付真正棘手的人,他才会摆出这种阵仗。

没想到有一天,他把这套东西用在我身上。谢砚舟走到我对面坐下,西装笔挺,

神色平静得像在开例会。“人我送走了。”“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在椅背上,

没说话。他身边的律师立刻把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孟总,谢总的意思是,

您名下的几处房产、基金和庄园使用权都不变。旁栋别墅会在今天内清空,

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外人进去。”我垂眼翻了两页。写得很漂亮。保障,补偿,边界,尊重。

就是没有离婚。我把文件合上,扔回去。“我要的不是这个。”谢砚舟看着我,

眼底没什么波澜,像是早就料到了。“你要离婚,不可能。”“那就没得谈。”我起身要走,

谢砚舟却忽然开口。“孟知微。”“你查不到她。”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他坐在灯下,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很低。“号码、住址、医院、资金流,我都清过了。

”“你再怎么折腾,也碰不到她。”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得近乎摊牌。我盯着他,慢慢笑了。

“所以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不是来道歉的。”“是来警告我的。”谢砚舟没否认。

他只是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必须安抚、也必须压住的人。“知微,我不想把事情弄得更难看。

”“这件事到我这里结束。”“你以后过你的日子,我也不会再让她碍你的眼。

”我听得后背一点点发凉。他说的是“到我这里结束”。不是“我们一起解决”。

不是“我对不起你”。而是到他这里结束。好像他还是那个可以一锤定音的人。

我一步步走回桌前,低头看着他。“谢砚舟。”“你到底是出轨,还是在防我?

”他眼神终于变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可我还是看见了。

这不是一个男人被揭穿婚外情的反应。这是一个布局被看出边角的人,条件反射的警惕。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你把她藏得这么严,不像养女人。”“倒像藏证据。

”满屋子的人都静了。谢砚舟身后的几个保镖连呼吸都明显压轻了。谢砚舟看着我,

半晌才笑了下。“你想多了。”“是吗?”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告诉我,一个外面怀着你孩子的女人,

为什么值得你动用这么多人、清掉这么多痕迹来保?”他没说话。我却从他的沉默里,

听见了答案。事情绝不是我看到的这么简单。我直起身,淡淡开口:“谈完了?

”“那轮到我说了。”“第一,离婚协议我会继续发。”“第二,你既然不让我查她,

那我就查你。”“第三——”我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却没点,

只在指尖慢慢转了一圈。“谢砚舟,你最好祈祷,这件事真的只是你犯贱。”“否则。

”我看着他,唇角轻轻一弯。“我会让你后悔,不是因为你背叛了我。

”“而是因为你骗了我。”谢砚舟坐在原地,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他没再拦我。可我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真正要撕开的,已经不是婚姻了。而是过去那些年,

所有被我忽略掉的东西。第5章她查小三,却翻出了自己最脏的一页第二天,

我开始查谢砚舟。不是查他现在。是查他这些年到底替我“善后”了多少东西。

我先去了一趟当年那家私人医院。那是我二十四岁时出事后,被送进去做身体检查的地方。

那一晚,我在游轮酒会上被人堵进休息室。**视频传出去以后,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人人都说我陪酒,说我为了帮谢砚舟拿项目,把自己都送上了床。

后来还是谢砚舟把风声压下去,把所有视频买断、删掉,再把我从台前彻底护到幕后。

那几年,我是真的感激过他。甚至会在午夜梦回时,抱着他说:“幸好有你。”可现在,

我开始不确定了。医院档案室已经换了人。我报出姓名和年份,工作人员查了很久,

最后只给我拿出一份极薄的复印件。只有基本就诊信息。核心记录,全空了。

我盯着那份薄薄的纸,指尖一点点发冷。“完整病历呢?”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孟**,

这个太久了,系统里已经调不到了。”“而且那年好像有人专门做过封档处理。”我抬起头。

“谁做的?”对方摇头。“不清楚,只知道权限很高,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我把那页纸攥在手里,离开医院的时候,外头正下雨。雨不大,却密,

细细地往人脖子里钻。我站在台阶上,忽然想起那一年的游轮酒会。出事以后,

谢砚舟来的很快。他脱下西装裹住我,把我抱进车里,手一直捂着我耳朵,

不让我听外面那些人的议论。那晚他也像现在这样,浑身湿透了,眼睛红得厉害。

他一遍遍摸着我的脸,说:“知微,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再欺负你。

”我那时真的信了。信他会护着我,信他是在替我收烂摊子,信我这辈子最狼狈的一页,

是别人砸在我头上的。可现在,所有痕迹都被清掉了。清得太彻底了。

彻底得我心里开始发寒。我回到车里,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打了电话。陈屿。

当年跟着谢砚舟做信息清理的技术手,后来因为一场事故,废了一只手,退到了南边。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孟姐?”我直接开门见山。“我想问你件事。

”“二十四岁那年,游轮酒会,我那份完整病历,是不是你删的?”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

安静到我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过了很久,陈屿才低低骂了一句。“操。”“我就知道,

这事早晚要炸。”我攥着手机,整个人都绷住了。“你什么意思?”陈屿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想该怎么说。最后,他只回了我一句:“孟姐,电话里说不清。”“你来一趟吧。

”陈屿住在城西一栋旧公寓里。屋里烟味很重,窗帘常年拉着,白天都像夜里。他瘦了很多,

左手手指明显不太灵活,给我倒水的时候,杯子边都碰了两下。我没接水,直接看着他。

“说。”陈屿坐回沙发,脸色难看。“病历是我删的。”“但不是我想删,是谢总让我删的。

”尽管已经猜到,可这句话真的落下来时,我还是觉得耳边轰了一声。我盯着他,声音发哑。

“只有病历?”陈屿摇头。“不止。”“那晚的监控、医院检查、游轮后台登录记录,

甚至最开始那批**视频的源头,我都清过。”“谢总当时只说一句——”他抬头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不能让你拿到。”我站在原地,几乎有一瞬间没听懂。

不是不能让别人拿到。是不能让我拿到。为什么?我当年明明是受害者。

为什么我自己的东西,不能让我拿到?陈屿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抬手抹了把脸,

声音更低了。“孟姐,我当时也觉得不对。”“可谢总那会儿已经疯了,谁都拦不住。

”“他不是单纯在帮你压事,他是要……把那件事彻底定死。

”“定死成一场你再也翻不了案的意外。”我胸口发紧,慢慢坐了下来。“翻案?

”“我翻什么案?”陈屿没说话,只是打开抽屉,从最底下拿出一个旧硬盘。

硬盘边角都有磨损,像被人反复碰过很多次。他把东西推到我面前,嗓子发哑。

“里面是我私下留的一份。”“我本来是想给自己留条命。”“后来这些年一直没敢碰。

”“孟姐,你自己看吧。”我接过硬盘,手指冰得发僵。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想逃。

谢砚舟林晚梨孟知微小说抖音热文《他救我出深渊后,又亲手把我推了回去》完结版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