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是真饿了!歇歇行吗?推荐章节第10章免费阅读

叶清言饿了。不是一般的饿,是那种从胃底翻上来的、让人心慌的饿。

厨房送来的午饭她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菜色精致,但味道寡淡,像是专门给病人做的。

她怀疑侯府的厨子做菜只放三粒盐,多一粒都嫌奢侈。

前世她一个人住了六年,口味被外卖养刁了。重庆小面、酸辣粉、麻辣烫,哪样不是重油重盐?穿越过来这些天,嘴里淡得快长蘑菇了。

“春杏,清风院的小厨房能用吗?”

春杏正在叠衣裳,手一顿:”姑娘要去厨房?”

“嗯,自己做点吃的。厨房送来的饭太淡了,我吃不惯。”

清风院的小厨房平时不怎么用,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春杏擦了擦灶台,叶清言让她去大厨房要些食材回来。

春杏跑了一趟,抱回来几个鸡蛋、一块豆腐、几根葱、一小块姜。盐倒是厨房里有现成的,半罐子,还能用。

简陋,但够了。

叶清言挽起袖子。前世多少会做一些,但古代的灶台跟电磁炉完全不是一回事。柴火灶全靠手感,火苗蹿上来,锅里的水很快咕嘟咕嘟冒泡。

豆腐切块,蛋液打散,切好葱花。蛋花下锅,撒盐,撒葱花。一碗蛋花豆腐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她还是手忙脚乱了,勺子太大,蛋花散得不均匀,盐……她尝了一口。咸了。

又加水稀释,搅了搅,再尝。还是咸。算了,凑合吧。

羹汤盛出来,卖相一般。蛋花结成几个大块,豆腐有点碎,汤色不够清亮。但闻着还行,有股淡淡的蛋香。

春杏在旁边使劲点头,表情却很勉强。叶清言端着碗回了屋,坐在窗边喝了两口。咸。真咸。

但比厨房送来的强。至少有味道。她把剩下的半碗搁在桌上,继续研究胭脂配方。

傍晚,沈惊澜回来了。跟往常一样,进门换衣裳,然后到桌前坐下。

他身上还带着清冷檀香味,混着春夜杏花的清气,瞬间压过了屋里的烟火味。

桌上四菜一汤,是厨房送来的。他拿起筷子,目光扫过桌面,停了一下。

桌角多了一碗羹汤。不是厨房的碗。

厨房送来的菜碟是一套青花瓷,碗碟花色统一。

这只碗是素白的,小了一号,搁在四菜一汤旁边,格格不入。

蛋花结成块,豆腐碎了,汤面上飘着几根歪歪扭扭的葱花。跟厨房做的精致菜色比起来,像小孩子过家家。

他抬头看叶清言。

叶清言坐在对面低头扒饭。她中午做多了,剩了半碗,倒掉可惜,就搁在桌上了。

“这是什么?”

“蛋花豆腐羹。中午自己做的,剩了半碗。沈大人不嫌弃的话,将就喝。”

语气随意,像在说”桌上有杯凉茶,你渴了就喝”。

沈惊澜看了她一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咸了。

又舀了一口。还是咸。

叶清言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他在喝。

皱着眉,但在喝。

这男人的五官线条凌厉得像是顶级建模师一笔笔勾勒出来的,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看什么看,长得帅也得喝这咸汤。

她收回目光,继续扒饭。他爱喝不喝,反正不是给他做的。

沈惊澜把羹汤喝了大半,放下勺子,端起茶盏冲了冲嘴里的咸味。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耳根有点红。不是害羞,是被他盯得不自在。

“下次少放盐。”

叶清言的筷子顿了一下。

下次。不是”别做了”,不是”太难喝”,是”下次少放盐”。这话听着像嫌弃,但意思是,他还想喝。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没抬头。

饭桌又安静下来,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清清楚楚。

沈惊澜吃完饭,站起身。”我去书房。”

“好。”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羹汤……还行。”

说完就走了。

她看了眼他喝剩的碗。碗底只剩一点汤水和几块碎豆腐。

喝完了。

那么咸,居然喝完了。

她收回目光,没多想。春杏在旁边收碗,小声问:”姑娘,明天还做吗?”

叶清言想了想。

做,反正她自己也要吃。总不能天天吃厨房那寡淡的饭菜。

至于他喝不喝,那是他的事,”做,少放盐。”

夜里,叶清言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今天的收获:桃花瓣粉的配比想好了,明天可以动手试第一批样品。

她在心里列了一下明天的计划。上午研究胭脂配方,下午去后花园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花。

胭脂的事不能再拖了,得尽快做出样品来搞钱。

窗外更鼓声响了,咚,咚,咚。隔壁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看了一眼,翻过身去,跟她没关系。她想的是明天的配方,不是隔壁那个人。

美色误人,赚钱要紧。被子裹紧了一点,闭上眼。

书房里,沈惊澜坐在桌前。兵书翻开了,没看进去。

他在想那碗羹汤。

咸,很咸。

但他喝完了。

沈惊澜放下茶盏,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在军营里吃过最难吃的干粮,喝过最苦的井水,从来没觉得难以下咽。

但今天那碗咸得有些发苦的羹汤,他却喝得很慢。一勺一勺,像在品什么珍馐。

她做饭的时候,鼻尖蹭了一点葱叶碎。他看到了,没说。

她说”厨房的饭太淡”。他吃了二十多年,从没觉得淡过。

沈惊澜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不哭,不闹,不攀附,不卖惨。提的条件干净利落,像是早就想好了的。

她做羹汤,不是为了讨好他,是因为自己想吃。

沈惊澜端起茶喝了一口。嘴里还有一点咸味。

他想起去年秋天城门口,那个站在坏掉的马车边,有条不紊指挥着下人的姑娘。

明明狼狈,眼神却清亮得骇人。

窗外,对面卧房的灯灭了。沈惊澜收回目光,重新翻开兵书。这次,还是没看进去。

夜深了,叶清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明天的胭脂配方,一会儿又想起沈惊澜说”下次少放盐”时的表情。

他皱着眉,但眼神很认真。

不是敷衍,是真的在给建议。

叶清言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帐顶发呆。

这个男人,脾气又臭又冷,偏偏长了张让人没法生气的建模脸。

她以为他会冷漠,会不屑,会把那碗羹汤推到一边。

但他没有。

他喝了,还说”下次少放盐”。

叶清言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美色误人。

差点就被他喝汤的样子蛊惑了。

那张脸,那个下颌线,那双手,还有那句低沉的”下次少放盐”,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但她是来搞钱的,不是来看脸的。

沈惊澜对她好,只是因为他是个负责任的人。

仅此而已。

叶清言深吸一口气,在被子里骂了自己一句。

明天必须搞钱。

胭脂配方要试,花瓣要晾,账要算。

到时候她要去京城最好的酒楼,点十个长得帅的小倌给自己倒酒,专治颜控!

窗外,更鼓声又响了。

咚,咚,咚。

一下一下,沉闷而悠长。

隔壁书房的灯还亮着。

叶清言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她想的是明天的配方,不是隔壁那个人。

真的。

将军你是真饿了!歇歇行吗?推荐章节第10章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