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三次被灌堕胎药,衣裙被血水浸透。
太医回禀,是个已成形的男胎。
王爷只抱着吓晕的外室,冷声道:“王妃身子好,养养还能生。”
我笑着应下,转头便在他的补汤里,下了半年剂量的曼陀罗。
如今太医宣告他此生无子,他当场崩溃疯癫。
我适时扑进他怀里,哭得比他还伤心:“王爷,没有孩子,我们可怎么活啊!”
01
柳雨柔的别院里,一地狼藉。
上好的青花瓷瓶碎裂在地,残水浸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几个太医白着脸,乌纱帽都歪了,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萧景珩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紫檀木圆凳,凳子滚了几圈,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华贵的锦袍被他自己扯得一片凌乱,金线绣的蟒纹都皱了。
“此生无子……你们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为首的张太医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回……回王爷,臣等……臣等已反复为王爷诊脉,王爷的身体……恐是中了慢性毒,日积月累,早已……早已伤及根本,回天乏术……”
“毒?”
萧景珩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张太医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本王每日山珍海味,都有专人试毒,何来的毒?!”
张太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几乎要窒息:“此毒……此毒无色无味,十分罕见,非银针能试,且需……需长年累月才会发作,臣……臣无能……”
萧景珩一把将他甩在地上。
他踉跄几步,视线扫过跪了一地的奴仆,扫过榻上那个吓得面无人色、只会掉眼泪的柳雨柔。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一直静静地站在角落,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此刻,我迎上他的视线,眼眶瞬间红了。
我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向他跑去,扑进他怀里。
“王爷!”
我将脸埋在他冰冷的铠甲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爷,这不可能的,太医一定是弄错了!您怎么会……”
我的哭声悲痛欲绝,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怀抱着我的萧景珩,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混杂着暴怒后的血气,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几欲作呕。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混乱而痛苦。
“知意……”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爷别怕,妾身还在,妾身一定能为您生下子嗣!”
我话说得恳切无比,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深情与绝望。
可我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神,冰冷如霜。
萧景珩像是被我这句话点醒了,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对,还有你,还有你!”
他眼中满是血丝,疯狂的希冀在他脸上燃烧。
“沈知意,你一定可以!你必须给本王生个儿子!”
榻上的柳雨柔见状,也挣扎着想爬起来,她惨白着一张脸,哭哭啼啼地伸出手:“王爷,雨柔……雨柔也会努力的……”
萧景珩回头,看到她那张脸,眼中的疯狂瞬间化为暴虐的厌恶。
“滚开!”
他一脚踹在床沿,木屑纷飞。
“晦气的东西!若不是你整日装病,本王何至于此!”
柳雨柔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吓得缩回了榻上,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我心中冷笑。
现在想起怪她了?
当初是谁为了她那点子“不适”,亲手端来堕胎药,看着我喝下去的?
但我面上不显,反而“体贴”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柳雨柔,柔声安慰。
“妹妹别怕,王爷只是太伤心了。”
我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指甲却在她细嫩的皮肉上,用力地、深深地掐了进去。
柳雨柔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只能用一双怨毒又恐惧的眼睛瞪着我。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婉至极的笑容。
萧景珩已经没有心思理会我们了。
他下令:“封锁王府和别院,所有太医、下人,全部关押审问
沈知意萧景珩为外室杀我三个孩子?我反手让他绝嗣,王爷当场疯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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