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囤货,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两百万的贷款。车库被我改造成了仓库,
塞满了米面粮油和各种罐头。地下室里,太阳能发电机和净水设备占了一半空间。
我还报名了格斗、射箭和野外生存课程。全家人都觉得我疯了。我爸,一个严肃的退伍军人,
指着我买的五十箱压缩饼干,气得手都在抖:“你到底要干什么?家里要破产了!”我哥,
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冷嘲热讽:“林晚,你是不是被什么末日邪教洗脑了?
还买了一辆改装的破越野车,你是要去拍《疯狂的麦克斯》吗?”只有奶奶,
颤巍巍地拉着我的手,小声问:“囡囡,是不是要打仗了?”我没法解释。我能怎么说?
说我们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和一本我看过的末世小说融合,
所有人都会被拉进那个丧尸横行的世界里?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全家能活下去?
他们只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直到那个周末,全家围坐在一起吃火锅,
我哥还在拿我囤的午餐肉罐头开玩笑。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所有人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火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客厅。窗外,天空灰败,
远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嘶吼。我哥懵了,我爸愣了,我妈和我怀孕的嫂子吓得尖叫。只有我,
冷静地站了起来。因为我认得这个地方,这里是小说主角开局的那个别墅。末世,降临了。
1.“都别出声!别靠近窗户!”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家人的恐慌。
我爸最先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鹰:“小晚,怎么回事?
”“我们穿越了。”我言简意赅,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门口,检查着门锁。“穿越?穿什么?
”我哥林朝还处在震惊和荒谬中,脸色煞白,“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的手机呢?
”他拿出手机,毫无信号。窗外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玻璃破碎和女人的惨叫,
那声音仿佛就在隔壁。嫂子苏晴吓得躲在我妈怀里,浑身发抖。我妈紧紧抱着她,嘴唇哆嗦,
却强作镇定。“不是玩笑。”我拉上了最后一扇窗帘,将外界的恐怖隔绝,“我们现在,
在一本我看过的小说里。一个……有丧尸的世界。”“丧尸?!”林朝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闭嘴!”我爸厉声喝止他,然后转向我,目光复杂到极点,“你……早就知道?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门:“爸,你去看看那里。
”我爸将信将疑地走过去,拧开门把手。当他看清地下室景象的瞬间,
这个经历过枪林弹雨的硬汉,彻底僵在了原地。林朝好奇地跟过去,探头一看,
也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这……这……”地下室里,是我用三年时间准备的一切。
五十箱方便面,两百箱矿泉水,三十袋大米,堆积如山。成排的货架上,
摆满了各种罐头、压缩饼干、脱水蔬菜。另一边,是分门别类的药品箱,
从感冒药到抗生素、从纱布绷带到手术缝合针,一应俱全。角落里,
静静地躺着一台柴油发电机和十几桶柴油,旁边是折叠好的太阳能充电板。墙上,
挂着我练习用的反曲弓、复合弓,以及一箱箱不同功用的箭矢。开好刃的砍刀、消防斧,
整齐地码在工具箱旁。甚至,还有几大包不同种类的蔬菜种子和几袋肥料。
我那被改造成仓库的车库,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竟然一起跟我们穿过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够了。”这两个字,是我对自己说的,也是对全家说的。
2.“所以……你这三年……”我爸从地下室走上来,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震惊、不解、懊悔,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敬畏。“你不是疯了。
”他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我哥林朝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喃喃自语:“五十箱方便面,
改装越野车……我……我之前还笑你……”“现在知道谁是疯子了?”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林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行了,
现在不是道歉和忏悔的时候。”我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氛,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必须听我指挥。”“你指挥?”林朝下意识地反驳,
长久以来作为“天之骄子”的骄傲让他难以接受被他眼中的“疯子妹妹”领导。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读过这本小说吗?”“什么小说?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我读过。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告诉你们,第五天,也就是后天,全城供水系统会彻底瘫痪。
第七天,电网会崩溃,整个世界陷入黑暗。第十天,外面的那些东西会开始第一次进化,
速度和力量都会倍增。”我顿了顿,扫视着家人惨白的脸。“第十五天,
幸存者为了抢夺资源,会比丧尸更可怕。”一片死寂。只有嫂子苏晴微弱的抽泣声。“所以,
”我做出总结,“要么听我的,我们一起活下去。要么,你们可以自己试试。
”“……听你的。”这次开口的,是我爸。他看着我,眼神里再无怀疑,
只有军人特有的决断和服从,“说吧,我们该怎么做。”看到我爸表态,林朝也泄了气,
低下了头。“好。”我点了点头,开始分配任务。“爸,你是退伍军人,
体能和格斗技术最好。家里的安保工作交给你,负责巡逻,加固门窗,
还有教会哥哥怎么用武器。”我爸立刻点头:“明白。”“妈,你是护士,
家里的医疗和卫生就交给你了。管理所有药品,处理可能出现的伤口,最重要的是,
保证嫂子的健康。”我妈擦了擦眼泪,重重地“嗯”了一声,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媳妇,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哥,”我看向林朝,“你是学机械工程的,脑子最聪明。
家里的水电系统归你管。研究发电机和太阳能板的用法,保证我们的电力供应。另外,
想办法从这栋别墅的管道里多存点水。”林朝这次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发挥作用的地方了。“好。”“嫂子,”我转向苏晴,放缓了语气,
“你现在有孕在身,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你的任务最轻松也最重要,
负责清点和登记我们所有的物资。食物、水、药品,每一件东西的消耗,都要有记录。
我们要精打细算。”苏晴红着眼睛点头:“小晚,我……我明白。”“奶奶,”最后,
我走到一直沉默的奶奶身边,握住她的手,“奶奶,做饭就辛苦您了。您经历过饥荒年代,
最知道怎么用最少的米,煮出最稠的粥。以后,我们的一日三餐,您来掌勺。
”奶奶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异常的镇定:“放心,囡囡。饿不死。
”“至于我,”我站直身体,环视所有人,“我负责总指挥,制定所有计划,
以及……解决我们搞不定的麻烦。”末世生存游戏,从这一刻,正式开始。而我,
是唯一的攻略玩家。3.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形成了一种奇妙而高效的秩序。
我爸用别墅里能找到的一切家具,加固了所有门窗,把一楼弄得像个堡垒。
他还找出了几根结实的钢管,分给我哥一根,每天在客厅里教他最基本的格挡和挥击动作。
我妈则接管了厨房和卫生间,用酒精把所有地方都擦拭了一遍,
然后开始整理我囤的那些药品,按照急救、消炎、肠胃等类别分装在不同的盒子里,
贴上标签。我哥林朝彻底发挥了他学霸的本色,抱着发电机和太阳能板的说明书研究了两天,
成功地在第三天傍晚,让别墅的一个房间亮起了灯。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灯泡,
却在那一刻给了所有人巨大的慰藉。他还找到了别墅水箱的总阀门,用所有能找到的桶和盆,
在断水前接满了干净的水。嫂子苏晴拿着本子和笔,一遍遍地清点着地下室的物资,
从一包盐到一箱方便面,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怀孕带来的不适似乎都被紧迫感压了下去,
她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奶奶成了我们这个小团队的后勤部长。她严格按照我制定的配给,
每天用极少的米和一点点罐头肉,为我们做出能量充足的三餐。她煮的粥,总是特别稠,
特别香。而我,则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用望远镜日夜不停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零星几个,到后来成群结队地在街上游荡。它们漫无目的,
被任何一点声音和活人的气息吸引。我亲眼看到隔壁那栋别墅里,一个没忍住哭出声的小孩,
引来了七八只丧尸,它们撞碎了玻璃,然后……里面只剩下惨叫和咀嚼声。
我把这一幕告诉了所有人,用最残酷的现实,给他们上了末世第一课。从那天起,
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不必要的声音。第五天,如我所料,水龙头里流出最后几滴浑浊的液体后,
彻底干涸。全家人看着我哥之前存下的那几大桶水,再看看我,眼神里的信服又多了一分。
第七天,我哥刚调试好的那盏灯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我们打开收音机,
里面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城市电网,全线崩溃。世界,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只有我们这个房间,在我哥启动了柴油发电机后,还能亮起一小片温暖的光。
“小晚……你说的……全都……全都对了。”林朝看着窗外死寂的黑暗,声音都在发颤。
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信任,正在一点点建立。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4.第十天。我一整天都守在窗边,连饭都是奶奶给我端上来的。“囡囡,歇会儿吧,
眼睛都红了。”奶奶心疼地说。“奶奶,今天很重要。”我头也不回,
死死盯着望远镜里的景象。根据小说的描述,今天,丧尸会迎来第一次进化。
它们的身体机能会得到强化,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速度。从前那种步履蹒跚的“行尸”,
会变成速度堪比正常人奔跑的“跑尸”。这对所有幸存者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之前还能勉强周旋的局面,将彻底变为一面倒的屠杀。黄昏时分,异变发生了。
我看到街角一个原本在慢悠悠晃荡的丧尸,突然被远处一只野猫的动静吸引。下一秒,
它不再是挪动,而是像一头猎豹般猛地蹿了出去!那速度,比我百米冲刺还要快!
野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扑倒在地,撕成了碎片。紧接着,仿佛是连锁反应,
街上所有的丧尸都开始变得狂躁,速度越来越快。它们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
而是开始主动地、更具攻击性地寻找猎物。“来了。”我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
“什么来了?”我爸立刻警觉地问道。“进化。”我把观察到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所有人脸色大变。“速度和正常人奔跑一样快?
那……那我们这木板加固的窗户……”我哥的声音带着恐惧。“砰!砰!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楼下的大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那声音又快又猛,
完全不像之前丧尸那种无意识的拍打,而是充满了力量和疯狂。
我爸立刻拿起一根钢管守在楼梯口,我哥紧张地跟在他身后。“别慌!”我冷静地命令道,
“只是几只被我们发电机的声音吸引过来的。一楼的防御足够挡住它们。
”撞击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渐渐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当晚,
我们围坐在发电机驱动的灯光下,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了。
”我开口,打破了沉默。“不待在这儿?我们能去哪儿?”我妈担忧地问,
“外面全是那种……跑得飞快的怪物。”“对,不能待在这里。”我爸表示了赞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被动防御迟早会被攻破,“小晚,你肯定有计划,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摊开一张我早就准备好的城市地图。“小说里提到过,
在城外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我用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那里有三米高的围墙,有瞭望塔,有独立的地下水井,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军火库。
”“军事基地?”我爸的眼睛亮了。“三十公里?!”我哥的调门又高了,“嫂子还怀着孕,
我们怎么走三十公里?路上全是怪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晴的肚子上。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安。这是我们最大的软肋。“所以我们不走路。
”我看着他们,缓缓说出了我的底牌。“不走路?难道飞过去?”林朝脱口而出。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拿出了一把车钥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你……你还有车?
”我爸愣住了。我扬了扬眉毛,走向地下室:“你以为我这三年,只囤了吃的?
”我打开地下室的另一扇小门,门后,是一个与别墅相连的独立车库。车库里,
一头钢铁巨兽正静静地蛰伏着。那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一辆二手硬派越野车,
然后又花了近百万,找最好的改装厂,按照最疯狂的规格进行了全面改装。
加厚的防撞钢板包裹了整个车身,车窗外加装了细密的钢丝网,车顶焊着行李架和探照灯,
轮胎换成了最顶级的防爆越野胎。它看起来不像一辆车,更像一辆轻型装甲车。
全家人看着这辆狰狞的大家伙,再看看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到底还背着我们干了多少事?
我耸了耸肩,拉开车门。“上车。趁天亮,我们出发。
”5.离开我们固守了十天的“堡垒”,比想象中更困难。别墅区的小路上,
游荡着十几只进化后的跑尸。它们对我们这辆启动的钢铁巨兽充满了兴趣,
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扑来。“坐稳了!”我爸坐在驾驶座上,他当过汽车兵,
开这种车比我熟练。他一脚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砰!砰!
”两只跑尸被车头的防撞钢板狠狠撞飞,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但它们很快又爬了起来,不知疼痛地继续追赶。“小晚,弓箭!”我爸吼道。
我早已打开天窗,探出半个身子。冰冷的风灌进车里,也让我瞬间冷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拉开复合弓。三年的苦练,不是白费的。
“嗖——”一支三棱箭头的箭矢精准地射穿了一只跑尸的眼窝,
强大的动能带着它的脑袋向后猛地一仰,它踉跄几步,终于彻底倒下。“好样的!
”我爸赞了一声,猛打方向盘,车尾一个漂亮的甩尾,又扫倒一片。车里,
我妈和嫂子紧紧抱在一起,奶奶则死死抓着扶手,一言不发。我哥林朝坐在副驾驶,
脸色惨白,但他没有尖叫,只是死死盯着前方,不断给我爸报告着侧方的敌人。“左边!
又来一个!”我迅速转身,再次开弓。“嗖——”箭矢穿喉而过。就这样,
在父亲刚猛的驾驶和我精准的点杀配合下,我们有惊无险地冲出了别墅区,
驶上了通往城外的主干道。身后的嘶吼声渐渐远去,车里的气氛才稍稍松缓。
“天……天哪……”林朝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我们……我们冲出来了。
”我收起弓,坐回车里。刚才的高度紧张让我的手臂也有些发酸。“这只是开始。
”我冷静地给他们泼了盆冷水,“三十公里的路,我们可能会遇到更多。
”车子在废弃的公路上飞驰。道路上到处是撞毁的车辆和干涸的血迹,
偶尔能看到一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诉说着末日降临时的惨状。世界一片死寂,
只有我们这辆车的引擎声,孤独地回响在天地间。6.我们不敢在白天全速赶路,
因为动静太大,容易吸引大规模的尸群。只能选择在黄昏和清晨,
视线尚可、丧尸相对不那么活跃的时候前进。第一天晚上,
我们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便利店里过夜。我爸用越野车堵住门口,我和他在车里轮流守夜。
其他人则在相对安全的便利店里休息。后半夜,轮到我守夜。我爸去后面小睡,
我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鬼魅般的黑夜,耳朵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车门被轻轻敲了敲。我回头,是我哥林朝。他递给我一个暖宝宝:“贴上,晚上冷。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他没有走,而是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睡不着?”我问。“嗯。”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小晚,对不起。”“嗯?
”“以前……我总觉得你……有点奇怪,总说我笑话你。我以为你只是任性,
没想到……”他看着窗外的黑暗,声音有些艰涩,“如果不是你,
我们现在……可能已经……”“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打断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他点点头,忽然看向我,“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怕吗?当然怕。
但我知道我不能怕。这个家里,爸爸是勇猛的战士,妈妈是温柔的后盾,奶奶是智慧的长者。
而我,必须是那个冷静的、永远不会倒下的指挥官。“我怕也没用。”我说,
“小说我看完了,我知道结局。只要我们能到那个基地,就有活路。
”“结局……”林朝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结局是什么?人类胜利了吗?”我沉默了。
小说的结局,很惨烈。主角团虽然守住了基地,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人类并没有胜利,
只是在废土之上,艰难地延续着火种。我不能把这个绝望的结局告诉他们。他们需要希望。
“嗯,胜利了。”我撒了个谎,“所以,我们必须撑到那里。”林朝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舞,
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小晚,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我知道,这个谎言是值得的。7.第二天的路程,
我们遇到了末世里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人类。我们在路过一个小型幸存者聚集点时,
被拦了下来。大概七八个男人,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他们看到了我们这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喂!车上的,下来!
”光头用砍刀指着我们,“把车和物资都留下,我们可以考虑让你们过去。”我爸脸色一沉,
握紧了方向盘。我示意他别动,然后打开车窗,冷静地看着他们:“我们车上有孕妇和老人,
经不起折腾。物资可以分你们一些,让我们过去。”“孕妇?”光头一愣,
随即笑得更淫邪了,“那更好!女人,我们这儿缺的就是女人!特别是这种干净的!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发出了哄笑。我妈和嫂子吓得脸都白了。我眼神一冷。
“看来是没得谈了。”我从座位下摸出了一把开山刀。“爸,准备冲过去。”我低声说。
“小崽子还挺横!”光头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给我上!把车给我砸了!
”七八个人嘶吼着冲了过来。“坐稳!”我爸一声怒吼,挂挡踩油门,
越野车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一个男人躲闪不及,被直接撞飞。
但其他人已经扑到了车身上,用钢管和砍刀疯狂地砸着车窗。
加装了钢丝网的车窗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但还算坚固。一个家伙竟然顺着车门爬了上来,
试图砸开我这边的窗户。我哥林朝吓得大叫:“小晚,小心!”我没有慌,
猛地摇下一点车窗缝隙,手中的开山刀闪电般刺出!“噗嗤!
”刀尖精准地没入了那人的大腿。他发出一声惨叫,从车上摔了下去。“找死!”就在这时,
我爸一个急刹车,然后猛地向后倒车!车尾狠狠地撞在了一个刚刚爬上来的家伙身上,
把他碾在了车轮下。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疯子!他们是疯子!
”剩下的人被我们这股狠劲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开了。车子重新启动,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车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刚才血腥的一幕震惊了。连我爸,这个老兵,
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我默默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欢迎来到末世。”我轻声说,
“在这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林朝看着我,眼神里除了信服,
又多了一丝敬畏。我妈抱着嫂子,低声安慰着。我知道,这一课,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法律和道德可言,只有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8./经历了劫匪事件,车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嫂子苏晴受到了惊吓,脸色一直很差,
还出现了轻微的腹痛。我妈立刻给她做了检查,幸好只是动了胎气,没有大碍。
但这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目的地。傍晚时分,
我们终于看到了地图上标记的那片区域。远远的,就能看到高大的围墙和哨塔的轮廓。
军事基地,到了。但横亘在我们和基地之间的,是一片开阔地,以及……密密麻麻的尸群。
至少有上百只跑尸,它们被基地里可能存在的活人气息吸引,聚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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