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巴结的份。”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沈清欢站起来，“我讨厌你，从小讨厌到大，你不知道吗？”
傅云辞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捕捉不到，声音却依然平静：“我知道。但你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沈清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没有。
陆辰风已经和林薇在一起了，很快就会结婚。而她，沈家的大小姐，被未婚夫抛弃，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以后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说“就是那个沈清欢啊，被人甩了的那个”。
她可以不在乎，但沈家不能不在乎。父母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临老了还要被人戳脊梁骨，她怎么忍心？
“条件是什么？”她重新坐下来，声音涩得发苦。
傅云辞把文件翻开，指着上面的条款：“一年婚姻，期间你的一切开销由我负责，你需要陪我出席必要的家族场合。一年后，如果你想离婚，我无条件签字，并给你一笔赡养费。”
“就这些？”
“就这些。”
沈清欢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很久。
七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她那么认真地爱一个人，爱到最后，换来一句“没感觉了”。既然如此，她还执着什么呢？嫁给谁不是嫁？傅云辞至少还知道给她一个协议，知道给她退路。
陆辰风呢？连句正式的“分手”都没说，就在她面前给别的女人戴上了戒指。
“我签字。”她说。
傅云辞的眼神微动，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笔递给她。
沈清欢接过笔，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的手有点抖，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总算是签完了。
“走吧。”傅云辞收起协议。
“去哪儿？”
“民政局。”傅云辞站起来，“今天日子不错，宜嫁娶。”
沈清欢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早上在民政局门口等了那么久，现在，她又要去那里，却是和另一个人。
她站起来，跟着傅云辞往外走。
走到门口，傅云辞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
“沈清欢。”他喊她的名字。
“嗯？”
“从现在开始，你是傅太太。”他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沈清欢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冷，反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很深，很沉。
“走吧。”她别开眼。
傅云辞没再说话，推开门，走在前面。
沈清欢跟着他，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从小就是她的死对头，抢她的玩具，揪她的辫子，把她欺负哭。她讨厌他，讨厌了很多年。
可今天，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是他给她买了咖啡，是他给了她一个可以躲的地方，是他告诉她“都过去了”。
或许，也没有那么讨厌吧。
民政局的人不多，他们很快就办完了手续。
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给他们，笑着说恭喜。沈清欢接过结婚证，看着上面她和傅云辞的合照，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两个小时前，她还在等陆辰风来领证。
两个小时后，她和另一个人领了证。
傅云辞把他的那本收起来，转头看她：“回家吧，傅太太。”
回家。
沈清欢忽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她真的要搬去和这个男人一起住了。
“等等，”她叫住他，“我还没跟我爸妈说。”
“我已经让人去接了。”傅云辞说，“今晚一起吃饭。”
沈清欢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
“你签字的时候。”
沈清欢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做事永远这样，滴水不漏，步步为营。连结婚这种事，他都能像做项目一样，把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傅云辞，”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娶我？”
傅云辞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各取所需，”他说，“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沈清欢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反正只是一年。
一年后，桥归桥，路归路。
她这样想着，跟着傅云辞上了车。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沈清欢靠在座椅上，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指印——那是戴了三年订婚戒指留下的痕迹。
她摘下那枚戒指还给陆辰风了吗？没有。她甚至没想起来。
她低头看着那道印记，忽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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