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喽王内鬼创作的《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简直是良心作品,每一处的设计都很吸引人,在作者马喽王内鬼的笔下主角苏野沈辞形象挺拔了很多,让人不由得要继续往下读,第3章的内容: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纸张翻动的声音传过来,沈辞在看什么东西。
苏野捏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沈辞开口了。
“你租的房子在老城区,那片区域半年内报了三起失踪,现场残留的东西跟今天命案一模一样。”
停了一下。
“你口袋里那块玉,是唯一能压住那股东西的。”
“我感知得到。”
苏野头皮炸了。
三起失踪?
她住的那个破地方?
根本没人跟她提过!
我……我不知道啊,”苏野的声音往上飘了,控制不住那种。
眼睛不自觉地往屋子四个角扫。
灯泡的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的。
苏野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蹲在那。
“现在知道了。”
沈辞的语气没给苏野任何商量余地。
“两点,刑侦大楼门口。”
“别迟到。”
“别耍花样。”
嘟嘟嘟嘟——
挂了。
干净利落,一秒缓冲没留。
苏野举着手机杵在原地。屏幕灭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苏野转过头。
小桃还在。
站在墙角,身形抖得厉害,那张半边糊掉的脸上写满了怕。
“姐姐。”
小桃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他能感觉到我。”
“他身上那股气太重了,好可怕。”
苏野愣了一下。
小桃又说了一句。
“而且我好像见过他。”
苏野整个人僵了。
“你认识他?”
小桃歪着头,努力在回忆。那半边完好的眼睛眨了两下,焦距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见过一次。”
“他来过天台。”
“在我死之前……还是死之后……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穿白大褂,站在天台边上,在看什么。”
声音越来越小。
小桃的身形开始往下掉透明度,边缘先模糊,然后是五官,然后是整个轮廓。
一团水雾。
散了。
屋里的冷劲退了。温度一点一点回来。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光打在地板上,亮得刺眼。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地板上那几个暗红印子还在。
桌上的笔记本还在泛光。
口袋里的玉佩还烫着。
苏野捏出玉佩看了一眼——里头那根红丝还在动。慢慢的,一点一点蠕。
这玩意儿每次发烫,都跟周围的阴气浓度挂钩。上午在天台最狠,现在小桃走了,热度降了,但没完全凉。
说明这屋子本身就不干净。
三起失踪案。
苏野后背发凉。
苏野翻开笔记本。
第七页,右下角。
奶奶的字。还是往右歪的笔锋,但写得比别的地方更用力,纸都压出了痕。
蝇头小楷,一行批注——
“遇阴阳眼者,切记:法医不渡生,渡灵人不验死。两条路,走岔了,人鬼殊途。”
苏野盯着这行字。
法医不渡生。
渡灵人不验死。
苏野想起沈辞蹲在尸体边上的样子。手套,口罩,镊子,证物袋。每个动作精准到机械。
沈辞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小桃站在天台边上冲所有人喊。
但沈辞能感知到阴气,能锁定玉佩的位置,能查到苏野的信息,还能算准苏野住哪儿。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沈辞去过那个天台。小桃见过沈辞。
是死之前还是死之后,小桃自己都记不清。
沈辞主动打电话,是因为怀疑苏野?还是因为察觉到了小桃?
苏野不知道。
苏野攥着玉佩,指甲掐进掌心。
苏野不想管这些事。不想当什么渡灵人,不想掺和命案,不想跟法医打交道。
但小桃的那句“我是被害死的”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奶奶的笔记和玉佩拴着苏野。
沈辞的电话逼着苏野。
苏野跑不掉。
苏野把笔记本塞进包里,玉佩揣回兜里,出门。
——
下午一点四十七。
刑侦大楼门口。
苏野站在台阶底下,仰头看着那栋灰扑扑的楼。
外墙的瓷砖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的水泥。跟苏野租的那套房差不多破。
门口站着武警,腰板笔直,枪在身侧。
苏野打消了扭头就跑的念头。
玉佩贴着大腿,隔着裤兜还在热。温度比上午低了一截,但一直没断,稳稳的。
沈辞说能感知到这东西的气息。
怎么感知的?隔多远能感知?现在苏野站在这,沈辞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来了?”
右边。
苏野扭头。
沈辞靠在入口的柱子旁边。白大褂没穿,换了件黑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手里夹了根烟,没点。
苏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是不是一直站这等着的。
第二个念头是——等人等得这么笃定,连姿势都没换过吧。
苏野没让这些念头上脸。
“我怕血,不是怕警察。”
沈辞没搭这茬。
目光往苏野裤兜的位置扫了一下。
就一下。
很快收回去了。
但苏野注意到了。
沈辞感知到了。玉佩的位置,玉佩的温度,甚至可能连玉佩里头那根红丝都瞒不住。
沈辞转身推门进楼。
步子不快不慢。
没回头看苏野跟没跟上来。
不用看。
苏野跑不了,沈辞清楚得很。
苏野咬了咬后槽牙,跟上去了。
手插在兜里,指尖摸着玉佩的表面。还是热的。进了楼之后温度没变化,说明这栋楼本身没问题。
是苏野身上的东西在响应。
三楼。走廊尽头。
一间小会议室。
不是审讯室。但灯管亮得过分,白墙白桌白椅,照得人眼睛疼。
桌上放着两杯纸杯咖啡。速溶的。凉了。
沈辞进去,坐下。
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桌面正中间。
“坐。”
苏野拉开椅子坐下,屁股落座的同时故意把椅子往后拖了半米。
手下意识按住口袋,往身后挪了挪。
没用。
沈辞的视线已经扫过那个位置了,收回去得很快,但苏野知道——看见了。
沈辞打开牛皮纸袋,抽出几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桌上。
第一张,天台全景,俯拍。栏杆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刮蹭,金属皮翻起来,新鲜的。
第二张,地面上一双运动鞋印,鞋底纹路拍得清清楚楚,方向对着栏杆。
第三张——
苏野扫了一眼就把视线挪开了。
坠楼现场。
“死者邱洋,大三,体重八十七公斤。”沈辞的手指点在第一张照片上,“今早七点二十,教学楼天台坠落。颈椎二节断裂,胸腔多处肋骨粉碎性骨折,当场死亡。”
停了一下。
沈辞的目光从照片移到苏野脸上。
“我天生能感知阴气。这半年追查老城区老宅失踪案,对阴邪气息很熟。今早坠楼现场,那股阴气被另一种灵力干扰了——温润的,稳定的,只有渡灵类法器才散发得出来。”
苏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结合你奶奶曾是圈内有名的渡灵人。我查过。”沈辞说,“推断你身上带着一枚渡灵玉佩,不难。”
苏野攥着口袋的手收紧了。
不光感知到了灵力,还查了奶奶的底。
难怪能精准推断出玉佩。
这哪是法医。
沈辞没给苏野反应时间,接着往下说:“初步勘验结论是坠楼。但我检查了邱洋的指甲缝,发现了不属于本人的水泥粉末和铁锈颗粒。天台栏杆内侧,有新鲜的抓痕。”
苏野听懂了。
自己跳的人,不会去抓栏杆内侧。
抓内侧,说明人是被推出去的。下坠的瞬间拼命往回滚。
没够着。
邱洋是被人推下去的。
跟小桃一样。
“你看照片的时候,眼神往花坛方向偏了三次。”沈辞的语速没变,不快不慢,“今早在现场,你不是怕血。你在看花坛旁边站着的东西。”
苏野没吭声。
“看的是陈思桃。”沈辞说,“对不对。”
不是问句。是陈述。
“你的玉佩压着她的阴气,也让她的气息一直跟着你。你们俩的气场缠在一起,我分得出来。”
苏野脊背绷直了。
脸上没动。
“你请我来就为了跟我对视力表?”苏野开口,声音稳的,“还有,你凭什么断定我有玉佩?”
故意反问。
想试沈辞到底知道多少。
心里已经乱了。
沈辞抬手指了指苏野的口袋:“就凭这股灵力波动。”
“今早你在现场,玉佩压制小桃的阴气,灵力波动很明显。刚才你站在楼门口,热度也在往外扩。只有渡灵玉佩才能在压制阴魂之后还持续散发稳定灵力。”
停了一下。
“我在老宅失踪案现场也检测到过同样的灵力残留,很微弱。直到今天才锁定源头。”
沈辞看着苏野的口袋。
“就是你身上这块。”
苏野说不出话了。
每一条都对得上。灵异感知,奶奶的身份,现场的灵力残留。一环扣一环,没有漏洞。
沈辞从牛皮纸袋底部又抽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
苏野低头。
呼吸停了。
黑白监控截图,画质粗糙,时间点是三个月前。
拍的是教学楼天台入口的走廊。门半开着,门框里露出半个人影。
洗旧的校服。马尾。
小桃。
“三个月前,美术系学生陈思桃校内失踪。校方报了警,没找到人,也没找到尸体。”沈辞压低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说,“这是天台走廊最后一段有效监控。在这之后,天台区域三个摄像头同时坏了。到现在没修。”
苏野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掐进大腿根。
疼。
靠这股疼撑着。
小桃的案子三个月前就报了警。但没有尸体。没有尸体就立不了案。只算失踪。
而今天坠楼的邱洋——就是当初欺负小桃的那个校霸。
一个失踪案。一个坠楼案。隔了三个月。同一栋楼。同一个天台。
“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苏野抬头,盯着沈辞的眼睛,“我跟陈思桃不认识,跟邱洋也不认识。我今年才入学。”
“我知道。”沈辞靠回椅背,手指转着那根没点的烟,烟在指缝里翻了个圈。
“但你身上有她的气息。你的玉佩在帮她掩盖阴气。如果不是你,她的戾气早扩散了,今早现场的阴气不会那么淡。”
会议室安静下来。
苏野听见自己心脏跳的声。闷闷的,一下一下。
沈辞说的是“她”。
不是“它”。
是“她”。
沈辞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阴气。知道那是一个人。知道玉佩在保护小桃。
“你要审我就叫刑警来。”苏野站起来了。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响。
苏野攥住口袋里的玉佩。那股热度还在。熟悉的。稳的。
“你是法医,不是警察。没资格扣人。”
沈辞没动。
只是抬了一下眼。
视线沿着苏野的下巴往上走,最后又落回口袋那个位置。
热力波动比刚才更明显了。
苏野越紧张,玉佩的灵力就越不稳。这一点,两个人都清楚。
“你说得对,我是法医,不是警察。”
沈辞把烟别到耳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白纸,展开,推到桌上。
“所以我不审你。我跟你交换信息。”
白纸上就一行字。手写的,笔锋很重。
——“陈思桃,死亡方式:高坠。坠落点:教学楼天台。推测死亡时间:三个月前。”
苏野的眼睛钉在那行字上。
“没有尸体,警方没法立案。”沈辞说,“但人从六楼掉下去之后的骨折分布、软组织损伤模式,我可以通过栏杆上残留的衣物纤维和血迹做逆向推演。”
声音很平。跟念报告一样。
“她死了。坠亡的。不是失踪。”
苏野的鼻腔酸了一下。咬住舌尖。硬压回去。
沈辞早就知道小桃死了。
用法医的方式做了逆向推演,确认了死亡事实。
可没有尸体。
一切都只是推测。
推测什么都救不了。
“那你找***什么?”苏野重新坐下来。声音哑了。
沈辞盯着苏野。
没说话。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沈辞从牛皮纸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照片。
这张的画质更差。噪点密密麻麻的。但正中间的内容清清楚楚。
天台栏杆外侧——小桃的身影正在往下坠。四肢张开,校服被风撑起来。
栏杆内侧,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邱洋。
另一个背对镜头。
穿着白大褂。
苏野的头抬起来了。眼睛直直对上沈辞。
沈辞没躲。
转烟的手指停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不是我。”
沈辞说。
“但我得找到这个人。”
沈辞的视线从苏野脸上移开,落到苏野身后。
苏野身后什么都没有。
但沈辞看的那个方向——是小桃站的位置。
苏野知道。
沈辞也知道。
“跟着你的那个,也许认识照片里这个人。”沈辞说。
苏野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一根一根的,从脖子往下,蔓延到手臂。
口袋里的玉佩温度在飙。
不是平时那种温热。是烫。烫到苏野的手指本能想松开,又死死攥着不敢放。
玉佩内部的红色丝线在动。
苏野感觉得到——那些丝线不是慢慢漂浮,是在搅。疯了一样地搅,一圈绕一圈,往玉面的方向顶,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沈辞的视线还盯在苏野身后。
没移开。
会议室的灯管忽然跳了一下。
“滋——”
电流声。
苏野和沈辞同时抬头看。
灯管又跳了一下。光暗了半秒,恢复,再暗。反复。频率越来越快。
原本稳定的白光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闪。影子在墙面上一跳一跳,整个房间忽明忽暗。
桌上放着一杯凉咖啡。
纸杯外壁挂了一层水珠,是正常的。
但水珠开始往下淌的速度变慢了。
变慢了。
然后停住。
苏野眼睁睁看着那些水珠凝在杯壁中段,不再往下滑。咖啡液面微微凹陷,表层浮起一片白色——霜。一点一点地从液面边缘往中间爬,细密得跟盐粒似的。
室内温度在掉。
苏野呼出一口气,有白雾。
七月。
空调没开。
白雾。
苏野咬住嘴唇,不敢动。
沈辞的手已经撑在桌面上了,五指张开,骨节绷直。那根别在耳后的烟掉在肩膀上,又从肩膀滑到地板。沈辞没管。
沈辞的注意力全在苏野身后。
苏野不用回头。
苏野知道身后有什么。
【连载】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推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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