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连着五日勾引小侯爷沈砚之了。要是再不成功我的结局就是被直学先生——苟务德,
那个禽兽玷污。我的秘密被苟务德发现,他以此为要挟,让我委身于他。
全书院能帮我的只有刚来的小侯爷沈砚之了,但我除了每日伺候他穿衣吃饭,
平时很少见到他,与他交集不多,又听闻他性情冷漠不是好相与的人。但是形势所逼,
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去勾引他。只要他爱上我,我就有了靠山,自然就不怕苟务德那禽兽了,
攀上这个高枝我还能有很多钱,有了钱我就可以救出我的阿娘。
为了勾引沈砚之我真是使出了毕生绝技。第一日,对着他疯狂夸夸,沈砚之不吃这套,失败。
第二日,将衣服熏香来诱惑他,沈砚之过敏了,失败。第三日,倾心照顾他,
沈砚之全程昏迷,失败。第四日,借给他穿衣服贴近他,被沈砚之骂,想借酒向他吐露心声,
失败。第五日,沈砚之被长兄设计诬陷,我帮他解围,但他没领情,失败。
1.我父亲是家中独子,自从继承家业后就沾上了赌,把家产输得一干二净。
前年冬天冻死在了雪地里,他死的倒是轻松,却留了一**债给我们母女俩。
陆陆续续还了半年多钱,去年实在是还不上债。我娘去赌坊求坊主能否宽限些时日。
恰逢坊主的姘头千花楼的老鸨在场,她看上了我娘的容貌。“哎呦呦,可怜劲的,
这死鬼欠的钱这么多,你如何还的上呀!”老鸨尖利又假惺惺的声音从她嫣红的口中传出。
坊主看我娘也确实可怜,寡妇带着独女,正想松口却被老鸨一记眼刀闭了嘴。
“我看你这身材,样貌都不错,年纪大了点不是问题,有的人就好徐娘半老这口,
不如你卖与我,我替你还了债如何?”老鸨算计的言语异常刺耳。我娘不愿,跪在地上,
祈求的看向坊主。坊主看向老鸨,老鸨冲坊主使劲眨了眨眼,又比划了个**手势,
意思往后挣的钱**分。“没得商量,无论如何你今日都得还了这债!”坊主吹胡子瞪眼,
在金钱面前全然没了良心。“好妹子,听说你还有个女儿,你能饿死,
你还能看见她与你一同饿死不成?”“你既生了她想必也是心里疼她的,这样好了,
你卖与我,我再贴十两银子给你女儿,全当我替你这为娘的尽心意了,算给她的嫁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想陪我女儿最后一天,
要是不行我就不卖了。”这是我娘第一次为自己争取。就这样我娘无奈的卖了自己。
2.阿娘提了一篮子菜回来。“阿娘,你回来啦。”我倒了杯水递到阿娘手边。
阿娘的手抚上我的脸,仔仔细细的瞧。“我们家景优真是生的好模样,是个有福相的,
不像娘……”阿娘声音渐渐沉了下去。“怎么了阿娘,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我们家不是没有闲钱了吗,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我心里觉着不对劲,一阵心慌。“没事,
来帮阿娘择菜,你不是嘴馋肉很久了吗,阿娘今天给你做肉吃。”阿娘故作轻快。
我随着她的脚步去到厨房。晚上吃过饭阿娘开始收拾东西。“阿娘,你这是做什么?
”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景优,牢记娘说的话,你以后出门不要露出真容,
我女儿好看,以后孤零零一个人,这容貌难免会引来祸事。”阿娘将十两银两塞入我怀里,
抹着眼泪。“阿娘无用,这十两银子,是给你的嫁妆,
柜子里那一根桃木簪子就留给你做个念想。”“阿娘不要我了?娘去哪我去哪,
我不要离开娘!”我紧紧抱住阿娘。院外传来用力砸门的声音,门很快被撞开。
几个地痞小喽啰闯了进来。“好了没啊,刘妈妈催我们来接你,楼里就快要开张了!
”我护在阿娘身前。“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我可要报官抓你们!”愤怒冲昏大脑,脱口而出,
我现在只想保护阿娘,全然顾不上实力的差距。“莲娘子原来还没同你女儿说啊。
”小喽啰坏笑。“你娘呀,已经自愿卖入千花楼做花娘咯,你以后都没有阿娘咯!
”几个小喽啰相视恶笑起来。我和阿娘抱头痛哭。小喽啰怕耽误了时辰过来扯我们,
我死死拽着阿娘的衣裙,小喽啰一刀挥下割断了衣袍,我跌坐在地上,阿娘被他们拖走了,
我想把阿娘抢回来,被喽啰一脚踹翻在地。深夜。黑漆漆的房间,蟋蟀声吵个不停。
我在床上缩成一团,怀里紧紧抱着那一角衣袍,泪水顺着脸颊落在衣袍上。我深吸一口,
鼻腔里全是阿娘的味道,仿佛阿娘还在我身边。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
我可以挣钱将阿娘救出来。于是开启了我的挣钱之路。
3.这已经是我女扮男装来登科书院的第三年。院长是个好心人,见我身形瘦小,
脸色暗黄干枯,只让**些杂活,还许了我闲时可以在旁听课,认几个字,
懂点道理总是好的。书院外来了乌泱泱一堆人。最前头走着的是一位身穿华服,
满头珠翠的妇人,身后跟着一个面容俊俏,身姿高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少年,
院长在他身侧跟着,一个劲擦头上的冷汗,酷暑时节怎么这般阴冷。少年与院长说话的同时,
目光扫视着周围,正好与我打量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我朝他点头问好,转身走了,
少年也全然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三日后。“院长,你找我?”我敲了敲门发出响声。
“景生啊,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五百文。”院长将钱放在桌子上,温声细语。
“我记得你最开始来书院是因为家里缺钱是吗?”我不敢直视院长的眼睛,
怕他不让我继续在这干活,低着头,轻轻点了两下头。“我这呢有庄差事,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就是会有点棘手,但是报酬高,每月一千五百文,怎么样?
”“是个什么活计?”我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院长。“照顾新来书院的那名学子,
沈砚之,他身份特殊,脾性嘛比较有特点,已经赶走八个服侍他的人,
要是你为难也不必勉强。”“我去!”这有什么不就是伺候人,为了钱,为了救出阿娘,
这些通通都没关系。4.第二日清晨,我端着水盆忐忑的到了沈砚之屋子门口,
敲了门半天没人应,估计他应该是还在睡觉。等了许久沈砚之却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他并不在房中。“来晚了,你来这里伺候,难道没人和你说我每天卯时起吗?
”沈砚之将手**我端的水里,冷声开口。“这水也冷了,以后水凉了就要及时换,
你现在去打水,本公子要沐浴。”我端着水恭敬的退了下去,小不忍则乱大谋,
谁让人家有身份有地位,连院长都敬他三分呢。“过来,给本公子脱衣服。
”沈砚之接连喊了三遍。我不是没听见,是不敢过去,我平时就干些洒扫的杂活,
从没伺候过人洗澡,更何况还是个男的。我此时化了干枯暗黄妆的脸都能看见红晕。
他又喊了第四声。“哦哦来了。”我僵硬的往里走去。我慢吞吞地解开腰带,衣服的系带。
“你搞什么慢死了,笨手笨脚,院长怎么让你来伺候我的!”沈砚之气急了,
一股脑脱掉衣服裤子,跨步进了浴桶里。我头勾得低低的,但还是尽收眼底,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我耳朵鼻子冒着热气,耳朵像煮熟的虾。“你叫什么名字,扭扭捏捏,
没有一点男子气概。”沈砚之靠着浴桶壁审视着我。“小人陈景生,北郊县人,
小人刚刚并非故意为之,只是小人看公子这衣物面料昂贵,担心弄坏了,小人赔不起呀。
”我脑筋飞速运转才堪堪想出对策。“一件衣物而已,坏了就坏了,我难道还会让你赔不成?
”沈砚之对我这个说法颇为相信。“公子一看就是心胸宽广之人,
公子一进院门我就知道是个大善人。”沈砚之听着我拙劣的马屁,忍俊不禁。
“溜须拍马之徒。”傍晚,院长将我叫过去。“景生,你拿着这些钱走吧。”院长不忍。
我抬头疑惑的看着院长,很是不解。“你可知那位公子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淮江侯嫡子,
你今日伺候的不合他心意,刚派人来说让我辞了你。”“我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你拿了钱便走罢。”院长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拿着钱边哭边往沈砚之院子跑,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还要钱去救我阿娘。5.天公不作美,跑到半路下起了雨,
我一个脚滑跌进了荷花池了。内里的裹胸泡了水有些松动,随着我的游动变得更松,
爬上岸时裹胸已经松松垮垮,粗布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勾勒的少女身姿曼妙,
精心化的妆也花了,露出原本超凡出尘的容貌。我急需找一处空屋子重新裹紧裹胸。
离这最近的便是沈砚之的院子。我匆匆朝院子走去,
却没发现藏在树阴影里赏荷目睹一切的苟务德。在空房间里重新裹好裹胸走出来,
却迎面撞上了沈砚之。沈砚之将我双手反剪在后背,脸抵在墙上。“你是何人,
怎么在我的院子里,是不是沈卓派你来的?”我顺势用脸蹭了蹭墙面,弄得满脸墙灰,
让他看不出原来的样貌。“是我,是我啊,陈景生。”沈砚之知我胆小,放开了我。
“你来这做什么,我不是让院长辞退你了吗?”沈砚之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想着阿娘就满眼是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开始哽咽。
“公子人中龙凤不知小人的辛苦与不易,小人家中急需用钱,我阿娘还等着我的钱去救命,
我阿妹还要我养活,请公子高抬贵手,饶恕我这一回,让我继续在这干活吧。
”“公子不愿见到小人,小人在这书院中就绝不会再出现在公子的视线中,
要是公子还愿意让小人继续服侍,那小人一定竭尽全力的照顾公子,
公子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我心里还是对留在沈砚之身边抱有一定幻想的,
毕竟这给的工钱多。沈砚之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皱了皱眉头。“你这脸怎么与平时不大一样?
”说着就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抹了抹脸上的白灰,又将我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顺势摸了摸我的耳垂,耳洞,原来是个女的,女扮男装有意思。我侧身躲了躲,露出抹苦笑。
“与平时不大一样吗?一定是刚刚公子给我按到墙上,脸上蹭到了墙灰,看起来才不同的。
”“是吗?”沈砚之盯着我冷笑。“好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那你就留在我这院子照顾我的起居吧,明日收拾一间空屋子就住这里吧。”“对了,
以后记得卯时起,明天放你一天假给你收拾东西。”沈砚之抬脚慢悠悠走了。
6.我原以为我的好日子要来了,和阿娘重新生活的日子也近了,
却没想到我的噩梦先一步到了。我被带到苟务德面前,此时他正在书桌前装模作样的写着字。
“你们退下吧,我有话对景生说。”苟务德如饿狼盯着肉般看着我,我心里发毛。
“傻站着干嘛,给我磨墨。”他发号施令。我急忙拿起墨条开始研磨,怕惹得他不高兴。
苟务德靠的越来越近,夏天穿的衣服薄,我已经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热气。
他绕到我身后将我一把抱住,黏腻的气体喷在我的后脖上,我用力挣扎,
奈何身体太过瘦弱根本挣脱不了。“直学先生,请你放尊重点,这里可是圣贤之地,
斯文所在,再说小人并无断袖之癖。”我想唤醒他读书人的良知。“哈哈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女的,昨日你从池子里出来,我可看的清清楚楚,啧啧啧,
那身材婀娜多姿……”苟务德露出油腻恶心的笑,回味着昨日看见的画面,
并未被我唬住。“你女扮男装在到处是男子的书院,你猜如果我说出去你的名声会怎样?
”“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你娘还是千花楼里的花娘,要是我把这两件事抖搂出去,
你恐怕在这北郊县没有立足之地了呀。”我五雷轰顶,侧头看着那张肥头大耳,
满脸淫笑的脸,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你想怎么样?”我沉住气,想着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样,你心里还不清楚?”苟务德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挣扎的更厉害,
一口咬上了他那肥腻的胳膊。他痛的松开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
我被扇的倒在地上,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淌出血。我怒目盯着他,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家缺钱,要是这事被别人知道你就再没了收入,我看你怎么办。
”“你难道还想去求院长?哈哈哈哈哈….”“我叔父是这书院的副院长,
背后还有个大人物罩着,院长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十月便要卸任,
他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你今日要是从了我,以后好日子多着呢,
你说是吧陈景优。”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我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怎么办,怎么办,
我绝不可以就这样被他玷污了。“先生恕罪,是小女子有眼无珠,不知副院长是先生叔父,
再说先生这么气宇轩昂,孔武有力,能文能武的,小女子佩服。”我只能换了副温柔样子,
说违心的话先稳住他。“小女子自然是愿意从了先生的,只是……”我语气娇弱。
“只是什么?”他焦急询问。“只是我昨日来了月事,恐怕这几日都不能与先生行房事。
”我庆幸昨晚是真的来了月事。他颇为忌讳,眉头紧锁。“先生也不急于这一时,
我就在这书院中,难道还能跑了不成,再说先生不还捏着我的把柄呢嘛。
”我扯着他的衣服站起,顺势双手攀上他的短粗脖子,头抵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胃里开始泛起酸水,我强忍下要吐的冲动。“过几日等月事走了,我自然主动来找先生,
随先生怎么处置,要是先生不信我来了月事,可以此刻让先生验身。”苟务德将我扯开,
说月事走了再来寻他,就把我放了。7.再来寻你,寻你个大头鬼。我忧心忡忡回到房间里,
来回踱步,想不出一点办法。“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沈砚之给画上的人耳垂处点上了一点。“回公子,北郊县县衙户籍册里没有叫陈景生的人,
只有一位叫陈景优的孤女。”龙海拿出一张女子画像放在沈砚之做的画像旁,
画上的两人竟有八分相似。沈砚之拿起女子画像端详,表情严肃。
“这陈景优父亲前几年亡故,欠了一大笔债,她母亲无力偿还卖入千花楼成了花娘,
从此她就很少出现在乡亲面前。”“刚刚大公子安插在书院的眼线苟先生叫了陈景生去,
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时心事重重的。”“看来这孤女多半被大公子收买了,
可要我去除了她。”沈砚之出言阻止,说先留着,他倒要看看沈卓要干什么,
况且这么有意思的人这么快死了就不好玩了。我在房间走来走去时看见沈砚之房里亮着的灯,
瞬间一个计划浮现了出来。院子里不是还有沈砚之这尊大佛嘛,他可是侯爷嫡子,
只要攀上他这个高枝那所有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我可真是个天才,
在脑袋里构思了一连串攀高枝计划,明天就行动。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沈砚之能赶走八个服侍他的人了,他喜欢折磨人。
我哈欠连天地端着水站在他的房间门口,等着他唤我进去。“进来吧。
”我走进去将水放在架子上,拧好毛巾递给他,他直接无视我。“跟我走。”“去哪?
”我迷茫。“一日之计在于晨,跟我去晨练,这是服侍我的人都必须要做的事。
”我满头黑线,这厮绝对是有病,卯时鸡刚叫,他就起来要去晨练了。
我决定按照昨天的计划开始攻略,疯狂夸夸计。“跑快点啊,还有最后九里路了!
”沈砚之疯狂催促。“哇,沈公子,你可真厉害,想来以后肯定大有可为,
每天都有如此精力。”你不应该去晨练的,你应该变成牛去耕地。月事加上跑了这么久,
实在是跑不动了,**着树瘫坐在地上,沈砚之怎么拽都拽不动。我摆摆手让他自己去前面,
我后面去追。他把我一把拽起,我看见他身后不远处有人拿弩箭正对着他。
我急忙一把将他推开,箭从他旁边射过去深深地扎进了树里。
沈砚之从腰间掏出一柄飞镖直直扔向刺客,刺客躲闪不及,一击毙命。
他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她果然是沈卓的人,要是刚刚去到前面,
估计就……我满头问号,救了你你还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沈公子好厉害,
好武功。”我再次谄媚。沈砚之没搭理我,也不管我走不走得动,直接扔下我往前走,
我怕又出现刺客,强撑着跟他走。终于结束了这该死的晨练。
这一天除了晨练就再也没看见沈砚之,第一天计划失败。8.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扮做男人模样到了千花楼。“刘妈妈,我看上了莲娘,不知道赎她需要多少钱?
”老鸨上下打量着我,嗑瓜子的手停了下来,满脸鄙夷,竖起了两根手指。“两千两?
”我面露难色。老鸨鄙夷之色更甚。“两万两!”我满脑袋浆糊,现在的月钱是一千五百文,
一千文是一两,我要不吃不喝一千一百一十一年才能赎出我娘。我从老鸨房里出来崩溃大哭,
这时有人悄悄塞了纸条给我,让我一会去霜降阁。我终于见到了阿娘,阿娘现在穿着华服,
画着精致的妆容,金银簪子插得满头,但是满面愁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看见我的一瞬眼里才有了亮光。“景优……”刚开口阿娘就已经开始哽咽,
把我紧紧抱在怀里。“阿娘怎么知道我来这了?”“你怎么会来这?”我和阿娘同时问出,
我们俩面面相觑。我又一五一十将我发生的事告诉了阿娘,阿娘不愿让我被那禽兽玷污,
却也无济于事,只好教给了我一个花娘吸引人的方法。“公子,你怎么来这喝酒了,
是府里的佳酿不合胃口,还是……你一向不是最瞧不上这种地方了吗?”龙海不解。
“本公子不愿欠人情,来这报答救命之恩而已。”虽然她是沈卓身边的人,
但她早上推那一下不像是假的。“你去和老鸨说一声,霜降阁那位本公子包一年,
期间不许接客。”随着龙海离开,沈砚之来到窗前盯着霜降阁。“花酒真难喝。
”说完扔下杯子离开了千花楼。回到书院后我偷偷跑去了苟务德的花圃,拔光了他所有的花,
抱着满满一筐花回到沈砚之的院子,开始用花熏衣服。9.“她晚上回来去了哪里?
”沈砚之取下鸽子腿上的信件,等着龙海回话。“陈景优回来后直接去了苟先生那。
”“看来她果然是兄长派来的。”沈砚之紧紧攥着手里的信件。昨日熏衣服熏到半夜,
卯时差点没起来,我赶紧换上衣服朝沈砚之房里走去。“站住,公子昨日遇刺,
今日公子不用晨练也不用旁人伺候,你回去吧。”龙海拦着我,不让**近房间。这怎么行,
我见不到沈砚之,还怎么攻略他,怎么让他帮我。“公子,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
我怎么是旁人,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身体和心都是你的,就让我侍候你吧。
”管他那么多先表忠心再说。龙海听后红了脸,这小姑娘脸皮可真厚。“进来!
”沈砚之话里带着淡淡的愉悦。我推门进去就看见沈砚之正坐在浴桶里,
头靠着桶壁闭目养神,长发铺在浴桶外。“给我擦洗,梳头。”沈砚之闭着眼,没有情绪。
我红着脸,挪着步子过去拿起搭在浴桶边上的毛巾,浸了水,
坐在他背后低头一点点擦着他的胸膛。沈砚之呼吸清浅,胸肌一起一伏,
我黄花大闺女哪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居然是软的。我还沉迷在触感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砚之已经睁开了眼睛,他一直盯着我。“手感好吗?”我点头,
发现不对劲,一低头与他四目相对,我的脸瞬间爆红,化的妆已经遮不住脸红。
“你脸红什么,都是男人,我又没有龙阳之好。”沈砚之一直看着我,
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拽过我的手擦向他的腰部,手指碰到硬的腹肌,我浑身僵直,
一动不敢动,脸可以滴出血来。“一个男人这么点力气,挠痒痒呢,不用你擦洗了,
给我梳头。”我如释重负,赶紧起身去拿梳子。沈砚之盯着我的背影嗤笑。
“还是个胆小的奸细。”我对昨天的计划还是抱有希望的,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夸夸呢,
我决定再次实行这个计划。“公子,你的头发好柔顺啊,比一些千金**的还要好。
”“要是配上一条好看的发带就更好了。”沈砚之最烦拍马屁。“好啊,
我这也正缺一条发带,你送我一条吧。”我哑口无言,给自己挖坑了,
配得上他的丝带那不得异常昂贵啊,欲哭无泪。
“你现在去给你刚刚在门外表忠心的话写在纸上,按个手印。”我满脸疑问,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正不是卖身契写就写呗,又不会掉块肉。我刚写好他就走过来,
站在椅子后督促我按手印,拿着我写好的纸看了半天。“你今天怎么这么香?”“我薰了香,
是不是很好闻?”我小心翼翼的询问他。沈砚之甩了甩头,扶着头摇摇晃晃起来。
“你是不是用的铃兰薰的?”说完攥着那张纸倒在了地上。“来人啊,救命啊,
公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不想坐牢,呜呜呜……”龙海立马冲进来将他抱到床上,
我连忙跑出去找大夫。这个苟务德真是灾星,沾上他的边就倒霉,要是沈砚之死了,
我也怕是要人头落地了。另一边的苟务德。“哪个天杀的给我花偷了,
我满院子的珍品铃兰啊。”这可是要用来诱小侯爷发病的,
花没了完不成大公子的任务可怎么办,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
10.书院众人全站在院子里,等着大夫的诊断,每个人脸上都是愁容,
要是小侯爷在这里殒命,侯爷夫人当今的朝晖郡主非得让众人陪葬。我在人群最后面,
抖如糠筛,都怪我,都怪我,我熏什么衣服嘛,眼泪不争气的开始往下流。从早上到中午。
大夫终于出来了,说沈砚之没什么大事,就是普通过敏,休息一阵就好了,
我心中巨石终于落了地,大家也陆陆续续散了。我也想走,可是被龙海拦住。
“我要去找院长,公子不能没人照顾,你就留在这照顾公子。”我连忙点头,应该的,
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样。沈砚之吃了药开始发烧,我接了盆温水一点点擦他的手臂,胸口,
脖颈,帮助他退烧。从中午熬到傍晚终于退烧了,我松了口气。
“水……水……”喂了水沈砚之再次沉沉睡去。
“沈公子你可一定要没事啊,是我不好,不知道你对铃兰过敏,我不是故意的。
”边哭边抹眼泪。“我怎么这么倒霉,我不想被杀头,你一定要好起来,
只要你不死让我当牛做马都行……”说着说着**着床脚睡着了。“公子,
你何必吓唬她,治过敏的药郡主早就在来时交给你了。”“龙海,
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这么喜欢顶嘴,看来得把你送回龙将军那锻炼一阵子了。
”沈砚之靠着床头,语气不佳。龙海不再多嘴退了下去,他爹那可不是好去处,
一想着军法就抖了几抖,还是这自在呀。我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给沈砚之盖了被子,
就跑他的软榻上继续睡觉了。反正他还在昏迷,睡了他的软榻也不知道,我小声嘀咕着。
却没看见床上昏迷的沈砚之眉头皱了皱。已经是月事来的第三天了,沈砚之一直在昏迷,
根本就没有机会拉近关系,就这样浪费了一天时间,急得我真的想哭。晚上,
我带着香烛偷偷溜进沈砚之的房间。“各路神仙帮帮忙,快快让沈公子醒过来吧,
求求你们了。”我拿着香烛在屋子各个角落拜拜,又对着沈砚之拜,求他醒过来。
气的沈砚之嘴角直抽抽,忽的咳嗽一大声醒了过来。给背对着他的我吓一大跳,我扔掉香烛,
痛哭出声。“老天有眼,公子你终于醒了。”“你在干嘛,咒我死?
”沈砚之指着地上的香烛。我摇手又摇头。“不不不,我是在为公子你祈福,你看有用吧!
”我就差开心的蹦起来了。沈砚之摆摆手示意我出去,我领会他的意思,一刻不停蹦了出去。
“说吧,打探到什么了。”沈砚之口气冷淡。“大公子将三日后来书院。
”龙海从阴影里走出来。11.昨天看着沈砚之醒过来,我也跟着活了过来,终于不用死了,
感觉太好了。卯时到沈砚之房间时他还在睡觉,我只好站在门外等传唤。“进来。
”我害怕进去又看见他在洗澡,只敢小心翼翼的开个门缝,确认没事再进去。
“怎么了不进去?”龙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哦哦,没事,
公子他今日没在洗澡吧?”龙海一把推开门,沈砚之正好看见我扭头对着龙海笑,
那笑别提多刺眼了。“本公子有没有在洗澡你自己不会看,还用得着问别人,
眼睛不用就剜了。”沈砚之冷眼看着我,“还不过来,要我叫几遍。”我头皮发麻,
第一次被他这么凶,都忘记了要与他拉近关系的事。我麻利的溜过去,服侍他穿衣服。
他高我不少,拿着腰带从他腰上绕过去,我前胸紧贴这他的腰背,我还没觉得不妥,
他倒是全身紧绷起来,又一下子发怒了。“你是不是这样服侍过不少人!”我满头问号,
这又是发什么病了,过敏后遗症?“一个男的不知羞耻,这样紧贴着我你还要不要脸?
”我去,大哥,你也知道我现在是男的啊,就系个腰带而已。“没有哦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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