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把未婚妻的八字换给妹妹那天,宋雪就站在法坛外,看完了全程。我以为她会哭,
会闹,会抓着我的袖子不放。她没有。只是磕了个头,退出了道观。打那以后,
家里的人都夸她:「宋雪终于肯为家族牺牲了。」我也这么觉得。直到我突然发现,
我已经九十九天没见过她了。我翻遍整个后山,问遍每一个徒弟。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1.宋雪失踪的第九十九天,贺瑶吐血了。黑色的血块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贺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尖锐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哥,我好痛!
清虚道长不是说,换了宋雪的纯阴贵人命,我就能长命百岁吗?为什么我比以前更痛了!」
我抽回手,看着胳膊上的血印,心里烦躁到了极点。「去把清虚道长请来。」
我转头吩咐保姆。保姆连滚带爬地跑出别墅。我拿毛巾擦掉贺瑶嘴角的血迹,
耐着性子安抚她。「别怕,有哥在。宋雪那个**八字硬,肯定是她暗中搞鬼,克到了你。
等我把她找出来,非打断她的腿不可。」贺瑶听到宋雪的名字,眼里闪过怨毒。「对,
就是她!她嫉妒我能活下去,她想害死我!哥,你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我要抽干她的血做药引!」我点头答应。三个月前,贺瑶被查出器官衰竭,活不过半年。
清虚道长算过,宋雪是百年难遇的纯阴贵人命。只要在法坛上将两人的生辰八字互换,
贺瑶就能借寿改命,彻底痊愈。作为代价,宋雪会承接贺瑶的短命恶疾,凄惨死去。
宋雪是个孤儿,当年我爷爷看她可怜,把她捡回来给我当童养媳。贺家养了她二十年,
现在要她一条命报恩,理所应当。法事那天,她出奇地安静。磕完头后,
她转身走入后山的浓雾里。我原本以为她死在哪个角落了。现在看来,她不仅没死,
还躲在暗处诅咒我妹妹。我拨通保镖队长的电话。「把后山掘地三尺,就是一具白骨,
也得给我挖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保镖队长惊恐的喘息。「贺总,后山……后山全塌了!
我们刚进去,几十棵百年老树齐刷刷倒断,把路全封死了。有几个兄弟被树枝扎穿了肚子,
血流了一地!」我猛地站起身,踢翻了面前的茶几。「废物!几棵树就把你们吓破胆了?
拿电锯锯开!今天找不回宋雪,你们全给我滚蛋!」挂断电话,别墅的大门被撞开。
清虚道长跌跌撞撞地扑进来,道袍上沾满了泥土。他连滚带爬地冲到贺瑶面前,
只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血,脸色瞬间惨白。「糟了!命格反噬!今天是第九十九天,
如果明天子时之前不能用宋雪的本命精血祭阵,贺**不仅会死,整个贺家都要跟着陪葬!」
2.我一把揪住清虚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当初收了我五千万,
拍着胸脯保证万无一失。现在跟我说会反噬?」清虚双腿发软,拂尘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贺总,贫道绝对没有算错!宋雪的命格确实被抽出来了。可……可那命格里,
似乎藏着别的东西。它现在正在吞噬贺**的生机!」贺瑶听到这话,
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清虚扔过去。「老骗子!你害我!哥,杀了他!
杀了他给我陪葬!」刀刃擦着清虚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清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疯狂磕头。「贺总饶命!还有救!只要找到宋雪的贴身之物,或者她至亲的骨灰,
贫道就能施展万里追踪术,强行拘她的魂魄回来!」至亲的骨灰。我松开手,冷笑一声。
宋雪是个孤儿,哪来的至亲。不对。十年前,她曾偷偷在南郊公墓立过一块无字碑。
她每个月都会去那里烧纸,谁也不让跟着。我立刻叫上司机,揪着清虚直奔南郊公墓。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疾驰。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压在山顶,连一丝风都没有。到达公墓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守墓的老头提着手电筒,死活不让我们进。「今晚阴气重,
活人不能进墓地。会冲撞了里面的东西。」老头嗓音嘶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清虚。
我懒得废话,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砸在他脸上。「滚开。」老头没捡钱,
只是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通道。「去吧,去了就回不来了。」我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带着清虚直奔半山腰。凭借记忆,我找到了那块无字碑。「挖。」我命令保镖。
几个保镖挥舞铁锹,三两下就撬开了石板。里面没有骨灰盒。只有一个红色的木匣子。
清虚眼睛一亮,扑上去打开木匣。匣子弹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里面装的不是骨灰,而是一只死去的黑猫。黑猫的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黄色的符纸。
清虚看清符纸上的朱砂图案,吓得一**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绝户阵……这是断子绝孙的绝户阵!她把贺家的生辰八字,全都缝在死猫肚子里了!」
他话音刚落,木匣里的死猫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浑浊、没有瞳孔的白眼。
死猫直挺挺地从匣子里弹起来,一口咬在清虚的手腕上。3.清虚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用力甩动手臂,死猫却死死咬住不放,尖锐的牙齿直接穿透了骨头。
黑色的血液顺着清虚的手腕往下滴。血液落在草地上,周围的杂草瞬间枯萎发黑。「救我!
贺总救我!」清虚疼得满地打滚。我夺过保镖手里的铁锹,对准死猫的脑袋狠狠拍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死猫的脑袋被拍扁,松开了嘴。清虚捂着手腕,大口喘气。
他的整条右臂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肿胀得像一根发酵的香肠。「贺总,快……快走!
这里是个陷阱,宋雪早就布好了局,她在等我们自投罗网!」清虚声音颤抖,
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我盯着地上的死猫,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宋雪这个**,吃贺家的,
喝贺家的,居然敢在背后搞这种恶毒的诅咒。等我抓到她,一定把她碎尸万段。回到别墅,
已经是深夜。一进门,就听见二楼传来贺瑶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冲上楼,踹开卧室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贺瑶躺在床上,浑身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
她的指甲完全脱落,十个手指血肉模糊。更恐怖的是,她的肚子高高隆起,
就像怀了十个月的身孕。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剧烈蠕动,仿佛随时会破肚而出。「哥!救我!
我肚子里有东西在咬我的内脏!」贺瑶看到我,拼命伸出手。我转头怒视清虚。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换命反噬只是吐血吗?她肚子里是什么鬼东西!」
清虚捂着溃烂的右臂,扑通跪在床前。他哆哆嗦嗦地从布袋里掏出几张黄符,
贴在贺瑶的肚子上。符纸刚接触到皮肤,瞬间无风自燃,化作灰烬。
「压不住……根本压不住!」清虚绝望地瘫坐在地。「贺**肚子里的,不是病,是怨胎!
宋雪把贺家历代祖宗造下的孽障,借着换命的通道,全渡到贺**身上了!」
我一脚踹在清虚的胸口。「放屁!贺家清清白白做生意,哪来的孽障!你个庸医,
治不好我妹妹,我先要了你的命!」我拔出保镖腰间的匕首,抵在清虚的脖子上。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流了出来。清虚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在房间里。「贺总饶命!
有办法,还有一个办法!」他死死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转移!
把怨胎转移到别人身上!只要找一个八字属阴的活人,将贺**肚子里的血抽出来,
灌进那人嘴里。怨胎就会转移!」4.我扔掉匕首,看向门外站着的保姆。
保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平时老实本分。她听到清虚的话,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抓住她。」我冷冷下令。两个保镖冲上去,将保姆按在地上。保姆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
「贺总,我家里还有个上高中的儿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求求你别杀我!」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儿子以后的学费、生活费,
我全包了。还会给他留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你这条命,卖给我了。」保姆绝望地瞪大眼睛,
还要再喊。保镖直接脱下袜子,塞进她的嘴里。清虚忍着手臂的剧痛,拿出一个粗大的针筒,
扎进贺瑶高高隆起的肚子里。黑色的脓血被抽了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贺瑶疼得浑身抽搐,但眼神却异常兴奋。「快!灌给她!让她替我死!」清虚拿着针筒,
走到保姆面前。保镖捏住保姆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黑色的脓血顺着针管,
一点点挤进保姆的喉咙。保姆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一管血灌完。保姆停止了挣扎,身体僵硬地躺在地上。
贺瑶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她长舒一口气,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哥,
我不痛了!我真的不痛了!」贺瑶激动地抱住我。我拍着她的后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一条人命而已,贺家赔得起。「把尸体处理干净,
丢到后山去。」我吩咐保镖。保镖上前去抬保姆的尸体。就在他们的手碰到保姆肩膀的瞬间,
异变突生。保姆猛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白完全消失了,整个眼眶里只有漆黑的瞳孔。
她张开嘴,原本被塞在嘴里的臭袜子已经化作了一滩黑水。「贺凛……」保姆发出的声音,
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清冷、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是宋雪的声音。我停住脚步,
死死盯着地上的保姆。「宋雪?你在搞什么鬼!」保姆的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直接裂到了耳根。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九十九天了。贺凛,这九十九天,
你们贺家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好受吗?」保姆一边说,肚子一边快速膨胀。短短几秒钟,
她的肚子就撑破了衣服,肚皮薄得几乎能看清里面的血管。「你以为,把怨胎转移给别人,
就没事了吗?」「怨胎认主。它吸饱了血,只会长得更大,反噬得更狠。」清虚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炸胎!她要炸胎了!」【付费点】5.清虚的话音刚落。「砰」
的一声巨响。保姆的肚子直接炸开。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漫天的黑色雾气,
瞬间填满了整个卧室。腥臭味熏得我睁不开眼。我捂住口鼻,想要去拉贺瑶。
却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液体。「哥……救我……」贺瑶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
虚弱得就像蚊子叫。黑雾渐渐散去。我看着眼前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贺瑶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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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贺瑶清虚为了救妹妹,我活剥了未婚妻的命格,百日后我疯了小说 宋雪贺瑶清虚小说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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