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被电话吵醒。妻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从床上弹起来。”阿俊喝醉了,
我去接他。”她连外套都没穿就往外冲。窗外大雪纷飞,路上结了厚厚的冰。我没拦她,
只是默默拿起手机,给律师发了条信息。第二天下午,
她带着那个男闺蜜有说有有笑地回来了。刚进门,佣人就拦住了她:”太太,
先生已经提交离婚申请,您的指纹、人脸识别全部失效,请立刻离开。”她的笑容,
瞬间凝固在脸上。01凌晨三点,手机尖锐的**划破了卧室的寂静。我被惊醒,
身边的许鸢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原本睡眼惺忪的脸上瞬间写满了焦急。“阿俊喝醉了,我去接他。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掀开被子就往外走。甚至连一件厚实的外套都没拿。
我看着她的背影,视线越过她,落在窗外。窗外正下着鹅毛大雪,
路灯的光晕被雪花切割得支离破碎。新闻里说,这是今年冬天最大的一场雪,
夜间温度会降到零下十度。路上早就结了冰。我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三年的婚姻,无数次的深夜电话,无数次因为那个叫陆俊的“男闺蜜”而起的争吵,
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就在上个月,我急性肠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让她送我去医院。
她接到陆俊的电话,说他心情不好,想找人喝一杯。她犹豫了片刻,
最后还是给我叫了个网约车,自己转身去找了陆俊。那一刻,我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死了。
今天这场大雪,不过是给一座早已冰冷的坟墓,又添上了一层新土。
许鸢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接着是车库门开启的声音,然后一切重归寂静。我没有动,
只是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然后,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找到律师老秦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老秦,启动吧。按我们之前说的方案来。
”信息发送成功。我关掉手机,重新闭上眼睛,内心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
像一场持续了三年的高烧,终于在今夜退去。剩下的,只有冷。第二天我醒来时,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冰冷。许鸢一夜未归。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上西装。
保姆张姨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先生……”“张姨,从今天起,
家里要变一下规矩。”我平静地打断她。我把一张新的银行卡放在桌上。
“你以后的工资会打到这张卡里。另外,把所有属于许鸢的东西,打包放进那几个箱子里。
下午,会有人来处理。”张姨愣住了,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更多的是了然。“好的,先生。”我吃完早餐,去了公司。一整天,
我没有接到许鸢的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仿佛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下午四点,
我提前回到家。张姨已经按照我的吩咐,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
曾经充满了许鸢气息的衣帽间,此刻空了一大半。那些名牌包包,昂贵的衣服,
都静静地躺在箱子里,像一场盛大葬礼的祭品。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雪停了。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由远及近,停在了别墅门口。许鸢从驾驶座上下来,副驾驶上,
下来一个男人。是陆俊。他们两人有说有笑,许鸢甚至亲密地帮陆俊拍掉了肩膀上的落雪。
那笑容,是我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轻松,灿烂。我看着他们朝大门走来,
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手机。02许鸢挽着陆俊的胳膊,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阿俊,
都怪你,非要喝那么多,害我折腾了一晚上。”她的语气带着娇嗔,没有丝毫的疲惫。
陆俊一脸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不是为了庆祝我拿下了新项目嘛。
今天下午好好给你补个觉,我亲手给你做大餐。”“真的?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两人亲密无间地走到门口,许鸢熟练地把手指按在指纹锁上。“滴——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许鸢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滴——验证失败。”“怎么回事?
坏了?”她皱起眉头,转而去试人脸识别。屏幕亮起,扫描了她的脸。“滴——无此权限。
”许鸢的脸色终于变了。旁边的陆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鸢,怎么了?”许鸢没理他,
用力拍着门:“张姨!开门!张姨!”大门缓缓打开。张姨站在门内,表情平静,
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太太。”“张姨,这门锁怎么回事?是不是坏了?”许鸢质问道。
张姨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没坏。是先生取消了您的所有权限。
”许鸢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消我的权限?他什么意思?”张姨往旁边站了一步,
没有邀请他们进来的意思。“太太,先生已经于今天上午,正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申请。
这栋别墅是先生的婚前财产,从现在起,您无权进入。”张姨顿了顿,
补充道:“您的指纹、密码、人脸识别,全部失效。先生让我转告您,请立刻离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陆俊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震惊。
许鸢像是没听懂张姨的话,呆呆地站了几秒钟。然后,
她的脸因为愤怒和不敢置信而扭曲起来。“你说什么?离婚?傅哲言他疯了!”她尖叫着,
推开张姨就要往里闯。张姨拦住了她,身体站得笔直。“太太,请您不要让我为难。
先生吩咐过,如果您强闯,我就只能报警了。”“你敢!”许鸢双目圆睁,“你只是个下人!
这是我的家!”张姨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给钱的人,才是雇主。先生是我的雇主。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许鸢的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张姨说不出话来。陆俊终于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张姨,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哲言是不是在气头上?你让我们进去,我跟小鸢好好跟他解释一下。
”张姨看都没看他一眼。“先生说了,他的事,跟外人无关。”“外人”两个字,
让陆俊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许鸢终于爆发了。她通红着眼睛,
对着别墅里面声嘶力竭地大喊:“傅哲言!你给我出来!”“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出来!”别墅的二楼,书房的窗帘动了一下。我站在窗后,
冷漠地看着楼下歇斯底里的女人。疯了?不。我只是醒了。见里面毫无反应,
许鸢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她转头看到门口那几个大箱子,冲过去打开。
里面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和包包。“傅哲言!”她抓起一件香奈儿的外套,狠狠地摔在雪地上。
“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些东西?离婚就离婚!你别后悔!”她喊完,拉着陆俊,
转身走向她的保时捷。车子发出一声咆哮,疾驰而去,溅起一地泥泞的雪水,
弄脏了那件纯白的外套。我放下窗帘,转身走到书桌前。桌上,
放着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03许鸢和陆俊离开后,世界清净了。
我让张姨把门口的箱子搬进储藏室,那件被丢在雪地里的外套,也一并捡了回来。不是心疼,
只是不想让垃圾弄脏了院子。下午,我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是许鸢。我没有接。
电话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脆开了静音。没过多久,短信开始轰炸。“傅哲言,
你是不是男人?有种当面说清楚!”“你凭什么单方面离婚?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你以为没了你我就活不了吗?笑话!”“我限你十分钟内给我回电话,不然我让你后悔!
”我一条都没回。这些歇斯底里的威胁,在我看来,就像小丑的独角戏,滑稽又可悲。
大概一个小时后,别墅的门铃被按响了。张姨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对我说道:“先生,
是太太的母亲。”我点了点头。“让她进来。”赵美兰,我的岳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一看到我,就像见了阶级的敌人,脸上堆满了怒火和刻薄。“傅哲言!你长本事了啊!
竟然敢欺负我们家小鸢!”她把她的手提包重重地甩在沙发上,一**坐下来,
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我从书房走出来,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神情平静。“妈,
您找我有事?”“有事?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小鸢离婚?她做错了什么?
”赵美兰拔高了音调。我淡淡地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什么叫你们之间的事?
小鸢是我女儿!你娶了她,就要对她一辈子负责!现在说离婚就离婚,
你把我们许家当什么了?”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自问,结婚三年,
没有亏待过她,也没有亏待过许家。”“没有亏待?”赵美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因为她去接了一下自己的朋友,你就要离婚?
你的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朋友?”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嘲讽,“凌晨三点,冒着暴雪也要去接的‘朋友’?
”赵美兰被我问得一噎,随即强词夺理道:“阿俊和小鸢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姐弟一样!
关系好点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气度都没有?”我懒得再跟她争辩这些。毫无意义。
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推到她面前。“妈,我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
”赵美兰疑惑地拿起平板。屏幕上,是一个表格。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从我们结婚开始,
我为许家花的每一笔钱。许鸢弟弟买房,我出的首付,三十万。赵美兰炒股亏了,
我帮她补的窟窿,十五万。她弟弟创业,我投的启动资金,五十万,血本无归。
还有每年过节的红包,给他们买的奢侈品,零零总总,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万。
赵美兰的脸色,随着表格的下拉,变得越来越难看。从涨红,到铁青,最后变得惨白。
“你……你记这些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没什么,只是让您知道,我傅哲言,
不欠你们许家任何东西。”我收回平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离婚,
我已经决定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许鸢没有份。车子,她那辆保时捷,是我婚后买的,
可以分她一半,折价给她。至于存款……”我顿了顿。“我们婚后共同财产,我会依法分割。
但是,她需要解释清楚一些账目。”赵美兰愣住了:“什么账目?”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律师老秦的电话,并开了免提。“老秦,把那份资料,
发一份给赵美兰女士。”电话那头传来老秦沉稳的声音:“好的,傅先生。”几乎是同时,
赵美兰的手机响了一声。她颤抖着手点开,看到老秦发来的文件后,瞳孔猛地一缩。
04赵美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那上面,是一份详细的银行流水单。
是我们婚后联名账户的支出记录。其中,有数十笔大额转账,
收款方是一个叫做“俊朗文化”的公司。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五万到十万不等的钱,
从我们的账户,流向这个公司。总金额,高达一百八十八万。赵美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个公司,那是陆俊开的。许鸢跟她说起过,说陆俊有商业头脑,
在搞一个文化项目,她非常支持。当时赵美兰还夸女儿有眼光,会投资。可她万万没想到,
这些钱,竟然是从她和傅哲言的共同账户里出去的!更让她没想到的是,
傅哲言竟然把这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并且记录了下来。
“这……这是小鸢支持朋友创业……”赵美兰的声音干涩,试图辩解。我打断了她,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婚内共同财产,任何一方非因日常生活需要,
对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对此,一无所知。”“这笔钱,属于恶意转移婚内财产。妈,
您也是读过书的人,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赵美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离婚财产分割时,许鸢不仅分不到钱,
甚至可能要赔偿我的损失。“傅哲言,你……你早就知道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是啊,我早就知道了。大概在一年前,我无意中看到了账户的支出异常。
我问过许鸢,她轻描淡写地说是自己的理财投资,让我别管。我没再多问,
只是默默地收集了所有证据。我给过她机会,不止一次。我等了她一年,等她回头,
等她坦白。但我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那个雪夜里,她决绝的背影。
哀莫大于心死。现在,我不想再等了。赵美兰的脸色灰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女儿,这次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哲言……这件事,
是小鸢不懂事……”她的态度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她就是太重感情了,
把阿俊当亲弟弟一样,才……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会改的。”“妈替她给你道歉,
我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把钱还给你,我们把钱都还给你。”我摇了摇头。“晚了。
”我说。“妈,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钱可以还,信任还不回来。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秦发来的信息。“傅先生,对方律师联系我了,
希望能庭外和解。”我站起身,对赵美兰说:“我累了,您请回吧。剩下的事,让律师去谈。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向楼上书房走去。身后,传来赵美兰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哲言!
算我求你了!再给小鸢一次机会吧!”我没有回头,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我走到书桌前坐下,给老秦回了信息。“可以和解。
我的条件,一个字都不能改。”“明白。”老秦秒回。我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世界,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场战争,其实在那个雪夜,就已经结束了。现在,不过是在打扫战场。
而我,只想尽快打扫干净,然后开始新的生活。许鸢的电话,再也没有打来过。取而代之的,
是她律师疲于奔命的各种沟通。而我,把一切都交给了老秦,自己则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
我联系了一家猎头公司,把我之前一直在观望的那个海外项目提上了日程。
我需要一个全新的环境。一周后,老秦约我见面。咖啡馆里,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都搞定了。对方全盘接受了我们的条件。”我点点头,并不意外。在那些转账记录面前,
她们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不过,”老秦看着我,表情有些古怪,
“在查那个‘俊朗文化’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他把另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而它的唯一股东,你猜是谁?”05我接过文件,打开。
上面是“俊朗文化”的工商注册信息。法人代表:陆俊。而股东信息那一栏,只有一个名字。
不是陆俊。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但当我看到那个名字下面的身份证照片时,
我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照片上的女人,化成灰我也认识。是陆俊的亲姐姐。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陆俊用他姐姐的名字注册了一个空壳公司,
然后以“创业”、“投资”为名,心安理得地从许鸢,或者说,从我的口袋里,
拿走了一百八十八万。而许鸢,那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要么是蠢到被骗,
要么……就是心甘情愿地,和我一起,供养着她的“男闺蜜”。无论是哪一种,
都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老秦看着我的脸色,
小心地问:“这个……需要作为新的证据补充进去吗?如果坐实了是诈骗……”我合上文件,
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的目的,是离婚,是摆脱这段错误的关系。不是把谁送进监狱。
我不想再在这些烂人烂事上,浪费任何一点时间和精力。“就按原计划进行。”我看着老秦,
“尽快办完手续。”“好。”老秦点点头,“另外,许鸢那边,希望能和你见一面,
做最后的交割。”我皱了皱眉。“有必要吗?”“走个流程。有些私人物品,需要当面点清。
”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时间地点,你来定。”也好,是时候做个了断了。见面的地点,
定在了我们曾经的“家”。那天下午,我提前到了。张姨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仿佛那个女主人从未来过。我坐在沙发上,等着。没多久,许鸢来了。她一个人来的,
没有陆俊。她瘦了,也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曾经那些骄傲明艳,
(精品)许鸢晚晴赵美兰小说 第1章 众享云霄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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