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作为AI实验室首席研究员,我开发出了读取人类前世记忆的算法。首次测试那天,
屏幕上的画面让我打翻了咖啡——那是我从未去过的江南小镇,青石板路上落着杏花。
实验对象正用我的笔迹,在宣纸上写着一封情书。更可怕的是,系统匹配出的记忆主人照片,
和我书桌抽屉里的曾祖父遗照,一模一样。而数据库显示,
这段记忆来自一个从未录入系统的陌生人。他是谁?我又是谁?
第1章代码里的情书”记忆读取程序,第49次测试,实验对象:沈微。”我按下启动键,
实验室的环形屏幕上开始流淌数据流。沈微躺在记忆舱里,history系研究生,
24岁,自愿报名参加”前世记忆回溯”项目。她的脑电波在屏幕上起伏,像一片蓝色的海。
“记忆锚点锁定:1902年,江南,苏州府。”AI语音播报时,我正在喝咖啡。
屏幕上的画面逐渐清晰——烟雨朦胧的江南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黛瓦,一枝杏花探出墙头。
画面视角来自一个年轻女子。她穿着月白色旗袍,正坐在雕花木窗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
她在写信。我的咖啡杯悬在半空。那字迹我太熟悉了——瘦金体,锋芒毕露,
最后一笔总是微微上扬。那是我写了二十八年的字迹。从初中到博士,
从实验记录到私人日记,我程砚的字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停!”我大喊。
操作员愣住了:「程博士?」”回放!刚才那段,放大笔迹!”画面定格在信纸上。
泛黄的宣纸上,墨迹淋漓:”见字如晤。今日杏花又开,想起你说过,
要陪我去看太湖的晚霞。此身已许国,再难许卿。惟愿来世,不做这程家大少爷,
只做你廊下听雨的人。——砚”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程家大少爷。单名一个砚字。
那是我曾祖父的名字。我的手开始发抖,拉开抽屉,
取出那张珍藏的老照片——穿长衫的青年,站在苏州园林的月洞门前,面容清俊,
眼角有颗泪痣。和我脸上那颗,位置一模一样。”程博士…”操作员的声音在发抖,
“系统显示…这段记忆的生物特征匹配…匹配结果是…””是什么?””是您。
“”记忆源ID:程砚,1902年生,1943年卒。记忆载体匹配度:99.7%。
“”结论:实验对象沈微的前世记忆中,出现了程砚博士您的…前世记忆。
“我盯着屏幕,沈微的脑电波突然剧烈波动。她在舱内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
有百年的悲伤。”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沙哑而温柔,
“那封信…是我写给他的。””我是沈清漪。程砚的…未婚妻。
“第2章抽屉里的真相沈微被送去医务室后,我在实验室独坐了三个小时。
她在记忆中用了”我”。不是”我看见”,不是”我感受到”,是”我想起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记忆和1902年的沈清漪,发生了某种…融合?
我打开系统后台,调取沈微的原始脑扫描数据。然后,我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在她的海马体深处,藏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时间戳显示:2020年9月15日,
14:23:17。那是我入职实验室的精确时间。精确到秒。我的手悬在键盘上,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这段记忆碎片,记录的是我入职那天的场景——我穿着白衬衫,
站在林教授面前,紧张地自我介绍。但视角是从天花板向下俯瞰。就像…有人在监视我。
“程砚?”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苏青探头进来,”你还没走?沈微那边…””苏青,
“我打断她,”你查一下,沈微的档案是谁录入的?””林教授亲自录入的,怎么了?
“林教授。林远山,65岁,国内脑科学泰斗,”记忆移植”理论的奠基人。
也是我的博士生导师。我关掉屏幕,故作镇定:”没什么,
就是觉得…她的数据有点奇怪。”苏青走近,压低声音:”其实…我也发现了异常。
“她掏出手机,给我看一段监控录像——深夜的实验室,林教授独自站在沈微的记忆舱前,
手里拿着某种注射器。日期是三天前,沈微正式参加实验之前。”他在给沈微注射什么?
“”不知道,”苏青摇头,”但我查了实验日志,那天的记录被删除了。程砚,
我觉得…林教授在隐瞒什么。”我看着监控画面里林教授佝偻的背影,
突然想起五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读博,在林教授的私人书房里,
偶然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林教授,站在一座江南园林前,
身边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子。那女子的脸,和沈微,有七分相似。”苏青,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能帮我查一下,林教授的…家族史吗?””什么意思?
“”我怀疑…”我顿了顿,”沈微不是随机选择的实验对象。””她是被选中的。
“苏青离开后,我重新打开抽屉,取出曾祖父的照片。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我从未注意过:”民国三十二年,与清漪于拙政园。此身将死,惟愿记忆长存。
“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曾祖父死的那年。”惟愿记忆长存”——这是什么意思?
我翻过照片,对着灯光细看。在照片的夹层里,我发现了一张更小的照片。
那是两个婴儿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双生子,程砚、程墨,生于光绪二十八年。”程墨?
我从未听说过,曾祖父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第3章观察室里的幽灵”见字如晤。
今日又梦江南,杏花如雨…”沈微的声音从记忆舱里传出,带着奇怪的韵律。
她在用吴语吟诗。一首我从未听过,却在梦中反复出现的诗。”君埋泉下泥销骨,
我寄人间雪满头…”我的咖啡杯再次摔碎。这是白居易的《梦微之》,悼念亡友的诗。
但在我的梦里,它总是和一个女子的背影联系在一起。杏花树下,她转身离去,
月白色的旗袍消失在烟雨里。每次梦到这里,我都会惊醒,枕边有泪。”程博士,
“操作员的声音发颤,”沈**的脑电波…出现了双重频率。””什么意思?
“”就像…就像有两个意识,在她的脑子里同时活动。”我冲向观察室的单向玻璃。
沈微闭着眼睛,嘴唇翕动,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程墨…”她喃喃自语,
“你答应过…要带我走的…”程墨。我曾祖父的双胞胎兄弟。
那个在家族史中被抹去的人。”终止实验!”我大喊,”立刻终止!”但已经晚了。
沈微的眼睛突然睁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单向玻璃。仿佛能穿透镜面,看见背后的我。
“你来了,”她说,声音却不是沈微的,”我等了…一百年。”观察室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面容清俊,眼角有颗泪痣。和我一模一样的泪痣。
“果然还是苏醒了,”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沈微身上,”比预计的…早了三个月。
“”你是谁?”我挡在记忆舱前。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陈默,”他说,
“你的…投资人。””也是程墨的…曾孙。
“第4章加密文件里的第7代陈默离开后,
我在实验室的securityroom里坐了整夜。程墨的曾孙。这意味着,
我曾祖父的双胞胎兄弟,不仅有后代,而且…一直在关注这项研究。为什么?
我打开林教授的加密文件夹——作为首席研究员,我有权限访问大部分资料,
但”记忆移植”的早期实验记录,一直被单独存放。
密码是我曾祖父的忌日:19431015。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密码的。就像…我一直就知道。文件夹打开,里面是数百份实验报告。
第一份,日期:1985年。
标题:《关于人类记忆提取与移植的可行性研究》负责人:林远山。我快速浏览,
血液逐渐凝固。”实验目的:将特定个体的记忆完整提取,植入另一具健康的躯体,
实现意识的’永生’。””实验对象:志愿者7人,均为濒死状态的老年知识分子。
“”实验结果:3人死亡,2人精神分裂,1人成为植物人,1人…成功。
“成功的那个,代号”载体1号”。植入的记忆来源:1902年出生的江南文人,程砚。
我的曾祖父。我的手开始发抖,点开下一份报告。1995年:载体2号,
记忆融合度87%,存活时间12年,最终因排异反应死亡。2005年:载体3号,
记忆融合度91%,存活时间8年,最终选择自杀。2015年:载体4号,
记忆融合度94%,存活时间3年,最终…我停了下来。载体4号的照片,
和我入职时的证件照,一模一样。不,那就是我。2015年的我。但那时我应该在读本科,
在另一座城市,另一所大学。我从未参加过任何记忆实验。除非…我点开最后一份报告。
2020年9月15日。那是我入职的日子。标题:《载体7号激活报告》”载体7号,
姓名程砚,28岁,生物学博士。记忆植入时间:1995年(婴儿期)。
记忆源:程砚(1902-1943),融合度:99.2%。
“”备注:本代载体出现自我意识觉醒迹象,建议加强监控。若觉醒程度过高,
启动’重置’程序。”附件:婴儿期程砚的照片。照片上的婴儿,
后颈处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我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
自我有记忆以来,它就在那里。我以为那是天生的。现在我知道,那是标记。
标记我是第7个…被植入古人记忆的…容器。
第5章档案馆里的婚约”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我对沈微说。距离那次失控的实验,
已经过去三天。她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
那种清明不属于24岁的研究生,属于一个经历过生死的老人。”查谁?””沈清漪。
“我说,”1902年出生的苏州女子,程砚的…未婚妻。”她的手抖了一下,
咖啡洒在桌上。”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因为我查过了,
“我拿出那张从照片夹层里找到的双生子照片,”程砚有个双胞胎兄弟,叫程墨。
而沈清漪…原本要嫁的人,是程墨。””不是程砚。”沈微的眼睛睁大了。
“程砚抢了弟弟的未婚妻?””不,”我摇头,”比那更复杂。
“我展开一张复印的报纸——《申报》,1943年10月16日。”昨日,
苏州程家大少爷程砚,因心脏病突发,卒于拙政园。同日,程家二少爷程墨,
于上海法租界遭遇枪击,不治身亡。兄弟同日殒命,程家一夜败落…””同日死亡。
“沈微喃喃自语。”而且,”我压低声音,”我查过程家的家谱。程砚终身未娶,
程墨…也没有婚配记录。””但你在记忆中,是沈清漪,是程砚的未婚妻。
“”这意味着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出那个可怕的推测:”意味着你的记忆,
可能不是沈清漪的。””而是程墨的。””程墨…才是那个要娶沈清漪的人。
“”而程砚,抢走了弟弟的一切——包括他的记忆,和他的爱人。”沈微的脸色瞬间惨白。
“所以我在记忆中…用着沈清漪的身体,
却爱着程砚…””是因为程墨的记忆被…篡改过?”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如果程砚能抢走程墨的记忆和爱人…那么现在,
作为程砚的”载体”,我是不是也在…抢走陈默的什么?陈默是程墨的曾孙。
而沈微的记忆里,有程墨对沈清漪的爱。如果陈默知道,沈微的脑子里,
小说《第7次人生:我是被植入的古人记忆》 第7次人生:我是被植入的古人记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第7次人生:我是被植入的古人记忆》程砚沈微程墨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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