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被休,重逢时他看着我儿怒吼:这野种哪来的?小说顾淮安陆景修念安第1章 顾淮安陆景修念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神医一句话,断送了我为**的资格。

夫君顾淮安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张银票:“拿着,离开顾家。”三年后,大雪纷飞的街头,

我牵着儿子的小手买糖葫芦,却被一辆华贵的马车拦住去路。顾淮安掀开车帘,

死死盯着我儿子的脸,那张脸,竟与他有七分相似。他冲下马车,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双目赤红:“苏晚!你不是宫寒吗?这野种是哪来的!”我冷笑着甩开他:“顾大人,

和你有关吗?”01“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王神医捻着花白的胡须,下了定论。

我跪在地上,浑身冰冷。药堂里浓郁的苦涩气味,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三年。

我嫁入顾家整整三年。喝了三年的苦药,扎了无数根银针。换来的,

就是这一句断了我所有念想的判词。我身旁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户部侍郎,顾淮安,

连一个搀扶的动作都没有。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烛光下,像一尊玉石雕像,完美,却毫无温度。

我甚至能听到他袍角细微的摩擦声,那是他极度不耐烦时的表现。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曾许我一生一世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湖水。“起来。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撑着发软的膝盖,狼狈地站起来。回到顾府的路上,

马车里死一般寂静。我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那是我嫁给他时,

他亲手为我挑的料子做的。如今,也旧了。就像我们之间的情分。马车停在顾府侧门。

他先下了车,没有等我。我跟着他走进书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推到我面前。“拿着,离开顾家。”一千两。足够一个普通人家富足地过一辈子。

也足够买断我这三年的痴心妄想。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淮安,

就因为我生不了孩子吗?”“我们……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吗?”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终于正眼看我,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厌恶。“苏晚。”他叫我的名字。

“母亲年纪大了,顾家不能无后。”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三年前,他尚是一介白衣,

落魄京城。是我父亲看中他的才华,将我许配于他,并倾尽家财助他仕途。那时他说,

此生唯我一人,无论富贵贫贱,无论有无子嗣。言犹在耳。如今他高居庙堂,

而我苏家却因遭人陷害,家道中-落。我成了他完美履历上唯一的污点。一个家世破败,

还不能生育的妻子。“我懂了。”我擦干眼泪,拿起那张薄薄的银票。它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手心发疼。“顾大人前程似锦,苏晚不敢耽误。”我学着他疏离的语气,

朝他福了福身。他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或许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这样平静地接受。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书房。这个我曾以为会是我一生归宿的地方,此刻看来,

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我没有回我们曾经的卧房。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我只带走了母亲留给我的一支旧钗,和我嫁过来时带来的一个小包裹。

管家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后背。我挺直了脊梁,

一步一步走出顾府的大门。朱红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像是我这三年青春的落幕。京城的夜风很冷,吹得我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我握着那张银票,

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心,已经成了灰。

02我在京城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租了个小院子。用那笔钱,我本可以去任何地方,

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我没有走。我不知道自己还在奢望什么。白天,我就在院子里发呆,

或者做些女红打发时间。夜晚,总是辗转难眠。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王神医那句话,

和顾淮安冰冷的眼神。不过半月,我便清瘦得脱了形。身体也开始不对劲。总是犯困,

闻到一点油腻就恶心干呕。我以为是离了顾家,心情郁结,伤了脾胃。

巷口的张大娘看我脸色蜡黄,好心劝我去瞧瞧大夫。我去了。去的不是什么神医府,

只是街角一家最普通的小药铺。坐堂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他给我搭了脉,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姑娘……”老大夫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你这不是病。”“是喜脉。”“已经快两个月了。”喜脉。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王神医亲口断定我宫寒体弱,此生无孕。顾淮安也是因为这个,才将我扫地出门。

“大夫,您……您是不是诊错了?”我的声音都在发颤。老大夫摇了摇头。

“老夫行医四十年,喜脉绝不会错。”“你脉象是有些虚浮,但胎儿很稳。

”“只是需要好生将养。”我走出药铺,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有一个孩子。我和顾淮安的孩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同时将我淹没。王神医,京城最有名的送子神医,他为什么会断错?

是医术不精,还是……另有隐情?我想到顾淮安的母亲,那个从我进门第一天起,

就对我百般挑剔的婆婆。她不止一次在顾淮安面前说我肚子不争气,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呢?

一个为了让顾淮安名正言顺休掉我,好另娶高门贵女的局。我的心,瞬间冷到了底。

我回到小院,关上门,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为我死去的父亲,为我那三年的真心,

也为这个还未出世就差点不存在的孩子。哭了不知多久,我慢慢擦干眼泪。我摸着肚子,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变得无比清晰。这个孩子,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和顾家,

和顾淮安,再无半点关系。我不能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以顾家的权势,

他们若知道我有了身孕,一定会把孩子抢走。然后,或许会给我一碗堕胎药,

或许会将我秘密处理掉。我绝不能让我的孩子落到他们手里。我要走。立刻离开京城。

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当晚,我收拾了所有细软。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

我便坐上了一辆去往江南的马车。离开京城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过去的一切,都死了。

从今往后,我只是苏晚,我孩子的母亲。03三年后。江南,临安城。“娘亲,我要吃那个,

红红的果子。”扎着冲天辫的稚童,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指着不远处的糖葫芦摊子。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念安乖,娘亲这就去给你买。”我的儿子,苏念安。

今年**岁了。大雪纷飞的街头,我牵着他肉乎乎的小手,朝摊子走去。这三年,

**着一手精湛的苏绣手艺,在临安开了家小小的绣庄,生意不好不坏,

养活我们母子俩绰绰不-足。日子平淡,却很安心。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京城的人和事了。

顾淮安这个名字,也早已被我埋在记忆的尘埃里。“老板,来一串糖葫芦。”我付了钱,

将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递给念安。小家伙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沾了他一嘴。我拿出帕子,宠溺地给他擦嘴。就在这时,一辆极其华贵的马车,

毫无征兆地停在了我们面前。马车通体由金丝楠木打造,四角挂着银铃,

拉车的是两匹神骏的汗血宝马。这样的排场,在小小的临安城,显得格格不入。

百姓们纷纷避让,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下意识地将念**到我身后。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张我刻骨铭心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顾淮安。三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加清隽,也更加威严。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官袍,

上面绣着麒麟补子,显然是官居一品。他的目光本是随意地扫过街景。可当他看到我,

看到我身后的念安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般,

死死地盯着我儿子的脸。那张脸,**可爱,眉眼之间,竟与他有七分相似。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喧嚣都离我远去。我只看得到他眼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震惊,不解,狂怒。他几乎是冲下马车的。周围的护卫都来不及反应。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的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

“苏晚!”他的声音嘶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不是宫寒吗?”“这野种是哪来的!

”野种。这两个字,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将念安更紧地护在怀里。孩子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了,小声地哭了起来。我抬起头,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冷笑出声。“顾大人,和你有关吗?”04我冰冷的声音,像一盆雪水,

浇在顾淮安的怒火上。让他瞬间的暴怒,化为了更深沉的阴鸷。他的手腕青筋暴起,

显示着主人极力的隐忍。周围的百姓已经围成了一个圈,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声钻入我的耳朵。“那不是新来的苏老板吗?”“那个男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吓人。

”“官爷呢,肯定是京城来的大官。”“你看那孩子,跟那官爷长得真像……”最后那句话,

像一根针,再次刺痛了顾淮安。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念安脸上,

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怀疑和难以察觉的刺痛的眼神。“苏晚,你很好。”他一字一顿,

声音冰冷。“三年前,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瞒天过海的本事。”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以为,是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以为,是我欺骗了他我不能生育,然后怀了别人的孩子。

多么可笑。当年那个口口声声说信我、爱我的人,如今对我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也好。

这样也好。我宁愿他这样误会。我不想让他知道,王神医的诊断是一场骗局。

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三年来,他母亲是如何派人追查我的下落,

又是如何在我开的绣庄里安插眼线,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若不是我足够警惕,发现得早,

怕是念安早就被他们悄无声息地夺走了。我不想让他知道,为了躲避顾家的势力,

我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念安,东躲**,过着怎样颠沛流离的日子。这些苦,

我自己咽下就够了。我冷笑一声,将哭泣的念安护得更紧。“顾大人说笑了。

”“民女不过一介布衣,哪有什么通天本事。”“倒是顾大人,三年不见,官威更甚。

”“只是这临安城小,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还请顾大人让路,莫要惊扰了百姓,

也吓坏了我的孩子。”我的话语针锋相对,没有一丝退让。

我看到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的孩子?”他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念安,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苏晚,你当我瞎了吗?”“这张脸,你敢说跟我没关系?

”他猛地伸手,竟是要去抢我怀里的念安。我尖叫一声,死死抱住孩子,转身就躲。

“你干什么!”“顾淮安,你疯了!”念安被他吓得放声大哭,

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抖个不停。“娘亲……娘亲我怕……”孩子稚嫩的哭声像一把利刃,

割在我的心上。我彻底被激怒了。“顾淮安!”我抬起眼,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他。

“他不是你的儿子!”“他是我苏晚一个人的儿子!”“三年前你把我赶出顾家的时候,

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我的事,我的孩子,都与你顾淮安没有半点关系!

”“你听清楚了吗?”我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带着三年的委屈和愤恨。周围的百姓一片哗然。

顾淮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身为当朝一品大员,

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指着鼻子斥骂。他的尊严和骄傲,被我狠狠踩在脚下。“好。

”他怒极反笑,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寒的杀气。“好一个苏晚。

”他不再与我废话,只是冷冷地对身后一挥手。“带走。”两个黑衣护卫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他们的力气极大,像两把铁钳,让我动弹不得。另一个护卫,

则面无表情地走向我,伸手就要来抱我怀里的念安。“不要!”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放开我!放开我的孩子!”“你们这群强盗!”念安哭得撕心裂肺,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娘亲!我不要走!我不要跟他们走!

”眼看护卫的手就要碰到念安。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人群外,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正缓缓走来。他手持一把折扇,

面如冠玉,气质儒雅。看到他,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陆公子!

”来人正是临安知府的独子,陆景修。也是我这三年里,唯一的朋友。05陆景修的出现,

让现场的气氛为之一滞。架着我的两个护卫,动作停了下来,下意识地看向顾淮安。

顾淮安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如刀,射向那个不速之客。“你是何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审视。陆景修没有看他,而是先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温和的目光落在我被攥得发红的手腕上,又看了看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念安。

他的眼中闪过疼惜和怒意。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念安的后背,柔声安抚。“念安不哭,

叔叔在。”神奇的是,念安的哭声竟然真的小了下去,只是抽抽噎噎地躲在我怀里,

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安抚好孩子,陆景修才转过身,看向顾淮安。

他收起了脸上的温和,神情变得疏离而清冷。“在下陆景修。”“临安知府陆谦,

是在下家父。”他报上家门,不卑不亢。顾淮安的眼神微微一动。一个地方知府的儿子,

他自然不放在眼里。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次来江南,是奉了皇命暗中巡查漕运,

不宜节外生枝。“原来是陆公子。”顾淮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本官与家妻有些私事要处理,还请陆公子行个方便。”家妻。听到这两个字,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忍不住冷笑出声。“顾大人怕是记错了。”“三年前,

你我已写下和离书,我苏晚,早已不是你顾家的妻。”陆景修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瞬,

随即转向顾淮安,语气更冷了。“顾大人,强抢民女,当街掳掠幼童,

这恐怕不是‘私事’二字可以解释的吧?”“苏姑娘如今是我绣庄的绣娘,受我陆家庇护。

”“她的事,便是在下的事。”“大人若真有什么‘私事’,不妨去府衙里说清楚。

”陆景修的话掷地有声,寸步不让。他将我完全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

顾淮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他眯起眼睛,一股迫人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陆公子,

你这是要为了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与本官作对?”野种。

他又一次用这个词来侮辱我的儿子。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陆景修已经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他的身形并不魁梧,却像一座山,

为我隔绝了所有的风雨。“顾大人请慎言。”陆景修的声音冷得像冰。

“念安是苏姑娘的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来路,清清白白。”“倒是大人您,

身为朝廷命官,却当街欺辱弱女子和稚童,言语恶毒,行径与地痞流氓何异?

”“这若是传到御史台,不知大人的官声,是否还担待得起?”这番话,说得是又狠又准。

直接戳中了顾淮安的痛处。他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名声和仕途。顾淮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陆景修,又看了看我,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继续僵持下去,对他没有半分好处。良久,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我说不出的东西。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我怀里的念安,

像是要把孩子的样貌刻进骨子里。最后,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我们走。

”那群黑衣护卫立刻松开了我,跟在他身后,迅速上了马车。华贵的马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片狼藉。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街角,我紧绷的身体才终于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陆景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苏晚,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摇了摇头,

抱着怀里还在发抖的儿子,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后怕。

如果今天没有陆景修,我不敢想象,我和念安会被带到哪里去。“谢谢你,景修。

”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若不是你……”陆景修叹了口气,

从怀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我。“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他看着我,

温润的眸子里满是认真。“苏晚,回临安的这几年,你从未提过京城的事。”“那个人,

就是你的过去吗?”我握着手帕,指节泛白,沉默了。他看着我的样子,便明白了。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陆景修的眉头微蹙,语气凝重。“此人官居高位,心胸狭隘,

今日受此屈辱,定会想办法报复。”“你和念安留在这里,不安全了。”我何尝不知道。

以顾淮安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一定会查。查我这三年去了哪里,

查念安的生辰八字,查临安城所有的大夫。只要他想,他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到那时,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念安抢回去。我的心,又一次沉入了谷底。

好不容易过了三年安生日子,难道又要开始逃亡了吗?我看着怀里念安苍白的小脸,

心中一阵绞痛。不。我不能再带着他过那种东躲**的日子了。我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一个能让顾淮安彻底死心,再也不来打扰我们母子生活的办法。

06回到绣庄,我将受了惊吓的念安哄睡着。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陆景修一直陪在旁边,没有离开。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静静地喝着茶,似乎在等我。

我给他续上热茶,在他对面坐下。“景修,今天的事,真的多谢你。”我再次郑重道谢。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眼神温和而坚定。“我说了,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麻烦。”我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你说得对,

他不会罢休的。”“我不能再留在这里,连累你和陆伯父。”我打算连夜就走,

带着念安去更远的地方。陆景修却摇了摇头。“逃避不是办法。”“天下之大,皆是王土。

只要他想找,总能找到你们。”“你带着孩子,又能逃到哪里去?”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逃亡念头。是啊。顾淮安如今权势滔天,

我要如何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我的脸上露出绝望。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看着我痛苦的样子,陆景修的眼中闪过不忍。他沉默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苏晚,

其实……有一个办法。”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或许可以让他彻底死心。

”我猛地抬起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着他。“什么办法?

”陆景修的目光变得深邃而认真,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嫁给我。”“让念安,

入我陆家族谱,成为我陆景修名正言顺的儿子。”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嫁给他?

我从未想过。这三年来,陆景修对我照顾有加,我们是朋友,是知己,

但我从未敢往那方面想。我是一个被休弃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而他,

是临安知府的独子,前途无量,家世清白。我们之间,云泥之别。“景修,

你……你别开玩笑了。”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干涩。

“这怎么可以……我配不上你,这会毁了你的名声。”陆景修却执着地看着我,

眼神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苏晚,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从三年前,在河边救起发高烧昏倒的你开始,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我知道你心里有伤,有顾虑,所以我一直默默等着。”“我等你放下过去,等你看到我。

”“今天,顾淮安的出现,让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念安,

再被他伤害。”他的告白,像一颗巨石,投入我死寂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我震惊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好,是出于同情,

不孕被休,重逢时他看着我儿怒吼:这野种哪来的?小说顾淮安陆景修念安第1章 顾淮安陆景修念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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