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小亦赵芸 作者小亦的套路 新书《小亦赵芸》小说全集阅读

第一章归来小亦站在沈家别墅的铁艺大门前,仰头望着那栋三层的欧式建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六年前,她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女,

拖着廉价的行李箱,兜里揣着父亲沈怀山死前偷偷塞给她的一张银行卡。那时候她不懂,

为什么父亲弥留之际看向她的眼神里,全是愧疚和不甘。现在她懂了。沈怀山,

地产界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打造了市值数十亿的怀山集团。他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企业家,

在家里却是一个被枕边人慢慢蚕食的可怜虫。他死得太蹊跷,五十岁出头,身体一向硬朗,

却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悄无声息地停止了呼吸。法医鉴定是急性心肌梗死,

但小亦从不相信这个结论。她记得那天晚上,继母赵芸端了一碗汤进父亲的房间。

两个小时后,父亲就没了。而赵芸,这个曾经只是公司前台的女人,

在父亲死后不到一周就拿出了沈怀山亲笔签名的遗嘱,

将怀山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收入囊中。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按照遗嘱所述,

分给了沈怀山的一双儿女——小亦和她的哥哥沈亦舟。但小亦那份,赵芸以“未成年”为由,

委托了信托基金管理,实际上就是变相冻结。小亦拿不到一分钱,

也碰不到怀山集团的任何事务。十七岁的小亦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甚至没有参加父亲的葬礼。她只是平静地收拾了行李,在赵芸假惺惺的挽留声中,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曾经的家。六年了。这六年里,赵芸大概以为她已经死在外面了。

毕竟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没有学历,没有人脉,没有靠山,能翻出什么浪花?

但赵芸不知道的是,沈怀山在临死前,

给了小亦一样比股权更重要的东西——一个装满证据的U盘。

里面有赵芸勾结外人转移公司资产的全部记录,有她伪造文件的签字比对,

甚至有一段赵芸与人密谋的录音。那段录音里,赵芸笑着说:“等老东西死了,什么都好办。

”小亦用了六年时间,把这些证据变成了刀。她先是用父亲留给她的那笔钱,读了法学院,

考了律师执照。然后进入一家顶尖的律所,专门处理商业纠纷和家族遗产案件。三年时间,

她经手的案子没有一例败诉,在业内有了一个外号——“套路师”。不是因为她阴险,

而是因为她的每一步都像棋手落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环环相扣,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无路可退。今天,她回来了。小亦按下门铃,对讲机里传来佣人的声音:“您好,

请问找谁?”“告诉赵芸,沈小亦回来了。”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大门打开了,小亦踩着高跟鞋,

不紧不慢地穿过那条她曾经无数次走过的石板路。两侧的法国梧桐比她记忆中更茂盛了,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一切都精致而体面,像极了赵芸这个人——表面光鲜,内里腐烂。

别墅的正门在十秒后打开,赵芸出现在门口。六年的时光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穿着剪裁考究的香奈儿套装,

脖子上戴着沈怀山当年送给她的翡翠吊坠。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

只是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小亦?”赵芸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欣喜,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小亦笑了。她的笑容很干净,

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味道,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来复仇的女人。“妈,我回来看看您。

”她叫得很自然,仿佛那个称呼没有任何讽刺意味,“六年没见了,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赵芸的表情僵了一瞬。她太了解小亦了。这个继女从小就不按常理出牌,

别人家的孩子受了委屈会哭会闹,她不会。她会笑,笑得越灿烂,事情就越严重。“快进来,

快进来。”赵芸侧身让路,同时对身后的佣人吩咐,“去叫**下来,小亦回来了。

”**——赵芸的女儿,沈思琪。小亦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水晶吊灯换了新的,

地毯是进口的波斯羊毛毯,墙上的画从复制品变成了真迹。赵芸这六年过得很滋润,

怀山集团在她手里虽然没做大,但也没垮,每年几个亿的利润,足够她维持这种贵妇生活。

“哥呢?”小亦在沙发上坐下,随意地问。赵芸在她对面坐下,

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你哥……搬出去住了。年轻人嘛,嫌家里管束多,

自己在外面买了套公寓。”小亦点点头,没有追问。她知道真实情况。

沈亦舟和赵芸的矛盾在父亲死后第二年就爆发了。沈亦舟怀疑父亲的死因,暗中调查,

被赵芸发现后,两人彻底撕破了脸。赵芸利用股权优势,

将沈亦舟从怀山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踢了出去,只给他挂了一个“董事”的空头衔。

沈亦舟一气之下搬出了别墅,自己创业,六年没踏进过这栋房子。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沈思琪走下楼,二十岁的女孩,继承了赵芸的美貌和沈怀山的商业头脑,

目前在怀山集团担任副总裁。她看到小亦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敌意。“哟,

这不是小亦吗?”沈思琪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小亦抬头看她,

笑容不变:“思琪,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不会说话。”沈思琪脸色一变,刚要反击,

赵芸抬手制止了她。“思琪,别没大没小的。小亦是你姐姐。”“她算什么姐姐?

”沈思琪冷笑一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女,也配姓沈?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小亦的父亲沈怀山在娶赵芸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生下了沈亦舟。

后来原配病故,沈怀山娶了小亦的母亲。小亦的母亲出身普通,不被沈家认可,

在小亦三岁那年就去世了。赵芸进门后,一直用“私生女”来贬低小亦,

尽管小亦是沈怀山合法婚姻所生的女儿。小亦没有生气。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参加过皇室礼仪培训。“思琪,

你知道爸爸当年为什么给公司取名‘怀山’吗?”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沈思琪愣了一下:“因为爸爸的名字里有‘怀’字。”“不对。”小亦摇头,

“因为妈妈的名字里有个‘山’字。我亲妈,沈若山。”赵芸的脸色变了。

沈若山——这个名字是赵芸的禁忌。沈怀山生前对这个名字有着近乎执念的深情,

书房里挂着一幅“若山”的书法,保险柜密码是沈若山的生日,甚至怀山集团的核心商标,

都是由“若山”二字演变而来。赵芸用了二十年的时间,都没能让沈怀山把这些痕迹抹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芸的声音冷了下来。小亦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

语气像是在闲聊:“没什么,就是觉得有意思。有些东西,你以为你得到了,

其实从来都不属于你。”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赵芸和沈思琪:“我回来,

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赵芸的眼神变得锐利:“你什么意思?

”“怀山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爸留给我的。”小亦说得轻描淡写,“我今年二十三了,

早就成年了。信托那笔账,该解冻了。”沈思琪嗤笑一声:“你做梦吧。

那些股份早就被稀释了,公司这些年增资扩股,你那点份额连零头都不够。”小亦看着她,

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啊。所以我说的是‘百分之四十’,不是‘百分之四’。

我要的是怀山集团总股本的百分之四十,不是你们稀释之后的那点残渣。

”赵芸的脸色彻底变了。怀山集团这些年的增资扩股,确实稀释了小亦的股份。

但那是在赵芸的操作下完成的,其中有不少程序上的瑕疵,甚至是违法违规的操作。

如果小亦真的要追究,那些增资扩股的决议很可能会被认定为无效。“你没有证据。

”赵芸的声音压得很低。小亦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你确定?

”赵芸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U盘,像是要把它烧穿。客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

小亦把U盘收回包里,重新坐回沙发上,姿态放松,像是一个来串门的普通女孩。“别紧张,

妈。”她又用上了那个称呼,“我不会一上来就告你们的。多没意思啊。

”赵芸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沈思琪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亦歪着头想了想,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我想进怀山集团工作。

”赵芸和沈思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你一个律师,

来我们地产公司干什么?”赵芸试探地问。“学习啊。”小亦笑得天真无邪,

“我毕竟是沈家的女儿,总得学着做生意吧。放心,我不挑职位,从基层做起就行。

比如……行政部?”赵芸的瞳孔微微收缩。行政部是她的地盘,

也是整个怀山集团的核心枢纽。所有文件、合同、会议纪要都要经过行政部。

让小亦进行政部,等于把一只狐狸放进鸡窝。但如果拒绝,小亦手里那个U盘……“好。

”赵芸做出了决定,“明天你来报到。”小亦站起身,拎起包,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妈,我住哪里?外面的房子太贵了,我租不起。

”赵芸咬了咬牙:“家里给你收拾一间房出来。”“谢谢妈。”小亦甜甜地笑了,

“那我不客气了,我要住主卧旁边那间。小时候我经常在那间房里玩,有感情了。

”主卧旁边那间房,是沈怀山生前专用的书房。赵芸把它改成了自己的衣帽间,

里面摆满了名牌包和高定礼服。“那间房现在是我的衣帽间。”赵芸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亦耸耸肩:“没关系,我可以等您把东西搬出来。”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赵芸坐在沙发上,攥紧了拳头。

沈思琪看着母亲的表情,低声问:“妈,那个U盘里到底是什么?”赵芸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六年前那个夜晚——她端着那碗加了料的汤,

推开沈怀山书房的门。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她没想到沈怀山早就留了后手,

更没想到那个十七岁的小丫头,会用六年时间磨一把刀,然后笑着回来,

轻描淡写地架在她脖子上。小亦走出别墅大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哥,我到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亦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疯了吗?回那个地方干什么?

”“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小亦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那些东西不重要。

”沈亦舟的声音带着疲惫,“重要的是你安全。”“哥,我知道你查了六年什么都没查到。

但我查到了。”小亦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爸爸不是正常死亡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我知道。”沈亦舟说,“但我找不到证据。

”“我找到了。”小亦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六年前爸爸给我的。

里面有赵芸投毒的全部证据。”“什么?”沈亦舟的声音猛地拔高,“你手里有证据?

那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小亦靠在车门上,抬头看着夜空:“哥,你也太天真了。报警?

赵芸在检察院有人,在法院也有人。我们手里的证据虽然确凿,但如果走正常程序,

她有足够的时间销毁证据、串通证人。到时候我们不仅扳不倒她,反而会打草惊蛇。

”沈亦舟沉默了。“而且,”小亦的声音更低了,“她不是一个人。

爸爸留给我的U盘里有一份名单,赵芸背后还有合伙人。如果我们只抓赵芸,

那些人会立刻转移资产,怀山集团就完了。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

”“那你想怎么做?”小亦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我要让她自己把所有的牌都亮出来。

”第二章入局小亦入职怀山集团的消息,在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忽然出现的“沈家二**”。有人说她是被赵芸赶走的私生女,

现在回来争家产了;有人说她是个律师,

回来是为了查账;还有人说她根本不是什么沈家的女儿,就是个冒牌货。

小亦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的工位在行政部最角落的位置,靠窗,视野很好。

桌上放着一台电脑、一部电话、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赵芸给她安排的职位是“行政助理”,

工作内容是整理文件、接听电话、复印资料。一个法学硕士、持牌律师,来做行政助理。

小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她甚至很享受这个角色,

因为她需要的就是这个位置——行政部掌握着整个公司的信息流,

所有部门的关键文件都会经过这里。入职第一天,她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上午十点,赵芸召开高管会议。小亦作为行政部的“新人”,被安排去做会议记录。

她拿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在角落里坐下,安静得像一只猫。

会议的内容是讨论城东那块地的开发方案。那块地是怀山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总投资超过二十个亿,赵芸志在必得。“规划局的批文下来了吗?”赵芸坐在主位上,

环视众人。“还没有。”负责报建的李副总擦了擦汗,“规划局那边说我们的容积率超标,

需要调整方案。”赵芸皱眉:“调整方案要多久?”“至少两个月。”“不行。

”赵芸拍了一下桌子,“银行的贷款利息一天就是几十万,等不了两个月。去想办法,

找关系,花钱,不管用什么方式,一个月之内把批文拿下来。”李副总面露难色:“赵总,

规划局新来的局长是个硬骨头,油盐不进……”“那是你的事。”赵芸冷冷地打断他,

“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换人做。”李副总不敢再说话了。小亦低着头做记录,

嘴角微微翘起。会议结束后,她把记录交给行政总监,然后回到自己的工位。她打开电脑,

调出怀山集团的内部系统,开始浏览近三年的项目档案。她看得很快,也很仔细。

那些看似普通的项目文件中,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异常——有几个项目的利润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

有几个项目的合作方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还有几个项目的资金流向显示,

钱在进入公司账户之前,先经过了几层中间账户。典型的关联交易和利益输送。

小亦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没有复制任何文件,没有截屏,没有拍照。

她要做的不是收集证据——那些证据她手里已经够多了——她要做的,

是摸清赵芸背后那张网的每一个节点。下午两点,赵芸的秘书来找她:“小亦,

赵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小亦放下手里的文件,跟着秘书上了三楼。

赵芸的办公室是整栋楼采光最好的地方,宽敞明亮,装修奢华。

她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坐。”赵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小亦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赵芸把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入职合同,你看看,

没问题就签了。”小亦拿起合同,逐条阅读。合同内容很规范,

职位、薪资、福利都写得清清楚楚。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合同的最后一页,

有一行小字:“乙方同意,在离职后三年内,不得在同行业企业任职。”竞业限制条款。

对于一个行政助理来说,这个条款完全是多余的。但赵芸加上这一条,

目的很明显——限制小亦的未来选择。如果小亦签了这份合同,将来就算她离开怀山集团,

也不能去其他地产公司工作。小亦放下合同,看着赵芸:“妈,这份合同是不是拿错了?

我是行政助理,不是技术总监。”赵芸面不改色:“公司的统一模板,所有人都签这个。

”“是吗?”小亦笑了笑,“那思琪的合同上也写了这条?

”赵芸的眼神冷了一度:“思琪是副总裁,不签这种合同。”“那哥哥呢?

他当年在公司的时候,签过这个吗?”赵芸沉默了。小亦把合同推回去:“妈,我不签这个。

”“不签就不能入职。”赵芸的态度强硬起来。小亦站起身,拎起包:“那我就不入职了。

反正我有律师执照,随便找个律所上班也能养活自己。

就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在公司多学习学习,多了解了解公司的业务呢。”她作势要走。

赵芸的脸色变了。她不能让小亦走。如果小亦不来公司,而是躲在暗处,

拿着那个U盘随时发难,那才叫真正的威胁。把她放在公司里,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至少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等等。”赵芸叫住她,把合同拿了回来,

“竞业限制的条款可以去掉。”小亦停下脚步,转身坐回椅子上,笑容甜美:“谢谢妈。

”合同重新打印了一份,小亦签了字。赵芸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泛起一阵不安。

她总觉得这个小丫头每一步都走得漫不经心,但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七寸上。

小亦入职后的第一周,表现得规规矩矩。她按时上班,认真工作,和同事相处融洽。

她甚至主动帮行政部优化了一套文件归档系统,把原来混乱的纸质档案全部电子化,

分门别类,索引清晰。行政总监在例会上表扬了她:“小亦虽然刚来,但工作能力很强,

大家要多向她学习。”小亦谦虚地笑了笑,说:“都是应该的。”但没有人注意到,

在整理那些档案的过程中,小亦已经掌握了怀山集团近五年的所有项目数据。

她把那些数据记在脑子里,和父亲留给她的证据一一对应,

一张完整的利益输送网络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

赵芸的运作模式很简单:利用怀山集团的资金,

以高价收购赵芸控制的关联公司持有的劣质资产,

或者以低价将怀山集团的优质资产**给那些关联公司。一进一出,

钱就流进了赵芸和她合伙人的口袋。而那些合伙人,有**官员,有银行高管,

也有地产圈的同行。他们构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赵芸只是这个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周末,小亦约了沈亦舟见面。沈亦舟的公司在城市的另一端,做的是科技创业,规模不大,

但发展势头不错。小亦到的时候,他正在开会,看到她来了,立刻结束了会议,

把她领进自己的办公室。“哥,你瘦了。”小亦看着沈亦舟憔悴的脸,有些心疼。“创业嘛,

都这样。”沈亦舟给她倒了杯水,“你在那边怎么样?赵芸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倒是没有,就是被安排了当行政助理。”小亦喝了口水,“不过正合我意,

行政部能接触到所有部门的文件。”沈亦舟皱眉:“你到底在查什么?赵芸转移资产的事,

爸爸留下的证据里不是都有吗?”“那些只是线索,不是证据。”小亦放下杯子,

“爸爸留下的U盘里,

有赵芸银行转账的记录、关联公司的注册信息、还有她和几个合伙人的通话录音。

这些东西可以作为调查的起点,但不能直接作为呈堂证供。我需要找到原始文件,

让它们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沈亦舟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觉得爸爸的死……”“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小亦的表情变得严肃,

“U盘里有一段录音,是赵芸和一个男人的对话。那个男人说‘药已经准备好了’,

赵芸说‘等他吃了药,就把遗嘱签了’。他们没有直接提到毒药,

但结合尸检报告里提到的‘急性心肌梗死’,以及爸爸生前从来没有心脏病史这一点,

我有理由怀疑,那碗汤里被加了某种诱发心脏骤停的药物。”沈亦舟的拳头攥紧了,

指节发白。“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小亦看着他的眼睛。“什么忙?

”“帮我查一个人——规划局新来的局长,林远舟。”沈亦舟一愣:“查他干什么?

”“怀山集团城东那块地的开发项目,容积率超标,规划局不肯批。赵芸在会上说‘想办法,

找关系,花钱’。我想知道,她会找谁。”沈亦舟点了点头:“行,我帮你查。

”“还有一件事。”小亦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沈亦舟,“这上面有几个公司的名字,

帮我查一下它们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沈亦舟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这些公司……都是怀山集团的供应商?”“对。

而且是那种价格奇高、质量奇差的供应商。”小亦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怀疑它们是赵芸的空壳公司。”“你怀疑?”“我有九成把握。剩下那一成,

需要你帮我确认。”沈亦舟把纸条收好,看着小亦,忽然叹了口气:“小亦,你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沈亦舟的眼神有些复杂,“你以前很单纯,

很直接,想什么说什么。”小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哥,单纯的人活不下去。

爸爸走了以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沈亦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像小时候一样:“不管你怎么变,你都是我妹妹。有什么事,哥给你兜着。

”小亦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不需要眼泪。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需要的是冷静的头脑、缜密的逻辑和滴水不漏的布局。周一,

小亦回到公司,发现自己的工位上多了一个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爱马仕的丝巾。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欢迎加入怀山集团。——赵芸”小亦拿起丝巾,看了看,

然后原封不动地放回盒子里,放在桌角。她不需要赵芸的示好,也不需要她的试探。

上午十点,赵芸再次召开高管会议。这一次,会议的内容是讨论城东项目的融资方案。

“银行那边的贷款已经批了,八个亿。”财务总监汇报,“剩下的十二个亿,

需要找合作伙伴共同开发。”“合作伙伴找好了吗?”赵芸问。“找好了,是鼎盛地产。

”财务总监递上一份协议,“他们愿意出资六个亿,占股百分之三十。”赵芸接过协议,

翻看了几页,点了点头:“可以,让他们尽快打款。”小亦坐在角落里,

听到“鼎盛地产”四个字时,眼神微微一动。

鼎盛地产——这正是她让沈亦舟调查的公司之一。会议结束后,小亦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调出鼎盛地产的工商注册信息。注册资金五千万,法定代表人是一个叫“王德明”的人,

股东名单里还有两个自然人。从表面上看,鼎盛地产和赵芸没有任何关系。但小亦知道,

这只是表面。她拿出手机,给沈亦舟发了一条消息:“鼎盛地产的实际控制人查到了吗?

”几分钟后,沈亦舟回复了:“查到了。王德明只是一个白手套,

真正的控制人是一个叫‘刘志远’的人。刘志远是赵芸的表弟。”小亦看着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如此。赵芸用鼎盛地产作为合作伙伴,

以六个亿的投资换取怀山集团城东项目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但鼎盛地产的资金从哪来?

如果小亦没猜错,那些钱很可能是从怀山集团过去的项目中转移出去的。也就是说,

赵芸在用怀山集团自己的钱,买怀山集团的股权。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

而一旦城东项目开发完成,利润分配的时候,鼎盛地产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对应的利润,

就会名正言顺地流进赵芸和她表弟的口袋。一套完美的利益输送方案。小亦关掉手机,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在脑海中推演了无数种可能性,最终选定了一个方案。

这个方案需要耐心,需要精准的时机把控,还需要一个关键人物的配合。而这个关键人物,

就是规划局的新局长——林远舟。两天后,沈亦舟带来了林远舟的调查结果。“林远舟,

四十二岁,清华大学建筑学硕士,之前在住建部工作,半年前调到我们市规划局当局长。

”沈亦舟把一份文件递给小亦,“这个人很正,不贪不占,不吃请不收礼,

在住建部的时候就以‘铁面’著称。赵芸想用钱搞定他,门都没有。”小亦翻看着文件,

忽然停在一页上:“他有一个女儿?”“对,今年十五岁,在读高中。

”小亦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他女儿叫什么?在哪里上学?”沈亦舟警觉地看着她:“小亦,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哥,你想多了。”小亦笑了,“我不是要拿他女儿做文章。

我是想找一个切入点。一个像林远舟这样的人,钱买不动,关系拉不动,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他的家人。但不是用威胁的方式,而是用帮助的方式。”“什么意思?

”“他女儿今年十五岁,正是升学的关键期。如果我没猜错,

林远舟最关心的就是他女儿的教育问题。而我在北京读法学院的三年,

认识了不少教育圈的人。我可以帮他女儿联系北京的顶尖高中,甚至可以拿到推荐名额。

”沈亦舟皱眉:“你这是在利用他。”“我是在帮他。”小亦的表情很平静,

“城东项目的容积率超标是事实,但那个地块的规划指标本来就是不合理的。

当年的规划指标是在赵芸的运作下制定的,故意压低容积率,

目的就是为了让开发商‘被迫’超标,然后以此为由索贿。林远舟不贪不占,

但他也改变不了那个不合理的规划指标。如果我能帮他找到一个合理合法的解决方案,

让他既能坚持原则,又能解决问题,何乐而不为?”沈亦舟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

小亦的思维方式和他完全不同。他习惯用直线思维解决问题——有证据就报警,

有冤屈就起诉。但小亦不是。她把每一步都当作棋局中的一步,不仅要考虑这一步怎么走,

还要考虑对手会怎么应对,以及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你想怎么做?”沈亦舟问。

“帮我约林远舟见一面。”小亦说,“以我的名义,不是以怀山集团的名义。

”“你要以什么身份见他?”小亦想了想:“以一个关心城市规划的普通市民的身份。

”沈亦舟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小亦也笑了:“看不透就对了。如果所有人都能看透我,我还怎么赢?”三天后,

小亦在一家茶馆里见到了林远舟。林远舟比照片上看起来更严肃,身材高大,面容刚毅,

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衫,手腕上没有名表,手指上没有戒指。他坐在小亦对面,

目光审视地看着她。“沈**,你约我出来,是为了城东那块地的事?”他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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