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你以为这三年，我图你什么？”
“图你嘴硬，还是图你腰上那颗我亲手装进去的肾？”
我转身走向楼梯。
走到一半，我停住。
“哦，对了。”
“今晚十二点后，婚房门禁换密码。”
“顾总，带着你的白月光，早点滚。”
我上楼时，背后传来玻璃碎裂声。
顾廷之终于掀了茶几。
很好。
赔偿单可以再加一页。
我进了书房，反锁门，打开电脑。
屏幕跳出红色提示。
植入体主控权限人。
苏晚。
我把倒计时调到二十四小时。
然后，我点开了顾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三周年礼物送完了。
接下来，该拆公司了。
2.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端着咖啡下楼。
客厅已经收拾干净。
碎玻璃没了，裂痕没了，连昨晚那股酒气都被熏香压住。
只有林菀还在。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坐在餐桌主位，摆出女主人的姿态。
张姨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我把咖啡杯放下。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衣柜？”
林菀扬起下巴。
“廷之让我住下。”
“以后我也要适应这里。”
我点开平板，调出监控。
凌晨一点二十七分，她拖着行李进了主卧。
一点三十一分，她打开我衣帽间。
一点三十五分，她把我的睡袍套到身上，还对着镜子转了两圈。
我把画面定格，按下外放。
“张姨。”
“她身上那件，定制刺绣，十八万。”
“她昨晚躺过的床品，全套换新，二十六万。”
“她打开过的珠宝柜，消毒保养费十万。”
“合计先记五十四万。”
林菀蹭地站起来。
“你有完没完？”
我抬手指向门口。
“脱了。”
“现在。”
她面色僵住。
“苏晚，你别太过分。”
我看向张姨。
“报警。”
“家中被非法侵入，贵重衣物被盗穿，监控齐全。”
张姨掏手机的动作极快。
林菀终于绷不住，扯着睡袍就往楼上冲。
她跑到一半，顾廷之从客房里出来。
他昨晚没进主卧。
这倒让我高看了他半厘米。
当然，只有半厘米。
他脸色很差，嘴唇发白，手还按着后腰。
排异值昨晚就开始爬了。
人工肾不是普通医疗器械。
那是我爸留下的核心项目。
顾家当年签过长期维护协议。
受益人是顾廷之。
控制人是苏晚。
协议附页还有一条。
婚姻存续期间，维护费可延后结算。
婚姻终止，所有费用一次清算。
违约加倍。
我把另一份文件放到餐桌上。
“签字。”
顾廷之没动。
“你昨晚动了手脚？”
“后腰发烫，腿麻，都是你干的？”
我喝了一口咖啡。
“数据预警。”
“不是我让你的身体排异，是你的良心排异。”
他脸色更难看。
“你非要这样？”
“林菀回国，我照顾她几天，至于离婚？”
“你三年都很懂事，怎么偏偏今天发疯。”
我盯着他，笑都懒得给。
“懂事？”
“顾廷之，你每天穿的衬衫，谁熨的。”
“你每次开会前的资料，谁整理的。”
“你生病住院，谁守的。”
“你公司上市前的债，谁垫的。”
“你活下来这条命，谁给的。”
“你把这些全当成了懂事。”
“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不懂事是什么样。”
门铃响了。
周砚带着两个助理进门，箱子都没放下就直奔顾廷之。
“顾总，必须去实验室。”
“数据已经冲上橙线了。”
顾廷之一把推开他。
“我不去。”
“没有苏晚，你们就没办法？”
周砚抿了抿唇。
“主控密钥在太太手里。”
“没有她授权，我们只能做基础维稳。”
“维稳撑不过七十二小时。”
林菀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下楼时正好听见这句。
她眼珠转得很快。
“苏晚，你就算恨廷之，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夫妻一场，你这么恶毒？”
我拿起桌上的银叉，轻轻敲了敲杯沿。
叮。
一声脆响。
“你也配提夫妻一场？”
“你这种插足货色，站在我家里喘气，都得给空气费。”
林菀脸色扭曲，扬手就要砸我的杯子。
我侧身让开。
她扑空，脚下一崴，整个人栽进餐椅。
周砚的助理没忍住，噗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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