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刚骂完上司阎王脸,开门撞见他在我合租屋做饭本文讲述了陆则林晚两人的短篇故事,刚骂完上司阎王脸,开门撞见他在我合租屋做饭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周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则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判决书:“周敏,擅自篡改同事工作报告,造成客户投………
精彩小说刚骂完上司阎王脸,开门撞见他在我合租屋做饭本文讲述了陆则林晚两人的短篇故事,刚骂完上司阎王脸,开门撞见他在我合租屋做饭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周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则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判决书:“周敏,擅自篡改同事工作报告,造成客户投……
第1章:社死!骂上司的60秒语音被他当场听全了第8版。驳回。林晚盯着屏幕,
指甲陷进鼠标。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林晚,进来。”陆则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来。
不高不低。全部门都安静了。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总监办公室的门开着。
陆则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点着桌上打印出来的方案。那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点纸面的声音不大,但一下一下的,像在敲她的心。“第8版了。”他抬头看她。
那张脸白得不像话冷白皮,看着就不好惹。眉头皱着,嘴角抿成一条线。
全公司都管他叫“活阎王”。林晚觉得这个外号起得太准了。“策划三要素,我讲过多少次?
”“……三次。”“三次都记不住?”他把方案推过来,红笔在某一行画了个圈。
“用户痛点和产品卖点的逻辑链,断的。你自己看看,这像话吗?”林晚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熬了三个晚上。每一版都改到凌晨两点。但这话她不敢说说出来像在邀功,
而他最烦别人邀功。“重做。”陆则低下头,已经开始看下一份文件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9版,明天早上交。”“……知道了,陆总。
”她转身往外走。“关门。”她轻轻带上门。回到工位上一**坐下。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的布娃娃。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念。苏念:房子搞定了!今晚就能搬!
房东人超好,价格低到离谱,而且常年不在家,你等于独享整套房!林晚看了一眼,
没心情回。她打开和苏念的聊天框,按住语音键:“我跟你说,我那个上司陆则,冷面阎王!
脸比锅底还黑!今天又把我方案打回来第8版了,第8版你懂吗!
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在针对我,全公司就我一个新人被他天天拎进去骂”她越说越气,
手指都开始比划了。“这种人肯定没人愿意和他住!活该单身!一天到晚摆着张臭脸,
好像全世界欠他五百万一样”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小下去。
“虽然他凶……但我偷偷喜欢他好久了……”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脸“腾”地烫起来。
她在心里骂自己:林晚你是不是有病?这话能说吗?
撤回撤回撤回她手忙脚乱地点了一下发送键。手机又震了。苏念:???你发的是语音!
整整60秒的语音!我听了都想替你连夜扛着火车跑!!!林晚瞳孔地震。
猛地点开聊天框语音已发送。无法撤回。她手抖着长按语音,弹出的选项里没有“撤回”,
只有“删除”。“完了完了完了……”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屏幕是黑的。
她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好像能看出花来。晚上八点。林晚拖着行李箱站在合租屋门口。
中高档小区,电梯入户。苏念说这套房三室一厅只租一间次卧,价格便宜得离谱。
她当时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现在想想,馅饼哪有白捡的。她深吸一口气,按了密码锁。
“咔哒。”门开了。玄关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照在木地板上地板擦得很亮,
能看见自己的影子。鞋柜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油亮亮的,被照顾得很好。
和她想象中的“单身独居男人的房子”完全不一样。空气里飘着一股番茄鸡蛋面的香味。
混着一点点油烟味,还有葱花被热油激过的焦香。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油在锅里滋啦响,锅铲碰锅底。还有水龙头没拧紧,嘀嗒,嘀嗒。有人在做饭。
她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白色家居服,深蓝色围裙,
肩膀很宽,腰线收得很利落。这背影……怎么有点眼熟?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突然响了。
是她刚才发的那条60秒语音。不知道什么原因,手机自动公放了,“我跟你说,
我那个上司陆则,冷面阎王!脸比锅底还黑!”厨房里的男人手一顿。锅铲停在半空。
“今天又把我方案打回来第8版了,第8版你懂吗!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在针对我!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这种人肯定没人愿意和他住!活该单身!一天到晚摆着张臭脸!
”她看清了那张脸、剑眉,薄唇,冷白的皮肤。还有那双看谁都像欠他五百万的眼睛。陆则。
她的顶头上司。此刻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手机还在播“虽然他凶……但我偷偷喜欢他好久了……”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墓碑上。林晚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肉体,飘到了天花板上。
正在俯瞰这场史诗级的社死现场。语音终于播完了。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陆则看了她一眼。
薄唇动了动。“……原来你这么不想和我住?”林晚:“…………”“还偷偷喜欢我?
”林晚:“………………”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不对,是连夜扛着火车站跑。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掏出钥匙看了一眼没错,是这把。又抬头看了看房门没错,是这间。“你……你是房东?
”陆则把锅铲往锅里一放,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是这套房的房东。
你租的是我的次卧。”林晚感觉天塌了。“忘了说,”他挑眉,“你闺蜜苏念,是我表妹。
”林晚彻底石化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念是陆则的表妹?
那找房子、签合同、价格低到离谱、房东常年不在家全都是圈套?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你早就知道租客是我?”陆则没回答。他转身进了厨房。
“面要坨了。进来吃。”林晚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脑子里有一万个问题在打架。
但她现在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打电话骂死苏念。第2章:跑不掉了,
他给我煮了溏心蛋林晚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番茄鸡蛋面。面条筋道,汤底浓郁,
上面卧着两个溏心蛋,撒了翠绿的葱花。卖相比外面餐馆还好。但她一口都吃不下去。
因为她对面的椅子上,坐着她的顶头上司。陆则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面。
他吃东西的样子筷子夹起面条,微微低头,薄唇轻启林晚在心里骂自己:林晚你在想什么!
现在是欣赏这个的时候吗!她掏出手机,疯狂给苏念发消息。林晚:苏念!!!
你是我亲姐吗!!!陆则是你表哥你怎么不早说!!!
林晚: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他面前社死成什么样了!!!林晚:我发的那条60秒语音,
他全听见了!!!全听见了!!!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林晚:你倒是回我啊!!!
林晚:???林晚:苏念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她试着拨了个语音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是黑的。
她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好像能看出花来。“陆总……”“在家别叫我陆总。”他头也没抬,
“叫名字。”“……陆则。”“嗯。”“那个……房租我已经交了一年了,
现在退租的话……”“不退。”陆则终于抬头看她,“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单方面违约不退押金。”林晚噎住了。她确实没仔细看合同。因为苏念说“闭着眼签就行”。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局从根上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那我……能找别的房子吗?
”“可以。”陆则夹了一块番茄放进嘴里,“但房租你已经交了,搬走是你自己的损失。
”林晚算了一下。一年的房租加押金,小两万。她一个刚转正的新人,
存款加起来都不够这个数。“那我……”她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不搬?
”陆则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笑意。“随便你。”他低头继续吃面。
“合租规矩,回头我发你。碗自己洗,垃圾轮流倒,卫生间用完保持干净。
”林晚疯狂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
“我是说……都听你的规矩。”陆则没说话。但林晚发誓,她看见他嘴角翘了一下。
半夜两点。林晚饿得肚子咕咕叫。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碗番茄鸡蛋面。
晚上那碗她根本没吃几口。不是不好吃。是太紧张了,筷子都拿不稳。
她在心里挣扎了十分钟。最终,饥饿战胜了羞耻心。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摸黑溜进厨房。
打开冰箱空空荡荡,只有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泡面。
刚把泡面拆开“你在干什么?”“啊——!”她吓得差点把泡面扔上天花板。一回头,
陆则站在厨房门口。深蓝色睡袍,头发微微翘起,应该是被吵醒了。
那张冷白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眼神还是那么吓人。“我、我……”她结结巴巴,
“我饿了,想泡泡面……”陆则皱着眉走过来,从她手里把泡面抽走。“这种东西不健康。
”“可是我真的好饿……”她小声说。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在撒娇?
陆则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打开了冰箱。“你冰箱不是空的吗”话没说完,
林晚就愣住了。陆则从冰箱深处翻出了西红柿、鸡蛋、一把小油菜,还有一袋手擀面。
“这……”“藏在里面了。”陆则头也没回,“怕你半夜偷吃。”林晚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陆则把食材放在案板上,打开燃气灶。动作很熟练。打鸡蛋、切西红柿、下面条,一气呵成。
油在锅里滋滋响,番茄的酸甜味弥漫开来。林晚站在旁边,突然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
“去坐着。”“哦、好。”她坐到餐桌前。把手放在膝盖上,又拿开,放在桌上,又拿开。
最后她把双手压在腿下面。她觉得这样比较安全。但手心在出汗。她偷偷在裤子上蹭了蹭。
五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到她面前。两个溏心蛋,卧在最上面。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葱花只有一点点。蛋黄是完整的,没有散。她把溏心蛋挑起来看了看,
愣住了。她不喜欢吃蛋黄。这件事她只跟苏念提过一次。就一次。
“你……”她抬头看向陆则,“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蛋黄?”陆则靠在冰箱上,
手里端着一杯水。“猜的。”“那葱花呢?”“也是猜的。”林晚不信。
这世上哪有这么准的“猜”?但她不敢问下去了。她低头吃了一口面。面条筋道,汤底浓郁,
番茄的酸甜和鸡蛋的鲜香混在一起。溏心蛋的蛋黄流出来,裹在面条上。好吃得要命。
她忍不住又吃了一口。又一口。又一口。陆则就这么靠在冰箱上看着她吃。吃到一半,
林晚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你怎么不睡?”“被你吵醒了。”陆则喝了口水,“吃完了去睡,
明天还要上班。”提到“上班”,林晚瞬间萎了。“明天……在公司,你还认识我吗?
”说完她就想咬舌头。这问的什么蠢问题。陆则看着她。“你觉得呢?
”她低下头:“我觉得……不认识比较好。”“那就不认识。”林晚松了口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点失落。她吃完最后一口面,抬头道谢。撞上了陆则的眼神。
他盯着她。眼神温柔得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不是冷面阎王。不是职场活阎罗。
只是一个半夜给室友煮面的普通人。林晚的心跳。不对,是呼吸。她的呼吸乱了。
陆则对上她的视线,立刻收回目光。他别过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但林晚看见了。
他的耳尖,红了。空气突然变得很奇怪。林晚慌慌张张站起来:“我、我去洗碗!”“放着。
”陆则的声音有点哑,“明天我洗。去睡。”“哦、好。晚安。”“嗯。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她手都开始抖了。
她把手指攥紧,假装是冷的。她在心里尖叫。林晚你清醒一点!他是你上司!是你房东!
是你闺蜜的表哥!而且他听见你说喜欢他了!他还知道你半夜偷吃泡面!
他给你煮的面真的好好吃啊。林晚把脸埋进被子里。她觉得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第3章:上班骂我下班给我改方案,他双标得离谱入职第四个月。
林晚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陆则的节奏。但她错了。上午十点,部门会议。陆则站在投影幕前,
手里翻着她的方案。看了三秒。“不行。”全部门安静了。“用户画像和产品定位的匹配度,
你算过吗?”林晚小声说:“算过……”“多少?”“……62%。”“62%?
”陆则皱眉,“及格线是75%。你拿着62%的方案来开会?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声音。林晚的脸白到发烫。她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旁边有同事小声嘀咕:“陆总今天怎么又针对新人啊……”另一个同事推了她一下,
示意别说了。“重做。”陆则把U盘拔下来放在桌上,“第10版。下班前交。
”林晚咬着嘴唇:“……知道了,陆总。”会议结束后,她几乎是逃回工位的。趴在桌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在心里骂自己:林晚你哭什么哭!62%确实不合格!你哭就是心虚!
可是真的好委屈啊。她熬了三个通宵改的方案,就这么被当众否了。眼泪刚要掉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苏念:姐妹!你还好吗!我昨天手机没电了!林晚看了一眼,没回。
苏念:你别生气嘛!我也是被逼的!我哥威胁我要是告诉你他就断我生活费!
苏念:而且你看他对你多好啊,房子那么便宜,还给你煮面……林晚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她现在不想跟苏念说话。一点都不想。晚上八点。林晚躲在房间里改方案。改到第10版,
越改越乱。她盯着电脑屏幕,脑子一片浆糊。逻辑链、用户画像、产品定位、市场分析。
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就是拼不到一起。她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我真的不会改了……”话音刚落,门被敲了两下。“谁?”“我。”林晚一个激灵坐直了。
陆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我、我在改方案……”“我知道。开门。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去开了门。陆则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他看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眶上。什么都没说。“跟我来。”“去哪?”“书房。
”陆则的书房不大。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专业书籍。书桌上的笔筒里,
笔都朝同一个方向。“坐下。”陆则拉开椅子。林晚乖乖坐下。陆则站在她旁边,弯下腰,
手越过她的肩膀点开方案。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很淡,但她闻到了。
她发现自己在屏住呼吸。“这里。”陆则指着屏幕上的用户画像,“你的样本量太小。
做策划不能靠想象,要靠数据。公司数据库里有去年全年的用户报告,你查过吗?
”“没有……”“现在查。”林晚打开公司数据库,找到用户报告。
“看第三页的用户行为分析,对比你的画像,差在哪?”她仔细看了一遍。恍然大悟。
“年龄分布偏了!我以为主力用户是20-25岁,但报告显示是25-30岁!”“对。
”陆则的语速慢下来,像是在教一个学生,“用户画像偏了,
后面的产品定位、营销策略全都会偏。这就是为什么你的逻辑链断了。
”“那我应该……”“重新做用户画像,然后倒推产品卖点。从需求出发,
而不是从产品出发。”林晚点点头,开始修改。陆则没走。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
看着她改。改到某个数据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这个增长率……我怎么算都不对。
”“公式用错了。”陆则伸手点了一下屏幕,“用环比,别用同比。
新产品没有去年的基数做对比。”“哦!对哦!”她改完公式,数字果然正常了。
忍不住笑了:“谢谢你。”陆则没说话。她继续改。改着改着,发现他很久没出声了。
她偷偷侧头看了一眼陆则正盯着她发呆。眼神很温柔。嘴角微微翘起。林晚一愣。
陆则对上她的视线,耳尖瞬间红了。他立刻别过头,清了清嗓子。“看什么看,改你的。
”“哦、好……”她低下头继续改。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人披上了一件外套。不声不响,却暖得要命。
—两个小时过去了。林晚终于改完了第10版方案。她伸了个懒腰,
回头看陆则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睡着了。她的呼吸轻了。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想拿条毯子给他盖上。目光落在桌上的笔记本上。笔记本翻开着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下面有一行很小的字,像是随手写的“她的逻辑很有灵气。
和两年前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林晚愣住了。两年前?什么两年前?她还想多看几眼,
陆则突然醒了。“改完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嗯、嗯!改完了!
”她慌慌张张收回目光。“发我邮箱,我看一遍。”“好。”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全是那句话。“和两年前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
”两年前她还在上大学。两年前她根本不认识陆则。两年前她突然想起什么,
走到电脑前打开自己的桌面。屏幕壁纸上,是陆则的工作照。
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模糊的大学讲座现场照片。照片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讲台上,
正在回答学生的问题。那是两年前。那是陆则。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
她的手指停在鼠标上。呼吸乱了。“不会吧……”她喃喃自语。第4章:我的人,
轮不到你欺负第二天早上。林晚顶着黑眼圈到公司,发现工位上放着一杯芋泥奶茶。
杯壁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两个字“加油。”字挺好看,一笔一画的。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把奶茶捧在手心里,偷偷笑了。
然后在心里骂自己:林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杯奶茶就收买了!她喝了一口。芋泥绵密,
奶茶香浓。是她最喜欢的那家店。她从来没告诉过陆则她喜欢喝什么。—上午十一点,
部门会议室。林晚刚做完自己的方案汇报,正准备回工位。“林晚。”她回头一看,
是部门的老员工周姐。周姐在公司干了五年,资历老,脾气大,最喜欢欺负新人。
“你上周交的那份市场分析报告,数据有问题。”周姐把一沓纸拍在桌上,“客户投诉了,
说我们的数据全是错的。”林晚愣了一下:“不可能啊,
我核对了三遍……”“核对三遍还能错?”周姐的声音越来越大,“新人就是新人,
做事不靠谱。你知道这个投诉有多严重吗?总监那边都知道了!
”会议室里其他同事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林晚拿起报告翻了一遍,脸色变了。
“这不是我交的版本。”她抬头看着周姐,“我交的版本数据是完整的,这份被改过了。
”“你什么意思?”周姐瞪着她,“你的意思是我改的?”“我没这么说,
但这份确实不是我交的”“林晚。”周姐打断她,声音尖利,“你一个新人,犯了错就认,
别在这推卸责任。你以为推到我头上你就能脱身?”林晚的眼眶红了。她想反驳,
但周姐的声音太大,压得她说不出话。“新人不懂事就是不懂事,方案写不好,
报告也做不好,天天就知道”“够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则站在门口。
脸色冷得像冰窖。全部门瞬间安静了。“陆、陆总……”周姐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我正在批评林晚,她做的报告出了问题”“什么报告?”陆则走过来,
从桌上拿起那份报告翻了一遍。看了一分钟。然后把报告放在桌上。“这份报告,
不是林晚交的版本。”周姐脸色一变:“陆总,这”“上周五林晚交的报告,我亲自看过。
”陆则的目光落在周姐身上,冷得像刀,“数据完整,逻辑清晰,没有任何问题。
”“那、那这份……”“这份被人改过。”陆则翻到最后一页,“数据全被替换成了错的。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经手过这份报告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周姐的脸白了。
陆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封邮件,投影到大屏幕上。“这是林晚上周五交的原版报告。
发送记录、修改记录、备份记录,全都在。”他看向周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周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则把手机收起来,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判决书:“周敏,擅自篡改同事工作报告,造成客户投诉,
影响公司声誉。从今天起,调去资料室,降薪两级。”“陆总!”周姐急了,
“我在公司干了五年”“五年。”陆则看着她,“五年就学会了欺负新人?
”周姐说不出话了。陆则转身看向林晚。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只是一瞬间,
快到除了林晚没人看见。“林晚,跟我来。”—走廊上,她的腿还在发抖。
“谢谢你……”她小声说,“要不是你,我就被冤枉了。”陆则停下来看着她。“不用谢。
那份报告你做得很好。”林晚愣了一下。这是陆则第一次夸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不过”陆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草莓牛奶糖。“下次有人欺负你,别忍着。
”他顿了顿。“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指责。”林晚接过糖,低头看了一眼。草莓牛奶糖。
她的最爱。她抬起头想问什么,陆则已经转身走了。走出两步,他又停下来。“对了。
”“嗯?”“那份证据,我三天前就准备好了。”她愣住了。“三天前?”“嗯。
”陆则没回头,“就等着她跳出来。”他走了。林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颗糖。三天前。
三天前周姐还没开始改报告。三天前他就知道会有人欺负她?不。他不是知道有人会欺负她。
他是知道她会被欺负。所以提前准备了证据。她把糖纸拆开,塞进嘴里。
草莓牛奶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在心里想:陆则,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第5章:姨妈期的专属温柔,他比我还清楚林晚是被疼醒的。小腹像被人拧着转了一圈,
疼得她蜷缩在沙发上。脸都白了。她想爬起来烧点热水,但一动就更疼。“嘶”她咬着牙,
试着坐起来。失败了。手机在茶几上,离她只有半米远。但那个距离像是天涯海角。
她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下午六点半。陆则应该快下班了。她犹豫了一下,
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林晚: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消息发出去,她就开始后悔。
林晚你发什么消息!你是想让他给你倒水吗!你是小学生吗!还没来得及撤回,手机就震了。
陆则:十分钟。陆则:怎么了?她犹豫了两秒,
打字:林晚: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消息发出去,她就觉得这话太矫情了。果然,
陆则没回。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蜷在沙发上。疼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门锁响了。
然后是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就到了她面前。“林晚?”陆则的声音有点急。她睁开眼睛,
看见他蹲在沙发前。外套都还没脱。他的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眉头皱得很紧。
“哪不舒服?”“没事……就是那个……”“生理期?”她愣了一下,
脸烫了:“你怎么知道?”陆则没回答,直接站起来进了厨房。她听见冰箱开合的声音,
水龙头的声音,燃气灶打火的声音。还有。水龙头没拧紧,嘀嗒,嘀嗒。五分钟后,
一杯红糖姜茶放在她面前。温度刚好,不烫嘴。里面飘着几片红枣片。她捧起来喝了一口。
暖意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红枣片……”她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放红枣片?
”陆则蹲下来,把一个热水袋塞进她手里。“猜的。”她不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不吃蛋黄,不爱葱花,喜欢红枣片。她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些。“你还有什么东西是猜的?
”她忍不住问。陆则没回答。他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躺着别动,
我去熬粥。”“你不用”“别说话。”她闭嘴了。她靠在沙发上,捧着红糖姜茶,
看着陆则在厨房里忙活。他换了家居服,系上围裙,开始熬粥。小米粥,
放了几颗红枣和枸杞。他站在灶台前的样子,和在公司完全不一样。没有冷脸,没有压迫感。
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在给一个不舒服的人做饭。她盯着他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杯子。
—小米粥熬好了。陆则端着碗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他把碗放在茶几上,
低头看着她。“能坐起来吗?”她试了一下,小腹又一阵疼。“嘶——”陆则皱了皱眉。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伸手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她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肩膀很硬,带着体温,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很淡,
但她闻到了。“喝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有点哑。
“我、我自己来……”“别废话。”她乖乖张嘴。陆则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小米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带着红枣的甜味。她吃了一口,眼眶就红了。“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点紧张,“太烫了?”“不是……”她摇头,声音闷闷的,
“就是……没人对我这么好过。”陆则的手顿了一下。他没说话,继续喂她喝粥。
一碗粥喝完,陆则让她重新躺好。“睡一会儿。”“碗我来洗——”“我说了,别废话。
”她闭嘴了。她窝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着陆则去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好听。还有水龙头没拧紧,嘀嗒,嘀嗒。她迷迷糊糊地想,
这画面好像一家人。想着想着,陆则的手机亮了。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没锁屏。
她本来不想看的,但余光扫到了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苏念:哥,
我姐们儿生理期是哪天来着?我怕忘了提醒你。】【陆则:26号左右。她疼得厉害,
红糖姜茶要多放红枣片,她喜欢那个味道。】【苏念: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红枣片???
】【陆则:你说的。】【苏念:我说过吗???我都不记得了……】【陆则:去年十二月,
你喝醉的时候说的。你说她喝红糖水必须放红枣片,不放不喝。
】【苏念:……哥你记性也太好了吧。】【陆则:不是记性好。】不是记性好。
是因为和她有关的事,他都记得。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把脸埋进毯子里。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哭得很小声,怕被陆则听见。
她在心里骂自己:林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记得你喜欢吃红枣片吗!至于哭成这样!
但她就是忍不住。因为她喜欢了两年的人,也喜欢她。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肯定。
迷迷糊糊睡着前,她听见陆则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她还是听见了“把下个月的出差改期。”“为什么?她生理期,不能没人照顾。
上次她疼得进医院了,我不能走。”“改不了就想办法。就这样。”电话挂断。脚步声走近。
毯子被人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一只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到她差点以为是做梦“林晚。”只是叫她的名字。
没有别的话。但那两个字,比任何情话都好听。第6章:醋坛子翻了,
他不准我和男同事吃饭接下来的一周,赵远的攻势越来越猛。周一送咖啡“林晚,
美式加一份糖,对吧?”周二送花“路过花店看见的,觉得挺适合你。
”周三约午饭“楼下新开了家日料店,要不要一起去?”周四“林晚,周末有空吗?
我订了两张电影票。”林晚抬头,看见赵远站在她工位前。笑起来很阳光,牙齿很白。
但她脑子里想的是:完了,陆则要是看见。“不准去。”林晚和赵远同时回头。
陆则站在走廊上。脸色冷得像十二月的冰窖。赵远愣了:“陆总?”“方案改完了吗?
就在这聊天。”“改、改完了……”“改完了就做下一版。”陆则转身走了,丢下一句话,
“林晚,来我办公室。”赵远看着陆则的背影,小声嘀咕:“陆总今天吃火药了?
”林晚低着头溜了。她在心里想:他不是吃火药了。他是吃醋了。—下午两点,
部门会议。林晚做完汇报,等着陆则点评。陆则翻开她的方案,看了三十秒。“不行。
”她愣住了。“第三页的数据模型,参数选错了。回去重做。
”“可是这个模型之前你教过我,参数”“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陆则合上方案,
看都没看她,“下一个。”她坐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能感觉到全部门的同事都在看她。
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她攥着笔,指节发白。陆则今天对她格外严格。
比平时严格十倍。她在心里问自己:我做错什么了?会议结束后,她低着头走出会议室。
赵远追上来:“林晚,你没事吧?陆总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事……”“晚上一起吃饭?新开了一家日料店,听说特别好吃,我请你。
”她犹豫了一下:“可是我的方案还没改完……”“明天再改嘛。放松一下。
”“那……好吧。”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背后射过来。
她回头一看陆则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正看着她。准确地说,
是看着她身边的赵远。那眼神冷得像刀。她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晚上七点,
林晚回到合租屋。她刚进门,就看见陆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穿着家居服,
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明显没在看——书都拿反了。“回来了?”声音淡淡的。“嗯。
”“吃饭了吗?”“还没……一会儿出去吃。”“和谁?”她愣了一下:“啊?
”“我问你和谁吃饭。”陆则放下书,抬头看着她。那眼神有点不对劲。“和同事……赵远。
”“赵远?”陆则的眉头皱起来,“那个给你送咖啡的?”“嗯……怎么了?”“不准去。
”她愣住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不准去。”“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推掉。
”陆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沉的。
“你是我室友,你得听我的。”她气笑了:“室友也不能管我和谁吃饭吧?”“能。
”陆则的语气霸道得不像话,“合租规矩第七条:晚上出门必须报备,报备了也不一定能去。
”“哪有这条规矩!”“刚加的。”她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很紧。但耳尖是红的。他在生气。但不是真的生气。
是“你……你是不是……吃醋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陆则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他上前一步,把她圈在门和他之间。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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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骂完上司阎王脸,开门撞见他在我合租屋做饭陆则林晚-我是大安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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