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姜绯薄砚免费在线免费试读

“什么?!”

姜绯的睡意在零点零一秒内灰飞烟灭。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原本盖在身上的真丝空调被顺势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昨夜留下的斑驳红痕。

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走光不走光了。她的瞳孔发生地震,满脑子都在无限循环播放薄砚刚才那句话——慕迟,在门外。

“薄砚你疯了是不是?!”姜绯压低声音咆哮,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床下冲,“你干嘛给他开门!你想死别拉着我!”

薄砚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身上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姜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底翻涌着极其恶劣的愉悦感。

“我为什么不能开门?”他慢条斯理地反问,甚至还伸手拨弄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人家好心好意来给我送城南老字号的豆浆油条,我作为东道主,怎么能把客人拒之门外呢?”

“你——!”

姜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太了解薄砚这个斯文败类了,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慕迟亲眼看到她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的卧室里,想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把她那个“白月光”的念想连根拔起!

顺便,也把她“梵星资本女魔头”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叮咚——”

门外传来了清脆的门**,紧接着是慕迟那充满活力的、傻白甜般的声音穿透防盗门隐隐传来:“薄哥!砚哥!门锁开了我进来了啊?你在卧室还是洗手间啊?”

脚步声已经踏进了玄关!

“操!”姜绯爆了一句粗口。她原本想冲向大门逃跑的路线被彻底封死,如果现在冲出去,绝对会和慕迟在客厅迎面撞上!

难道要跳窗?这里他妈的是六十六楼顶层复式!跳下去明天龙珠阅读就是《梵星女总裁为情所困,血溅云顶天宫》!

“躲什么?”薄砚突然伸出长臂,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重新拽回了床上,紧紧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危险:“你不是说跟我没感情吗?既然没感情,就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告诉他,你昨晚睡在死对头的床上,纯属是为了……交流商业心得?”

“薄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慕迟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我就炸了你君恒下一个季度的所有项目,然后这辈子都不让你碰我一下!”姜绯咬牙切齿,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绝。

薄砚动作微微一顿。虽然他不怕她炸项目,但“这辈子都不让碰”这个威胁,精准地捏住了这头恶狼的七寸。

就在薄砚权衡利弊的这半秒钟里,姜绯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她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个百米冲刺扎进了主卧自带的超大衣帽间,“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砚哥?”门外,慕迟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了主卧的走廊,“你醒了吗?我带了早餐!”

薄砚看着紧闭的衣帽间大门,冷嗤了一声。

跑?你能跑到哪去?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随手将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上,扯了扯领口,刻意让锁骨处那枚姜绯昨晚咬出来的、极其惹眼的牙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趿拉着拖鞋,拉开了主卧的门。

客厅里,慕迟正拎着两个保温袋,像只误入狼窝的纯种金毛犬,东张西望地打量着这套极简冷淡风的豪宅。

“早啊,砚哥。”慕迟一回头,就看到了走出来的薄砚。

下一秒,慕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虽然是个直肠子,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眼前的薄砚,头发凌乱,眼尾泛着一抹还没完全褪去的、餍足的红晕,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皱巴巴的,空气中甚至还隐隐飘散着一股……成年人都懂的靡丽味道。

再看薄砚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甚至还渗着点血丝的牙印。

慕迟咽了口唾沫,震惊得都结巴了:“砚、砚哥……我是不是……打扰你干正事了?”

薄砚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打扰算不上。”他仰头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不过,正事确实刚结束不久。有点累。”

慕迟立刻露出了一个“我懂我懂”的尴尬表情,赶紧把早餐放在餐桌上:“那什么,我放下东西就走!绝不打扰你和嫂……呃,和你的女伴休息!不过砚哥你这战况够激烈的啊,都见血了……”

薄砚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正准备顺水推舟说出那个女伴的名字,给她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主卧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沉稳,气场两米八。

薄砚和慕迟同时转过头去。

只见走廊尽头,姜绯正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套藏青色的修身西装套装——那是她以前嫌麻烦留在这里的备用战袍。长发被她一丝不苟地盘成了一个干练的低马尾,脸上戴着一副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黑框平光镜,手里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拿着一份君恒资本的全英文投资财报!

如果忽略她眼角那抹还没洗干净的残妆,她此刻简直就是刚从华尔街谈判桌上下来的商业女王。

上帝视角的观众如果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当场笑喷。刚才还在床上吓得连滚带爬的女人,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硬生生给自己披上了一层无懈可击的“路人甲”兼“工作狂”的完美伪装。

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绯……绯绯?!”慕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豆浆差点没掉地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大清早的,你从薄砚的卧室里出来?!”

薄砚看着姜绯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眉梢高高挑起,饶有兴致地抱着双臂,看她打算怎么演。

姜绯停下脚步,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商业假笑。

“慕总?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姜绯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公司楼下买咖啡,“没什么好奇怪的。梵星和君恒最近有一个很紧急的跨国并购案,蓝湾项目的后续也需要对齐。薄总是个工作狂,非要我大早起带着财报过来跟他对账。这不,我也刚到不久。”

神他妈对账!神他妈刚到不久!

薄砚在心里冷笑出声。这女人撒谎连草稿都不打,把昨晚在床上的“对账”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慕迟显然是个好骗的,他愣愣地看了看姜绯手里厚厚的财报,又看了看薄砚:“真、真的吗?砚哥,你们临州的商界都这么卷的吗?大早起到家里来对账?”

“是啊。”姜绯根本不给薄砚插话的机会,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餐桌前,目光极其刻意地扫过薄砚敞开的睡袍,尤其是那个牙印。

她做作地用手掩住嘴唇,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哎呦!薄总!看这昨晚战况不错啊!难怪刚才跟我谈方案的时候心不在焉的。”

她转过头,对着慕迟眨了眨眼睛,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想必昨晚陪薄总过夜的,是个极其**的美女吧?真是辛苦薄总了,不仅要兼顾我们繁重的商业合作,还要安抚家里的小野猫,这体力,绝了。”

薄砚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好一个倒打一耙。好一个“小野猫”。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手给他扣了一顶私生活混乱的帽子!

“美吗?”薄砚冷笑一声,放下水杯,一步一步逼近姜绯。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到姜绯能闻到他身上独属于她的香水味。

“美倒是挺美。”薄砚当着慕迟的面,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姜绯的脸蛋滑落到她的唇上,声音压低,字字句句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脾气太差,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而且……”

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姜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而且,她长了一张气死人的嘴。满嘴谎话,翻脸无情。”薄砚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的红唇,语气阴森得可怕,“我昨晚一整夜都在想,真应该找根针线,把她这张叭叭叭的嘴,给死死地缝上。姜总,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姜绯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然强装镇定。她一把拍开薄砚的手,冷艳地笑了笑:“薄总的私家爱好这么变态,我可不敢苟同。不过奉劝薄总一句,小心哪天被反咬一口,得不偿失。”

夹在中间的慕迟,看着两人这剑拔弩张、甚至带点肢体冲突的画面,完全摸不着头脑。

在他的视角里,这就是临州两大资本巨鳄因为工作理念不合,加上薄砚起床气发作,导致两人快要打起来了!

作为他们共同的朋友,傻白甜慕迟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主持公道。

“哎哎哎!你们俩别吵了!”慕迟赶紧插到两人中间,用身体隔开他们,苦口婆心地劝架,“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砚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们商业上有分歧,你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说出把女孩子的嘴缝上这种话呢?太粗鲁了!还有绯绯也是,你大清早来送文件辛苦了,别跟他一个没睡好的单身狗计较。关于他昨晚带女人回家的事,咱们也不好评价人家的私生活……”

慕迟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输出他的“和平宣言”。

姜绯和薄砚对视了一眼。

在这一刻,这对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在床上缠得难解难分的隐婚夫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的默契。

“闭嘴!”

两人异口同声,声线冷酷,带着极其不耐烦的煞气,同时转头冲着慕迟吼了过去。

“……”

慕迟被吼得浑身一哆嗦,委屈地闭上了嘴,像一只被主人同时训斥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地看着这对莫名其妙发飙的“死对头”。

姜绯趁着这个绝佳的空档,立刻将手里的财报往薄砚怀里一塞。

“薄总,文件送到了,既然您有客人在,我这个外人就不打扰了。我上午公司还有个重要的早会,先走一步!慕总,回见!”

说完,她根本不给薄砚阻拦的机会,踩着高跟鞋,如同一阵红色旋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玄关,拉开大门,“砰”地一声,落荒而逃。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薄砚和慕迟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薄砚看着紧闭的大门,捏着手里那份用来当道具的财报,气极反笑。

好,很好。姜绯,你给我等着,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把姜绯抓回来重新扔回床上的冲动。他转过身,走向沙发,姿态慵懒地坐下,双腿交叠,又恢复了那个冷面总裁的做派。

“人走了。”薄砚冷冷地瞥了一眼还盯着大门发呆的慕迟,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说吧。你大清早跑过来敲我的门,到底什么事?”

慕迟这才回过神来。他走到薄砚对面的沙发坐下,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感。

“砚哥,你是我在临州唯一信得过的兄弟。你是地头蛇,手眼通天,我今天来,是想托你帮个天大的忙。”

薄砚看着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挑了挑眉:“什么忙?”

慕迟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握,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和坚定的决心。

“我昨晚想了一夜。绯绯说她结婚了,但我看她那个状态,那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感情的商业联姻!那个男人肯定是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逼迫她的!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等了十年的女孩!”

慕迟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大腿。

“所以,砚哥!我想请你帮我动用一下你的情报网,帮我查查姜绯的那个老公!我想知道,这孙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长得有多丑?年纪有多大?有几处房产?公司有多大规模?外面有没有养小三小四?”

他紧紧盯着薄砚,仿佛那是他全村的希望。

“你就帮我查个底朝天!我要知道,凭我现在的身家和慕家的势力,我能不能干得过他!能不能逼他把绯绯还给我!”

“……”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彻底静止了。

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薄砚那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

然而此刻,薄砚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

他的手还维持着敲击沙发的姿势,眼神却出现了罕见的呆滞。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腔热血、誓要“拯救公主”的骑士朋友,感觉自己的大脑处理器,短暂地宕机了。

查查姜绯那个老公?

这孙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长得有多丑?能不能干得过他?

薄砚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主打一个“我花钱动用情报网去查我自己”、“顺便看看你怎么干掉我”。

“你……”薄砚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看着慕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比起把姜绯的嘴缝上,他现在更想把慕迟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浆。

“你要查,她老公?”薄砚的声音轻得像是在飘。

“对!”慕迟重重点头,豪气干云,“费用我出!砚哥,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小说《隐婚沦陷: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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