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庭安安李哲楷》小说全文在线试读 协议结婚后,总裁说他家字典里没有离婚小说全文

我和京圈太子爷商业联姻。协议写得明明白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我以为不过是一场为期三年的交易。直到婚礼上,一个三岁的小团子扑进我怀里,

软软糯糯地喊我“妈妈”。半年后,我抱着继子爱不释手,

试探性地问我那便宜老公:“要是离婚,儿子能归我吗?”他终于从文件中抬起眼,

眼神冷得像冰淬过的刀子。“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第一章】我叫凌薇,

一个即将“卖身”的豪门假千金。凌家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爸妈求爷爷告奶奶,

最后搭上了京圈真正的顶层——沈家。条件是,我,凌薇,嫁给沈家现任掌权人,沈晏庭。

为期三年。沈晏庭这个名字,在京圈就是一个传奇,也是一个禁忌。二十八岁,雷霆手段,

心狠手辣。接手沈氏三年,把集团版图扩大了一倍不止,也把无数对手送进了地狱。

传闻他这个人,冷情冷性,不近女色,像一台精密运转的赚钱机器。更重要的是,

他有个儿子,三岁。一个未婚的、带着拖油瓶的男人,

却成了整个京圈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没人知道孩子的妈是谁。我爸妈在客厅里,

对着沈家的律师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凌**,这是婚前协议,请您过目。

”律师姓陈,推了推金丝眼镜,态度公事公办,但眼底的轻视藏不住。我接过来,快速翻阅。

厚厚一沓,条款清晰。甲方:沈晏庭。乙方:凌薇。婚姻存续期间,

乙方需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出席必要的商业活动。互不干涉私人生活,无夫妻之实。

三年期满,乙方可获得沈氏旗下子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及现金五千万,

双方和平解除婚姻关系。我看得很快,重点都记在了心里。这就是一场交易。

我用三年的自由,换凌家起死回生。很划算。“我没问题。”我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

写下“凌薇”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我爸妈长舒了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从我知道自己不是凌家亲生女儿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他们养我二十多年,

现在是我“报恩”的时候了。婚礼办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潦草。没有宾客,没有媒体,

只有双方的家人。哦不,只有我们凌家,和沈晏庭那边的一个陈律师。沈晏庭本人,

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得极具攻击性,只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潭寒冰,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从头到尾,没和我说一句话,甚至没正眼看过我。

我乐得清静。司仪在上面念着千篇一律的誓词,我全程神游天外,

盘算着三年后拿到钱和股份,是去环游世界,还是自己开个小公司。“现在,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我回过神,下意识地看向沈晏庭。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显然对这个流程很不满。我心里冷笑,正好,我也不想。正僵持着,

一个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小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他跑得跌跌撞撞,像个滚圆的小雪球。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小雪球就一头扑进了我的婚纱裙摆里,紧紧抱住了我的腿。全场死寂。

我低头,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干净又纯粹。

这就是沈晏庭的儿子,沈安。他仰着小脸,定定地看着我,小嘴巴一张一合。一个软糯糯的,

带着奶香味的音节,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妈妈。”我浑身一僵。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我看见对面的沈晏庭,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瞳孔猛地一缩,满是震惊。

而抱着我腿的小团子,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大,还带着一丝委屈。“妈妈,抱抱。

”【第二章】我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将那个柔软的小身体抱进了怀里。小家伙很轻,

身上有股好闻的奶香味。他一到我怀里,就熟练地搂住我的脖子,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满足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二十多年来,

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我能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尤其是沈晏庭那道,锐利得像要将我穿透。婚礼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匆匆结束。我抱着沈安,

跟着沈晏庭回了他家——一座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大得不像话,也冷清得不像话。

一进门,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就迎了上来,是家里的保姆,王姨。“先生,您回来了。

小少爷……”王姨看到我怀里的沈安,话说到一半也愣住了。沈晏庭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递给王姨,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他今天有点反常。”他走过来,朝我伸出手,

“把他给我。”怀里的沈安立刻把我的脖子搂得更紧了,把头埋得更深,

小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无声地表达着抗拒。沈晏庭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有些尴尬,只能拍了拍沈安的背,柔声说:“安安,不怕,这是爸爸。

”小家伙在我怀里扭了扭,还是不肯撒手。沈晏庭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只好求助地看向他:“要不……我先抱他回房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转身对王姨道:“带太太去小少ar的房间。”沈安的房间在二楼,布置得很温馨,

到处都是可爱的玩具和绘本,但整个房间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孩童的死寂。

我抱着他坐在地毯上,他依然不肯下来,像只树袋鼠一样挂在我身上。王姨在一旁叹了口气,

压低声音对我说:“太太,您别见怪。小少爷他……自从他妈妈走了以后,就没怎么开过口,

也不让生人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和您有缘分。”我心里一动,

“他妈妈……”“唉,一场意外。”王姨眼圈有点红,“先生为这事,也很久没笑过了。

”我沉默了。原来如此。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他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安静地垂着。我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接下来的日子,

我正式开始了我的“沈太太”生涯。我和沈晏庭分房睡,他住主卧,我住客卧,

中间隔着沈安的房间。我们几乎没什么交流,他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偶尔在餐桌上碰到,也是相对无言。这段婚姻里,唯一的变数,就是沈安。

小家伙简直把我当成了亲妈,走哪跟哪。我吃饭,他要坐在我腿上,让我喂。我看书,

他要搬个小板凳坐在我脚边,把他的绘本递给我。我睡觉,他会半夜偷偷溜进我的房间,

爬上我的床,钻进我的被窝。一开始,我只是出于协议精神,

尽职尽责地扮演“母亲”的角色。可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沦陷了。

我会因为他多吃了一碗饭而开心。会因为他对着我笑了一下而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会因为他磕了碰了而心疼得不行。他依然不怎么说话,但会用各种行动表达对我的依赖。

沈晏庭也发现了这种变化。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以前他从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现在却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餐桌上。他话依旧很少,但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我和沈安身上。

有一次,我因为换季得了重感冒,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

我感觉有人在给我擦额头,动作很轻。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沈晏庭坐在我床边,

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柔化了他冷硬的轮廓。

“你……”我嗓子干得像冒火。“发烧了。”他把毛巾放到一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掌心干燥又温热。“家庭医生刚来看过,吃了药,睡一觉就好。”我愣愣地看着他。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关心我。“安安呢?”“睡了。”他说,“今晚跟我睡。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替我掖了掖被角,站起身,“好好休息。”说完,

就转身离开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空气中却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我的心,

跳得有点快。【第三章】病好之后,我和沈晏庭之间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座冷冰冰的万年冰山,虽然话还是很少,但至少,他开始“看”我了。餐桌上,

他会给我夹菜。我抱着安安在花园里散步,他会站在二楼的书房窗前,静静地看着。

而我那“原生家庭”的父母,在确认凌家公司度过危机后,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真实嘴脸。

那天,我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热。“薇薇啊,在沈家还习惯吗?

晏庭对你好不好啊?”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事说事。”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然后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妈!我跟你说,

你弟弟最近看上了一个项目,还差两千万的启动资金,你跟晏庭说一下,让他……”“妈。

”我打断她,“我和他不熟。”“怎么会不熟!你们是夫妻!枕边风吹一吹,

两千万对他来说算什么?毛毛雨而已!凌薇我告诉你,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又来了。又是这套说辞。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变硬。“我没忘。

我的‘卖身钱’,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世界清静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

我爸妈竟然直接杀到了别墅门口。王姨一脸为难地进来通报。我抱着正在玩积木的安安,

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说我不在。”“可是太太,他们说,您要是不见,

他们就一直等在外面,让所有人都看看,沈家的儿媳妇是怎么不孝的。”我冷笑一声。

还真是我的好父母。永远知道怎么拿捏我。我把安安交给王姨,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别墅的大铁门外,我爸妈一脸焦急,看到我出来,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薇薇!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你的父母!”我妈上来就想抓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有事?”我的声音很冷。“你……”我妈气得脸都白了,“你弟弟的项目!两千万!

你必须给我们!”“我没有。”“你没有,沈晏庭有!你是他老婆,他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爸在一旁帮腔。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觉得一阵恶心。“我再说一遍,我没有。

你们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你敢!”我妈尖叫起来,“反了你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媒体,说沈晏庭娶了个白眼狼!我看沈家的脸往哪搁!”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停了下来。车窗降下,露出沈晏庭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甚至没看我爸妈一眼,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上车。”简单的两个字,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爸妈气急败坏的脸,和陈律师带着两个黑衣保镖走向他们的身影。

我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谢谢。”我低声说。沈晏庭目视前方,淡淡地“嗯”了一声。

车里又恢复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以后这种事,不用自己出面。

”我转头看他,有些不解。“你是沈太太。”他看着前方,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没人可以让你受委屈。”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回到家,陈律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他见到我们,恭敬地鞠了一躬。“先生,太太,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沈晏庭点头,“辛苦。

”陈律师却转向我,递给我一份文件。“太太,这是您父母签署的保证书,

保证以后不会再来骚扰您和先生。另外,凌氏集团那边,先生也已经派人接管了财务,

以后每个季度的分红,会直接打到您的个人账户上,与凌家再无关系。”我彻底愣住了。

我看着手里的保证书,又抬头看看沈晏庭。他凭什么……为我做这些?

陈律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太,

先生只是做了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您好好休息。”说完,他便悄然退下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晏庭。我捏着那份文件,手心出汗。“为什么?”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反问我:“你后悔吗?”“什么?”“嫁给我。”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像是藏着一片深海,让我看不真切。我摇了摇头。“不后悔。”至少,我得到了安安。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第四章】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和沈晏庭结婚已经快半年了。

这半年来,安安的变化很大。他开始愿意开口说一些简单的词,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对着我。

“妈妈,饿。”“妈妈,困。”“妈妈,书。”每当听到他软软糯糯的声音,

我的心就化成一滩水。而我和沈晏庭的关系,也从一开始的冰点,回温到了零度以上。

我们依然分房睡,但交流明显多了起来。他会问我今天带安安去了哪里。

我会提醒他降温了多穿件衣服。我们像一对……相敬如宾的合租室友。只是偶尔,

在他看我和安安的眼神里,我会读到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这天是周末,

阳光正好。我带着安安在花园的草坪上画画。小家伙遗传了沈晏庭的基因,

做什么事都特别专注。他趴在画板上,握着蜡笔的小手一笔一划,画得特别认真。

我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看着他们父子俩如出一辙的侧脸,心里一片宁静。岁月静好,

大抵就是如此吧。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在想什么?我和沈晏庭只有三年的协议。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

剩下两年半,一千天都不到。到时候,我拿着钱和股份走人,回归我的自由生活。

沈晏庭和安安,会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一想到这个,我的心脏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地疼。尤其是安安。他那么依赖我,那么喜欢我。如果我走了,他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又变回那个不说话、不理人的自闭小孩?我不敢想下去。“妈妈,好了。

”安安举着他的画,跑到我面前,献宝似的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画纸上,

是三个手拉着手的小人。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小小的男孩,还有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

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爸爸,妈妈,安安。一股酸涩猛地涌上我的喉咙,

眼眶瞬间就热了。“安安画得真好。”我把他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家。

”安安在我怀里,用小脑袋蹭了蹭,吐出一个清晰的字。家。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掉了下来。晚上,我哄睡了安安,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我看着那张被我放在床头的画,

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等着结局到来。我得为安安,也为我自己,

争取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沈晏庭书房的门。“进。”我推门进去,

他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我,有些意外。

“有事?”“嗯。”我走到他对面,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随意一点。“那个……沈晏庭,我们的协议,是三年,

对吧?”他眉头一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是。”“那……我是说如果,

只是如果啊。”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等三年期满,

我们离婚的时候……安安的抚养权,能给我吗?”我说完,紧张地看着他,

不敢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书房里安静得可怕。沈晏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冷,变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那种眼神,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终于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

都敲在我的心上。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

“凌薇。”他很少叫我的全名,除非他很生气。“你是不是忘了协议里的某一条?”我一愣。

协议?协议我都快背下来了,每一条都清清楚楚,绝对没有关于孩子抚养权的内容。

我正想反驳,他却缓缓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眼神里彻骨的寒意。“看来你真的忘了。”他低下头,

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共鸣,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第五章】我的大脑,

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耳边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他那句话。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这是什么意思?是威胁吗?如果我想离婚,他就要……杀了我?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英俊,完美,却也陌生得可怕。我以为我对他有了一点了解,以为他冰冷的外表下,

也有一丝温情。原来都是我的错觉。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冷血,无情,

占有欲强到变态。“你……你疯了!”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协议里根本没有这一条!你想干什么!”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眼神里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快得像是错觉。“有没有,

你回去再看看不就知道了?”他直起身,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

“安安睡了,别吵醒他。”说完,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

好像刚才那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根本不是他。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原地站了很久,

才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我冲到床头柜,一把抓起那份被我锁在抽屉里的婚前协议,

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没有。真的没有那一条。从头到尾,

都白纸黑字地写着:婚姻存续期为三年,期满和平离婚。他在骗我!他在恐吓我!

一股怒火夹杂着后怕,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卑劣!我拿着协议,

转身就想冲回去跟他对峙。可刚走到门口,我又停住了。对峙又如何?他既然敢这么说,

就说明他根本没把这份协议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我,凌薇,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物件,

是生是死,是走是留,都由他说了算。我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我和他之间,

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是天上的雄鹰,而我,只是他爪下的一只兔子,

毫无反抗之力。那晚,我失眠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楼。餐桌上,

沈晏庭和安安已经在了。安安看到我,立刻从他的儿童椅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朝我跑来。

“妈妈,抱。”我弯腰把他抱起来,在他软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所有的恐惧和愤怒,

都在这一刻被治愈了。为了安安,我不能坐以待毙。沈晏庭见我下来,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我也不想理他。吃完早饭,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公司。

走到玄关换鞋时,他忽然开口:“今天下午我让陈律师过来一趟。”我心里一咯噔,

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他穿好鞋,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有些附加条款,需要你重新签一下。”我瞬间明白了。他是要把那句“只有丧偶,

没有离婚”加进协议里!“我不会签的!”我几乎是尖叫出声。他动作一顿,转过头来,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这由不得你。”“沈晏庭!”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非法囚禁!

小说《协议结婚后,总裁说他家字典里没有离婚》 协议结婚后,总裁说他家字典里没有离婚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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