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先帝殉葬,我设计了当朝最负盛名的御医沈清濯。生下他的儿子后,
我成功脱离了那个吃人的皇宫。我以为我会过上安稳的日子,直到这天,
我给儿子喂饭:“宝宝乖,别学你爹挑食,要把青菜吃光光。”身后,
沈清濯冰冷的手搭在了孩子的肩上,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01我给儿子安安喂饭。安安今年三岁,生得玉雪可爱。尤其一双眼睛,像极了那个男人。
清冷,又带着天生的悲悯。我舀起一勺青菜。“宝宝乖,别学你爹挑食,要把青菜吃光光。
”安安皱着小脸,不情不愿地张开嘴。我心里一软,正想说不吃就算了。身后,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安安的肩上。我的脊背瞬间僵硬。这个温度,
这种触感,熟悉得让我骨髓都在发颤。“也别学你妈。”那个我逃了三年的声音。
如同地狱里的寒冰,贴着我的耳廓响起。“薄情寡义,利用完人就扔掉。
”我手里的瓷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安安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沈清濯。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身姿如竹,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曾被誉为“京城第一神医”的悲悯之眼。此刻却死死地盯着我。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
随时会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报应来了。安安好奇地看着他,
奶声奶气地问:“娘亲,这个叔叔是谁呀?”沈清濯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安安身上。
他眼中的寒冰,似乎融化了。蹲下身,与安安平视。“安安,对吗?”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怎么会知道安安的名字?这三年,
我东躲**,从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年。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叔叔,你认识我?
”安安不怕生,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沈清濯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冬日里最冷的那一束光。
“我当然认识你。”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安安的脸颊。“毕竟,我是你爹。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猛地扑过去,将安安紧紧抱在怀里,转身背对着他。
“你胡说!”我的声音在抖。“安安没有爹!”身后传来他一声轻笑,充满了嘲讽。“江喻,
你觉得这种话,能骗得了我,还是能骗得了你自己?”他念出我的名字。
不是我在宫里那个被赐予的、象征着屈辱身份的名字。而是我进宫前,爹娘给我取的名字。
他查到了。什么都查到了。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三年前,先帝病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宫里所有无宠无出的妃嫔,都将被殉葬。我就是其中一个。为了活下去,
我把主意打到了当朝最负盛名的御医,沈清濯身上。他家世清白,医术高超,更重要的是。
有祖传的规矩,看诊从不让旁人近身。我用尽手段,买通了人,在他为我诊脉时,
对他下了药。一夜荒唐。我怀上了他的孩子。凭着这个孩子,我以“龙裔”为名,
骗过了所有人。成功在先帝驾崩后,以需要静养安胎为由,脱离了皇宫。出宫后,
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以为,我自由了。可我忘了,沈清濯不是普通人。他是沈清濯。
一个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医,自然也能从人海里。把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给揪出来。
“江喻。”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温度。“你跑了三年,也该够了。”我抱着安安,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想怎么样?”“不怎么样。”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母子,像在看两只可怜的蝼蚁。“只是来收回我的东西。”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怀里的安安身上。我的心猛地一抽。不。我什么都可以给他。唯独安安,不行。
“沈清濯,那晚是个意外,安安跟你没关系!”我尖叫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没关系?”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安安会对花生过敏?”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这可是我们沈家,祖传的毛病。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你这个,骗子。”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浑身冰冷。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游戏,结束了。”他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我们该算算账了。”02门被关上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安安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到了,在我怀里小声地啜泣。“娘亲,我怕。”我紧紧抱着他,
拍着他的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清濯没有再看我们。
他自顾自地打量着这个我住了不到半年的小院子。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我的心沉了下去。是啊,这里很破,很小。
跟他那座位于京城最繁华地段,三进三出的沈府,自然是没法比。可这里,是我和安安的家。
一个能让我们安心睡觉,不用担心明天就会被活埋的家。“与你无关。”我冷冷地说。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江喻,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可惜,现在的你,
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粗茶,水也是冷水。
他却喝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姿态优雅得让我刺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绝望。他放下茶杯,看着我。“很简单。”“你偷了我的东西,
现在,我要拿回来。”他的意思很明显。要安安。“不可能!”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沈清濯,你休想!”“我说了,安安跟你没关系!”他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血缘,
是这世上最无法抵赖的东西。”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还是说,
你想让我把这件事,捅到宫里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宫里。那个吃人的地方。当今圣上,
是先帝的亲弟弟。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混淆皇室血脉。如果他知道,
我当年是靠着一个假“龙裔”逃出宫的,欺骗了整个皇家。我和安安,会被立刻抓回去,
凌迟处死。沈清濯,他是在威胁我。用我和安安的命。我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心,可以这么冷,这么狠。他明明是在笑,
可我却感觉比被毒蛇盯上还要恐惧。“你**。”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彼此彼此。”他毫不在意。“比起一个为了活命,不惜给男人下药,借种生子的女人。
我觉得‘**’这个词,你更受得起。”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鲜血淋漓。是啊,我就是这么不堪。可我有什么办法?在那个深宫里,
我不过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不想死。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不想在他面前哭,可我忍不住。这三年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安安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伸出小手,笨拙地帮我擦眼泪。“娘亲不哭,安安吹吹,痛痛飞走。
”我的心更痛了。沈清濯看着我们母子,眼神复杂。良久,他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
”他的语气,似乎软化了一些。“我今天来,不是来逼死你的。”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给你两个选择。”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带走安安,
给你一笔钱。你我从此两清,你继续过你的逍遥日子。”“第二……”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你和安安,都跟我走。”我愣住了。跟他走?去哪里?回京城吗?
以什么身份?“我……”“你不用急着回答。”他打断了我。“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我需要一个答案。”他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暂时结束了。可他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哦,对了。”他回头,
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今天起,我会住在这里。”我猛地抬头:“什么?
”他指了指这间小小的,只有一间卧室的屋子。“在你做出选择之前,我需要确保,
我的‘东西’,不会再跑掉。”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却如遭雷击。他要住在这里?和我,
还有安安,一起?这算什么?监视?还是折磨?门外,传来马车的声音,
还有一些陌生的脚步声。“我的人也到了。”他说。“他们会把这里,布置得‘舒服’一点。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是救命稻草。如今却成了催命阎王的男人。
我终于明白。从三年前我算计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掉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深渊。
而他是来讨债的。连本带利。03沈清濯的人,动作很快。不到一个时辰,
我这个简陋的小院,就彻底变了样。原本空荡荡的院子里,
多了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守在门口。屋子里,我那些朴素的家具全被搬了出去。取而代之的,
是他们从马车上搬下来的紫檀木桌椅。锦缎的被褥,还有一架绘着山水画的屏风。屏风,
正好将这唯一的一间屋子,隔成了两半。一半是我的。一半是他的。我抱着安安,
缩在角落里,像一个闯入别人领地的外来者。这里明明是我的家。可现在,
却处处都是他的气息。冷硬,强势,不容拒绝。安安已经不哭了,
他好奇地看着那些人搬来搬去。看到那个漂亮屏风的时候,他眼睛一亮。“娘亲,
我们家变好看了。”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傻孩子。这不是家。
这是一个用金丝银线打造的,华丽的囚笼。沈清濯很满意这一切。
他悠然地坐在那张属于他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恨得牙痒痒。试着跟他沟通。“沈清濯,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这里弄成这样,
街坊邻居怎么看?”他头也没抬。“放心,他们什么都不会看到。”“在你隔壁的院子,
我也买下来了。”“从今天起,这里方圆百米,除了我的人,不会有任何闲杂人等。
”他的话,让我从头凉到脚。这是要彻底断绝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要把我完完全全地囚禁在这里。“你凭什么!”我气得发抖。他终于从书里抬起眼,
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凭安安是我的儿子。”“凭你的命,现在握在我手里。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他有的是资本。我拿什么跟他斗?夜幕降临。
一个仆妇打扮的女人,送来了晚饭。四菜一汤,精致得像是从大酒楼里端出来的。
安安闻到香味,小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吃饭吧。
”沈清濯放下书,对我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动。
他看了我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剔掉刺,
放进安安的碗里。“安安,尝尝这个。”他的动作,熟练得不可思议。安安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我。我对他摇了摇头。不想让安安吃他的东西,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安安很听话,
乖乖地把头埋在我怀里,不去看那碗鱼肉。沈清濯的脸色,沉了下来。屋子里的气氛,
瞬间降到了冰点。“江喻,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儿子不饿。”我硬着头皮说。
“是吗?”他冷笑一声。“我看不是他不饿,是你这个当娘的,在教他跟我作对。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吗?
”“以为你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伎俩,能让我妥协?”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告诉你,
没用。”“安安是我的儿子,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你最好给我认清现实,
别再耍花样。”“否则……”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我再惹怒他,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看着怀里明显已经饿了,却还在强忍着的安安,心如刀割。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我抱起安安,把他放到桌边的椅子上。“安安,吃饭吧。”我的声音沙哑。
安安懂事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沈清濯这才重新坐了回去。一顿饭,
吃得如同嚼蜡。晚上,我抱着安安睡在屏风这边的床上。沈清濯睡在另一边。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却一夜无眠。一遍遍地想,该怎么办。逃?
外面都是他的人,我插翅难飞。求他?他恨我入骨,又怎么会放过我。选第一条路,
放弃安安?我做不到。安安是我的命。那就只剩下第二条路了。跟他走。可是,跟他走了,
又能怎么样呢?等待我的,会是怎样一个未来?我不知道。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没有光亮。
第二天,安安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烫。到了下午,他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里地处偏僻,最近的医馆也要走半个时辰。外面又都是他的人,
我根本出不去。我看着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不停哼唧的安安,心急如焚。
沈清濯就坐在屏风那边,安静地看书。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我终于忍无可忍。
冲到他面前,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防备。“沈清濯!”“你是大夫,对不对?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求你。”“救救他。”04他终于抬起了眼。
那双曾被我视为救赎的悲悯之眼,此刻没有波动。“你是大夫,对不对?”我的声音,
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求你。”“救救他。”我抱着安安,几乎要给他跪下。
沈清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见死不救。久到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
他才缓缓地站起身,朝我走来。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探了探安安额头的温度。
又翻开安安的眼皮看了看。最后,他的手指搭在了安安小小的手腕上。切脉。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沉稳。和我记忆中那个清冷出尘的神医,一模一样。
可我却感觉不到安心。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屋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安安因为难受而发出的微弱的哼唧声。还有我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良久。
他收回了手。“风寒入体,加上水土不服,郁结于心。”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是冷的。
“再烧下去,会烧坏脑子。”我的心猛地一揪。“那……那怎么办?”“我能救他。”他说。
我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但,我有条件。”他的后半句话,又将我打入地狱。我就知道。
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什么条件?”我哑声问。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江喻,我给你的两个选择,现在作废了。”我的呼吸一窒。“从现在起,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声音,像一把刀子。“我要你和安安,都跟我回京城。
”“要安安认祖归宗,入我沈家族谱。”“而你……”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评估,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你做我沈清濯的女人。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做他的女人?什么意思?妾室?还是……见不得光的外室?
“当然,不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沈家的主母,你,不配。”“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往后,你和安安的一切,都属于我。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自由,都由我来支配。”“若听话,你们母子便能锦衣玉食,
安然无恙。”“若不听话……”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就把他,从你身边,永远地夺走。”“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我的身体,
抖如筛糠。魔鬼。他就是个魔鬼。不仅要我的自由,他还要我的尊严,我的一切。
他要把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依附于他的玩物。“你答应吗?”他直起身子,淡淡地问。
像是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我的眼泪,再一次决堤。看着床上烧得小脸通红的安安。
他是我的命。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我怎么能失去他。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
“我答应。”我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说出了这三个字。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所有。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很好。”他转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护卫吩咐道。“去,
把我的药箱拿来。”“另外,准备马车,明日一早,启程回京。”门外的护卫应了一声,
迅速离去。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沈清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针包。
他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用烛火烤了烤。然后,他走到床边,解开了安安的衣襟。他的神情,
专注而认真。下针的动作,快、准、狠。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为安安施针,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他可以狠心地用我儿子的命来威胁我。也可以在此刻,用他高超的医术,
来救我儿子的命。他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我分不清。或许,他两者都是。施针过后,
他又开了一副药方,让仆妇去煎。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端进来。安安还在昏睡中,
根本喂不进去。我急得团团转。沈清濯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嫌弃。他从我手里接过药碗。
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他低下头,俯身。用他的嘴,将药,一点点地渡进了安安的口中。
我惊呆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柔和。那双薄唇,
此刻正轻柔地贴着我儿子的唇。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一碗药,很快就喂完了。
他又给安安擦了擦嘴角。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看够了吗?
”05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他却不打算放过我。
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戏谑。
“是不是在想,三年前那个晚上?”我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那个晚上。
是我此生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耻辱。“我没有!”我脱口而出,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他轻笑一声。“没有最好。”“因为今晚,我会让你重温一遍。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你……你说什么?”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们该算算,这三年来的总账了。”“安安需要休息,我们去隔壁。”他说着,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手还是那么冰冷。力气却大得惊人。我被他拖拽着,
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不!放开我!沈清濯!”我拼命挣扎。安安还在生病,
我怎么能离开他!“你放心。”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已经留了仆妇在这里守着。
”“他一有动静,会立刻通知我们。”他的话,堵住了我所有的借口。隔壁的院子,
已经被他的人收拾了出来。房间里,点着安神的熏香。我被他粗暴地扔在了床上。
他欺身而上。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药草香。夹杂着危险的气息。“沈清濯,你不能这样!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跟你走,你就会放过我们……”“我是答应过。”他打断我,
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但我没说,我会放过你。”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江喻,这三年,你带着我的儿子东躲**,逍遥快活。”“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在哪里。”“每天都在想,找到你以后,
该怎么折磨你。”“把你关起来,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跑不掉。
”“还是……让你给我生很多很多孩子。用孩子把你一辈子都拴在我身边。
”我听得毛骨悚然。“你这个疯子!”“没错,我是疯了。”他低笑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痛苦和压抑。“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他低下头,
狠狠地吻住了我。那个吻没有温柔。充满了惩罚和掠夺。像狂风暴雨,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挣扎反抗。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最后,我放弃了。任由他,
在我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沈清濯已经不在了。我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踉跄着跑回我的房间。安安已经醒了。
他的烧,退了很多。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守在床边的仆妇。看到我,
他立刻伸出小手。“娘亲,抱。”我冲过去,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
再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还好。我的安安还好好的。仆妇端来了清淡的米粥。
我一口一口地喂着安安。他很乖,吃了小半碗。这时,沈清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男人,
只是我的一个噩梦。“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他淡淡地吩咐道。我没有理他。
他也不在意,径直走到床边,弯腰抱起了安安。“安安,爹带你回家。”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安安愣了一下。“爹?”他看看沈清濯,又看看我,
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娘亲,他是我爹吗?”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该怎么回答?
承认吗?还是否认?沈清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警告。我咬了咬唇,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沈清濯也不逼我。他抱着安安,转身就往外走。我心里一慌,
立刻跟了上去。院子外面,停着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比我当年在宫里坐过的任何一辆,
都要宽敞舒适。沈清濯抱着安安,先上了马车。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钻了进去。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路上。
沈清濯对安安,极尽宠爱。吃的,用的,玩的,无一不是最好的。他会耐心地教安安念诗,
写字。会给安安讲很多我从未听过的奇闻异事。安安很聪明。也很依赖他。从一开始的陌生,
到后来的怯怯地叫他“叔叔”。再到如今,已经会奶声奶气地叫他“爹爹”了。而对我,
沈清濯则是彻骨的冷漠。除了晚上,他会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索取。
白天的时候,他几乎不和我说一句话。我们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他是安安慈爱的父亲。而我,只是一个负责照顾安安饮食起居的……工具。这天,
马车驶入了一座繁华的城池。京城到了。我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
三年前,我从这里逃出去。三年后,我又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回来了。马车没有停。
一直驶向城中最显赫的地段。最后,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停了下来。朱红色的大门,
门口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沈府。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一沉。我知道牢笼,到了。
沈清濯抱着安安下了车。他站在车外,对我伸出手。“下来。”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迟疑地将手,搭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依旧冰冷。我被他牵着,走下了马车。
站在沈府的大门前。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体面,神情严肃的老妇人。她身后,
还跟着两排垂手而立的仆人。那老妇人看到沈清濯,立刻上前来行礼。“恭迎少爷回府。
”然后,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了我的身上。06那老妇人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这位是?”她问沈清濯,
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轻蔑。我下意识地往沈清濯身后缩了缩。沈清濯握着我的手,
微微收紧。“她叫江喻。”他淡淡地开口。“从今天起,她和安安,就住在这里。
”他没有解释我的身份。只用了“江喻”这个名字。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老妇人眼中闪过了然。她对着我,不咸不淡地福了福身。“江姑娘。”这一声“江姑娘”,
彻底定义了我的身份。不是主母,不是妾室。只是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
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李嬷嬷,”沈清濯又开口了。“去把西厢的揽月轩收拾出来。
”李嬷嬷愣了一下。“少爷,揽月轩?”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揽月轩不是……”“照我说的做。”沈清濯打断了她。李嬷嬷立刻低下头。“是,
老奴知道了。”沈清濯不再理会她,牵着我,抱着安安,径直走进了府门。沈府很大。
雕梁画栋,一步一景。比我之前在宫里住的偏殿,还要奢华。可我却感觉不到人气。
整个府邸,都透着一股和沈清濯一样的,清冷和压抑。一路上遇到的仆人,
都恭敬地向他行礼。然后,用好奇又鄙夷的目光,偷偷地打量我。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供人观赏的异类。浑身不自在。
揽月轩在府邸最西边的一个角落。是个很清静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桂花树。
虽然还没到季节,但可以想象,到了秋天,这里定是满院飘香。院子里的陈设,很雅致。
看得出来,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沈清濯把我带进屋子,说道。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院子一步。”他又在给我立规矩。我沉默着,没有回答。
安安从他怀里挣脱下来,好奇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爹爹,这里好漂亮。”“喜欢吗?
”沈清濯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喜欢!”安安用力点头。“喜欢就好。
”他摸了摸安安的头。然后,他的目,转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跟我来。
”我的心一紧。“安安……”“李嬷嬷会照顾他。”他说着,转身就往外走。我不敢不跟上。
他把我带到了他的书房。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医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和墨香。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示意我关上门。我依言照做。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
一下子变得暧昧又危险。“过来。”他对我招了招手。我犹豫着,挪了过去。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身体一僵。“你……你想干什么?”“别动。
”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
带着疲惫。我不敢动了。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
又一下。敲在我的背上。我有些恍惚。我们现在算什么呢?是仇人?还是……情人?良久。
他终于开口了。“江喻,你知道揽月轩,原本是为谁准备的吗?”我摇了摇头。
“是为我未来的妻子,沈家的主母准备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什么意思?他是在告诉我,
他把原本属于他妻子的院子,给了我住?这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羞辱?“你不用多想。
”他仿佛又看穿了我的心思。“让你住进去,只是因为那里最偏僻,最安静。
”“方便我……藏着你。”藏着我。说得真好听。不就是把我囚禁起来吗?“沈清濯,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要什么?”他轻笑一声,在我耳边说。
“我要你,也尝尝我这三年的滋味。”“被人背叛,被人抛弃,
活在无尽的等待和思念里的滋味。”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我要你,用你的身体,
你的余生,来偿还你欠我的债。”我的心一点点地冷下去。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报复。
无休无止的报复。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笃笃”地敲响了。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在门外响起。“表哥,你在里面吗?我给你炖了莲子羹。”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表哥?
这个声音很年轻。听起来,和他很亲密。沈清濯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放开我,站起身。
“在这里待着,别出声。”他对我低声命令道。然后,他走过去,拉开了书房的门。门口,
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娇俏可人,我见犹怜。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看到沈清濯,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表哥,你回来啦。
”她说着,就要往里走。“你怎么来了?”沈清濯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少女的笑容僵了一下。“我……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给你送些点心。”她的目光,
越过沈清濯,朝书房里看来。然后,她看到了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震惊,和毫不掩饰的敌意。“她是谁?”07她的声音,像一根尖锐的刺,
扎进了这片刻的死寂。沈清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松开我,站起身,挡在了我的面前。
动作,快得像是一种本能。我愣住了。他这是……在保护我?“婉儿,你怎么进来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门口的少女,那个叫婉儿的女孩,
脸色已经白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表哥,她是谁?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为什么她会在你的书房里?”“会坐在你的腿上?
”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尖锐。我能感觉到,沈清濯的背影,透着不耐。“这不关你的事。
”他冷冷地说道。“把东西放下,出去。”这个回答,无疑是火上浇油。林婉儿的眼泪,
瞬间就涌了出来。“不关我的事?”她凄楚地笑了一声。“表哥,你忘了我们是有婚约的吗?
”“你忘了姑母临终前是怎么交代的吗?”“她说让你好好照顾我,以后娶我做沈家的主母!
”婚约。主母。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个李嬷嬷在听到“揽月轩”时,会是那样的反应。为什么这个林婉儿,
会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原来,我不仅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我还是个,
鸠占鹊巢的第三者。住的,是她未来女主人的院子。碰的,是她未来的夫君。我的存在,
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我看着沈清濯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他会怎么说?会承认吗?
“婉儿。”沈清濯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说了,出去。”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最是伤人。也最能说明问题。林婉儿显然也懂了。她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精致的瓷碗,摔得粉碎。
莲子羹,流了一地。“好。”她含着泪,看着沈清濯。“我走。”“但是表哥,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她说着,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充满了怨毒。
“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还有她带来的那个野种,到底是怎么回事!”野种。这个词,
狠狠地刺痛了我。我可以忍受任何对我的羞辱。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说我儿子是野种!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林婉儿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是沈府。
是她的地盘。她有什么好怕的?“我说错了吗?”她挺起胸膛,冷笑道。
“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不是野种是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爬上我表哥的床,还敢在这里嚣张?”“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够了!
”沈清濯厉声喝道。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林婉儿被他吼得一愣,
眼泪掉得更凶了。“表哥,你吼我?”“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
”沈清濯没有理会她的哭诉。他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跟我走。”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我被他拉着,往外走去。经过林婉儿身边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投向我的。
那种几乎要将我凌迟的目光。沈清濯一言不发,拉着我回到了揽月轩。
他“砰”的一声关上院门。然后,将我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我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江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比这冬日的天气还要冷。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安分一点?”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是她先挑衅的!
”“她骂安安是野种!”“我让你说话了吗?”他冷声打断我。“你只需要听着,照做。
”“林婉儿是我姑母的女儿,自幼在沈府长大。”“她是什么样的性格,我比你清楚。
”“如果你没有招惹她,她不会无缘无故地针对你。”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原来,在他心里。错的人,永远是我。只因为我叫江喻。只因为我是那个算计了他,
又抛弃了他的罪人。“我告诉你。”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在沈府,
你最好夹起尾巴做人。”“离林婉儿远一点。”“别给我惹任何麻烦。
”“否则……”他眼中闪过狠厉。“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我曾以为是救赎的脸。如今,
却成了我最深的梦魇。他松开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人,
不是他一样。“好好待在院子里,反省一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留恋。院门,
被他从外面锁上了。我听到了落锁的声音。清脆又绝望。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这棵巨大的桂花树。眼泪无声地滑落。沈清濯。你把我带回来,就是为了这样折磨我吗?
如果是你成功了。08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如同一个真正的囚犯。揽月轩的院门,
每天都被锁着。一日三餐,由一个沉默寡言的丫鬟送进来。除了她,我见不到任何外人。
沈清濯,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他已经忘了,这个院子里,还关着两个人。我和安安。
安安很乖。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不再吵着要出去玩。
每天只是安安静静地陪在我身边。看我发呆,或者自己一个人玩树叶。府里的下人,
对我更是避如蛇蝎。送来的饭菜,常常是冷的。我需要的东西,也要三番五次地催促,
才能送到。我明白。这是李嬷嬷和林婉儿,在背后搞的鬼。她们用这种不见血的方式,
排挤我,折磨我。想让我知难而退,自己离开。可我能去哪里呢?离开了沈府,
离开了沈清濯的庇护。我和安安,只有死路一条。只能忍。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都咽进肚子里。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地照在院子里。安安在桂花树下,
用小石子摆着图案。我坐在一旁,给他缝补一件破了的旧衣服。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
唯一一件属于我们母子的东西。虽然旧,但我一直舍不得扔。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我警惕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林婉儿那张带笑的脸。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罗裙,
打扮得花团锦簇。身边,还跟着几个捧着东西的丫鬟。“江姑娘,一个人待着,很闷吧?
”她笑着走进来,语气亲热得好像我们是多年的好友。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将安安揽到了身后。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来者不善。“哎呀,别这么紧张嘛。
”她在我面前站定,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旧衣服上。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鄙夷。
“都到了沈府,怎么还穿这种破烂东西?”她说着,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一个丫鬟立刻捧着一个托盘上前。托盘里,是几匹光彩夺目的锦缎。
“这些是我特意给你挑的。”林婉儿笑盈盈地说。“我们沈府的人,可不能穿得这么寒酸,
丢了表哥的脸。”她的话,听起来是在示好。可那语气里的优越感和施舍感,
却让我很不舒服。“不必了。”我冷冷地拒绝。“我和安安,穿自己的衣服就好。
”林婉儿的脸色,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都落到了这个地步,还敢拒绝她的“好意”。
“江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
小说《为逃殉葬坑惨御医,他突然出现,一句话让我慌了》 为逃殉葬坑惨御医,他突然出现,一句话让我慌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为逃殉葬坑惨御医,他突然出现,一句话让我慌了安安沈清濯 by喜欢麦粒鸟的阿鸳完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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