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来的，“那孩子……那孩子是谁的？！你竟敢……”
他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疼吗？
不，早就麻木了。
我平静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将军慎言。”
“我儿姓沈，是我沈未晞的儿子。与顾家何干？你我早在五年前便已和离，我的私事，将军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心口。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
“你……你……”他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中的愤怒逐渐被一种浓稠的、化不开的痛苦所取代。
我不想再与他多做纠缠，侧身便要绕过他。
他却猛地伸出手，想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衣袖的那一刻，我带来的两名护卫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我与他隔开。
那两名护卫是我从江南重金聘请的武林高手，身形高大，气息沉稳，只是往那一站，便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顾淮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怔怔地看着那两名护卫，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错愕。
或许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仰他鼻息，任他搓圆捏扁的卑微女人。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也会有自己的羽翼，有能力将他阻挡在外。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裙摆拂过他僵硬的官袍，没有带起一丝尘埃。
身后，传来柳如烟带着哭腔的呼唤：“将军……”
我头也未回。
顾淮序，你的新生已经开始了。
而我的新生，也与你再无关系。
你僵在原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那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疼痛，现在才开始。
02
回到将军府，顾淮序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太师椅里。
满室的寂静，却压不住他脑海里海啸般的喧嚣。
沈未晞那张淡漠疏离的脸，她那句“我儿姓沈，与顾家何干”，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五年了。
整整五年了。
他以为，离开了他，她会过得落魄不堪，会后悔当初的决绝。
他甚至在内心深处，隐秘地、卑劣地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期待着她会哭着回来求他，他便可以大发慈悲地，给她一些施舍。
可他等来的，却是她在宫宴上光芒万丈的模样。
她成了江南第一绣坊的东家，成了手握巨资的皇商，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她甚至……有了一个孩子。
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飞快地计算着时间。
和离五年，孩子五岁。
这意味着，她刚离开京城，甚至在离开京城的路上，就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一想到沈未晞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嫉妒和愤怒就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他无法接受！
“将军，夜深了，喝杯安神茶吧。”
柳如烟端着茶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将茶杯放在桌上，伸手想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是为了沈姐姐的事烦心吗？你也别太生气了，姐姐她……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或许是找了个依靠吧。只是没想到，她从前看着那般端庄，竟也是个水性杨花的……”
“够了！”
顾淮序猛地挥手，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滚烫的茶水溅了柳如烟一身，她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的事，用不着你来置喙！”顾淮序双目赤红，前所未有地烦躁。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沈未晞，对柳如烟发火。
柳如烟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委屈地啜泣着：“将军，我……我只是心疼你……我……”
“出去！”
顾淮序不想再听她多说一个字。
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沈未晞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柳如烟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淮序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便沉入了梦魇。
……
“顾淮序，你好狠的心……”
满地鲜血，红得刺眼。
沈未晞躺在血
《夫君灌我落胎药，我重生后，这一世他追悔莫及》精彩章节阅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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