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潮爆发的第七天,我那相依为命的哥哥将我推出了安全屋。我眼睁睁看着他把门锁死,
隔着玻璃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那一刻我没有哭闹,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被身后的变异种一口咬掉半个脑袋。他不知道,这场献祭的游戏,
从一开始,主角就不是我。1.末世降临的第一天,天是血红色的。
我和哥哥林强躲在小区地下车库的储藏室里,这里是父亲生前堆放杂物的地方,铁门厚重,
位置隐蔽。外面是活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死人满足的咀嚼声。我缩在角落,
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林强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他温热的手掌盖在我的耳朵上,
声音嘶哑却有力:“悦悦别怕,有哥在。”“哥拼了命也会护着你。”从小父母双亡,
哥哥是我唯一的依靠。他比我大十岁,几乎是用他单薄的青春把我拉扯大的。有好吃的,
他总是看着我吃完,自己咽一口口水。被人欺负,他会疯了一样冲上去,
哪怕被打得头破血流,也要把对方的门牙打掉一颗。他说:“我们林家的人,不能被欺负。
”现在,他依然是我的神。他把我们仅剩的一瓶矿泉水分出一大半给我,
自己只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他把最后半包饼干塞进我手里,告诉我晚上可能会有怪物撞门,
让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害怕。**着他,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和温度,
内心的恐惧被一点点抚平。我相信,只要哥哥在,天就不会塌。可天,在第三天的时候,
就塌了。那天半夜,我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整个脑袋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刺,
痛得我蜷缩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林强被我的动静惊醒,焦急地抱着我,
一声声喊着我的名字。就在他触碰到我额头的那一刻,
一股陌生的“声音”洪流般涌入我的大脑。【好痛……好饿……肉……】是外面游荡的丧尸。
我能“听”到它们最原始的欲望。紧接着,是林强的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怎么突然发烧了?别是感染了吧?不行,她不能现在就感染,
太早了……】我愣住了。我抬头,看着他满脸焦急的模样,那份担忧不似作假。
可我脑中的声音清晰无比。我试探着,在心里想:“哥?
”林强的“声音”立刻回应:【悦悦?你能听到我说话?不对……我没开口啊。
】我觉醒了异能,读心术。巨大的惊喜淹没了我,我抓住他的胳膊,
正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却在他温柔地递给我水杯时,听到了另一个,
被他藏在最深处的念头。【这死丫头怎么还不变异?那本末日生存指南上明明说,
用血亲的变异体做诱饵,能百分百吸引走高阶丧尸。】递水杯的手,依旧稳稳当当。
脸上的温柔,没有一丝裂痕。可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碎得彻底。2.我接过水杯,
指尖冰凉。脑子里那句话,像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回响。
血亲的变异体……做诱饵……我看着他,这个我依赖了整整十年的哥哥,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没有。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带着担忧和关切。
“悦悦,快喝点水,喝了就不难受了。”【千万别出事,至少现在别出事。
外面的丧尸越来越多了,普通诱饵根本没用,我还需要你。】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大口大口地喝水。温热的水流进胃里,却暖不了我半分。我告诉自己,是幻觉,
一定是头痛引起的幻觉。哥哥怎么会那么想?他可是为了我能打断别人门牙的哥哥啊。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个惊弓之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同时用我还不熟练的读心术,窥探着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他依然对我很好。出去搜集物资,
会特意为我找来一小袋密封的话梅糖。“悦悦最喜欢吃这个了,哥记得。”他笑着,
把糖塞进我手心,像小时候一样。【吃了这个,心情能好点吧。身体状态好,
变异后的等级才会更高,吸引力才更强。】他会在晚上我睡着后,悄悄加固铁门的锁。
【一定要撑住,撑到悦悦变异的那一天。】他甚至会哼着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摇篮曲,
哄我入睡。【睡吧,睡个好觉。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哥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温柔的表象下,是淬了毒的刀。每一句关怀,都变成了催命符。我如坠冰窟,
手脚麻得没有知觉。十年的兄妹情深,相依为命,在他心里,
竟然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我不敢质问,不敢戳破。在这个地下室里,我打不过他。
戳破了,或许我连“诱饵”都做不成,会直接变成他果腹的食物。我只能装,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那个天真、依赖哥哥的好妹妹。第五天,林强从外面回来,
脸色有些兴奋。他带回了半袋压缩饼干,还有一个小小的,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悦悦,
快看,我找到了好东西!”他献宝似的把饼干递给我。我接过饼干,
视线却落在了那个小瓶子上。【太好了,总算找到了一个刚转化的。血液还很新鲜,
活性够强。这次一定能成功。】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拧开我的水壶,当着我的面,
将那瓶猩红的液体滴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就像在加一滴蜂蜜。“哥给你加了点维生素,
补充营养。”他笑着,把水壶递给我,“快喝吧,喝完我们吃饼干。
”我看着水壶里那几缕缓缓散开的红色丝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感染者的血。
他想让我感染。他想亲手把我变成怪物。然后,用我的命,换他活下去。极度的屈辱和心寒,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抬起头,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快喝啊,怎么不喝?难道被发现了?
不可能,我做得这么隐蔽。】我笑了。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当着他的面,仰头就灌。当然,
我没有真的喝下去。我只是用舌头抵住瓶口,让水流顺着我的嘴角滑落,浸湿了我的衣领。
“咳咳……哥,太急了,呛到了。”我放下水壶,装作虚弱地咳嗽。
他立刻紧张地拍着我的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失望。
【浪费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喝下去一点,就够了。】他扶着我躺下,
温柔地给我盖上毯子。“睡一会吧,睡一觉就好了。”我闭上眼睛,
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紧。原来,我十年的孺慕之情,在他眼里,竟是如此的廉价。
廉价到,不如一张废纸。3.从那天起,我开始了真正的表演。
我每天都“喝”下他加了料的水,然后在他面前表现出越来越虚弱的样子。有时候是低烧,
有时候是无力,有时候是剧烈的咳嗽。每一次,林强都会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和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狂喜。【快了,体温升高了,这是初期症状。】【开始咳嗽了,
肺部感染的迹象,很好。】【今天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多再有两天,
她就会彻底转化。】我冷漠地“听”着他的心声,配合着他的剧本。我躺在冰冷的毯子上,
看着他为我掖好被角,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我曾经最依赖的温柔笑容。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不再是他口中的“悦悦”,我是一个代号,一个物品,
一个名为“血亲诱饵”的工具。第六天晚上,外面的丧尸开始疯狂撞门。
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储藏室跟着震动。林强紧张地盯着门口,
手里的钢管握得死紧。我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和他脑子里疯狂刷屏的念头。【来不及了,
这群畜生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明天,明天必须成功!】【林悦必须在明天早上之前转化,
不然我们都得死!】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急切和狠厉。
“悦悦,你感觉怎么样?”我虚弱地睁开眼,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哥,
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胡说!”他厉声打断我,语气却有些颤抖,
“你不会死的!哥不会让你死的!”【对,你不会死,你会变成另一种东西,更有用的东西!
】他俯下身,仔细检查我的瞳孔和皮肤,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体温正常,
呼吸平稳,没有尸斑……怎么回事?诱导剂失效了?】他的心声里充满了暴躁和不可置信。
我闭着眼,在心里冷笑。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诱导剂”,每一滴都被我趁他不注意时,
倒进了地面的缝隙里。我喝下去的,永远是干净的水。我开始思考,
如何才能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独角戏。硬碰硬,我不是他的对手。逃跑?
外面的世界比他更危险。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走进他为我设下的陷阱。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第七天清晨,丧尸的撞击声短暂地停歇了。
林强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坐在门边,手里拿着那本破烂的《末日生存指南》,
翻来覆去地看。【为什么会失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血缘浓度不够?不可能,
我们是亲兄妹!】【难道……是剂量不够?】他猛地站起来,在储藏室里烦躁地踱步。然后,
他从背包最底层,摸出了一个更大的,几乎全满的红色瓶子。这是他最后的存货,
也是浓度最高的一批。他看着我,眼神变了,最后一点温情和伪装都消失殆尽,
只剩下**裸的疯狂和孤注一掷。【没有时间了。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
】我“听”到了他的计划。一个比让我喝下去更直接,也更恶毒的计划。
他要将这些高浓度的诱导剂,涂满整个门把手。等到丧尸潮再次来袭,他会把我推出去。
只要我求生心切,去拉那扇门,我的手上就会沾满诱导剂。
高浓度的诱-导-剂通过皮肤接触,也能快速感染一个虚弱的人。
而一旦我身上有了丧尸源的气息,我就会成为黑暗中唯一的火炬,吸引所有飞蛾扑上来。
他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悦悦,对不起,门快撑不住了,你跑得快,去引开它们!
”多么伟大的哥哥,为了保护妹妹,做出了多么痛苦的牺牲。我躺在地上,
静静地看着他拿出布条,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黏稠的红色液体,一点一点,
均匀地涂抹在铁门内外的把手上,连带着锁孔和门缝,都没有放过。他做得那么仔细,
那么专注,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布置最后的祭坛。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4.中午时分,撞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铁门被撞得凹陷进去一个可怕的弧度,固定门框的螺丝一颗颗崩飞。林强脸色惨白,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亮得吓人。时机到了。他猛地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骨头被他捏得生疼。“悦悦!”他红着眼眶,声音嘶哑,
充满了“痛苦”和“不舍”。“哥对不起你!门快撑不住了!”【就是现在!
只要把她推出去,我就安全了!】“你跑得快!去!去把它们引开!”他嘶吼着,
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狠狠地推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撞在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发黑。身后,是林强迅速转身,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声轻响,
隔绝了生与死。我被关在了外面,和近在咫尺的丧尸潮一起。
储藏室的门上有一块小小的加厚玻璃,方便观察外面的情况。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站稳,
转过身,正好对上林强从那块玻璃后投来的视线。他没有再演戏。他的脸上,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狞笑,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他隔着玻璃,对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口型无声地说着:“别怪我。”【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死丫头,别怪哥心狠。要怪,
就怪这该死的世道。下辈子,别再做我妹妹了。】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看了二十年的脸。
没有预想中的惊恐尖叫,没有哭闹,也没有捶门求饶。我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甚至还对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因为我知道,他输了。
从他决定将诱导剂涂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他就输了。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将门把手的里里外外都涂满了那黏腻的液体。他刚才把我推出来后,为了迅速锁死大门,
他自己的手,完完整整地握住了那个他亲手布置的“死亡开关”。而我,
在被他推向门板的那一瞬间,用尽全力蜷缩起了手指。我的手掌,我的指尖,
根本没有碰到那个涂满“希望”的门把手。我只是用肩膀和后背,撞开了门。果然,
外面那群因为闻到活人气息而躁动不安的丧尸,在短暂地停顿后,像是被无形的指令操控,
完全无视了站在它们面前的我。它们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那扇紧闭的铁门。或者说,
锁定了门后那个,身上沾染了更浓烈,更新鲜的“同类”气息的人。“吼——!
”领头的一只变异丧尸发出一声咆哮,疯狂地撞向铁门。林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5.“怎么会这样?”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脑海中那声惊恐的尖叫。【为什么不来追她?
为什么?!它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妹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外面那群疯了一样撞门的丧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猛地低头,
看向自己的手。那上面,沾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红色的油光。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
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不……不……”他惊恐地后退,拼命地在自己衣服上擦着手,
像是要擦掉一层烙铁。【是诱导剂!我手上沾到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戴了手套!】哦,
他确实戴了。但他忘了,为了确保涂抹均匀,他中途摘掉过一次手套,
用手指去抹平那些褶皱处的液体。就是那一下。致命的一下。我好心地隔着玻璃,
指了指他的手,然后又指了指那扇已经变形的铁门。我的口型在说:“哥,它们在找你。
”林强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转身就想往储藏室深处跑。可是,太晚了。“轰——!”在一声巨响中,
那扇被我们视为最后堡垒的铁门,轰然倒塌。无数只腐烂、扭曲的手臂,
争先恐后地伸了进来。丧尸群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入那片狭小的空间。
林强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凄厉,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悦悦!救我!救我啊悦悦!
”“我是你哥!你不能见死不救!”【救我!这个**!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怎么敢!
】我站在门外,冷漠地看着。看着他被第一只丧尸扑倒。看着无数只丧尸淹没了他,
像一群蚂蚁啃食一块掉落的方糖。我能“听”到他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能“听”到他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更能“听”到他意识消散前,最后那句怨毒的诅咒。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转身,没有再看一眼。那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储藏室,
此刻成了我哥哥的坟墓。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了。我走进末日的废墟,
周围是游荡的丧尸和倾颓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血与尘的味道。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
但我的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我的读心术,像一个最精准的雷达,
让我能提前感知到每一个潜在的威胁。哪只丧尸即将苏醒,哪个角落里藏着幸存者,
谁心怀善意,谁又包藏祸心。我能“听”得一清二楚。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我终于学会了,
只为自己而活。林强教会了我最后一课。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
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你的人。6.我沿着废弃的街道走了很久。读心术让我像开了全图的玩家,
轻松避开了所有游荡的丧尸群。它们在我脑中的“声音”单调而重复,
只有饥饿和杀戮的本能。【饿……肉……】我甚至能通过“声音”的强弱,
判断出它们的等级和危险程度。林强想用我当诱饵,吸引高阶丧尸。他却不知道,
拥有读心术的我,才是这个末世里,最高明的猎手。天色渐晚,我需要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小型的社区超市。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黑漆漆的,
但我的“雷达”告诉我,里面有活人。不止一个。我悄无声息地靠近,
躲在一辆废弃的汽车后面,集中精神“倾听”。超市里,有三男一女。【妈的,
今天又没找到多少吃的,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饿死。】这是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
充满了暴躁。【嘘,小声点,别把外面的怪物引来了。】这是一个相对沉稳的男声,
似乎是这个小团队的头领。【老大,我们还剩最后一点水了,那个女人快不行了,
要不……】第三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不行!现在不能动她!她还有用!
】头领的声音很坚决,【等我们找到下一个据点,再把她……】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但那股毫不掩饰的恶意,已经通过思想传递了过来。我将注意力转向那个唯一的女性。
她的“声音”很微弱,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不会给我水的……他们想等我虚弱的时候……把我丢出去喂丧尸……】又是一个林强。
这个末世,把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放大了无数倍。我没有立刻离开。
超市里有他们搜集到的物资,食物和水。我需要那些。而这三个人……他们不配活着。
我观察着超市的周围环境,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超市的后方,有一个小小的通风窗,
离地很高,玻璃也碎了。我捡起一根足够长的钢筋,悄悄绕到超市后面。然后,
我开始用钢筋,有节奏地敲击旁边的金属广告牌。“铛……铛……铛……”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夜里,传得很远。超市里,那三个男人的心声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后面传来的。】【出去看看?】【你疯了!万一是丧尸怎么办!老三,
你爬到货架顶上,从通风窗看看外面什么情况!】那个头领命令道。很好,鱼儿上钩了。
我停止敲击,屏住呼吸,等着那个叫“老三”的男人出现。很快,
一张瘦削的脸出现在了通风窗的位置。他警惕地朝外面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操,
什么都没有,难道是风吹的?】就在他准备缩回去的时候,我动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手中的钢筋,从通风窗的缝隙里,狠狠地捅了进去!“噗嗤!
”钢筋准确无误地穿透了他的脖子。那个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睛瞪得老大,
身体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老三?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超市里,
头领的声音充满了疑惑。我没有抽出钢筋,而是就那么让他挂在窗户上,
鲜血顺着钢筋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浓郁的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很快,
我“听”到了。附近游荡的丧尸,那些饥饿的“声音”,开始变得兴奋、狂躁。
它们调转方向,朝着超市这边,围拢了过来。好戏,开场了。7.【老三死了!
脖子上插着根钢筋!】【外面有人!操!有人在害我们!】超市里,
剩下的两个男人终于发现了同伴的尸体,他们的心声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头领的声音尤其恶毒:【别慌!一定是附近的幸存者想抢我们的地盘!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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