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瞬间哗然。
这不仅仅是家庭矛盾,这涉及逼婚、买卖婚姻,甚至涉及人命,性质极其恶劣。
王副主任那边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吓得脸都白了。
赶紧撇清关系,声称绝不知情,都是刘翠花一厢情愿,并严厉批评了自家侄子。
区里领导也重视起来,指示要严肃查处这种封建残余思想。
厂纪委再次找夏国华谈话。
这次不再是委婉的提醒,而是严厉的批评教育,并记入档案。
分房?彻底没戏了。
原本有些松动的工作安排,也再次冻结。
刘翠花更惨。
街道办和居委会联合上门,对她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责令她写检查,并在家属院里做公开检讨。
她成了整个家属院唾弃的对象,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
连去买菜,卖菜的大妈都不爱搭理她。
夏国华回到家,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第一次对刘翠花动了手。
耳光声,哭嚎声,砸东西声,响彻楼道。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夏七月,正在妇联办公室里,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心情颇好地盘算着。
渣爹的工作前途基本掐死了,后妈名声扫地,社会性死亡。
下一步,该轮到经济层面了。
她记得,刘翠花好像偷偷攒了一笔私房钱。
还有夏国华,私底下有灰色收入。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陆星河穿着崭新的公安制服走进来。
“夏干事,忙着呢?”
他开口,语气吊儿郎当。
“我代表人民群众,来向你反映个情况。”
夏七月抬起头:“陆公安,有事说事,我们妇联很忙。”
陆星河随手拖了把椅子坐下,长腿一伸:
“我要反映的情况就是,夏七月同志,你上次给我出的主意,效果好得有点过头了,我现在天天在胡同里抓鸡撵狗,调解夫妻吵架,还得跟混混斗智斗勇,你说这笔账咱们怎么算?”
夏七月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陆星河同志,主意是你自己采纳的,而且,公安工作不分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他一眼。
“我看你这身衣服穿着挺合适,比之前那副街溜子样顺眼多了,不用谢。”
陆星河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瞪着她。
半晌,忽然笑了:“行,夏七月,你行。”
“对了,听说你家最近挺热闹?需要人民公安提供保护吗?”
“不需要。”
夏七月干脆利落地拒绝。
“陆公安,管好你的片区就行。”
陆星河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戴上帽子,正了正,冲夏七月挥挥手:
“成,那我走了,夏干事,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毕竟我现在是人民公安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夏七月失笑摇头。
陆星河蹬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在胡同里追了一个偷鸡贼,调解了两起因争公用自来水龙头引发的冲突后,他又晃悠到了区妇联门口。
看门大爷都认识他了:“哟,小陆同志,又来找小夏啊?”
陆星河脸皮厚,面不改色:“大爷,我这是辖区巡逻,顺便进行治安宣传。”
大爷乐呵呵地给他开了门。
夏七月正在办公室写一份关于“保护妇女儿童权益,打击家庭暴力”的宣传稿。
“陆公安,又有何贵干?我们妇联可没丢鸡。”
陆星河摘了帽子放在桌上,敲了敲桌面:“夏七月,我好歹也是你发小,你就这态度?”
夏七月放下笔,抬眼看他:“陆星河同志,我们之间没那么熟吧?”
陆星河被她冷淡的态度噎得够呛,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行,说正事,你家里那俩最近有点不对劲。”
夏七月眼神微动:“什么意思?”
“我那片儿有个老混混,叫三皮,前两天他手底下一个小喽啰喝多了吹牛,说接了个私活,要盯一个在妇联上班的丫头片子,找机会吓唬吓唬,让她识相点。”
“我一听,妇联,丫头片子,除了你还能有谁?”
夏七月微微眯眼:“吓唬我?怎么吓唬?”
“无非是堵个路,说点狠话,推搡两下,吓唬吓唬你。”
陆星河冷哼。
“需要我提前把他们请去派出所喝茶吗?寻衅滋事,够拘两天。”
夏七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意:“不,让他们来。”
“嗯?”陆星河挑眉。
“只是堵路说狠话,推搡两下,太便宜他们了。”
夏七月的声音透着股冷意。
“也不够分量。”
陆星河打量着夏七月。
这丫头居然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眼睛反而更亮了点,像嗅到猎物气息的猎人。
“那你想怎么办?”陆星河来了兴趣。
“他们不是想吓唬我吗?那就让他们来,最好动静大一点。”
夏七月坏笑一下。
那个三皮和他手底下的人,原剧情里后来都加入革委会,干了不少脏事。
既然他们武到自己面前,那就不必客气了。
“陆星河,你敢不敢配合我演场戏?”
陆星河挑眉:“演什么戏?”
夏七月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陆星河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忍不住“**”了一声。
他看着夏七月,像看什么稀有动物。
“夏七月,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种损招你也想得出来?”
“这不叫损招。”
夏七月纠正。
“这叫合理利用规则,对不法行为进行有力反击,并达到警示教育目的,还需要一点见义勇为的群众配合。”
陆星河看着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忽然乐了。
行,这戏他演了。
陆星河看着夏七月**的脸庞,忽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这女人,狠起来是真要命啊!
“夏七月,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那俩二愣子真动手……”
“他们不敢。”
夏七月耸耸肩。
“而且,不是还有你吗?陆大公安,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可是你的职责。”
陆星河瞪着她看了半晌,抹了把脸。
“成,你说怎么演,我就怎么配合!不过事先说好,演完了你得请我吃饭!”
“国营饭店,红烧肉管够。”夏七月爽快答应。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些细节,陆星河这才戴上帽子走了,脚步透着股兴奋劲儿。
夏七月冷笑一声。
刘翠花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很好。
她正愁没机会把事态升级呢。
第二天傍晚,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夏七月像往常一样,背着帆布包,独自一人走在回妇联给她安排的宿舍的路上。
她特意绕了点远,拐进了粮站后面那条巷子。
巷子里堆满了破砖烂瓦和箩筐,平时很少有人走。
她脚步不紧不慢,耳朵却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刚走到巷子中间,从砖垛后面闪出来两个人,一高一矮,正是毛猴和豁牙。
两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妇联的夏干事吗?”
毛猴吊儿郎当地开口。
“一个人走这么偏的路,不怕啊?”
夏七月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点惊慌,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豁牙嘿嘿笑着,往前逼近一步。
“就是听说夏干事最近挺威风,把你后妈都整得没脸见人,我们哥俩呢,受人所托来教教你,做人别太嚣张。”
说着,两人又往前凑了凑,伸手想抓夏七月。
小说《穿成七零对照组,下乡不如进妇联》 第8章 试读结束。
穿成七零对照组,下乡不如进妇联夏七月陆星河第8章全本大结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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