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如画，精致得不像凡尘俗物。
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化不开的焦虑与疲惫。
掌柜的在这云雾坊待了几十年，见过的美貌女修不知凡几。
但能达到这个级别的，屈指可数。
放下算盘，收敛情绪，他不自觉地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和煦的笑容。
“这位仙子驾临小店，不知所需何物？”
女修快步走到柜台前，语气急促。
“掌柜，请问可有清蕴丹？”
“有，自然有！仙子来得巧，这清蕴丹虽只是一阶丹药，然炼制的灵药绝迹，偏又用途广泛，可解多种毒，消耗甚巨，小店也仅剩这最后一瓶了。”
掌柜转身从一个散发着凉气的玉匣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瓶身通透，隐约可见里面有数枚小指大小、色泽碧绿的丹药。
女修脸上闪过一抹喜色：“怎么卖？”
“诚惠，一枚下品灵石。”
女修脸上喜色消去。
她姓姜，名玄素，近期才和妹妹来到云雾坊。
今早和妹妹一起外出，却不想遭遇劫修，妹妹为救她身中淬毒暗器。
这丹药便是买来为妹妹解毒的。
可她和妹妹的全部身家加起来也不过十多颗灵晶。
一枚灵石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价！
“掌柜，我……我只有这些灵晶。”
姜玄素从袖中取出一个颜色黯淡的小布袋，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倒在柜台上——那是十余颗闪烁着微弱光芒、棱角不甚分明的晶体。
正是修仙界最常见的货币——灵晶。
百颗灵晶，方可兑换到一枚下品灵石。
“我现在急需此丹救命！可否……可否容我赊账？我愿立下字据，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掌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仙子，小店本小利薄，概不赊欠。”
姜玄素难掩失落，也没纠缠，默默伸出手，就要收起灵晶再到别家去问问。
掌柜这时又悠悠开口了。
“不过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仙子如此绝色，若能放得开，委身屈就……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
姜玄素秀眉微蹙，停下收拾灵晶的动作。
掌柜嘿嘿一笑，捻着胡须道：“贫道也算颇有家资，你若献身于我，一晚我可给你十颗灵晶。”
说话间，他目光贪婪的在姜玄素绝美的脸庞和起伏有致的娇躯打量起来。
听到他的话，再感受到那侵略眼神，姜玄素看着掌柜那张又老又胖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想到妹妹还急需清蕴丹救命，她还是强忍着没发作，整个人陷入纠结之中。
店内一时寂静，只有角落熏香炉里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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