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明白了!”
破庙里稀稀拉拉地响起几声颤抖的回应。
所有人都被萧烈这突如其来的宣告给震住了。
一件破衣服,以后就是沈清软的了?
谁敢动一下,就比舔泥水还惨?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裸地告诉所有人:沈清软这个人,他萧烈保了!
沈清软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她一睁眼,就看到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敢再招惹的疏离。
她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醒了?”
一个冷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清软抬头,就看到萧烈那张刀疤纵横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依旧是不耐烦的样子。但不知为何,沈清软却从那眼神深处读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官爷,早……”
她小声地打了个招呼,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衣。
“哼。”
萧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扔进了她的怀里。
是一个黑馒头。
“吃完了就给老子滚起来赶路,队伍不等娇气包。”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破庙,似乎多待一秒都嫌烦。
沈清软捧着那个还带着一丝男人体温的馒头,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流。
她环顾四周,看到沈清青正被刘氏扶着,脸色灰败,眼神怨毒地瞪着自己,但却不敢再上前半步。
而其他的沈家人也都离她远远的,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沈清软大概猜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满是补丁的男人外衣。
这件衣服现在就像是一道护身符。
是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给她划下的一片安全区。
这个靠山,她认定了!
队伍重新上路。
经过一夜暴雨的冲刷,官道变得泥泞不堪,深一脚浅一脚,比之前更难走了。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对沈清软有丝毫怠慢。
她依旧穿着那双磨脚的草鞋,但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押送的官差几次想挥鞭子催促,但一看到她身上那件属于萧烈的衣服和走在队伍最前面那个煞神的背影,就硬生生把鞭子给放下了。
甚至,还有一个眼尖的官差,在经过一个大水坑时,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沈大**,小心脚下。”
这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沈清软心中冷笑,这就是权势的好处。
哪怕只是狐假虎威,也足以让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改变嘴脸。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
萧烈虽然护着她,但这种保护能持续多久?
他喜怒无常,万一哪天厌烦了自己,那她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不行,她不能只被动地接受保护。
她要主动出击,要让他对自己的这份“特殊”变成一种习惯。
中午休息的时候,沈清软拿着水囊,鼓起勇气,走到了那棵萧烈专属的“宝座”——大树下。
萧烈正靠着树干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连眼睛都没睁,就不耐烦地开口:“滚远点,别来烦老子。”
那强大的气场,让周围十步之内都空无一人。
沈清软脚步一顿,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官爷……”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
萧烈眉头一皱,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锐利的眸子在看到是她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你又想干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外衣上停顿了半秒。
这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又大又蠢,空荡荡的,却偏偏勾勒出一种别样的、惹人怜惜的娇小。
“我……我是来还您衣服的。”
沈清软说着,就要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
“谁让你脱了?”
萧烈突然暴喝一声。
沈清软的动作猛地僵住,吓得小脸一白。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
萧烈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他只是……只是不想看到这件衣服离开她的身体。
他不想再看到别的男人用那种肮脏的眼神,觊觎她被雨水打湿后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咳。”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地解释道:“路上风大,穿着。”
“可是……这衣服是官爷你的……”
“老子让你穿着就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萧烈粗暴地打断她,眼神有些闪躲。
“一件破衣服而已,老子多的是!”
沈清软看着他那副明明是关心却非要装出凶狠样子的别扭模样,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得紧。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笑意,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委屈。
“可是……衣服上都是我的味道了……官爷你肯定会嫌弃的……”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抬起袖子在鼻尖闻了闻。
那股独属于她的、清甜又诱人的异香混合着少女的体温,仿佛瞬间具象化,丝丝缕缕地缠绕了过来。
萧烈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脑子里瞬间就回想起了昨晚那温香软玉在怀的触感。
那股让他理智崩盘的香气,就是从这件衣服上传来的。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又开始干得冒火。
“一股子狐狸骚味,谁稀罕!”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站起身,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水囊,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熄他心底的燥火。
沈清软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知道,她赌对了。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诚实得很。
“官爷,那你还喝我的水……”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萧烈听见。
“噗——”
萧烈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个小妖精!
她是故意的!
沈清软被他瞪得心头一颤,连忙低下头,装出一副无辜又害怕的样子。
“我……我说错话了……官爷你别生气……”
那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萧烈看着她,满肚子的火气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低吼。
“给老子滚蛋!”
他将水囊重重地塞回她的怀里,转身就走,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狼狈。
沈清软抱着那个被他喝过的、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水囊,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这个靠山稳了。
然而,她还没高兴多久,队伍里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没水了!水囊都空了!”
“官爷,我们快渴死了!什么时候才有水喝啊!”
一个负责后勤的官差满头大汗地跑到领队面前,哭丧着脸喊道:“头儿,咱们带来的水昨晚被雨冲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刚才也分完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所有囚犯都炸开了锅。
流放路上,断水就等于断了命!
绝望的气氛瞬间在队伍里蔓延开来。
沈清软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怀里还剩下大半的水囊,又看了一眼远处那片被烈日炙烤得寸草不生的荒原。
新的危机来得如此之快。
那个男人……他会怎么做?
小说《官爷轻点宠,罪臣之女她是娇气包》 第10章 试读结束。
主角是沈清软萧烈的小说 《官爷轻点宠,罪臣之女她是娇气包》 全文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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