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父母把上学名额给弟弟后,我送他们进局子免费章节第2章在线阅读

他又夹了一块肉。

我把碗放下,用筷子尖在桌沿上轻轻点了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今天是1997年7月2日,中考前夜。

明天上午八点,全县统一中考。

而在今晚八点之前,我需要做完三件事。

第一件事,已经做完了——把那碗汤倒掉。

第二件事,在饭桌上用了二十分钟,做完了——把我弟前天托人买来、藏在他课本夹层里的中考答案,用他自己的钢笔,悄悄地改了七道大题的核心步骤,改得很自然,像是他自己做错的。

第三件事,我在吃完饭、洗完碗之后,独自走到了楼道口的公用电话亭前,投进去一枚硬币,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了。

“喂?”

“您好,”我说,”我要举报一起中考舞弊事件,涉及答案泄露,以及相关人员的行贿行为。我有具体的人名、科目、答案来源,以及行贿金额的书面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对方的声音变得正式而清醒:”请问您现在方便提供详细信息吗?”

楼道里有人开门,光从某户人家的门缝里漏出来,落在电话亭的玻璃上,把我的脸映出一个淡淡的影子。

我看着那个影子,说:”方便。”

3 两毛的电话

那枚硬币花了我两毛五分钱。

我是从蜂窝煤的找零里攒出来的,每次去煤场拉煤,我都把找回来的零钱攥在手心里,不让我妈看见。两毛五,够打一个三分钟的市内电话。

我只用了两分四十秒。

举报电话那头的人问了我三个问题——答案的来源是谁,行贿对象是谁,证据在哪里。我一一回答,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楼道里声音会传远。

我把话说完,挂了电话,站在电话亭外面,听着矿区夜里的声音。

不远处的选矿厂还在运转,机器轰鸣声压过了一切,把整个矿区的夜晚都震得有点麻木。路灯下有几个男人蹲着打牌,烟头一明一灭的,地上散着瓜子壳。

我往回走,经过我们家楼下的时候,听见四楼的窗户开着,我弟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

“妈,姐是不是喝了那碗汤?”

我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听清。

我站在楼道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上楼,推开家门,在自己屋里坐下,把复习资料重新摊开。

那份答案,是我弟三天前托人弄来的。

我是在他把答案藏进课本夹层的当天晚上发现的——他藏东西的方式一贯粗糙,书脊那里露出一截白纸角,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等他睡着,把那份答案取出来,在煤油灯下看了一遍。

是真的。

语文作文题、数学压轴题、物理综合题,三道核心大题的完整解题过程,字迹陌生,不是我弟写的,是有人专门替他整理好的。

我把那份答案看了很久,然后把它重新放回去,放得跟原来一模一样,书脊那截白纸角还是微微露着。

但在放回去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数学压轴题的第三步参数代入,用极细的笔改了一个符号——正号改成负号,改得很轻,和原来的字迹几乎一致,但整道题的后续推导会因为这一个符号,全部错掉。

物理综合题的最后一步,我把电阻值改了,改成了一个看起来很合理、但导致最终答案完全错误的数字。

语文作文题的审题方向,我在原来的答题提示旁边,用同款钢笔加了一行字,把题目的核心关键词悄悄偏移了——只要按那个方向写,文章就会跑题。

这些改动,每一处都藏得很深,需要足够好的题目理解才能发现,但我弟张耀祖看不出来,买答案给他的那个人也看不出来,因为他们买答案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看懂。

改完之后,我把答案放回去,吹灭了煤油灯,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听着矿区的机器声,想了很多事。

第二天,我拿着那份答案的原始来源信息,去了一个地方。

教育局的***室,一间小屋子,靠窗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叠表格。接待我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了我一眼,问我几岁,我说十五,她又问我来干什么。

我把那份用我自己的钢笔抄下来的答案复印件放在桌上。

“这是明天中考的部

偏心父母把上学名额给弟弟后,我送他们进局子免费章节第2章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6-03-20 03:14
下一篇 2026-03-20 03:14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