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场高烧,老公的智力退化到了五岁。在这个家,我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妈。
为了还债给他治病,我捡破烂、通下水道,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他却三天两头把屎尿拉在裤子里等我洗,还傻笑着把家里的存折撕着玩。那天,
我正在废品堆里捆纸壳。一晃眼,竟看见他拎着滚开的水壶,举到了刚会走路的小宝头顶。
开水兜头浇下,小宝凄厉的哭声让我心都碎了。我疯了似的抱起孩子冲向诊所。
他却在我身后,“哈哈哈”地拍手大笑。医生说孩子大面积烫伤,肯定会留疤。
我当场崩溃大哭,恨不得立刻回去杀了那个傻子。深夜回家,
阳台却传来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哪有半分痴傻?“放心,黄脸婆忙着伺候小的,顾不上我。
梦瑶,今晚老地方见。”原来,他装疯卖傻三年,是为了逃避养家的责任。
甚至为了私会情人,不惜拿亲生儿子做局!……“梦瑶,你别急,
那傻婆娘抱着小崽子去诊所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哈哈哈,你是没看见,开水浇下去,
那小崽子的皮都烫红了,跟烂番茄似的,太解气了!”“谁让他整天哭,吵我睡觉?
正好给他点教训,还能把那个碍事的支走。”阳台门虚掩着,
老公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我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掐出了血印。这就是我那个烧坏脑子、智商只有五岁的“傻”老公?
这就是我三年来当牛做马、端屎端尿伺候的唐泽言?为了给他治病,我一天打三份工。
凌晨三点扫大街,上午送外卖,晚上给人家通下水道。洁厕灵把我的手烧得到处是口子,
风把我的脸吹得像干树皮。我省吃俭用,一片卫生巾都要剪成两半用。结果呢?
他装疯卖傻三年,在家里享福。在我拼死拼活的时候,用开水烫我们的亲生儿子,
只为了支开我好跟情人私会!“泽言,你真坏~那可是你亲儿子呀。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是刘梦瑶,我曾经的好闺蜜。“什么亲儿子,
就是个累赘!”唐泽言的声音冷冷。“要不是为了稳住张雨瑶那个蠢货,
让她心甘情愿给我赚钱还债,我早把那崽子扔河里喂鱼了。”“现在好了,那崽子烫伤了,
八成要留疤,正好拿这事当借口,让那蠢货去借高利贷。”“等钱到手,我们就远走高飞。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骗局,
我才是那个被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傻子。我才刚学会走路的儿子,
竟成了他们这出戏里的牺牲品。我恨!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拿刀捅死这对狗男女!
我颤抖着手,掏出碎屏手机,悄悄录了音。录完音,我咬了咬牙,狠狠擦干眼泪。唐泽言,
刘梦瑶。你们不当人,就别怪我变厉鬼。我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故意在门口弄出响动,把钥匙摔在地上。“哐当”一声。阳台里的声音停了。我推开门,
身体还在抖,屋里静得吓人。唐泽言已经不在阳台了。他趴在客厅地板上,
手里抓着一坨黑乎乎的橡皮泥。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
“老婆……吃糖糖……”他把那坨脏东西递到我面前。
脸上是我看了三年的、天真无邪的傻笑。要不是刚才亲耳听见那通电话,
他这副样子真能把我再骗一次。看着这张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想起小宝在诊所里撕心裂肺的哭声,想起他被开水烫得脱皮的头皮。医生说,再晚一点,
孩子就可能休克,甚至脑损伤!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在这里装无辜?“啪!”我用尽全力,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这一巴掌,积攒了我三年的怨气。唐泽言被打得头一歪,愣住了。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痛痛!老婆打人!老婆坏!
”他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把橡皮泥抹得到处都是。要是以前,
我早就心疼地抱住他哄了。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别装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小宝还在医院抢救,你还有心思玩泥巴?”唐泽言哭声一顿,眼神慌了一下,
但立刻又恢复了痴傻。他继续蹬着腿:“宝宝……水水……烫烫……好玩!”好玩?
那是一条人命!是他的亲骨肉!在他嘴里,竟然只是“好玩”?我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烧,
冲进厨房抄起菜刀,狠狠砍在茶几上。“砰!”木屑四溅。唐泽言吓得一哆嗦,
连滚带爬地缩到沙发角落,抖个不停。这次,他是真怕了。“唐泽言,我没心情跟你演戏。
”我红着眼,一步步走过去,“小宝烫伤严重,要植皮,手术费十万。
”“你把家里的存折撕了,钱藏哪儿了?拿出来!”唐泽言缩着脖子,
眼神闪躲:“钱钱……飞飞……没有钱钱……”好,很好。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找到110的号码。“还装,我要报警了!”唐泽言猛地抬头,眼神没了傻气,
变得又冷又狠。他没想到,我这个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黄脸婆,今天竟然敢报警。
就在我准备按下拨号键时,一只大手扑过来,打飞了我的手机。“啪嗒。”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全黑了。唐泽言不装了。他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嘲讽。“张雨瑶,你长本事了啊?”他轻蔑地看着我,
“居然敢报警抓你老公?”他终于不装了。“承认了?”我盯着他眼前这个眼神阴狠的男人。
唐泽言嗤笑一声,“是我又怎么样?”他满不在乎,“谁让他那时候哭?吵得我头疼,
手一抖,水壶就翻了呗。”“再说了,我是个傻子啊。”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得猖狂。
“傻子杀人都不犯法,何况只是烫伤?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送我去精神病院?”**!
简直**到了极点!我气血上涌,冲上去想抓花他的脸。“唐泽言!你这个畜生!
那是你儿子!”他一把将我推开。我常年营养不良,哪是他的对手。一下就撞在墙上,
后背生疼。“少拿道德绑架我。”唐泽言蹲下,捏住我的下巴,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张雨瑶,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家里的存款,我早就转走了。”“你现在一分钱没有,
还背着我堵伯欠下的五十万高利贷。”“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说是你虐待孩子。我一个傻子,
我懂什么?”“到时候,坐牢的是你,小宝也没人管,只能等死。
”我的心被他的话割的千疮百孔。我绝望地发现,他说的是真的。这三年,
为了给他“治病”,我签了无数借条,债务人全是我。而他呢,
顶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名头,完美避开了所有风险。“你想怎么样?”我咬着牙,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唐泽言松开我,嫌弃地擦了擦手。“很简单,去借钱。
”“小宝的手术费,还有我花销的钱,你都去给我借来。”“不管是卖肾还是卖身,
明天之前,我要看到二十万。”“否则……”他阴恻恻地笑了。
“我就把小宝在医院的消息告诉那帮催债的。你说,他们会不会去医院闹事?
拔了小宝的氧气管?”“唐泽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虎毒尚不食子!他怎么能这么狠?“别叫那么大声,邻居听见了不好。”唐泽言站起身,
“今晚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跨过地上的狼藉,
吹着口哨出了门。门刚关上,我浑身就软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心里只剩下绝望。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张女士,孩子伤口感染,引发了并发症,
必须马上手术,请你立刻来缴费签字!”“再不手术,孩子可能撑不过今晚。
”我急忙赶到医院。医院的走廊里,满是消毒水味,又闷又压抑。我跪在医生面前,
把头磕得砰砰响。“医生,求求你,先救救孩子,钱我一定会补上的,求求你了!
”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流下来,糊住了眼睛。医生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张女士,
不是我不帮你,医院有规定,欠费太多系统就锁死了,药都开不出来。你赶紧去筹钱吧。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筹钱?我所有的亲戚朋友早就借遍了,看见我的电话都直接拉黑。
现在,我还能找谁?门突然开了。刘梦瑶挽着唐泽言的手臂走了进来。她穿着香奈儿新款,
背着爱马仕,容光焕发。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地摊货。头发凌乱,满脸血污,像个乞丐。
“哟,这不是雨瑶姐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刘梦瑶捂着嘴笑,眼里全是嘲讽。
唐泽言冷冷地看着我,“钱凑齐了吗?”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袖子,求他给我孩子一条生路。
“泽言,小宝快不行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你先拿点钱出来救急,
以后我做牛做马还给你!”唐泽言一把甩开我。“我有钱也不会给那个拖油瓶花。
”他搂紧了刘梦瑶,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脸上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梦瑶怀孕了,
是个儿子。”“我的钱,得留给我健康的儿子,哪能花在那个烫伤的废物身上。”轰隆!
五雷轰顶。我呆呆地看着刘梦瑶微微隆起的小腹。这就是他要除掉小宝的原因?
给这个私生子腾位置?“唐泽言,你还是人吗?小宝也是你的亲骨肉!”我嘶吼着,
心痛得快要窒息。“亲骨肉?”刘梦瑶嗤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张雨瑶,
你还不知道吧?泽言早就嫌弃你了。”“你看看你,一身穷酸味,带出去都丢人。
小宝那个蠢样,随了你,看着就烦。”“泽言说了,只要小宝死了,你就没什么牵挂了。
”“到时候把你卖到山沟里,还能换几万块彩礼钱给我们宝宝买奶粉呢。”我气血冲头,
扬起手就想扇她。唐泽言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拧。“啊!”我痛得惨叫。
“想打梦瑶?你配吗?”唐泽言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在手里拍了拍。
“想要钱救那个废物是吧?”他指着地上用过的痰盂,脏水里还漂着烟头和浓痰。“跪下。
”“把这盆水喝了,这一万块就是你的。”那一万块就在眼前晃。那是小宝的命。
我死死盯着那盆浑浊的脏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烟头在水里打转,还有不知谁吐的浓痰。
“怎么?嫌脏?”唐泽言嗤笑一声,作势要把钱收回去。“不喝算了,
正好省下来给梦瑶买燕窝补补身子。”“别!我喝!”我惊恐地大喊,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
那一刻,我跪下去的,不只是膝盖,还有我最后的尊严。为了小宝,别说是脏水,
就是**我也得咽下去。我颤抖着双手端起冰凉的铁盆。那股恶臭直冲鼻腔,
熏得我眼泪直流。刘梦瑶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拿出手机对准我。“快喝啊,大嫂,
这可是泽言赏你的,千万别浪费。”“正在直播呢,
让大家看看昔日的校花是怎么像狗一样讨食的。”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闭上眼,
心一横,端起盆子就往嘴里灌。又苦又腥的臭味一下子塞满了我的嘴。“噗!
”一只尖头高跟鞋狠狠踹在盆底。铁盆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墙上。剩下的脏水,
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烟灰水顺着我的头发滴答往下流,
我狼狈得像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老鼠。“哈哈哈哈!”刘梦瑶笑得花枝乱颤,
整个人挂在唐泽言身上。“泽言你看她,像不像条癞皮狗?
”唐泽言嫌恶地掸了掸裤脚溅上的水点。他慢条斯理地把钱塞回皮夹,扯了扯嘴角,
笑得格外残忍。“张雨瑶,你还真喝啊?”“啧啧啧,真是贱骨头。”我顾不上擦脸,
连滚带爬地过去抓他的裤腿。“我喝了!我喝了!钱给我!快把钱给我!
”一只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疼得我钻心。“我有说过喝了就给你钱吗?
”“我只是说,喝了这盆水,我就考虑考虑。”他弯下腰,拍了拍我满是脏水的脸。
“现在我考虑好了,这钱,你不配拿。”手背的骨头好像裂了,钻心的疼。我没叫,这三年,
比这更疼的我都受过。我死死盯着唐泽言那张扭曲的脸,突然就不恨了。
跟畜生有什么好恨的?我松开抓着他裤脚的手,抹掉脸上的脏水。“怎么?哑巴了?
”唐泽言脚尖使劲碾着。“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接着叫啊!”刘梦瑶在一旁举着手机,
笑得花枝乱颤。“泽言,你看她那死样子,跟条死狗有啥区别?”我撑着地板,
一点点挪开身子。膝盖跪麻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唐泽言皱眉:“谁让你起来的?跪下!
”我没理他,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儿放着刘梦瑶刚换下的爱马仕铂金包,
还有唐泽言那块镶钻的金表。那表,是他装疯前,我省吃俭用给他买的生日礼物。现在,
他戴着这块表,搂着别的女人。“我最后问一次,给不给钱?”我嗓子哑了。
唐泽言哈哈大笑,“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咬我啊?”“好。”我一点头,猛地冲向茶几。
抄起那把刚才砍在桌上的菜刀。寒光一闪。“啊!”刘梦瑶尖叫着躲到唐泽言身后。
唐泽言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疯婆子!你想干什么!杀人犯法!”我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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