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李德全楚婧婉全本章节阅读 精品《萧景渊李德全楚婧婉》小说在线阅读

萧景渊登基为帝,我才知道他当年为护我全家,独自扛下多少构陷。如今他成了九五之尊,

后宫空置却对我避如蛇蝎,连镇国公府都因我当年的蠢话被冷待。我跪在养心殿外三天三夜,

才明白:有些伤害,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平的。这追夫的路,是我自己选的火葬场,

跪着也要走完。从云端跌泥里,才知错字怎么写红墙高耸,琉璃瓦在日头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第三次被拦在养心殿外,冰冷的宫墙像道鸿沟,把我和墙内那个九五之尊隔得死死的。

“楚**,请回吧。”侍卫长面无表情地拦着我,语气比这深秋的风还冷,“陛下说了,

不见。”“我就说一句话,说完就走。”我攥着手里的锦盒,指节泛白。盒子里是支白玉簪,

当年萧景渊亲手给我雕的,说是等我及笄就为我簪上。后来及笄过了三年,

这簪子还躺在我妆奁里,蒙了层灰。侍卫长没再理我,

只是抬手示意身后的人——那是要“请”我走的意思。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銮**,

明黄色的轿辇从回廊尽头过来,抬轿的太监脚步轻得像猫。是他。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两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轿辇在我面前停下,明黄的轿帘纹丝不动,

只传出一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楚**,朕的宫里,容不下刁蛮任性之人。

”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刁蛮任性。多精准的四个字。三年前那个雪夜,也是这样冷。

萧景渊浑身是伤地闯进镇国公府,玄色的锦袍被血浸透,脸上还有未干的鞭痕。

他抓住我的手,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与恳求:“婧婉,信我一次,太子构陷我通敌,

我没有……”我记得当时我是怎么甩开他的手的。我说:“萧景渊,你当我傻吗?

太子殿下说了,你就是想利用我镇国公府的兵权!”我还让家丁把他身边的护卫打了出去,

骂他们是“乱臣贼子的爪牙”。他站在雪地里,雪花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只剩下失望,像燃尽的灰烬。“楚婧婉,

”他当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会后悔的。”那时我只当是气话,

仰头冷笑:“我后悔?萧景渊,我楚婧婉就是嫁猪嫁狗,也绝不会嫁给你!”那句话,

像道魔咒,如今日夜在我耳边回响。太子倒台了,构陷的证据被翻出来,萧景渊沉冤得雪,

踏着血路登上了帝位。而我楚婧婉,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更糟的是,

镇国公府因为我那句“绝不嫁他”,被有心人扣上了“对陛下不忠”的帽子。

父亲的门生被处处打压,哥哥在兵部的差事被架空,连母亲去宫里赴宴,

都要被其他夫人们明里暗里地嘲讽。昨晚我去给父亲请安,撞见他对着墙上的军功图叹气,

鬓角又添了好些白发。母亲坐在一旁抹泪,见我进来,慌忙擦了脸,只说“风大,迷了眼”。

我知道,他们是在为**心,为这个被我亲手搅乱的家操心。“陛下……”我对着轿帘,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女知道错了,求陛下……”求陛下什么?求他原谅?

求他看在镇国公府世代忠良的份上,放我们一马?还是求他……再看我一眼?

轿帘终于动了一下,露出一道缝隙,我能看到他明黄色的龙袍一角,

和袍角绣着的栩栩如生的金龙。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远处的宫墙上,淡淡道:“李德全。

”“奴才在。”总管太监李德全连忙上前。“送楚**出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

镇国公府的女眷,不必再进宫了。”说完,轿帘落下,隔绝了所有可能。銮**再次响起,

轿辇缓缓向前,没有一丝留恋。我看着轿辇消失在回廊尽头,手里的锦盒“啪”地掉在地上,

白玉簪滚了出来,在青石板上撞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侍卫松开了手,

我却站不住了,顺着宫墙滑坐在地上。深秋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我脚边飘过。

我抬手捂住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地砸在冰冷的手背上。楚婧婉啊楚婧婉。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条丧家之犬?当年你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撕他的书,砸他的笔,

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以为他永远会像块膏药一样粘着你。如今他成了九五之尊,后宫空置,

却对你避如蛇蝎。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捡起地上的白玉簪,簪头的花纹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当年他雕这簪子时,手指被刻刀划了好几个口子,我还笑他笨手笨脚。

原来那时候他就对我这么好。是我自己,把这份好,亲手毁掉了。“楚**,走吧。

”侍卫长的声音缓和了些,大概是见我哭得实在可怜。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把白玉簪重新放回锦盒里。走?怎么走?镇国公府还在等着我挽回,我欠萧景渊的,

欠家里的,总得还。养心殿的宫门紧闭着,像一张冷漠的脸。我对着那扇门,深深吸了口气。

萧景渊,你不是说朕的宫里容不下刁蛮任性之人吗?那我就改。改到你能容下为止。

哪怕这条路,比当年你走的雪路还要难,哪怕要把我这身骄纵的骨头磨碎了,我也认了。

毕竟,这火葬场,是我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从宫里回来,我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

母亲以为我受了**,炖了燕窝来劝我:“婉婉,算了吧,陛下如今是天子,

哪还能像从前那样……”“娘,”我打断她,指着桌上摊开的食谱,“您看这个银耳莲子羹,

做法难不难?”母亲愣了愣,看着我眼下的乌青——这三天我没睡好,

翻遍了家里所有的食谱,就为找一道他爱吃的。“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终是没再劝,

只坐下来教我怎么挑莲子,怎么炖才能让银耳出胶。我记得很清楚,以前在三皇子府,

他总爱熬夜看书,我嫌他不理我,就往他书案上扔点心,砸得他墨汁四溅。他从不生气,

只是无奈地笑,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碗银耳羹,说是厨房新炖的,塞到我手里。

后来才知道,那哪是厨房炖的,是他自己忙里偷闲,在小厨房里慢慢煨的。他说:“婧婉,

女孩子家,少吃些甜腻的,这个润喉。”那时我只当他是敷衍,舀了一勺就扔了,

还嫌不够甜。如今想来,那羹里的暖意,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第四天凌晨,天还没亮,

我提着食盒站在御书房外。露水打湿了我的裙摆,寒气从脚底往上钻,我却不敢动,

怕脚步声惊扰了里面的人。李德全远远看见我,皱着眉想过来赶人,我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

指了指食盒,又指了指自己冻得发红的脸。他大概是被我这副样子惊到了,愣了愣,

终是没说话,转身进了旁边的偏殿。寅时过半,御书房的灯终于灭了。门被推开,

萧景渊走了出来。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眼下是掩不住的乌青,

显然又是一夜未眠。看见我时,他脚步顿了顿,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我连忙上前,把食盒捧到他面前,手因为紧张和寒冷,止不住地发抖:“陛下,

臣女……臣女炖了点银耳羹,您喝点暖暖身子吧。”食盒打开,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他的表情。银耳炖得糯糯的,莲子去了芯,是他喜欢的清甜口。他没有看那碗羹,

甚至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大胆!”李德全立刻会意,厉声呵斥,

“谁准你私闯禁地?惊扰了陛下,你担待得起吗?”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我。我没躲,

手里的食盒被他推得一晃,整碗银耳羹都泼了出来。滚烫的羹汁溅在我手背上,

像火烧一样疼。我死死咬着唇,没敢哼出声,只是盯着地上的狼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窒息。这就是我熬夜学了三天,

凌晨守了两个时辰换来的结果。真可笑。萧景渊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恨,没有怒,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或者……一只碍眼的虫子。“拖下去。

”他开口,声音比这清晨的寒气更冷,“以后,不许楚家女眷踏入养心殿百步之内。

”侍卫上前架住我的胳膊,我挣扎着想再说点什么,

却看见他转身对李德全吩咐:“把地擦干净,别污了朕的眼。”“别污了朕的眼”。

这六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我被侍卫架着往外走,

手背上传来的灼痛感越来越清晰,可这点疼,跟心里的空洞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走到御花园的拐角,我听见李德全在跟别的太监抱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还以为是当年那个能在三皇子府里撒野的大**?陛下如今是什么人,岂是她能随便靠近的?

”另一个太监附和:“听说当年就是她把陛下拒之门外,还放话说宁愿嫁猪嫁狗……啧啧,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他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像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猛地挣脱侍卫的手,踉跄着往宫外跑。跑到宫门口时,天已经亮了。

晨曦透过朱红的宫门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站在宫门外,看着那高耸的红墙,突然蹲下身,捂住脸失声痛哭。楚婧婉啊楚婧婉。

你以为一碗银耳羹就能弥补当年的错?你以为一句“我错了”就能让他回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个跳梁小丑?手背上的伤起了水泡,**辣地疼。

我找了家药铺,买了最便宜的烫伤膏,对着镜子笨拙地涂抹。药膏碰到伤口,

疼得我倒抽冷气,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突然想起,当年在猎场,

他为了追一只惊了我的兔子,被树枝划破了胳膊,血流不止。我吓得哇哇大哭,

他却笑着揉我的头发,说:“小哭包,这点伤算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那时我会拉着他的手,非要亲自给他上药,哪怕笨手笨脚地把药膏涂到他衣服上,

他也只会笑着说“婧婉涂的,好得快”。如今,我烫破了手,他却连一眼都懒得看。

回到府里,母亲看见我手背上的伤,吓得脸色发白,拉着我就要去找太医。我摇摇头,

把药膏藏起来,只说“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不碍事”。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婉婉,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可我不能算了。

我走到妆台前,打开那个锦盒,拿出那支白玉簪。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簪子上,

折射出清冷的光。我对着镜子,把簪子插在发间。冰凉的玉贴着头皮,

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萧景渊,你不看我,我就天天出现在你面前,直到你肯看为止。

你不想见我,我就做些能让你看见的事,哪怕只是让你觉得厌烦。这脸,我今天丢了。这疼,

我今天受了。都是我欠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楚婧婉不是只会闯祸的草包,

她也能学着懂事,学着……弥补。哪怕这条路,要把我的脸都打烂了,我也认了。

手背上的伤结痂时,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当年跟着萧景渊在边关出生入死的几个旧部,

被人弹劾“虚报军功”,主审官是前太子的亲信,户部侍郎张启年。听到这名字,

我手里的绣绷“啪”地掉在地上。张启年!当年就是他在我耳边嚼舌根,

说萧景渊接近我是为了镇国公府的兵权,说太子才是天命所归。我那时被猪油蒙了心,

竟把他的鬼话当了真。如今他拿军功说事,明摆着是冲着萧景渊来的。新帝登基,根基未稳,

最忌武将功高震主,这些旧部是萧景渊的左膀右臂,若被扳倒,他在军中的势力便会大损。

我坐不住了。去找他?他定然不会见我,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又在多管闲事。

可若是不管……那些人是为他流过血的,绝不能因为构陷就身败名裂。夜里,

我翻出哥哥楚靖远的旧衣。他比我高些,我在里面垫了几层棉絮,又用布带束了胸,

对着镜子把头发梳成男子的发髻,抹了点灶灰在脸上。镜中的人,

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我的轮廓,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英气,倒真像个落魄的世家子弟。“**,

您这是要干什么?”贴身丫鬟青禾吓得脸都白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掉脑袋的罪!

”“我去趟军营。”我把哥哥的兵符塞在怀里——那是父亲赏给他的,

能调动京畿附近的驻军,虽不一定管用,却能壮胆,“当年那些旧部的军功记录,

肯定有备份,我去找到它,交给陛下,就能证明他们清白。

”“可您一个女儿家……”“我现在是‘楚公子’。”我拍了拍她的肩,“放心,

我很快就回来。要是我三天没消息,就……就告诉父亲,别来找我,免得惹麻烦。

”青禾哭着拉我,我却狠下心推开她,翻后墙溜了出去。军营在城外三十里,我雇了辆马车,

一路颠簸到了营门口。守营的士兵拦住我,我亮出哥哥的兵符,

梗着嗓子说:“我是镇国公府的人,有要事找赵将军。”赵将军赵猛,是萧景渊当年的副将,

这次被弹劾的领头人。士兵半信半疑,进去通报了。没多久,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跟着出来,

正是赵猛。他看到我时皱了皱眉:“镇国公府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在下是楚将军的远房表弟,”我低着头,尽量让声音粗哑些,“家兄让我来取一样东西,

说是当年您托他保管的军功簿副本。”这是我猜的。父亲当年很欣赏萧景渊,

赵猛他们常来府里,说不定真留了备份。赵猛的眼神沉了沉:“什么军功簿?

我从未托过楚将军保管东西。”坏了,猜错了!我心里一慌,正想找个借口溜走,

就听旁边有人喊:“将军!这小子形迹可疑,说不定是张侍郎派来的奸细!”话音刚落,

就有几个士兵围了上来,拔刀架在我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我吓得浑身发抖,

却死死咬着牙不说话——一开口,女声就暴露了。“搜!”赵猛下令。

一个士兵伸手来摸我的腰,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怀里的兵符掉了出来。“是楚将军的兵符!

”有人喊。赵猛捡起兵符,眼神更冷了:“楚将军的兵符怎么会在你手里?说!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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